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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Allergy119 “這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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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Allergy119 “這就不行了?……

年底的天氣比祝敏預想的要惡劣。

雖然江塢市和朝欒縣的距離不算太遠, 但是兩個地區的天氣卻並不是完全一樣。

譬如朝欒縣的雪斷斷續續的下了好幾天,偶爾還夾雜著泠泠斜雨,而江塢卻一直是晴朗的天氣。

祝敏想在休息的時候回家一趟, 但路面結的冰還未完全融化,通行不便, 她選擇留在朝欒縣。

祝敏來朝欒縣的原因之一,是想梳理一下和穆傳紅的關系, 當她受到極大的沖擊後,她需要換個環境逼迫自己冷靜一下。

但是祝篤、甚至祝穆都告訴她穆傳紅的身體情況大不如從前。

祝敏想回家, 她趁著天氣好些的時候, 回了江塢一趟。

祝篤和祝穆剛好都在爸媽那兒, 祝敏也沒有回自己的家, 而是直接開車去找他們。

祝敏有鑰匙,也沒有按門鈴,她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看到的, 就是穆傳紅猶如太後老佛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祝篤、祝穆還有祝國榮三個人圍著她轉。

祝篤在剝橘子,剝出來的橘子就連橘絡都要剝掉,祝國榮在給她捏肩膀,而祝穆呢, 在給她扇扇子, 雖然祝敏不理解為什麽冬天還需要有人給她扇扇子。

祝敏關上門,發出的聲音讓大家都看向她。

穆傳紅的目光也落在祝敏身上, 母女兩人四目相對,仿佛什麽都說了,然而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祝穆率先笑了一下, “姐,路上好走不?”

祝敏也回了一個笑容,“還行,咱們這兒沒下雪,挺好跑的。”

祝敏換好拖鞋,笑著說,“你們知道我一推門看見你們這樣,我特別想說一句什麽嗎?”

四個人一起看向她,等著她的答案。

祝敏故意清了清嗓子,模仿清宮戲裏的太監捏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大聲說,“特別想說一句——太後您吉祥,今兒吃的怎麽樣啊?”

祝敏還微微服身,作了一個古裝劇裏請安的動作。

幾個人爆笑成一團,“哈哈哈哈,姐你怎麽這麽好笑啊。”

“妹啊,你不是去下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演員進修班了。”

祝國榮也笑了,可他即使在笑,手上給穆傳紅按摩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穆傳紅也難得笑了一下,可她很快收斂起笑意,故意板著臉說:“天氣不好還回來幹什麽?這麽難走的的天你以後就別來回折騰了,你自己開車開這麽久,也不安全。”

依然是熟悉的“穆傳紅風味”,祝敏聽到後,心裏居然會覺得湧過一絲心安。

當祝敏察覺到自己有“心安t”的反應後,不禁反思她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受虐傾向”,不然為什麽聽到穆傳紅帶著“嚴厲指責”的語氣,會有種“終於聽到了”、心裏的石頭落地的感覺?

她推門而入之前,甚至有些害怕穆傳紅對她特別溫柔。

祝敏從小時候開始就夢寐以求穆傳紅能夠溫柔的對她,就像課本裏的母親那樣、就像優秀作文示範裏的母親那樣,溫柔的、高尚的、散發著柔和的母愛光輝的那樣。

可她現在很害怕。

害怕穆傳紅用那樣不符合她行為的方式對她,祝敏在當得知真相後認為,如果穆傳紅忽然轉變對她的方式,那也許是不把她當作親生女兒了,只是當作一個客氣的、暫時借住在她家中的陌生人。

祝敏不希望那樣。

其實點那個大家得知真相後,祝穆拐著彎的試探過祝敏,問祝敏想不想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這或許不是祝穆自己想問的,也許祝篤、祝國榮,還有穆傳紅,都想知道這個真相。

祝敏這才意識到,自己心裏怎麽想的,還沒有和他們說過。

祝敏沒有繞圈子,很直接的告訴了祝穆,她和祝穆、祝篤一樣,只有一對父母。

也許只有江聿過,才能和祝敏心意相融,不用祝敏主動開口,就知道她心中所想如何。

祝敏依然站著,當穆傳紅說完之後,祝敏的位置能夠看到祝篤、祝穆還有祝國榮,眼神都不經意的在她們倆之間徘徊,生怕祝敏和穆傳紅的關系尷尬,生怕祝敏生氣。

然而祝敏假裝沒有看見,她和以前一樣,該怎麽說就怎麽說。

仿佛她和穆傳紅就是親生母女。

她和穆傳紅就是親生母女。

祝敏在朝欒縣這段時間,一直是這樣想的。

家裏剛才短暫凝聚的沈重氛圍忽然一下子之間變得輕松,他們是生活了二十幾年的親密無間的家人,對彼此熟悉了解,通過剛才的話語,自然知道祝敏心中是如何想的。

氛圍和以前一樣,祝敏換了衣服之後,也加入了伺候“太後老佛爺”的隊伍當中。

祝穆笑著調侃,“怎麽樣,姐,你是不是發現你沒活了?”

祝敏瞪了祝穆一眼,“怎麽沒有?”

說完,她倒了杯水遞給穆傳紅,“您請喝水。”

大家又笑作一團。

晚飯一家人也吃的其樂融融,吃過飯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很無聊的晚間電視劇,祝敏很久不看電視直播,都不知道現在的電視劇居然已經可以無聊到這種地步,她時不時的看祝篤一眼,那眼神很明顯赤.裸的寫著——

我想聽八卦。

祝篤輕咳一聲,當然看出來了祝敏是什麽意思。

但是祝穆這個大喇叭在,祝篤還不想說什麽。

祝篤瞟了祝穆幾眼,祝敏懂了祝篤的意思,她眼睛微微輕瞪,肩膀上送,眼神寫滿不解,那意思是在說:祝穆和方懷瑾是室友,而且她和江聿過都已經祝穆吃過飯了,怎麽祝篤還瞞著他?

