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離開海賊團，澤法與海賊游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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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離開海賊團，澤法與海賊游擊隊
船上朝夕相處、並且有些傻乎乎，很不聰明的同伴居然已經七十歲高齡了，甚至比羅傑更早的征服了偉大航路。
雖然最後以失敗告終，但那也是在確定格雷死亡的情況下，現在格雷還好好的活著，甚至很年輕，這個失敗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烏索普仍舊處於一副呆楞的狀態，臉上表情是空白的。
娜美想起曾經無數次揍過對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活路。
喬巴雖然從科林的口中聽說過一些故事，但從未想過這位船長的傳奇還能延續到最終之島。
山治點起煙，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才堪堪把火點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感受著煙草氣息彌漫整個肺部。
老頭子還挺崇拜黑炎格雷的，收藏室裏貼著一張違規禁止的懸賞令，不過山治也以為對方是黑炎格雷的孫子什麽的，沒想到居然是本人。
索隆維持著面無表情，視線卻移向了船長，後者興奮的聽完布魯克的講述，原本坐在木桶上，但此時卻雙手撐著木桶興奮的上躥下跳。
他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者他意識到了，卻不想說出來。
路飛是個很敏銳的人，從一開始他就應該知道這兩個突然出現，又爽快加入的家夥隱藏著秘密。
而在廚房裏，艾斯正在和兩人聊著一些說輕松不輕松，說嚴重又不嚴重的話題。
“我們從禦田那裏離開，在一座島上遇到了蒂奇。”
黑胡子蒂奇， 這當然是他未來的名號。
剛剛遇到蒂奇的時候，對方穿著一身破舊打了補丁的衣服，頭戴帽子，看著一副被欺淩過頭的淒慘模樣。
突然從一旁竄出來，跪在地上請求白胡子收留他。
艾斯當時和白胡子對視一眼，他相信老爹，也知道老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面對這樣一個可憐的、苦苦哀求自己的孩子，白胡子盯著他看了幾秒，之後從雲切手起刀落，果斷幹脆的斬斷了蒂奇的頭顱。
雖然白胡子的夢想是組建家庭，但大海上沒有人會將他當作一個天真慈祥的人。
他是海賊，而且是能夠站到世界頂端的大海賊。
很多時候他向別人伸出的都是從雲切，而不是溫暖寬厚的手。
你告訴一個大海賊︰這個人未來會背叛你，將你的兒子送去處刑臺賄賂海軍，最後導致你的半數家人葬身戰場。
大海賊會怎麽做？
他會伸出手，自信的說：我會用愛感化他，未來是未來，現在是現在，現在的他不會傷害我們的。
這不是放屁嘛，只有很久很久以前的美麗修女——加爾默羅才會說出“上天希望你們能和解”這樣的話。
然而事實上，這位胸襟寬廣的修女也是罪惡的孤兒販子，隱名“山佬”，到處搜集小孩，然後販賣到CP組織。
“這點我倒是不意外。”格雷說道：“換做是我，註定會背叛的人，我也會動手。”
緊接著，他又道：“你剛才還說......桃之助上了白胡子的船？”
“嗯，這有什麽？”艾斯點頭。
“那小子剛上船的時候吐得暈頭轉向，我們都想把他給送回去了，不過之後就好了，他適應能力還是挺強的，就是膽子小了點。”
“現在呢？”
說起這個艾斯露出猶豫的表情，“現在......怎麽說呢，前段時間桃之助帶著人去購買物資，本來是很尋常的事情，但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惡魔果實能力者了。”
“粉色的龍？”
“你怎麽知道？確實是一條粉色的龍。”艾斯攤開手，半是嘲諷半是無奈，“你知道的還挺多嘛，黑炎格雷。”
“我收集情報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呼，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麽？就跟著我弟弟，白吃船上的物資，什麽都不幹？”
“？？？”格雷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麽叫我白吃物資？”
“以你的實力，帶著一船的小孩子去新世界旅行都是輕松的，但現在我弟弟還是按部就班的航行，你敢說你認真打過嘛。”
這點倒是無法反駁，一直在船上渾水摸魚的格雷感慨如今的艾斯老頭變得能言善辯，簡直要把他給說服了一樣。
“至於為什麽阿爾弗雷德也這麽年輕，我知道就算我問了你也會找理由忽悠過去。”
突然被提到名字，阿爾弗雷德頷首，直白承認，“沒錯。”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們要去找一個人。”格雷道：“貝加龐克，現在在為世界政府工作呢。”
“你們又要去瑪麗喬亞？”
“什麽叫又？我們也沒有很頻繁的去那好吧，再說貝加龐克在馬林梵多，才不是瑪麗喬亞呢。”
“我跟你們一起去。”艾斯想都沒想就說道：“總覺得不去的話，又會錯過什麽東西。”
“哈，拜托，你現在都是老頭子了，老頭子就該坐在船舷上釣幾只小魚，戴老花鏡去看報紙，而不是東竄西跑，假裝自己還很年輕。”
廚房裏傳出了重物落地，之後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山治率先打開廚房門，沒好氣的罵道：“對待別人的廚房要紳......”
