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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時機未到 “老子是直男!比鋼鐵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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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時機未到 “老子是直男!比鋼鐵還直!……

廖芹也不太好意思強迫他,畢竟這些事女人也不懂,她只能讓自己丈夫勸勸,沈肖強更不想管。

廖芹還在廚房忙碌的時候,

沈肖強只是把自己兒子喊過來低聲說:“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咱們可以不逼你結婚,你先調養身體,說出去我這老臉沒地擱。”

沈擎差點沒崩住笑出來,表情沈重地回答:“我知道,爸您放心。”

今年的年夜飯,比以往和諧許多,廖芹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總是想體諒自己兒子,又總是控制不住性格,她被困在自己的世界。

飯後,沈擎幫忙清理餐桌,突然說了句:“爸,過兩天忙完,您帶媽去做個體檢。”

廖芹聞言,目光頓了頓,她臉色略微蒼白道:“小擎,我的病情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不用去檢查。”

“我知道,只是之前醫生說精神疾病,可能是輕微,但是現在……”  沈擎話未說完,突然聽見碗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女人顫巍巍地蹲下撿碎片,神智恍惚地說:“沒事……不是精神病……”

沈擎走過來,把她拉開說:“媽,您別動,我來撿,我知道您不敢面對自己,但是我也希望,您能回到最初的時候,還記得和父親結婚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的嗎?”

沈肖強昨晚和他聊過天,這次想把廖芹帶過來,就是想檢查下她的身體,近年來,她總是發呆,想起以前的某些事情,會問些奇怪的問題。

他們那個時候結婚早,二十一歲的時候就有了沈擎,妻子是個溫婉賢淑的女人,會體諒所有人,和現在完全不同。

廖芹患上焦慮癥後,總是在擔驚受怕,時常夜晚失眠,喜歡胡思亂想,躺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

如果情緒失控,就會呼吸困難,大汗淋漓,以前發作過,所以現在,沈擎根本不敢和她作對,只能逃避。

“媽,聽我的,我們都想讓您恢覆正常……”  沈擎話沒說完,突然被眼前的女人推開。

她目光驚恐瞪大,肩膀顫抖,臉色猶如白紙嚇人,女人突然發瘋似的吼道:“你就是覺得你媽有病!是個精神病!所以想放任不管是嗎!”

廖芹撿起地上的碎片,兩個人驚慌失措想上前阻止,她吼道:“不要過來!你想讓我死,是不是想讓我死!我死在你面前,就不會被你拉進精神病院了吧!!”

“媽!”  沈擎沒想到這話也能刺激到她,趕緊上前奪取她手裏的東西:“你這又是在幹什麽,我沒有那個意思!”

楚花藺從貓窩裏出來,被眼前的場景驚到,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廖芹,把手裏的東西給我。”  沈肖強在旁邊語氣溫和道。

沈擎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手腕,女人突然用力使勁,不小心劃到了他手背,他忍著疼,迅速把她手裏的東西搶了過來。

“小擎!”  沈肖強急忙上前抱住廖芹,邊看向旁邊兒子問:“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  沈擎松了口氣,生怕像幾年前,廖芹用水果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成天提心吊膽,根本不敢招惹她。

“兒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廖芹看見他手上的血,頓時目光刺痛,愧疚道:“媽媽不想傷害你,我真的……”

楚花藺的直覺沒錯,他覺得沈擎的母親的輕微焦慮癥,已經變嚴重了。

沈擎抱住她,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眉目溫和道:“媽,我沒事,您真的病了,答應我,去看病,配合醫生治療,行嗎?”

廖芹眼裏流下兩行熱淚,這才沈悶地點點頭,沈擎覺得,只要她能清醒,就不是很嚴重。

沈肖強說:“我送她去做個檢查,江城也來過幾次,開車都熟悉路段,你媽每次見到你才會情緒失控,在老家都還好,所以你先待在家裏,把手包紮下。”

“好。”  沈擎回答。

沈肖強帶她出門後,沈擎才收拾東西,看了眼手背的傷,幸虧躲避及時,只是皮外傷沒什麽大礙。

他準備去拿藥箱,結果看見旁邊的三花已經叼了過來,咬在嘴裏,尾巴左右搖擺,別提多可愛。

“假如世上有妖怪,那你肯定能成精。”  沈擎開玩笑說。

楚花藺心想,早就成精了。

他撒了點止疼藥和消炎藥,用紗布隨便纏繞起來,用嘴咬住,打了個死結,似乎根本不疼似的。

楚花藺竟然有點心疼他,他挺孝順,哪怕母親變成這樣,都沒想過放棄或者逃離,畢竟是養他長大的人,心裏也難忘懷吧。

“花花,我媽以前是個很溫柔的人,這就是為什麽我很少回家,她從小對我有偏愛,生病後,覺得沒有安全感,想把我掌控在她的世界裏,咱們只有不見面,對她才是最大的安撫,只能祈禱以後,有更高科技的技術,能把她的病治好。”

沈擎覺得自己說的太多,嘆了口氣:“你是只小貓,有些話聽不懂,找你傾訴出來,也沒太大關系。”

楚花藺搖了搖尾巴,他什麽都聽得懂,只是在人類世界,他能力有限,幫不了他們。

“喵。”  楚花藺低頭,舔了舔他手背側邊的血跡,貓爪放在上面按了按,仰起頭看他。

沈擎低頭問:“花花,你不是有潔癖嗎?剛認識的時候,抱你都想跑,怎麽現在還敢舔我手上的血?”

