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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並不愉快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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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並不愉快的相遇

阿爾弗雷德和格雷曾經同為海軍。

甚至細究下來,他們是同屆的海軍學校的新兵。

只不過每年征召的人這麽多,誰也沒見過誰罷了。

格雷是個很活潑的孩子,活潑到做完每天固定的訓練量後,他還能闖一些讓教官頭疼欲裂的禍出來。

比如翻墻逃出海軍學校,再比如和人打架鬥毆。

兩者自然都是違背軍紀的,不過也沒有嚴重到退學的地步。

每年都有這樣的刺頭,懲罰就是翻倍的訓練體罰,打掃整個學校的衛生,然後站在每周例會的臺子上,對下方站著的密密麻麻的新兵們念檢討。

鋼骨管不聽這孩子,挨打自然也是常事。

在阿爾弗雷德的印象裏,這個叫格雷的新兵鼻青臉腫的站在臺子上,念著早就滾瓜爛熟的檢討,是時常會發生的事情。

他不在意這些,不在意臺子上那個人,也不在意眾人的嘲笑聲。

格雷也不在意,他無所謂眾人的嘲笑議論聲,那些話語形成的利刃傷不到他分毫。

變強——是兩個人共同的目標。

阿爾弗雷德是在畢業考核的前一天,收到了來自SWORD隊長的邀請——海軍本部機密特殊部隊,建成的目的和任務暫時無可奉告。

他本就是抱著目的加入的海軍,想了一晚上,同意了。

於是缺席了畢業考核,也錯過和格雷第一次正式見面的機會。

那時候的SWORD和未來沒法比,它剛建成不久,各種體系還不完善,加入的人沒有海軍的職稱,甚至就相當於一個海軍的地下組織,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一年時間,足夠格雷勢如破竹般升到上士,用絕對的實力鎮壓質疑和嘲笑;也足夠阿爾弗雷德扛過比學校艱難百倍的訓練,在SWORD站穩腳跟。

他們依舊沒有交集。

“阿爾弗雷德,你年紀輕輕,為什麽心事重重的?”SWORD的隊長很看重這個孩子,他沈穩堅毅,遇事冷靜幹脆,唯一的缺點就是心思深沈,總是把一切都裝在心底,就連隊長本人,都沒辦法看透這孩子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阿爾弗雷德是作為下一任隊長來培養的,也是因為他要成為下一任的隊長,所以所有的磨難和苦頭都是理所應當的。

“新世界德雷斯羅薩的莫琳娜商會和龐克哈薩德有秘密的地下交易,阿爾弗雷德,這是你成為隊長前的最後一個任務,也是最後的考核。”

“是。”阿爾弗雷德接過任務細則,知道自己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龐克哈薩德——他母親的故鄉,也是一個充滿秘密的地方。

——

“合作愉快。”

隨著格雷和莫琳娜的握手合作,似乎就註定了這個突兀闖入新世界的海賊團會成為站到頂點的存在。

他們跟隨莫琳娜上了船,以後者在新世界的名號,那些堵在前路上的海賊們都會給她點面子,只不過這次這麽好運,不意味著下次也會同樣如此。

“我會在就近的島嶼上放下你們,至於之後的路怎麽走,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莫琳娜對格雷笑道:“在那座島上,我為你們準備了一艘船,希望你們會喜歡。”

“您真的很周到細心。”格雷聳聳肩,心裏清楚莫琳娜是有備而來,或許從他們逃離香波地的新聞一放出來,這位敏銳的女商人就在觀察他們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莫琳娜道:“島嶼名叫龐克哈薩德,我們和這座島有些生意上的合作,但這並不意味著諸位就很安全。”

“龐克......感謝您的慷慨。”格雷知道這座島,它在未來會因為大量腐蝕性物質的放出而成為無人島,但他並不知道原因。

但是如今,島嶼應該還有人在上面生活。

海賊們下船,目送莫琳娜的商船遠去。

培利問道:“真的要信任他們嘛?”

“不信任又能怎麽樣呢。”格雷看他,“現在是我們在攀附她。”

如今的龐克哈薩德是一座繁榮的島嶼,它地底埋藏著豐富的礦藏資源,在國王的號召下,幾乎所有的男人們都投身於挖掘工作。

他們從地底挖出世界政府需要的礦石,上交後獲得足夠豐厚的報酬,用以讓自己的家庭過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沒有人告訴他們,這些礦石中蘊藏著某種特殊的能量,長久的接受輻射,會使人的身體出現不可避免的傷害。