他被裏面的慘狀嚇了一跳，“算了，你們繼續。”
說完，山治將門關上，海藻一樣飄到管錢的娜美身邊，用著懇切又蕩漾的語氣說道：“娜美桑~~廚房估計要大翻修了~~我可以要一個帶五把鎖的冰箱嗎~~~”
“五把鎖，你就不嫌麻煩嘛。”烏索普無奈。
路飛用力點頭配合，卻被山治一腳踹到船邊，惡狠狠的罵道：“你以為是因為誰啊！”
“不行。”娜美雙手抱胸拒絕，“船上的資金根本就不夠，你剛才應該阻止他們。”
“你為什麽不去阻止啊。”索隆拆穿她，“你害怕了吧。”
娜美被拆穿，憤憤的瞪了索隆一眼，要是以前，她當然可以一拳揍過去，但現在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實力，她怎麽能再那麽粗魯的對待格雷呢。
“路飛，這兩個家夥我就帶走了。”艾斯拽著格雷來到外面的甲板，“我們要走了。”
“不行！”路飛站到了艾斯面前，“他們是我的船員，你不能帶走他們。”
路飛可不會管他以前是幹什麽的，有多厲害，上了他的船就是他的船員、同伴，任何人想帶走他們，都是不行的。
“......路飛，布魯克跟你說過他是誰了吧。”艾斯無奈。
“說過又怎麽樣，想奪走我的同伴，就算是艾斯叔，也絕對不行。”
頭疼起來了，艾斯捂著額頭，認真道：“我並不是要搶走他，是想和他去辦一件事情。”
路飛的表情這才有些松懈下來，但還是皺著眉，嘴撅得很高。
“嘛，船長。”格雷站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雖然額頭上的包很明顯，身上也多是被打的亂了些。
他笑道：“我知道船長大人不會在意我的過去，但我也確實需要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路飛看著他，“要去多久？”
“不會多久，至少在你們闖進新世界前，肯定會再見面的。”
“好吧，如果是你覺得非去不可的事情，那就去吧，活著回來就好。”路飛笑起來，絲毫不去過問他們想做什麽。
如果說要去一趟世界政府的話，這些尚還稚嫩的孩子們，絕對會驚掉下巴的。
——
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例如前海軍大將黑腕澤法，現在的海軍學校總教官黑腕澤法，就在七年前帶領實習船外出作戰的時候，遭到海賊攻擊。
摯愛的學生除了僅有的兩名幸存者外全數被殺害，他的右手臂也嚴重受創。
而兩年前，由科學家將右臂改造成裝有海樓石的機械臂“粉碎機”，不久後更是組建了“海賊游擊隊”，用以對付海賊。
他仍然屬於海軍，並且因為最近的位置正處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前半段，被派遣去阿拉巴斯坦支援那裏的海軍，調查白胡子海賊團的副船長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老師不要緊嘛，從得到命令以後就待在船艙裏。”有一頭柔順的海藍色波浪卷長發的艾茵滿臉擔憂。
另一個像是和之國忍者打扮的男人搖搖頭，同樣擔心著老師的狀態。
自從七年前的那場意外，澤法一直將學生們的死歸結到自己的身上，盡管所有人都在寬慰他，但他仍然處於愧疚當中。
艾茵與賓茲則是那次意外的唯一兩個幸存者。
正想著，負責了望的海軍突然大聲道：“有情況！”
艾茵和賓茲立刻反應，同時拿起一個望遠鏡看過去，只見遠處的海平線上，出現了兩艘船。
一艘船是梭形的，插著一面白胡子海賊團的旗幟，另一艘小船則是極小、極普通的那種，還需要人力劃槳，只坐了兩個人，沒有插旗幟。
“炎戒艾斯！”海軍匯報，“是白胡子海賊團的炎戒艾斯。”
“看到了！”艾茵放下望遠鏡，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對方，現在正好碰到了。
“把船開過去！”賓茲指著前方，“開炮！”
“不，等等！“艾茵攔下賓茲，“還有另一艘船，萬一他抓了平民，我們就不能開炮了！”
動靜很大，澤法從船艙走出，接過學生遞來的望遠鏡，皺起眉，“暫時只接近，不要開炮。”
“是，老師！”
“餵餵餵，是澤法的船。”船只臨近，沒有望遠鏡的艾斯也看清了對方的船。∞
