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魚 “是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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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吃魚 “是我有病。”
手機屏幕上，只是孤兒兩字，就已經刺痛了沈擎的眼。
他一直都覺得，沒有父母的小孩很可憐，孤獨的長大，沒人教導，遭受白眼，還能活下來已經很厲害，難怪性格這麽古怪。
…
醫院。
楚花藺睜開眼的時候，被刺目的白光照得瞇了瞇眼，他擡起手，半遮住眸，那雙淺棕色瞳孔深沈幽冷，仿佛沈如潭石。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他明白這是醫院，腿想擡起來，結果擡不動。
他撐著身體起來，看見沈擎趴在他腿上睡覺，難怪感覺這麽麻。
“沈擎！” 楚花藺怒吼。
沈擎被嚇得一楞，猛地擡起頭睜眼，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他把開關按了下，房間的燈光熄滅。
“你醒了。”
沈擎把窗簾拉開，清晨的陽光照進來，這個美好的夜晚就這樣在醫院度過了。
“這是什麽。” 楚花藺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還有個棉簽和白色布條，有點脹痛感。
“你燒糊塗了吧。” 沈擎走到他旁邊坐下，伸手摸著他額頭說：“退燒了，還是打針有效。”
楚花藺突然捂著胳膊，他在想會不會露餡，如果被醫生檢查過，能看得出來是狗咬的牙印。
沈擎疑惑問：“怎麽了？手也疼？昨天來到醫院，沒給你做檢查，只是掛了個簡單的科室，打了瓶退燒藥，你要不要做個檢查。”
楚花藺松了口氣，立馬跳下床，剛退燒還有點體虛，差點沒站穩，他邊穿鞋子邊說：“我要出院，不想檢查。”
“走這麽急，一句感謝都沒有，昨天你暈倒的時候，是我把你背到醫院來的，半夜高燒不退，也是我在照顧你，沒什麽表示嗎？” 沈擎在他身後問。
楚花藺站在他面前，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確實如此，這個男人沒有把他扔在大街上。
“這個人情先記上，以後我會還給你。”
說完他推開病房門走了。
沈擎嘆了口氣，收拾衣服穿上，邊走邊說：“罷了，我要去看望我的小貓咪，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楚花藺老遠聽見這句話，又折回來說：“你不能去找那只貓。”
沈擎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麽？我找花花，關你什麽事。”
楚花藺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如何解釋，如果過去，發現貓根本不在，肯定會引起懷疑。
“江知卿說過，他會照顧好貓咪，反正你不用去。”
沈擎轉身離開，低聲喃喃自語：“莫名其妙，我就算不抱回來，看望一下也行啊，花花現在是我的小貓。”
楚花藺的貓耳朵很靈，他沖上前，眼前一亮立馬說：“你別去找貓！因為我有事想拜托你，前幾天，有兩只惡犬在江城二路街道出沒，性格十分暴虐，我擔心會咬人，我知道它們在哪裏，但是我一個人能力不夠，你不是拳擊教練嗎？能不能幫我？”
“哦對，花花就是被那兩只狗咬傷的，是江知卿跟我說的。”
沈擎楞在原地，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巧合，楚花藺居然知道這麽多。