“喵~”

楚花藺垂下腦袋,和他相處這麽久,早就習慣這個男人的氣味,他覺得,可以和沈擎做朋友。

沈擎揉了揉他的腦袋,雖然小貓不會說話,但是事事有回應,能養到他,或許用光了這輩子的運氣。

……

在沈肖強的勸說下,廖芹留院觀察了兩天。

最終結果確實是焦慮癥嚴重了,需要按時每天服用藥量,還可以采用心理治療,現在能保持清醒,有恢覆的可能。

年後。

廖芹接受心理治療,狀態恢覆許多,沈擎也帶她在江城散心,游玩了兩個星期,她也總算會理解自己兒子,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沈擎陪父母從旅游區返程回來,聽說江知卿和程深在附近公園旅游,他把父母送回去之後,就悄悄出去找他們玩了。

城中公園。

江知卿和程深正在公園裏露營,因為好久沒出來吃燒烤,現在休假,也給沈擎他們發了個消息。

“餵!”  沈擎跑過去,看見草叢裏躺著睡覺的金毛,立馬沖過去和狗狗擁抱。

“汪汪汪!!”  金毛開心地嗷叫。

沈擎摸了摸它腦袋和肚子說:“江知卿,我的小黃金瘦了。”

“我又沒虧待它。” 江知卿。

楚花藺也跑過來,搖了搖尾巴,直接跳到程深的身上,用貓爪撓他,兩個人立馬打鬧起來。

程深抱著腦袋趴在地上求饒:“哎呀哎呀,花花,別撓了,這是我的新衣服!”

貓貓就是喜歡欺負倉鼠。

江知卿把三花提起來,扔在旁邊說:“別鬧,好好坐著。”

程深擡手摸了摸楚花藺的腦袋,笑瞇瞇地問:“花花,在沈哥家裏,你過得舒服嗎?我好想你呀。”

“喵。”  楚花藺說還可以。

程深是一只貪吃的小倉鼠,不停地拿起旁邊燒烤塞嘴裏,江知卿烤不過來,手慢無。

他順便遞給楚花藺,三花卻猛地搖頭,上次吃成腸胃炎,差點疼死。

沈擎和金毛玩了半天,感覺它有些無精打采,趴在自己懷裏低聲嗷叫,跟撒嬌似的。

“乖,過段時間,馬上接你回來。”

“汪~”  金毛蹭了蹭他,坐在主人身上,再也不想分開。

沈擎走到燒烤架旁邊坐下,瞅了眼旁邊的三花有沒有偷吃,邊囑咐道:“深深,不要給小貓吃燒烤,上次它腸胃炎,幾天才好。”

楚花藺饞死了。

程深把烤串都拿在自己手裏說:“好嘞,我知道啦。”

江知卿手裏動作沒停,還在慢慢烤肉串,沒有撒太多辣椒,關心問道:“你父母怎麽樣?”

沈擎拿起旁邊的烤串咬了口說:“還行,我媽的病好多了,還是要陪伴她,過段時間送他們回去。”

“嗯,有什麽幫忙盡管開口。”  江知卿說。

沈擎突然問道:“好久沒看見楚花藺,他過年都沒找你嗎?我還準備把這個手機給他,他上次幫過我的忙,咱們一起抓過流浪惡犬,只不過他這個人,真是古怪得很。”

江知卿看了眼躺在草坪睡覺的三花,嘴角揚了起來說:“沒看到,時機成熟,他自己會找你的。”

他已經開始想象。

沈擎直到三花就是楚花藺之後,會被嚇成什麽樣子。

程深咳嗽了兩聲,紅著臉捂住嗓子說:“卿哥……辣椒嗆到喉嚨了,咳咳……”

江知卿皺眉,立馬走到旁邊,翻找箱包裏面的飲料,拿了瓶牛奶出來擰開,直接坐在他旁邊,餵給他喝。

“慢點,先漱口吐出來,第二口再咽下去。”

程深乖乖聽話,漱完口咕嚕嚕地喝了半瓶,嗓子眼這才好點,嘴角還有奶漬,濕漉漉的眼睛看起來很可愛。

“蠢貨。”  江知卿低頭,親了親他嘴角,把奶漬舔舐幹凈後說:“是不是想讓我親你?嗯?”

“……我……我沒有。”  程深被逗得臉紅,他這只銀狐倉鼠很容易害羞。

沈擎捂住眼睛,怒罵:“你他媽的,能不能別在我面前幹這種破事,欺負我單身狗是吧。”

楚花藺淡定地打了個哈欠,他已經習慣主人和程深這樣滋潤的日子。

程深嬉皮笑臉道:“沈哥,你可以和楚花藺談戀愛呀,你們也很合適,不是見過幾次面麽?而且……唔……”

他話未說完,江知卿養他嘴裏塞了個饅頭,小倉鼠這才安靜下來。

沈擎瞪著眼睛說:“深深,你是被江知卿帶壞了吧,開這麽恐怖的玩笑,老子是直男!比鋼鐵還直!”

江知卿覺得沒有人能逃得過真香定律,日久見真情,只是時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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