“哦！澤法啊~”格雷興奮起來，“快快快，靠過去。”
他努力劃著漿，對面的阿爾弗雷德雙手抱胸，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弗雷德，你快啊。”
“太累了。”阿爾弗雷德道：“你加油。”
“我真是......”格雷也好久沒這麽劃過漿了，他松開手，攤在甲板上，“算了，讓澤法他們過來找我們吧。”
“現在的澤法可不是以前，他真的會把我抓去監獄的。”艾斯望著越來越近的海軍船，索性也不再給沖鋒號提供動力。
三人聽天由命的等著海軍軍艦靠近，澤法站在船舷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白胡子海賊團的，你來前半段做什麽？”艾茵厲聲問道。
“來旅行觀光？”艾斯聳肩，“你們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哼，你秘密前往阿拉巴斯坦，作為海軍，我們有必要抓捕你了解清楚。”賓茲指著另外兩個人，“他們是你抓來俘虜的平民，還是你的同夥。”
艾斯一笑，“哼，這還用說嘛，當然是......”
“平民！”格雷理直氣壯的說出自己的身份，情真意切的抹了把臉，“救命啊，海軍大人。”
“救命。”阿爾弗雷德表情淡淡的開口，絲毫沒有被海賊抓到的平民，見到海軍的喜悅感。
艾茵和賓茲沈默一會兒，齊聲道：“別裝了！你們根本就是他的同夥吧！”
而就在此時，澤法開口了。
“是平民。”他擡起手，“放下舷梯，另外炎戒艾斯，如果你敢動手，我們不介意把你的船擊沈。”
說著，軍艦側弦的炮口齊齊對準了艾斯的小船。
“......”艾斯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三人上了船，連帶著兩艘小船也被撈了起來。
格雷望見如今代替澤法右臂的巨大鐵臂粉碎機，“哇，蠻酷的嘛。”
“餵，你這家夥說什麽啊！”艾茵氣道：“澤法老師，不要在意他說的話。”
澤法擡起那只手臂，沈聲道：“用巨大代價換來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
“老師......”兩個學生低垂下頭，心中升起對海賊的無限仇恨，同時也為當年自己毫無抵抗之力感到深深的無力。
澤法沈溺在自責中，他們也是一樣的。
“我說錯話了嗎？”格雷笑了笑，“確實還挺帥的。”
“好了，這件事就別再說了。”澤法看著他，“現在該說說你們的事了。”
“你比以前沈穩好多，果然人老了就是會沈著一點。”
“確實，我已經在想什麽時候該退休了。”澤法轉身朝船艙走去，“走吧，該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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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朝夕相處、並且有些傻乎乎，很不聰明的同伴居然已經七十歲高齡了，甚至比羅傑更早的征服了偉大航路。
雖然最後以失敗告終，但那也是在確定格雷死亡的情況下，現在格雷還好好的活著，甚至很年輕，這個失敗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烏索普仍舊處於一副呆楞的狀態，臉上表情是空白的。
娜美想起曾經無數次揍過對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活路。
喬巴雖然從科林的口中聽說過一些故事，但從未想過這位船長的傳奇還能延續到最終之島。
山治點起煙，打火機打了好幾下才堪堪把火點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感受著煙草氣息彌漫整個肺部。
老頭子還挺崇拜黑炎格雷的，收藏室裏貼著一張違規禁止的懸賞令，不過山治也以為對方是黑炎格雷的孫子什麽的，沒想到居然是本人。
索隆維持著面無表情，視線卻移向了船長，後者興奮的聽完布魯克的講述，原本坐在木桶上，但此時卻雙手撐著木桶興奮的上躥下跳。
