乳糖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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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糖不耐
早上溫母來敲門的時候，林煥睡眼朦朧中恍惚了片刻。
她在沈家。
摸到手機，顯示現在是早上七點。
最近她睡眠不太好，加上往常上班都是六點半起床，因此不管晚上幾點睡，固定的生物鐘總會在早上六點半準時叫醒她。寒暑假的時候她都要花上很久的時間才能改掉這遭罪的生物鐘，爭取早上多睡一會兒。
洗漱的時候，喉嚨吞咽了幾下，林煥皺了皺眉，嗓子有些疼。
這可不是好征兆，她一般感冒發燒都是從嗓子疼開始的。
上學的時候，她一般是到了期末考試結束會病上一場。後來工作了，也是期末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得生場病。但是這次距離期末還早，而且還是在沈家，實在是不合時宜。
林煥抱著僥幸心理，也許只是上火呢，多喝點水就好了。
洗漱一番下了樓，大家都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沈衡最先聽到她下樓的動靜，擡頭看向樓梯處，說：“醒了？來吃早飯。”
說著，拉開身旁的一把椅子。
林煥點點頭，應著“好”，走到餐桌旁，先跟大家道了聲“早”，隨後坐在了沈衡幫她拉開的座位上。
再看桌上滿滿當當的早飯，林煥懷疑如果桌子再大點，沈家還能繼續擺上新的食物。
“不確定你早飯愛吃什麽，索性就讓周嬸多準備了些。”沈父看著坐在斜對面額發還有些潮濕的女兒說道。
溫母也笑瞇瞇地看著她，說：“看看自己喜歡吃什麽，平時有什麽想吃的就跟媽媽說，你現在得多吃多睡，才能恢覆得好。”
林煥眼睛在吃食上亂轉，一時不知道該吃什麽。
“我吃飯不挑食的，平時早上喝碗粥，吃個包子就行。”
林煥把手伸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粥碗，打算盛碗粥。
“我來。”一只清瘦細長的手搶先一步，拿起勺子幫她盛好。
林煥輕聲道了謝。
“不用跟我客氣，吃吧。”
伴著客廳裏的早間新聞，沈父和沈衡聊了幾句工作。沈衡吃過飯要趕去市區上班，上午有個重要的會。
溫母把剝好的雞蛋放在林煥手邊的碟子裏，說著：“吃完飯，讓老劉開車，我跟你爸陪你去租的房子那邊收拾下行李。”
正要把雞蛋咬下去的林煥頓了頓，又把雞蛋放回去。
“我自己過去就行，就是收拾幾身替換衣服，把電腦帶過來。”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跟老劉在下面等你們，收拾好了我們再上去把要搬的東西運下來。”
林煥確實不希望那麽多人去她的房子，那處房子雖然是租的，卻是獨屬於她的最安全、最私密的空間。
溫母進去也就罷了，兩個還不是那麽熟悉的男性進去她覺得有些別扭，另一方面，東西不多，實在不需要那麽多人興師動眾。
但是沈父這樣說了，她反而不好拒絕。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只是東西確實不多，我也不想讓你們跟著折騰了。”
“我今天沒什麽事，不去你那邊也是在家閑著。況且你們一個手傷著，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總是需要人幫著搬搬運運的。”
“心心，喝點牛奶。”溫母提醒道。
溫母一打岔，林煥忘了原本要說的話，忙應著端起牛奶杯。
嘴唇剛碰到杯沿，林煥舉著杯子的手停住了動作。
她看著溫母從早上叫她起床到現在一直望著她的慈愛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戰，舉著杯子的手不知道該繼續還是放下。
“怎麽了？”溫母很快發現了她的異樣。
沈衡也正喝著牛奶，聽到溫母的話放下杯子，也看向身側。
“這牛奶……”
“這是不含乳糖的。”
林煥睜大眼睛看向沈衡，一臉驚詫。
沈衡看著林煥突然睜大的眼睛，眼睛裏寫滿了“你怎麽知道？”
他忽然笑起來，眼尾彎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溫母也松了口氣，解釋道：“你從小就乳糖不耐，所以給你和哥哥訂的都是沒有乳糖的。”
林煥再次驚訝地轉頭看向沈衡。
沈衡笑著沖她點點頭，說：“我跟你一樣。”
手中的杯子輕輕碰了下林煥的，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牛奶還熱著，快喝吧。”
飯畢，司機劉叔開車載著沈家父母和林煥一行人去了租住的房子。
沈父和劉叔留在樓下等候，林煥和溫母上了樓。
進了租住的小房子，明明只是多了一個人，房子卻明顯地擁擠起來。
