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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真的是個成年Alph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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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真的是個成年Alpha了。

溫憬知閉上眼, 壓下心頭的不安,翻到第二張照片,指尖用力到發白。

畫面整體昏暗, 像是一個逼仄的地下室, 墻面掛著兩條粗/壯的鐵鏈, 墜下, 另一端拷在瘦得骨節凸起的手腕上。

畫面正中央,被拷著的, 是個瘦得皮包骨的女人,雜亂的長發, 被折磨得滿臉死氣。

溫憬知眸光一沈, 認出了照片上的人——陳清。

她深吸一口氣,翻到背面,沒有文字, 她翻到最後一張照片,胃部突然一陣痙攣。

是陳清的臉部特寫,但那雙眼空洞, 滿臉血汙——她的眼球被生生挖出。

溫憬知雙唇抿成一條直線,壓下反胃感,翻到照片背面。

依舊是一串M國文字——希望你喜歡這份禮物,我的寶貝。

我的,寶貝?

惱怒壓過反胃, 令溫憬知眸光徹底冷下來, 她丟開照片,胸膛起伏, 半晌,拿過手機撥通了蘇閱的電話。

半小時後蘇閱帶著兩名專職人員到來, 將照片和U盤裝入密封袋,蘇閱看了眼時間,提醒溫憬知:“不要告訴藺禮,也不能向其他人透露。”協議就沒必要,三張照片的信息不多。

溫憬知應下後,她帶著人匆匆離開。

門關上,溫憬知坐在沙發上,一直到接藺禮的鬧鐘響起,她才眨了眨眼,回過神,拿過手機出門。

回家路上車廂內詭異沈默,到家後溫憬知依舊不發一言,半垂著眸思索著什麽,藺禮沒忍住,問了一句:“姐姐怎麽不說話?”

溫憬知安撫的揉了下她的腦袋:“在想事情。”

好吧。

藺禮抿起唇去到沙發旁,註意到茶幾上未拆封的文件,楞了一下:“姐姐沒拆嗎?”

溫憬知眼睫一顫,“拿錯了,那不是你的快件,送回了。”

藺禮微楞:“哦……這樣啊,那這個是姐姐的嗎?”

“嗯。”溫憬知走過去拿起文件,放進了臥室。

姐姐沒說,藺禮也就沒多問,坐在沙發上扯了一張衛生紙,擦了下脖子上的汗。

走出臥室的溫憬知正巧瞧見,問:“熱?”

屋裏裝了地暖,藺禮回來還沒脫羽絨服外套。

“有一點,我先去洗澡啦。”藺禮反應過來,和姐姐輕輕抱了一下,回了自己房間洗澡。

換了一身睡衣出來,藺禮在沙發上坐了會兒,還是覺得熱,但比剛才好多了,沒怎麽出汗。

她不太舒服的皺了下眉,不會是發燒了吧?

趁著姐姐去做飯,藺禮跑回房間從醫藥箱裏拿了測溫槍滴了一下額頭,溫度正常。

奇怪,那她為什麽會覺得悶悶的、體內燥熱?

前兩天就有些不舒服了,今天更是熱得出了汗。

算了,反正她的身體一年四季都不舒服。

晚上吃過飯,藺禮還是覺得悶熱,且早早就困了,便提前和姐姐說了晚安,溫憬知正好有事處理,沒多問,和小朋友互道晚安後也回了房。

她面無表情的坐在桌前思考良久,終於下了決定,拿出手機給溫曦禾發了條消息。

【把你熟悉的私家偵探名片發我】

以前她沒想查,但現在,她必須知道。

因為在世界的某個地方,有個她一無所知的危險人物,正在覬覦她的小朋友。

第二天,藺禮成年宴會當日。

溫憬知昨夜熬太晚,沒來得及裝照片,準備翌日回來弄,早上和藺禮吃過早餐,便開車載著她和小喜回了老宅。

宴會廳早已布置好,下午兩點過造型團隊也到了。

晚上六點,孫瀟瀟和周橙先到,去樓上找藺禮玩。

七點過,參加宴會的人陸陸續續進場。

八點,溫曦澤和溫曦禾一左一右陪在老爺子身邊下樓,溫憬知則牽著藺禮。

一番發言和寒暄後,宴會正式開始。

溫憬知被溫曦禾帶去角落,藺禮則獨自留在場中,身邊圍著各家年輕的Omega,有男有女,喬獻也在其中。

溫憬知死死盯著那處,手裏的酒空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喬獻為了護著藺禮,伸手輕輕搭了下藺禮的腰,她便再也忍不住,重重放下酒杯,站起身,卻被溫曦禾捉住了手腕。

“憬知!”溫曦禾很少擺出姐姐的架子,但這件事不能由著她的性子:“小憂處理得很好,除了喬獻也沒人知道小憂是……你沒見那些Omega都保持著禮貌距離嗎?”

那貼在腰上的手是禮貌距離?