他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者他意識到了，卻不想說出來。
路飛是個很敏銳的人，從一開始他就應該知道這兩個突然出現，又爽快加入的家夥隱藏著秘密。
而在廚房裏，艾斯正在和兩人聊著一些說輕松不輕松，說嚴重又不嚴重的話題。
“我們從禦田那裏離開，在一座島上遇到了蒂奇。”
黑胡子蒂奇， 這當然是他未來的名號。
剛剛遇到蒂奇的時候，對方穿著一身破舊打了補丁的衣服，頭戴帽子，看著一副被欺淩過頭的淒慘模樣。
突然從一旁竄出來，跪在地上請求白胡子收留他。
艾斯當時和白胡子對視一眼，他相信老爹，也知道老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面對這樣一個可憐的、苦苦哀求自己的孩子，白胡子盯著他看了幾秒，之後從雲切手起刀落，果斷幹脆的斬斷了蒂奇的頭顱。
雖然白胡子的夢想是組建家庭，但大海上沒有人會將他當作一個天真慈祥的人。
他是海賊，而且是能夠站到世界頂端的大海賊。
很多時候他向別人伸出的都是從雲切，而不是溫暖寬厚的手。
你告訴一個大海賊︰這個人未來會背叛你，將你的兒子送去處刑臺賄賂海軍，最後導致你的半數家人葬身戰場。
大海賊會怎麽做？
他會伸出手，自信的說：我會用愛感化他，未來是未來，現在是現在，現在的他不會傷害我們的。
這不是放屁嘛，只有很久很久以前的美麗修女——加爾默羅才會說出“上天希望你們能和解”這樣的話。
然而事實上，這位胸襟寬廣的修女也是罪惡的孤兒販子，隱名“山佬”，到處搜集小孩，然後販賣到CP組織。
“這點我倒是不意外。”格雷說道：“換做是我，註定會背叛的人，我也會動手。”
緊接著，他又道：“你剛才還說......桃之助上了白胡子的船？”
“嗯，這有什麽？”艾斯點頭。
“那小子剛上船的時候吐得暈頭轉向，我們都想把他給送回去了，不過之後就好了，他適應能力還是挺強的，就是膽子小了點。”
“現在呢？”
說起這個艾斯露出猶豫的表情，“現在......怎麽說呢，前段時間桃之助帶著人去購買物資，本來是很尋常的事情，但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個惡魔果實能力者了。”
“粉色的龍？”
“你怎麽知道？確實是一條粉色的龍。”艾斯攤開手，半是嘲諷半是無奈，“你知道的還挺多嘛，黑炎格雷。”
“我收集情報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呼，那你現在打算做什麽？就跟著我弟弟，白吃船上的物資，什麽都不幹？”
“？？？”格雷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麽叫我白吃物資？”
“以你的實力，帶著一船的小孩子去新世界旅行都是輕松的，但現在我弟弟還是按部就班的航行，你敢說你認真打過嘛。”
這點倒是無法反駁，一直在船上渾水摸魚的格雷感慨如今的艾斯老頭變得能言善辯，簡直要把他給說服了一樣。
“至於為什麽阿爾弗雷德也這麽年輕，我知道就算我問了你也會找理由忽悠過去。”
突然被提到名字，阿爾弗雷德頷首，直白承認，“沒錯。”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麽？”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們要去找一個人。”格雷道：“貝加龐克，現在在為世界政府工作呢。”
“你們又要去瑪麗喬亞？”
“什麽叫又？我們也沒有很頻繁的去那好吧，再說貝加龐克在馬林梵多，才不是瑪麗喬亞呢。”
“我跟你們一起去。”艾斯想都沒想就說道：“總覺得不去的話，又會錯過什麽東西。”
“哈，拜托，你現在都是老頭子了，老頭子就該坐在船舷上釣幾只小魚，戴老花鏡去看報紙，而不是東竄西跑，假裝自己還很年輕。”
廚房裏傳出了重物落地，之後是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山治率先打開廚房門，沒好氣的罵道：“對待別人的廚房要紳......”