祝篤幹脆指了指手機,讓祝敏看手機。

祝敏更無奈了,在家裏,姐妹倆談八卦像做賊一樣,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用力。

祝篤在微信上解釋,是因為她還不想讓爸媽知道她戀愛了。

祝敏了然,因為她也是這樣想的。

好不容易一個打探姐姐八卦的時候又轉瞬易逝,時間有些晚,祝敏不想繼續在看無聊透頂的電視劇,她今晚要回她自己的小屋。

臨走前,祝篤和祝穆都一副“我懂的”樣子,誰都知道她回家是去要見江聿過。

祝敏在祝國榮和穆傳紅面前乖乖的揮了揮手,“爸媽,我先回家,媽如果你身體有哪裏不舒服記得及時告訴我。”

祝敏今晚回家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穆傳紅的身體狀況,雖然她沒有發現穆傳紅有記憶力消退的狀況,但是既然家裏其他三人都這麽說了,那還是需要重視起來,畢竟記憶力消退在她這個年紀不是什麽好預兆。

祝敏開車回家,當祝敏告訴江聿過晚上要回家時,江聿過卻告訴她,他今晚要加班,可能會通宵,但是他會盡量趕回家。

年底到了,年關將至,忙碌狀況也比從前翻了幾倍不止,祝敏做好了家中無人的準備。

事實也確實如此。

當祝敏打開門後,屋裏一片漆黑,她回家時已經挺晚了,樓外的鄰居們也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家家戶戶的燈光都關了,一絲透入房間的光也沒有。

祝敏已經記不清楚她上次回到這裏這麽漆黑是什麽時候了,她獨居的時候習慣性的在出門前留一盞小燈,燈光微弱,但是能照亮她回家的路。

而和江聿過在一起後,江聿過三天兩頭的住在她這兒,家裏兩個人居住就是比一個人居住的時候更有人氣,時常江聿過去接她下班,回家後江聿過進門第一件事便是會先打開家裏的燈,如果祝敏不需要江聿過去接她下班,那她回到家時,家裏一定是亮著一盞溫暖的、柔和的燈,燈光搖曳,江聿過有時會坐在沙發上等她回家,有時會在廚房中忙碌。

過去的回憶越是美滿,越會顯得她現在的房間是多麽冰冷黑暗。

祝敏打開燈,在微信上問江聿過什麽時候能忙完。

沒有得到回覆後,她進臥室換衣服。

臥室漆黑,她憑借肌肉記憶將手指按向開關。

哪知手指還未觸碰到開關,便被人截住,用力的向反方向的墻上按去。

祝敏心臟咚咚跳個不停。

祝敏慌亂之下顫著聲音問:“誰——”

得到的是黑夜中的一聲輕嗤,微微粗糲的指腹劃過她的下頜,在她的唇瓣上摩擦,壓著嗓子說:“這位女士,這麽晚回家,家裏進了陌生人都不知道?”

熟悉的香氣充斥著祝敏的鼻腔,她的心臟慌亂過後松了口氣,她知道是江聿過。

而江聿過想搞什麽新的play,祝敏也懂了。

祝敏顫抖著嗓音說,“你不能這樣,我有男朋友了。”

這位“陌生人”佯裝聽不見,輕佻的笑了一聲,低啞蠱惑的聲音在她耳邊說:“是嗎,那剛好看看,我和你男朋友,誰讓你更舒服。”

漆黑的臥室令暧昧的氛圍無限蔓延,視覺的湮滅隨之相伴的是感官的無限放大,祝敏的耳朵泛起猶如螞蟻啃噬的癢意,仿佛江聿過三言兩語虛構的世界成了現實,仿佛她真的被一位陌生的男人禁錮在漆黑的房間,按在冰冷的墻壁上。

祝敏顫抖著求饒,得到的只是男人的一聲笑意,他的手指在肌膚上游走著,還時不時的咬著她的耳唇,說著令她感到羞恥的話語。

祝敏在黑夜裏身體快要抖成篩子,男人低啞的笑了一下,濡濕的指尖輕輕蹭著祝敏的大月退,“這就不行了?看來你男朋友也不怎麽行啊。”

祝敏:“。”

這是什麽人,狠起來連自己的調侃都不放過?

祝敏在心裏笑了一下,她故意順著他的話說,“是啊,我男朋友不行,一直吃藥看醫生,比金針菇都軟,養胃渺涉,治都治不好。”

面前的男人呼吸一滯,聲音帶著一股子痞勁兒,“那你豈不是還要感謝我?”

說完,扒掉祝敏的衣服,將她的手腕反剪在腰後,胸口扣在墻上。

室內一片漆黑,祝敏看不見男人的臉頰,也不知道他究竟長什麽樣子,是否面目可憎,她想象了一下,心中的恐懼油然而生。

祝敏背對著他用力的掙紮著,“你放開我,我男朋友不會放過你的……”

身後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一個養、胃、渺、涉的男人,我怕什麽?”

隨之而來的,是一下比一下用力的動作。

祝敏後悔不該圖一時嘴快,“沈重的後果”都要她來承擔。

沒幾下她就帶著哭腔求饒,哪知道不僅沒有換來慈悲的放過,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她被抱著扔到床上,男人在她耳邊問,“是不是比你男朋友,厲、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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