林煥暗暗地心想，幸虧沈父和劉叔沒上來，不然這個小小的房子裏估計連身子都要轉不開。
本來只想帶些換洗衣服、電腦、幾本書就行了，沒想到溫母已經手腳麻利地把衣櫃裏的衣服幾乎都打包好了，鞋子也都裝在盒子裏，安排司機劉叔提了下去。連沈父都上來幫著提東西。
林煥看著幾個人忙碌的身影，明白沈家父母是打算借此機會讓她常住沈家了。
“房子布置的挺溫馨的，”沈父站在門口將整個房子一覽於眼底，“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是，一個人住足夠了。”林煥回道。
“你要是住慣了這個小區，可以在這裏再買套兩居或者三居室的，這樣住得也舒適些。”
林煥張口想要婉謝沈父的好意，沒等話出口，溫母說道：“住哪裏都不如住家裏舒服，雖然咱家離心心學校遠了一些，但是可以讓老劉接送，路上時間花不了多久的。”
“開車再快，遇上早高峰至少也要半個多小時。”
“心心上班時間那麽早，我看比早高峰還早，在車上她還能睡一覺。”
林煥聽著兩位長輩各執己見，嘴角勾起笑意，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想著就這樣吧，很多事情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後面會有什麽變故，等自己手好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臨走時，沈父提著她的電腦，溫母提著她常用的包，林煥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兩年的小屋，闔上了房門。
中午吃過飯後，林煥的頭開始一抽一抽地疼，她暗暗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還是感冒了。
上了樓，打開上午取回來的包，她上午趁沈家父母沒註意把一板布洛芬塞進了包裏。
這會兒拿出布洛芬仔細看了看，竟然還有幾天就要過期了。
既然還差幾天，那就還是能吃的。
她就著水咽下膠囊，躺在床上等待睡意來襲。
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還是溫母上樓給她端水果時敲門聲把她驚醒的。
林煥從床上坐起來，說：“我、我下樓去吃就好的，以後您別麻煩了。”
剛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她就發覺自己雖然頭沒那麽疼了，但是嗓子是更疼了。呼吸的時候，鼻腔呼出的氣仿佛著了火，燙燙的。
可能是有些低燒，她想。
晚飯後，沈家父母去散步，問她要不要一起。林煥想了想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和外面又降低的氣溫，還是搖了搖頭。
沈衡聞言，也沒有出去散步。
兩人一個坐在主沙發，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盯著電視。
林煥瞄了一眼旁邊看電視看得挺認真的沈衡，她有些想回房間躺著了，這會兒她的頭又開始疼起來。
大概感覺到了林煥的目光，沈衡看過來，說：“你喜歡看什麽節目自己按就好，我都可以。”
“其實我也沒有什麽特別想看的節目。”
沈衡點點頭，看林煥皺了一下眉，視線落在她吊著的左手上。
“手還疼嗎？”
“不疼了，其實就當天摔到的時候有些疼，後面就沒什麽感覺了。”
“騎車還是不太安全的，你恢覆好後，我接送你上下班吧。”
“啊？”林煥懵了懵，這是她從未預想過的情況。
“正好我也順路。有時候我會出差，到時候就讓劉叔接送你。”
林煥想把自己的打算跟沈衡說清楚，但是自己受傷了便來投奔沈家，恢覆了又要立刻離開，實在有些忘恩負義，想了想沒把話說出口。
“再說吧。”
沈衡看出林煥想拒絕，但是既然她沒有明確說出來，一切就都有轉圜的餘地。他也沒有再多說，只應著“好”。
又坐了一會兒，林煥實在扛不住了，跟沈衡道過晚安上了樓。
回了房間，她又吃了粒布洛芬，躺在床上祈禱明天起來身體已經完全恢覆如常。
可惜事與願違，整整一夜林煥都沒有睡好，她對感冒發燒有經驗，但是身體第一次出現極為頻繁的冷熱交替的狀況。她不斷更換著睡姿，一次次進入睡眠又一次次被身體的異常催醒。
早上睜開脹痛的眼睛時，她懷疑布洛芬是因為快過期所以沒了藥力。
下了樓，和樓下的沈家父母、沈衡道“早”，結果聲音一出來，嚇住了所有人，包括林煥自己。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了。
溫母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來，沈衡觀察著林煥的面色，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溫母聞言也仔細審視女兒和往常不同的有些酡紅的臉，手掌在林煥的額頭上一探。