他被裏面的慘狀嚇了一跳，“算了，你們繼續。”
說完，山治將門關上，海藻一樣飄到管錢的娜美身邊，用著懇切又蕩漾的語氣說道：“娜美桑~~廚房估計要大翻修了~~我可以要一個帶五把鎖的冰箱嗎~~~”
“五把鎖，你就不嫌麻煩嘛。”烏索普無奈。
路飛用力點頭配合，卻被山治一腳踹到船邊，惡狠狠的罵道：“你以為是因為誰啊！”
“不行。”娜美雙手抱胸拒絕，“船上的資金根本就不夠，你剛才應該阻止他們。”
“你為什麽不去阻止啊。”索隆拆穿她，“你害怕了吧。”
娜美被拆穿，憤憤的瞪了索隆一眼，要是以前，她當然可以一拳揍過去，但現在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實力，她怎麽能再那麽粗魯的對待格雷呢。
“路飛，這兩個家夥我就帶走了。”艾斯拽著格雷來到外面的甲板，“我們要走了。”
“不行！”路飛站到了艾斯面前，“他們是我的船員，你不能帶走他們。”
路飛可不會管他以前是幹什麽的，有多厲害，上了他的船就是他的船員、同伴，任何人想帶走他們，都是不行的。
“......路飛，布魯克跟你說過他是誰了吧。”艾斯無奈。
“說過又怎麽樣，想奪走我的同伴，就算是艾斯叔，也絕對不行。”
頭疼起來了，艾斯捂著額頭，認真道：“我並不是要搶走他，是想和他去辦一件事情。”
路飛的表情這才有些松懈下來，但還是皺著眉，嘴撅得很高。
“嘛，船長。”格雷站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雖然額頭上的包很明顯，身上也多是被打的亂了些。
他笑道：“我知道船長大人不會在意我的過去，但我也確實需要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路飛看著他，“要去多久？”
“不會多久，至少在你們闖進新世界前，肯定會再見面的。”
“好吧，如果是你覺得非去不可的事情，那就去吧，活著回來就好。”路飛笑起來，絲毫不去過問他們想做什麽。
如果說要去一趟世界政府的話，這些尚還稚嫩的孩子們，絕對會驚掉下巴的。
——
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例如前海軍大將黑腕澤法，現在的海軍學校總教官黑腕澤法，就在七年前帶領實習船外出作戰的時候，遭到海賊攻擊。
摯愛的學生除了僅有的兩名幸存者外全數被殺害，他的右手臂也嚴重受創。
而兩年前，由科學家將右臂改造成裝有海樓石的機械臂“粉碎機”，不久後更是組建了“海賊游擊隊”，用以對付海賊。
他仍然屬於海軍，並且因為最近的位置正處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的前半段，被派遣去阿拉巴斯坦支援那裏的海軍，調查白胡子海賊團的副船長為什麽會來到這裏。
“老師不要緊嘛，從得到命令以後就待在船艙裏。”有一頭柔順的海藍色波浪卷長發的艾茵滿臉擔憂。
另一個像是和之國忍者打扮的男人搖搖頭，同樣擔心著老師的狀態。
自從七年前的那場意外，澤法一直將學生們的死歸結到自己的身上，盡管所有人都在寬慰他，但他仍然處於愧疚當中。
艾茵與賓茲則是那次意外的唯一兩個幸存者。
正想著，負責了望的海軍突然大聲道：“有情況！”
艾茵和賓茲立刻反應，同時拿起一個望遠鏡看過去，只見遠處的海平線上，出現了兩艘船。
一艘船是梭形的，插著一面白胡子海賊團的旗幟，另一艘小船則是極小、極普通的那種，還需要人力劃槳，只坐了兩個人，沒有插旗幟。
