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萬事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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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萬事屋（8）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合子前腳剛和主裁說明27號綱吉棄權，將以戰敗者的身份坐在鬥士席上，後腳骸就出事了。
他被人捅了一刀。
那是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孩，約莫綱吉的大腿高。
那孩子借口說要認識一下綱吉，結果話還沒兩句呢，一把白刀子就伸了出來。
日前的回憶還深深刻在骸的腦中，綱吉曾經差點為了他被再不斬等人刺殺。
身體的反應猶如斷線的風箏，在預兆著緊張的空氣中迅速漂浮，最終朝著尖刃堵去。
骸幫綱吉擋了一刀。
匕首尖端的鮮血讓綱吉楞了好幾秒。
直到安慰的擁抱撲上來後才反應過來。
“骸！”綱吉反抱著他的背，尾音顫得像起伏不定的心電圖。
“只是側腰被刺到……唔。”話沒說完，骸的腳就軟了。
看來刀上被人塗了東西。意識逐漸模糊的骸想到。
被他這副“虛弱”的模樣嚇著，綱吉忙扒拉住他，往四處喊：“醫生，醫生在哪裏！？”
趕到的衛生人員掰開抱著骸不放的綱吉，為前者檢查了一下，末了用淡定的語氣說道：“他沒事，只是被塗了麻zui藥品的刀刺到了，所以才會暈過去。從傷口的口徑和深度看來，他受的傷並不嚴重，我做個緊急措施，之後你把他帶回去休息就行了。”
替骸上了點藥，包紮好，救護的醫生看綱吉這麽在乎骸，以為兩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又吩咐他：“雖然是小傷，但也不要太輕視，你最近還是勸他少來參加角鬥吧，不然小傷口也會成為大隱患的。”
綱吉對醫生說了聲“謝謝”，真誠的模樣讓醫生不免多看了他幾眼。
聯想到近來的鬥士越來越多年紀小的家夥，醫生稍微嘆了口氣，似是忠告一般地對綱吉道：“鬥士的爭鬥，永遠不僅僅局限於舞臺。小鬼，擦亮眼睛，多註意你周圍的人，他們全都是你的敵人，他們不會對你客氣，更不會與你真心交往。”
屠宰場是允許鬥士們私下耍些小手段的。
對獲利者來說，這也是一種篩選鬥士品級的途徑。
太天真，或是沒有一點心機的鬥士往往也不會成為角鬥場中的王牌角鬥士。
綱吉扶著骸，漸漸解析了醫生的意思。
那個本來要刺殺他的孩子，並不會受到一點懲罰，因為這就是鬥士席中發生的常態。
蹙著眉頭的綱吉將骸放在了座位上，從他腰間取出了“69”的號碼牌。
感覺到四周襲來試探的目光，綱吉手一晃，一把木刀出現在他手中。
“不要對這個人做任何小動作，否則我不會原諒你們！”
棕色眸子透露著一股淩厲之氣，低沈的嗓音宛若護崽的獅王，不甚高大的身軀站在暫時昏睡的男人跟前，半刻，他微微屈身，將自己的額頭輕輕磕上了合眼的男人額前：“我很快回來。”
轉瞬即逝的溫柔對上旁人的凝視又變得沈重許多。
綱吉虛晃一刀，木刀忽的轉成了利刃。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一道任務提示音。
“手機任務欄與用戶精神連接中。”
“連接30%……連接100%。”
“恭喜用戶沢田綱吉領悟沢田十八式第二層：青龍點頭。”
“青龍點頭招式效果：可閃移到敵人背後，對敵人背部造成實際傷害以及一分鐘眩暈。”
實際傷害……
綱吉斂眸，若有所思地望著手裏的刀。
所以這把木刀才會變形是嗎。
就像山本君的時雨金時那樣。
周圍的鬥士親眼看見木刀被綱吉一劃變成了開鋒的武士dao，不由倒吸一口氣，包括之前對骸不客氣的那個小孩，也被這變化嚇得泛起了哆嗦。
綱吉往他那邊瞧去的時候，他差點把自己縮成了一只烏龜。
綱吉擡腳，朝那孩子靠近了幾步。
“你把人命當成什麽了！他是我的同伴，是我的戀人……要是他真被你傷到很嚴重的地步，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傀儡師守場成功，接下來即將上臺的是第69號鬥士——輪回眼！”