“哎呀，這肯定是發燒了的呀。”
那邊廂，周嬸已經麻利地取了醫藥箱過來，把耳溫槍遞給溫母。
耳溫槍在林煥耳朵裏還沒停留幾秒，就開始響起滴滴的警報聲——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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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溫母來敲門的時候，林煥睡眼朦朧中恍惚了片刻。
她在沈家。
摸到手機，顯示現在是早上七點。
最近她睡眠不太好，加上往常上班都是六點半起床，因此不管晚上幾點睡，固定的生物鐘總會在早上六點半準時叫醒她。寒暑假的時候她都要花上很久的時間才能改掉這遭罪的生物鐘，爭取早上多睡一會兒。
洗漱的時候，喉嚨吞咽了幾下，林煥皺了皺眉，嗓子有些疼。
這可不是好征兆，她一般感冒發燒都是從嗓子疼開始的。
上學的時候，她一般是到了期末考試結束會病上一場。後來工作了，也是期末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得生場病。但是這次距離期末還早，而且還是在沈家，實在是不合時宜。
林煥抱著僥幸心理，也許只是上火呢，多喝點水就好了。
洗漱一番下了樓，大家都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沈衡最先聽到她下樓的動靜，擡頭看向樓梯處，說：“醒了？來吃早飯。”
說著，拉開身旁的一把椅子。
林煥點點頭，應著“好”，走到餐桌旁，先跟大家道了聲“早”，隨後坐在了沈衡幫她拉開的座位上。
再看桌上滿滿當當的早飯，林煥懷疑如果桌子再大點，沈家還能繼續擺上新的食物。
“不確定你早飯愛吃什麽，索性就讓周嬸多準備了些。”沈父看著坐在斜對面額發還有些潮濕的女兒說道。
溫母也笑瞇瞇地看著她，說：“看看自己喜歡吃什麽，平時有什麽想吃的就跟媽媽說，你現在得多吃多睡，才能恢覆得好。”
林煥眼睛在吃食上亂轉，一時不知道該吃什麽。
“我吃飯不挑食的，平時早上喝碗粥，吃個包子就行。”
林煥把手伸向距離自己最近的粥碗，打算盛碗粥。
“我來。”一只清瘦細長的手搶先一步，拿起勺子幫她盛好。
林煥輕聲道了謝。
“不用跟我客氣，吃吧。”
伴著客廳裏的早間新聞，沈父和沈衡聊了幾句工作。沈衡吃過飯要趕去市區上班，上午有個重要的會。
溫母把剝好的雞蛋放在林煥手邊的碟子裏，說著：“吃完飯，讓老劉開車，我跟你爸陪你去租的房子那邊收拾下行李。”
正要把雞蛋咬下去的林煥頓了頓，又把雞蛋放回去。
“我自己過去就行，就是收拾幾身替換衣服，把電腦帶過來。”
“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跟老劉在下面等你們，收拾好了我們再上去把要搬的東西運下來。”
林煥確實不希望那麽多人去她的房子，那處房子雖然是租的，卻是獨屬於她的最安全、最私密的空間。
溫母進去也就罷了，兩個還不是那麽熟悉的男性進去她覺得有些別扭，另一方面，東西不多，實在不需要那麽多人興師動眾。
但是沈父這樣說了，她反而不好拒絕。
“沒有什麽不方便的，只是東西確實不多，我也不想讓你們跟著折騰了。”
“我今天沒什麽事，不去你那邊也是在家閑著。況且你們一個手傷著，一個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總是需要人幫著搬搬運運的。”
“心心，喝點牛奶。”溫母提醒道。
溫母一打岔，林煥忘了原本要說的話，忙應著端起牛奶杯。
嘴唇剛碰到杯沿，林煥舉著杯子的手停住了動作。
她看著溫母從早上叫她起床到現在一直望著她的慈愛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戰，舉著杯子的手不知道該繼續還是放下。
“怎麽了？”溫母很快發現了她的異樣。
沈衡也正喝著牛奶，聽到溫母的話放下杯子，也看向身側。
“這牛奶……”
“這是不含乳糖的。”
林煥睜大眼睛看向沈衡，一臉驚詫。
沈衡看著林煥突然睜大的眼睛，眼睛裏寫滿了“你怎麽知道？”
他忽然笑起來，眼尾彎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溫母也松了口氣，解釋道：“你從小就乳糖不耐，所以給你和哥哥訂的都是沒有乳糖的。”
林煥再次驚訝地轉頭看向沈衡。
沈衡笑著沖她點點頭，說：“我跟你一樣。”
手中的杯子輕輕碰了下林煥的，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牛奶還熱著，快喝吧。”
飯畢，司機劉叔開車載著沈家父母和林煥一行人去了租住的房子。
沈父和劉叔留在樓下等候，林煥和溫母上了樓。
進了租住的小房子，明明只是多了一個人，房子卻明顯地擁擠起來。