“真的假的？你怎麽知道它們在哪裏？”
楚花藺上次打完架，出門找過幾圈，發現了它們的腳印，應該就在廠房附近，肯定會回去，覺得可以在那裏逮捕。
“我逛街的時候……見過。”
沈擎沈默半晌，既然花花在江知卿那裏，應該沒什麽問題，眼下要盡快找到那兩只流浪狗，就怕咬小孩。
“我聯系城管局門配合咱們。”
…
這個廢棄廠房位置比較偏僻，周圍寸草不生，城墻已經破破爛爛，甚至已經有施工隊準備拆建做成停車場，附近有個旅游公園，許多行人來來往往。
楚花藺和沈擎來到這裏，找了一整天，也沒看見有流浪狗的身影。
沈擎來到公園小賣部，買了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楚花藺說：“你確定這附近真有惡犬？找了整整一天，累死都沒看見半根狗毛。”
楚花藺瞥了眼礦泉水，走到冰箱前面，拿出一瓶椰奶問：“我想喝這個，行嗎？”
沈擎目光凝滯，他印象中這個人很難說話，性格暴躁，從來不會這樣好聲好氣地說話，特別是祈求別人，不是他的作風。
這副模樣，還挺可愛，那雙淺棕色的寶石眼睛，看起來真誠又乖巧。
“……行。” 沈擎自己喝兩瓶礦泉水，幫他買單，突然回過神問：“不對，你自己沒有手機？沒錢？幹嘛讓我買單。”
“沒錢。”
楚花藺已經打開椰奶蓋，往嘴裏灌，喝完後，習慣性地舔了舔唇，因為手指沾上奶漬，他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沈擎表情十分詫異，他感覺這個動作有點眼熟，花花也是這樣，每次喝完牛奶，就會把自己的貓爪舔幹凈。
原來還有像貓貓的人，可能是他自己的怪癖，只有小孩才喜歡舔手指。
“你今年多大？” 沈擎問。
“數不清。” 楚花藺下意識回答，他也不記得自己活了多少年，幾百歲是有的。
沈擎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在說什麽胡話？還有人數不清自己的年齡？”
楚花藺瞬間炸毛，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很生氣，這個人類總是對他動手動腳，還敢捏他的臉。
除非像昨天那種情況，暈倒了沒辦法，才會觸碰其他人。
“跟個小炮仗似的，哪來這麽多脾氣，所以到底多少歲？” 沈擎揉了揉手腕，這家夥下手還挺重。
楚花藺擔心露餡，認真思考盤算年齡，他這張臉，是十八歲時候的模樣，後來修煉成貓妖，擁有高強的法力後，就沒有改變樣子。
但是在人界，十八歲很小，於是隨便謊報年齡：“二十歲。”
沈擎覺得也差不多，看起來很年輕，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手機呢？”
楚花藺搖頭，他惜字如金：“窮，買不起。”
貓貓沒錢。
沈擎覺得他越來越可憐，穿不暖，吃不飽，連基本的手機都沒有，江知卿怎麽說也是個富二代，居然都不幫襯他嗎？
好狠的心。
他們肯定是塑料兄弟情。
“照這個情況，看來是找不到這兩只流浪狗，先去吃飯，晚上再找兩小時，找不到只能貼一些告示讓大家警惕附近惡狗。”
楚花藺點頭，他也餓了。
他沒錢，只能跟著這個男人。
沈擎找到一家小餐館，想吃點農家小炒菜，結果楚花藺不想進去。
他白皙清秀的臉龐，像高貴優雅的小少爺，穿衣整齊幹凈，漫不經心地指向對面的大餐廳說：“吃那個。”
沈擎扭頭，那是家品牌連鎖餐廳，價格比較昂貴，味道卻極好，目光詫異了兩秒後問：“你請我？”
楚花藺搖頭。
沈擎翻了個白眼：“大哥，是我請你吃飯，你還挑三揀四上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手機，說不定把錢藏著在呢。”
說完，他摸向楚花藺的兜裏，空空如也，褲兜也沒有手機，只感覺這雙腿很細，腰也瘦，身材竟然這麽好。