——

阿爾弗雷德已經掌握到的情報是和莫琳娜商會有合作的是龐克哈薩德的王室,他避開守衛潛入進去,在國王去和妃子翻雲覆雨的時候,進入對方的書房。

這裏面存放著各種各樣的書籍,桌子上雜亂堆放著或重要或不重要的紙張。

龐克哈薩德的國王不是一個合格的國王,他和各種女人躺在床上的時間比處理政務的時間要多太多倍了,阿爾弗雷德有預感自己會在這裏浪費很多時間。

而就在此時,房頂突然的塌陷下來,數塊磚瓦砸在地上,灰塵立刻遍布在了空氣中,猝不及防。

阿爾弗雷德握住腰間的刀,在瞬息間躲到了國王豪華辦公桌下的空檔,他聽到外面響起侍衛們的腳步聲,也用見聞色感受到了房間內另一個人的氣息。

格雷左右看看,瞄準了那張桌子,他跑過去,手撐著桌子靈活的翻到對面,雙腳落地的下一刻他俯下`身,想要鉆到桌子裏,但是動作卻猛地頓住。

阿爾弗雷德的武士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離脖子僅僅只有毫米般的距離,他拿的很穩,沒有絲毫的抖動。

格雷眨了眨眼,先發制人的將食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趁阿爾弗雷德楞住,他沒有顧忌脖子上的刀刃,鉆到桌子底下。

本來阿爾弗雷德一個人還挺寬敞,加上格雷就擠起來了。

阿爾弗雷德動了動腿,踹了格雷一腳,後者也不甘示弱的踹回去,都想將更大的地方占為己有。

門在此時被打開,兩人瞬間停下動作,侍衛走進來,看到砸在地面上的一只巨大的鳥禽。

“是一只鳥!”

“居然是只鳥?怎麽能摔到這來。”

“行了吧,幸好是只鳥,萬一是入侵者,就麻煩了。”

“你們把鳥拖走,今晚烤了吃肉。”

格雷猛地睜大眼睛,張嘴想說什麽。

阿爾弗雷德眼疾手快的伸手,使勁捂住了格雷的嘴,結果因為動作幅度有點大,腰側的武士刀咚的一聲撞到了桌子。

“嗯?什麽聲音?”侍衛起疑,握著手中的武器緩緩走向書桌的方向。

阿爾弗雷德不敢再動,就著此刻的姿勢,他和格雷對視了一眼,然後格雷眨了眨眼,伸手握住了阿爾弗雷德腰側的刀柄,武士刀被抽出一點雪白的刀刃。

突然,屋頂砸出的大洞又向下砸落了一些磚塊。

“是屋頂掉下來的東西吧。”另一個侍衛已經把心思都放在晚上吃肉上了,“走吧,早點交工吃肉了。”

侍衛在距離桌子幾步之遙停下腳步,“好,我先匯報給大臣,明天讓工匠修一下,今天晚上就先把書房封起來吧。”

“好。”

侍衛們將倒黴的鳥拖走,之後鎖上了書房的大門。

聽到腳步聲已經走遠,格雷一把掙開阿爾弗雷德的手,大口呼吸了幾下新鮮空氣,抱怨道:“那是我的肉!”

“閉嘴!”阿爾弗雷德罵道:“沒被發現已經是你運氣好了!”

“搞出聲音的不是你嗎?”格雷反駁。

“從屋頂掉下來,引來侍衛的難道不是你!”

“我又不是故意要摔下來的!我餓了還不行!”格雷的肚子適時的叫了幾下。

阿爾弗雷德冷哼一聲,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他低頭看著格雷,下一刻將手伸了過去,又是咚的一聲,他縮回手甩了甩,“白癡啊,鉆個桌子都要出聲。”

“你罵什麽。”格雷的語氣緩和了不少,畢竟剛才要不是阿爾弗雷德伸出的手,他的腦袋就要和桌子邊親密接觸一下了。

他爬出桌子,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哎,話說你在這做什麽?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

“先管好你自己吧。”阿爾弗雷德繼續找起自己想要的東西,格雷的闖入其實也算幫到了他。

這裏被鎖了,至少今晚是不需要在意外面的守衛了。

“我餓了,你有沒有吃的啊。”格雷坐在桌子上,搖頭晃腦的看著房間內另一個人的動作,“你在找什麽,說出來我幫你找啊~”

沒人回答,周圍只有翻東西的聲音。

“我好餓啊,你真的沒有東西吃嗎?”格雷說了好一陣,阿爾弗雷德才走過來。

他眼睛亮起,還以為後者真的有什麽吃的。

結果阿爾弗雷德只是想抽出格雷壓在屁股下的紙張,語氣冷硬,“下來。”

“切。”格雷撇嘴,乖乖的從桌子上跳下來,他隨意溜達到書架前,看著書架上作為裝飾品的寶石,“哎,這個我可以摳掉吧?”

“我管你啊。”阿爾弗雷德沒好氣的回了句,“又不是我的東西。”

格雷找了桌上的一把裝飾精美的小刀——似乎是貴族專用裁紙的刀具。

那些人總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財富和獨特,制作這種無用的東西。

他對著那顆最大、最璀璨的金色寶石下了刀,當寶石被整個摳下來的時候,整個書架開始震動起來。

隨著裏面齒輪和鎖鏈的摩攃聲,書架向兩側滑動,露出一個被燭火照亮的暗道。

格雷看向阿爾弗雷德,揚起笑容,“海賊的探險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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