“炎戒艾斯！”海軍匯報，“是白胡子海賊團的炎戒艾斯。”
“看到了！”艾茵放下望遠鏡，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對方，現在正好碰到了。
“把船開過去！”賓茲指著前方，“開炮！”
“不，等等！“艾茵攔下賓茲，“還有另一艘船，萬一他抓了平民，我們就不能開炮了！”
動靜很大，澤法從船艙走出，接過學生遞來的望遠鏡，皺起眉，“暫時只接近，不要開炮。”
“是，老師！”
“餵餵餵，是澤法的船。”船只臨近，沒有望遠鏡的艾斯也看清了對方的船。∞
“哦！澤法啊~”格雷興奮起來，“快快快，靠過去。”
他努力劃著漿，對面的阿爾弗雷德雙手抱胸，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弗雷德，你快啊。”
“太累了。”阿爾弗雷德道：“你加油。”
“我真是......”格雷也好久沒這麽劃過漿了，他松開手，攤在甲板上，“算了，讓澤法他們過來找我們吧。”
“現在的澤法可不是以前，他真的會把我抓去監獄的。”艾斯望著越來越近的海軍船，索性也不再給沖鋒號提供動力。
三人聽天由命的等著海軍軍艦靠近，澤法站在船舷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白胡子海賊團的，你來前半段做什麽？”艾茵厲聲問道。
“來旅行觀光？”艾斯聳肩，“你們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哼，你秘密前往阿拉巴斯坦，作為海軍，我們有必要抓捕你了解清楚。”賓茲指著另外兩個人，“他們是你抓來俘虜的平民，還是你的同夥。”
艾斯一笑，“哼，這還用說嘛，當然是......”
“平民！”格雷理直氣壯的說出自己的身份，情真意切的抹了把臉，“救命啊，海軍大人。”
“救命。”阿爾弗雷德表情淡淡的開口，絲毫沒有被海賊抓到的平民，見到海軍的喜悅感。
艾茵和賓茲沈默一會兒，齊聲道：“別裝了！你們根本就是他的同夥吧！”
而就在此時，澤法開口了。
“是平民。”他擡起手，“放下舷梯，另外炎戒艾斯，如果你敢動手，我們不介意把你的船擊沈。”
說著，軍艦側弦的炮口齊齊對準了艾斯的小船。
“......”艾斯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明白了。
三人上了船，連帶著兩艘小船也被撈了起來。
格雷望見如今代替澤法右臂的巨大鐵臂粉碎機，“哇，蠻酷的嘛。”
“餵，你這家夥說什麽啊！”艾茵氣道：“澤法老師，不要在意他說的話。”
澤法擡起那只手臂，沈聲道：“用巨大代價換來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要。”
“老師......”兩個學生低垂下頭，心中升起對海賊的無限仇恨，同時也為當年自己毫無抵抗之力感到深深的無力。
澤法沈溺在自責中，他們也是一樣的。
“我說錯話了嗎？”格雷笑了笑，“確實還挺帥的。”
“好了，這件事就別再說了。”澤法看著他，“現在該說說你們的事了。”
“你比以前沈穩好多，果然人老了就是會沈著一點。”
“確實，我已經在想什麽時候該退休了。”澤法轉身朝船艙走去，“走吧，該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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