“沈擎！” 楚花藺煩躁地吼道，嚇得眼前男人一楞，他目光冷漠，“我討厭別人碰我。”
沈擎收回手，語氣戲謔笑道：“江知卿喜歡男的，我可不喜歡，跟個炮仗似的，摸你幾下要你命啊。”
楚花藺越來越討厭他。
直接走開，飯也不吃了。
沈擎感覺他的這個脾氣，和……家裏的貓有點像，連名字都像，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真多。
…
楚花藺走到花園涼亭坐下，耷拉著腦袋，他何時受過這等委屈，隨便被男人調戲，想吃魚，沒錢買。
很想打他。
沈擎看見待在角落裏的少年，目光有些頹廢落寞，他孤單地坐在那裏，似乎沒有任何後盾，身無分文是人最脆弱的時候。
他的心臟輕輕顫了顫，猶如被什麽繩索勒緊，壓迫著每一根神經，沒辦法，上天給了他一顆憐憫之心。
“你是找不到工作嗎？要不要我幫你？” 沈擎站在他面前問。
楚花藺冷不丁回答：“我沒讀過書，寫字醜，沒有身份證，沒有家，找不到工作。”
沈擎驚訝張嘴，這些詞竟然會同時出現，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還能沒有身份證？
咕咕咕——
楚喵喵餓了。
沈擎聽見聲音，把他拉起來說：“走吧，請你吃飯，去那家大餐廳，我對你又沒有惡意，手也不臟，幹嘛不讓人碰？”
楚花藺睫毛顫了顫，這是他從小的毛病，不喜歡身上有其他氣味，但是沈擎確實沒有做錯什麽。
“是我有病。”
沈擎：“……” 總感覺這個人很奇怪，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好餓，先吃飯。
楚花藺站起來，往前面走，沈擎在後面跟著，無奈搖了搖頭，有種帶小孩既視感，怎麽能傲嬌成這樣。
桂湖餐廳。
沈擎很少來這種高檔餐廳，雖然不缺錢，但是他喜歡普普通通的生活，平淡有煙火氣。
他的店鋪營業十年，光憑網絡業績，都掙了許多，現在養寵的人多，玩具是必需品，手上資金倒是富裕，只不過不知道怎麽去花。
他事業心重，只想搞錢。
因為他希望，如果有一天遇到了喜歡的人，可以滿足對方所有的願望。
楚花藺把菜單拿過來，臉上總算浮現出一點笑容，點了紅燒烤魚、清蒸鱸魚、酸菜魚片、小魚小蝦、油炸小黃魚。
“我點完了，給你。”
沈擎低頭，看到他勾選的菜品後，整個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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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覺得，沒有父母的小孩很可憐，孤獨的長大，沒人教導，遭受白眼，還能活下來已經很厲害，難怪性格這麽古怪。
…
醫院。
楚花藺睜開眼的時候，被刺目的白光照得瞇了瞇眼，他擡起手，半遮住眸，那雙淺棕色瞳孔深沈幽冷，仿佛沈如潭石。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讓他明白這是醫院，腿想擡起來，結果擡不動。
他撐著身體起來，看見沈擎趴在他腿上睡覺，難怪感覺這麽麻。
“沈擎！” 楚花藺怒吼。
沈擎被嚇得一楞，猛地擡起頭睜眼，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他把開關按了下，房間的燈光熄滅。
“你醒了。”
沈擎把窗簾拉開，清晨的陽光照進來，這個美好的夜晚就這樣在醫院度過了。
“這是什麽。” 楚花藺看向自己的手背，上面還有個棉簽和白色布條，有點脹痛感。
“你燒糊塗了吧。” 沈擎走到他旁邊坐下，伸手摸著他額頭說：“退燒了，還是打針有效。”
楚花藺突然捂著胳膊，他在想會不會露餡，如果被醫生檢查過，能看得出來是狗咬的牙印。