溫憬知垂眸覷她,眼底浮現血絲。

“小憂是我們的妹妹。”溫曦禾用力將人拉著坐回去:“不是你的女兒。”

“不要一副嫁女兒的氣惱模樣。”

“就算是女兒,她未來也要和Omega成婚的。”

溫憬知閉上眼深呼吸,甩開溫曦禾的手,端起酒一飲而盡。

“少喝點。”溫曦禾皺了皺眉,總覺得溫憬知的情緒不像是“嫁女兒”的氣惱,更像是……嫉妒和占有欲。

溫憬知拂開空酒杯,沒再喝,靠著椅背,垂下眸,思緒混亂。

每次在藺禮的事情上,她都會有些失控。

這不應該。

坐了一會兒,二人起身去應酬,藺禮已不在場中,被孫瀟瀟拖走去了陽臺透氣。

溫憬知應付完一位,轉頭,喬獻也不見了。

她眉頭狠狠一蹙,忍下去找的沖動。

十點過,喬獻帶著藺禮回到宴會場,孫瀟瀟不在身邊。

溫憬知端著酒站在人群中,深深地看了眼嘴角帶笑的少女,垂了垂眸。

藺禮坐下後輕輕吐了口氣,喬獻遞給她一張紙:“你都出汗了。”

“謝謝。”藺禮接過擦了擦下顎的汗:“有些悶熱。”

其他Omega註意到二人,又靠了過來,找各種話題和藺禮拉近關系,喬獻偶爾會搭話,解救一下忙於“應付”的小Alpha。

午夜十二點,宴會散場,藺禮站在溫老爺子身邊親自將諸位Omega送走,最後一個人離開時,已經接近十二點半。

回到宴會廳,幾位哥哥姐姐都不在——禮物在宴會開始前已經給她了。

藺禮上到三樓,路過姐姐的房間,正要打開自己的臥室門,隔壁的門突然開了。

“聊得很開心?”溫憬知今夜喝得有些多,額角一直微微刺痛,她開門這事兒也有些沖動,但她並不在意,倚著門框摁了摁額角,又問:“喜歡喬獻?”

甜甜的酒的味道。

藺禮歪了歪頭:“還算開心吧。”她笑了笑:“我不討厭喬姐姐。”

不討厭?

那就是……喜歡?

溫憬知掀起眼皮覷她,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藺禮疑惑蹙眉,在走廊站了一會兒,見姐姐沒有再出來的意思,才回屋。

溫憬知一直站在門後,聽到那關門聲,按著太陽穴嘆息一聲。

是占有欲?還是……她那再次冒頭的掌控欲?

是因為藺禮交友結婚這件事不在她計劃中,也不在她掌控中,她才如此……憤怒?

回到房間藺禮就去洗了澡,身上都是酒和香水味,令她不舒服,加上她晚上一直發熱,出了一身汗。

洗過澡吹幹頭發,她本想拆禮物,但實在太困,便決定明天起來再看,躺上床,沾著枕頭便陷入沈睡。

淩晨四點過,藺禮滿頭大汗的睜開眼。

熱……像是有火在身體裏灼燒。

她眼前一陣模糊,撐起身子下床,想去洗個澡,一陣劇烈的疼痛令她腳步一晃,摔倒在地。

意識模糊。

好熱……好渴……

疼,像分化時一樣的疼。

分化……?

藺禮突然睜開眼,理智恢覆一些,她終於明白過來這幾天悶熱的緣由——易感期。

她的第一次易感期來了。

但蘇醫生給她的舒緩劑在那邊家裏,而她也無法使用Alpha抑制劑。

怎麽辦?

腺體猛然一陣刺痛,像一根針直接紮入了腦神經,她捂著後頸悶哼一聲,喘息著咳出一口血沫。

怎麽辦……

灼熱和疼痛捶打著她的理智,她搖晃著爬起身,下意識走到門口,手握緊門把。

不行!

不可以……再麻煩姐姐。

她收回手背靠門板,疼得呼吸急促,漸漸喘不過氣,她滑坐在地,蜷起腿,抱著雙膝咬牙忍耐。

眼前再次模糊,她壓著嗓子發出一聲又一聲痛吟。

不知過了多久,她渾身似從水裏撈出,被汗浸透,血絲自腺體滲出,疼的她咬破了唇角。

門後走廊傳來腳步聲,微弱的雪氣自門縫跑進來,她咬緊牙,反應劇烈的爬起身,撐著門跑向床邊。

是姐姐。

要離遠一點,不能,不能被發現。

但她根本控制不了身體,撐門板那一下發出的聲音在深夜十分突兀,端著水正打算回房的人瞬間看了過去。

溫憬知走到隔壁門口,突然聽到門後隱約有奇怪的悶哼和悶咳聲,她眉頭一皺,直接按下門把推開門,走入。

一道纖細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靠近,夾雜著壓抑的喘息和痛哼聲,溫憬知蹙眉後退一步,那道身影直直撞入懷裏,手胡亂一揮,打掉了她手裏的水杯。

水傾倒而出,杯子摔到走廊地毯上,滾了一圈。

熟悉的柔軟,溫憬知打算掀開懷中人的動作頓住,垂首看去,遲疑道:“藺禮?”

帶著淡淡酒氣的鼻息噴灑在藺禮臉上,她擡起頭,左眼燒得通紅,盛* 滿了痛苦和渴求,手胡亂揮舞,摟住身前人纖細緊致的腰肢,只一瞬,又松開,摸到對方的手臂,壓著喘息,捉著她手腕,將手臂舉過頭頂,壓在門板上,往後一推。

“砰!”

門重重關上。

滾燙的掌心貼著內腕的血管,讓溫憬知渾身一顫,耳側是少女痛苦壓抑的喘息,和濕潤的鼻息。

少女柔軟的身體緊緊貼在身前,急促的心跳透過肌膚傳過來,令溫憬知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雖然沒有任何信息素,但被抱住的瞬間,Alpha狂躁如兇獸,又似深淵泥沼的瘋狂氣息已經籠罩了她的全身。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一道滾燙的視線落在她的唇上,逐漸靠近。

溫憬知閉上眼抿緊唇,壓著呼吸,未散盡的酒精令她的大腦混沌,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她親手養大的小病秧子,真的是個成年Alph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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