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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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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嫌麻煩

宴會進行了不知多久,這個燈籠魚的肚子裏只有白天,所以大家對時間的掌控變得模糊起來。

只要覺得疲憊,就各自去睡了。

留下來守夜的是蓋裏和德蒙。

前者想和阿西埃再探討一些問題,後者想趁著時間繼續給船鍍膜。

不過最重要的問題不是鍍膜,而是如何度過胃酸海。

初步的打算就是由格雷用武裝色把泡泡膜覆蓋,但理論是這樣,實際操作起來不知道可不可行。

如果不可行的話,他們就要考慮把船加固鋼鐵,離開燈籠魚的胃再鍍膜了。

幾天後,等到船鍍好膜,格雷他們也和阿西埃和奧爾嘉混熟了,後兩者也知道這群海賊其實並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

尤其阿西埃,對蓋裏的態度好的出奇,像是找到了科學的知己。

不過這位科學家和自己女兒的關系還是有些僵硬,他想和奧爾嘉說話,但只要一靠近,奧爾嘉就冷哼一聲遠離開。

這種情況並不是格雷他們能解決的,他們又不是心理專家和熱心群眾。

“所以讓泡泡膜包裹武裝色就好了吧。”格雷聽明白了德蒙的講述,信心十足的點頭。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緊接著他看向了艾斯,“那就讓艾斯上吧。”

“我?”艾斯指了指自己,“好吧,我來就我來。”

泡泡膜不像是武器和身體,它很柔軟,也很脆弱,要求覆蓋武裝色的人有極高的掌握力。

因為沒有包裹武裝色的先例,就連格雷都不確定它到底能不能這樣承受武裝色的覆蓋。

艾斯如果失敗,眾人又會在這裏困上個幾天。

“艾斯,不要慫!”

“你肯定能行的。”

“想想我們馬上就要去找純金了啊。”

“能買下世界的寶藏在等著我們!”

大家沒有對船長的提議有任何異議,都等著艾斯做完,他們就去找傳說中的純金。

剛開始還沒有什麽壓力,但把手放到泡泡膜上的時候,艾斯就感受到了緊張感。

他咽了下口水,聽見格雷的聲音,“別緊張,對自己有點信心。”

“嗯。”艾斯點頭,深吸口氣,開始調動起自己的武裝色。

等到再睜開眼睛,面前的船體已經覆蓋了一層武裝色,艾斯不僅成功保護了船,還露出了上半部分,免得泡泡膜鼓起來後會遮擋視線。∮

“成功了就慶祝一下。”格雷向後退了一步,瞇眼笑看著被眾人拋到空中的艾斯。

“這沒什麽值得高興的吧......”艾斯被放下來後無奈笑道:“你們應該都能做到。”

“孩子的每一次進步都是值得慶祝的。”格雷欣慰的擦擦幹巴巴的眼角。

“......你跟我一樣大!”艾斯提醒道,他把格雷當兄弟,格雷居然想當他長輩!

這未免太怪了吧,對他這麽好居然是因為把他當小輩看?

難道他身上有什麽“小輩光環”嗎?

但是他能理解老爹,卻理解不了格雷。

或許這些問題等到了格雷把自己的故事和盤托出就會有答案了吧。

“哈哈哈,行了,啟航,找純金!”格雷揮手,率先走上船去。

武裝色需要持續觸碰才能一直生效,當意識到這點後,眾人都覺得格雷之所以讓艾斯去做這件事,並不是想要鍛煉艾斯,而是自己不想一直操心費力。

當然這確實也能鍛煉到艾斯的武裝色,就是辛苦了點。

格雷來到船尾,伸手抓住了船舷,揚聲道:“都抓緊了吧?”

“開始吧船長!”

“炎殺——”火焰燃起,向著船尾猛地轟出,帶起的後坐力直接將船轟向燈籠大人的二號胃。

這裏面沒有風,只能用這種辦法來讓船航行。

艾斯集中精神控制著武裝色,最後船成功落到了二號胃的胃酸海裏。

如此再重覆一次,他們就安全到達了三號胃,也就是純金所在的阿爾凱米。

阿西埃帶著他們來到了研究室,介紹道:“純金給阿爾凱米帶來了厄運,所以我把它放在機關重重的研究室裏了。”

“強行闖進去會有什麽後果嗎?”格雷揚起拳頭,“比如純金自毀什麽的。”

“純金不會自毀的。”阿西埃搖搖頭,“它就放在我的研究室裏,你們......呃,我是說它就在這處建築的地下,如果你們想直接毀掉的話。”

這些人有這個實力,阿西埃知道他所做的機關根本沒辦法對這群海賊造成威脅。

“哈哈哈,還是闖關比較好玩嘛~”格雷聳肩,並沒有強行打進研究室裏。

走進這處建築,最先看到的就是一架金色鋼琴,上面放著曲譜。

巴德興沖沖的搓手,“哎呀呀,這不是我的趴嘛~我是動用果實能力彈還是不用呢?”

“你敢用你就死吧。”阿爾德直白道。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巴德坐上鋼琴凳,掃了眼曲譜,發現了曲譜的破損,“大叔,這個地方是什麽考驗嗎?”

“什麽?”阿西埃走上前,看到曲譜上撕掉的一角,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隨後他故作輕松道:“不是的,這是以前燒了一角。”

當年被純金吸引的海賊殺了他的妻子,燒毀了家裏的一切,這份曲譜是那時候被搶救出來的。

“哼......”奧爾嘉顯然也想到了這些,冷哼一聲,煩躁的摸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嘛,總之我先彈一遍吧。”巴德看氣氛不太對勁,直 接開始彈了起來。

悠揚的鋼琴聲傳出,溫暖柔和。

但是到了最後,卻卡了殼。

音樂聲夏然而止,與此同時屋頂上的冷箭如傾斜的雨點一樣射了出來。

被琴聲催眠的格雷昏昏欲睡,聽到聲音睜開眼,看到其他人已經將冷箭全部擋下。

“巴德,你怎麽搞的?”阿爾德可算找著個損人的機會,“哎呦,音樂家卡殼了。”

“嘖......”巴德翻了個白眼,“下面沒譜了我怎麽彈,我又不是作曲的人。”

這時候,在見到曲譜後一直沈默的奧爾嘉開口道:“跟著我的歌聲彈。”

女孩柔美的歌聲和鋼琴聲相得益彰,在配上歌詞後,這首歌背後所承載的意義就很明顯的體現出來。

它包含著父母對孩子無限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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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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