沈擎疑惑問：“怎麽了？手也疼？昨天來到醫院，沒給你做檢查，只是掛了個簡單的科室，打了瓶退燒藥，你要不要做個檢查。”
楚花藺松了口氣，立馬跳下床，剛退燒還有點體虛，差點沒站穩，他邊穿鞋子邊說：“我要出院，不想檢查。”
“走這麽急，一句感謝都沒有，昨天你暈倒的時候，是我把你背到醫院來的，半夜高燒不退，也是我在照顧你，沒什麽表示嗎？” 沈擎在他身後問。
楚花藺站在他面前，回想起昨天的事情，確實如此，這個男人沒有把他扔在大街上。
“這個人情先記上，以後我會還給你。”
說完他推開病房門走了。
沈擎嘆了口氣，收拾衣服穿上，邊走邊說：“罷了，我要去看望我的小貓咪，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楚花藺老遠聽見這句話，又折回來說：“你不能去找那只貓。”
沈擎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麽？我找花花，關你什麽事。”
楚花藺欲言又止，他不知道如何解釋，如果過去，發現貓根本不在，肯定會引起懷疑。
“江知卿說過，他會照顧好貓咪，反正你不用去。”
沈擎轉身離開，低聲喃喃自語：“莫名其妙，我就算不抱回來，看望一下也行啊，花花現在是我的小貓。”
楚花藺的貓耳朵很靈，他沖上前，眼前一亮立馬說：“你別去找貓！因為我有事想拜托你，前幾天，有兩只惡犬在江城二路街道出沒，性格十分暴虐，我擔心會咬人，我知道它們在哪裏，但是我一個人能力不夠，你不是拳擊教練嗎？能不能幫我？”
“哦對，花花就是被那兩只狗咬傷的，是江知卿跟我說的。”
沈擎楞在原地，沒想到事情會這麽巧合，楚花藺居然知道這麽多。
“真的假的？你怎麽知道它們在哪裏？”
楚花藺上次打完架，出門找過幾圈，發現了它們的腳印，應該就在廠房附近，肯定會回去，覺得可以在那裏逮捕。
“我逛街的時候……見過。”
沈擎沈默半晌，既然花花在江知卿那裏，應該沒什麽問題，眼下要盡快找到那兩只流浪狗，就怕咬小孩。
“我聯系城管局門配合咱們。”
…
這個廢棄廠房位置比較偏僻，周圍寸草不生，城墻已經破破爛爛，甚至已經有施工隊準備拆建做成停車場，附近有個旅游公園，許多行人來來往往。
楚花藺和沈擎來到這裏，找了一整天，也沒看見有流浪狗的身影。
沈擎來到公園小賣部，買了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楚花藺說：“你確定這附近真有惡犬？找了整整一天，累死都沒看見半根狗毛。”
楚花藺瞥了眼礦泉水，走到冰箱前面，拿出一瓶椰奶問：“我想喝這個，行嗎？”
沈擎目光凝滯，他印象中這個人很難說話，性格暴躁，從來不會這樣好聲好氣地說話，特別是祈求別人，不是他的作風。
這副模樣，還挺可愛，那雙淺棕色的寶石眼睛，看起來真誠又乖巧。
“……行。” 沈擎自己喝兩瓶礦泉水，幫他買單，突然回過神問：“不對，你自己沒有手機？沒錢？幹嘛讓我買單。”
“沒錢。”
楚花藺已經打開椰奶蓋，往嘴裏灌，喝完後，習慣性地舔了舔唇，因為手指沾上奶漬，他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沈擎表情十分詫異，他感覺這個動作有點眼熟，花花也是這樣，每次喝完牛奶，就會把自己的貓爪舔幹凈。
原來還有像貓貓的人，可能是他自己的怪癖，只有小孩才喜歡舔手指。
“你今年多大？” 沈擎問。
“數不清。” 楚花藺下意識回答，他也不記得自己活了多少年，幾百歲是有的。
沈擎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你在說什麽胡話？還有人數不清自己的年齡？”
楚花藺瞬間炸毛，一巴掌拍在他手上，很生氣，這個人類總是對他動手動腳，還敢捏他的臉。
除非像昨天那種情況，暈倒了沒辦法，才會觸碰其他人。