林煥暗暗地心想，幸虧沈父和劉叔沒上來，不然這個小小的房子裏估計連身子都要轉不開。
本來只想帶些換洗衣服、電腦、幾本書就行了，沒想到溫母已經手腳麻利地把衣櫃裏的衣服幾乎都打包好了，鞋子也都裝在盒子裏，安排司機劉叔提了下去。連沈父都上來幫著提東西。
林煥看著幾個人忙碌的身影，明白沈家父母是打算借此機會讓她常住沈家了。
“房子布置的挺溫馨的，”沈父站在門口將整個房子一覽於眼底，“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是，一個人住足夠了。”林煥回道。
“你要是住慣了這個小區，可以在這裏再買套兩居或者三居室的，這樣住得也舒適些。”
林煥張口想要婉謝沈父的好意，沒等話出口，溫母說道：“住哪裏都不如住家裏舒服，雖然咱家離心心學校遠了一些，但是可以讓老劉接送，路上時間花不了多久的。”
“開車再快，遇上早高峰至少也要半個多小時。”
“心心上班時間那麽早，我看比早高峰還早，在車上她還能睡一覺。”
林煥聽著兩位長輩各執己見，嘴角勾起笑意，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想著就這樣吧，很多事情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後面會有什麽變故，等自己手好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臨走時，沈父提著她的電腦，溫母提著她常用的包，林煥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兩年的小屋，闔上了房門。
中午吃過飯後，林煥的頭開始一抽一抽地疼，她暗暗嘆了口氣，知道自己還是感冒了。
上了樓，打開上午取回來的包，她上午趁沈家父母沒註意把一板布洛芬塞進了包裏。
這會兒拿出布洛芬仔細看了看，竟然還有幾天就要過期了。
既然還差幾天，那就還是能吃的。
她就著水咽下膠囊，躺在床上等待睡意來襲。
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還是溫母上樓給她端水果時敲門聲把她驚醒的。
林煥從床上坐起來，說：“我、我下樓去吃就好的，以後您別麻煩了。”
剛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她就發覺自己雖然頭沒那麽疼了，但是嗓子是更疼了。呼吸的時候，鼻腔呼出的氣仿佛著了火，燙燙的。
可能是有些低燒，她想。
晚飯後，沈家父母去散步，問她要不要一起。林煥想了想自己目前的身體狀況和外面又降低的氣溫，還是搖了搖頭。
沈衡聞言，也沒有出去散步。
兩人一個坐在主沙發，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盯著電視。
林煥瞄了一眼旁邊看電視看得挺認真的沈衡，她有些想回房間躺著了，這會兒她的頭又開始疼起來。
大概感覺到了林煥的目光，沈衡看過來，說：“你喜歡看什麽節目自己按就好，我都可以。”
“其實我也沒有什麽特別想看的節目。”
沈衡點點頭，看林煥皺了一下眉，視線落在她吊著的左手上。
“手還疼嗎？”
“不疼了，其實就當天摔到的時候有些疼，後面就沒什麽感覺了。”
“騎車還是不太安全的，你恢覆好後，我接送你上下班吧。”
“啊？”林煥懵了懵，這是她從未預想過的情況。
“正好我也順路。有時候我會出差，到時候就讓劉叔接送你。”
林煥想把自己的打算跟沈衡說清楚，但是自己受傷了便來投奔沈家，恢覆了又要立刻離開，實在有些忘恩負義，想了想沒把話說出口。
“再說吧。”
沈衡看出林煥想拒絕，但是既然她沒有明確說出來，一切就都有轉圜的餘地。他也沒有再多說，只應著“好”。
又坐了一會兒，林煥實在扛不住了，跟沈衡道過晚安上了樓。
回了房間，她又吃了粒布洛芬，躺在床上祈禱明天起來身體已經完全恢覆如常。
可惜事與願違，整整一夜林煥都沒有睡好，她對感冒發燒有經驗，但是身體第一次出現極為頻繁的冷熱交替的狀況。她不斷更換著睡姿，一次次進入睡眠又一次次被身體的異常催醒。
早上睜開脹痛的眼睛時，她懷疑布洛芬是因為快過期所以沒了藥力。
下了樓，和樓下的沈家父母、沈衡道“早”，結果聲音一出來，嚇住了所有人，包括林煥自己。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了。
溫母站起身快步走上前來，沈衡觀察著林煥的面色，問：“你是不是發燒了？”
溫母聞言也仔細審視女兒和往常不同的有些酡紅的臉，手掌在林煥的額頭上一探。
“哎呀，這肯定是發燒了的呀。”
那邊廂，周嬸已經麻利地取了醫藥箱過來，把耳溫槍遞給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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