“跟個小炮仗似的，哪來這麽多脾氣，所以到底多少歲？” 沈擎揉了揉手腕，這家夥下手還挺重。
楚花藺擔心露餡，認真思考盤算年齡，他這張臉，是十八歲時候的模樣，後來修煉成貓妖，擁有高強的法力後，就沒有改變樣子。
但是在人界，十八歲很小，於是隨便謊報年齡：“二十歲。”
沈擎覺得也差不多，看起來很年輕，像剛畢業的大學生。
“你手機呢？”
楚花藺搖頭，他惜字如金：“窮，買不起。”
貓貓沒錢。
沈擎覺得他越來越可憐，穿不暖，吃不飽，連基本的手機都沒有，江知卿怎麽說也是個富二代，居然都不幫襯他嗎？
好狠的心。
他們肯定是塑料兄弟情。
“照這個情況，看來是找不到這兩只流浪狗，先去吃飯，晚上再找兩小時，找不到只能貼一些告示讓大家警惕附近惡狗。”
楚花藺點頭，他也餓了。
他沒錢，只能跟著這個男人。
沈擎找到一家小餐館，想吃點農家小炒菜，結果楚花藺不想進去。
他白皙清秀的臉龐，像高貴優雅的小少爺，穿衣整齊幹凈，漫不經心地指向對面的大餐廳說：“吃那個。”
沈擎扭頭，那是家品牌連鎖餐廳，價格比較昂貴，味道卻極好，目光詫異了兩秒後問：“你請我？”
楚花藺搖頭。
沈擎翻了個白眼：“大哥，是我請你吃飯，你還挑三揀四上了？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沒手機，說不定把錢藏著在呢。”
說完，他摸向楚花藺的兜裏，空空如也，褲兜也沒有手機，只感覺這雙腿很細，腰也瘦，身材竟然這麽好。
“沈擎！” 楚花藺煩躁地吼道，嚇得眼前男人一楞，他目光冷漠，“我討厭別人碰我。”
沈擎收回手，語氣戲謔笑道：“江知卿喜歡男的，我可不喜歡，跟個炮仗似的，摸你幾下要你命啊。”
楚花藺越來越討厭他。
直接走開，飯也不吃了。
沈擎感覺他的這個脾氣，和……家裏的貓有點像，連名字都像，世界上巧合的事情真多。
…
楚花藺走到花園涼亭坐下，耷拉著腦袋，他何時受過這等委屈，隨便被男人調戲，想吃魚，沒錢買。
很想打他。
沈擎看見待在角落裏的少年，目光有些頹廢落寞，他孤單地坐在那裏，似乎沒有任何後盾，身無分文是人最脆弱的時候。
他的心臟輕輕顫了顫，猶如被什麽繩索勒緊，壓迫著每一根神經，沒辦法，上天給了他一顆憐憫之心。
“你是找不到工作嗎？要不要我幫你？” 沈擎站在他面前問。
楚花藺冷不丁回答：“我沒讀過書，寫字醜，沒有身份證，沒有家，找不到工作。”
沈擎驚訝張嘴，這些詞竟然會同時出現，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麽，還能沒有身份證？
咕咕咕——
楚喵喵餓了。
沈擎聽見聲音，把他拉起來說：“走吧，請你吃飯，去那家大餐廳，我對你又沒有惡意，手也不臟，幹嘛不讓人碰？”
楚花藺睫毛顫了顫，這是他從小的毛病，不喜歡身上有其他氣味，但是沈擎確實沒有做錯什麽。
“是我有病。”
沈擎：“……” 總感覺這個人很奇怪，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好餓，先吃飯。
楚花藺站起來，往前面走，沈擎在後面跟著，無奈搖了搖頭，有種帶小孩既視感，怎麽能傲嬌成這樣。
桂湖餐廳。
沈擎很少來這種高檔餐廳，雖然不缺錢，但是他喜歡普普通通的生活，平淡有煙火氣。
他的店鋪營業十年，光憑網絡業績，都掙了許多，現在養寵的人多，玩具是必需品，手上資金倒是富裕，只不過不知道怎麽去花。
他事業心重，只想搞錢。
因為他希望，如果有一天遇到了喜歡的人，可以滿足對方所有的願望。
楚花藺把菜單拿過來，臉上總算浮現出一點笑容，點了紅燒烤魚、清蒸鱸魚、酸菜魚片、小魚小蝦、油炸小黃魚。
“我點完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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