被念到號數的綱吉憤怒地盯了那孩子一眼，似是聽到他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才回到剛才的位置，在骸的四周畫了一個圈，深沈地給眾人一個眼神後，綱吉踏上了入場的階梯。
經過一個十米長的通道，鋥亮的光線投射到綱吉的眼中。
“任務提醒：目標對象出現在十二點鐘方位，請用戶及時救援，離目標對象死亡還有1小時，1小時倒計時開始……”
綱吉沒忘記他們為什麽進來這裏。
在換衣服的時候，骸就和他說了，他感覺屠宰場裏可能會有他們要找的人。
現在，目標出現，任務也確認了那人的方位。
皇寺，他就在場內沒錯。
適應好強烈的白光，綱吉用肉眼搜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
十二點鐘。
他從觀眾席上看到了觀眾席下。
場內——
一個提線木偶隨著操縱人的動作跳舞似地旋轉。
操縱人就是主裁所說的“傀儡師”，而他手中的傀儡，視線由分散到聚焦，只花了幾秒鐘功夫。
他死死地盯著綱吉。
傀儡全身都被木質的軀殼蓋住，但一雙眼睛活靈活現，像極了真人。
“接近目標對象！接近目標對象！”
望著那雙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眼眸，綱吉整個人都怔了怔。
“殿下……”
綱吉動了動嘴唇，未出聲的唇形讓傀儡露出了近乎哭泣的神情。
是他。
他在自己面前。
認識到這點的綱吉在主裁的號令下與傀儡師開始了爭鬥。
綱吉目前只會兩個招式，一個是老漢推車，另一個是青龍點頭。
老漢推車會把人推到墻壁上，考慮到傀儡的身份有可能是皇寺，綱吉放棄了這個念頭。
那麽，剩下的就只有——
“青龍點頭！”
刀鋒一轉，空氣變形，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傀儡師身後傳來。
刀尖，頂著傀儡師的後背。
兩滴汗才從他額上沁出，還沒流下，一道白光就沖上他的大腦。
傀儡師倒下。
綱吉收回刀，動作流暢之極，儼然還處於施招的狀態。
“輪、輪回眼勝出！他打敗了勝績三十九場的傀儡師！”
“鬥王！鬥王！”觀眾席中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鬥王，是對一個特級鬥士的稱呼。
傀儡師的品級是鬥將，差一場就會成為鬥王。
而綱吉打敗了他，並且只用一招，因此所有人都被這一招哄得熱血沸騰。
甚至直接將綱吉封為鬥王。
“傀儡師你個廢物！”
“快去死吧！”
“這種廢物幹脆拖出去餵豬算了……”
諸如此類的聲音也不絕於耳。
綱吉有些可憐地看了一眼昏厥的傀儡師。
抱歉，我必須贏得這場戰鬥。
綱吉最大的仁慈就是用刀尖挑破傀儡師的衣服，然後輕點了一下他的皮膚，在他背後留下一個小小的，像蚊子咬過似的小孔。
造成實際傷害是觸發眩暈效果的必要條件，綱吉第一次使用，帶著十萬分小心才掌握好力道，僅僅給傀儡師留了一個無關大礙的傷口，不，確切來說連傷口都算不上，畢竟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紅點，連血都沒有出。
“唔！唔！”隨著傀儡師昏睡，提線木偶也跟著倒了下來。
沒有傀儡師的控制，他不敢亂動，也許會被當成是稀有物品，然後再次被人抓走。
他只能用少許的叫喚引起綱吉的註意。
綱吉果然朝他這邊看過來了。
“殿下，再忍耐一會。”
似是青原上的綠芽，迸著淺淺生機的話令皇寺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揣在了懷裏，源源不斷的溫暖的體熱從那胖嘟嘟的木質外殼傳到了他的心間。
好像被人真正地呵護了一樣。
這個救了他的人，溫柔到了極點。
不知不覺間，委屈的淚從小孩眼睛裏刷刷地流了出來。
一股濕意從充滿著異味的衣服滲透進來，綱吉手捧著傀儡的後腦勺，往自己肩胛處埋了埋。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嗯。
稚嫩哽咽的語氣讓人心生憐意。
勝者可以拿走戰敗方的任何物品，包括生命。
綱吉理所當然地取走了傀儡，和主裁說明自己不參與下場角鬥後，他帶著傀儡和骸從地下回到了地上。
沒人敢阻攔他。
就算綱吉是名義上的敗方，也沒有任何人敢拿走他的東西。
……
重新進入酒館，老板用覆雜的眼神看著綱吉。
角鬥場上的爭鬥在空曠的地方放映。
影像上的人正是綱吉。
綱吉將傀儡師放倒的情景震驚了一大片人。
“看不出來，你原來是個劍道大師。”
沒有問為什麽是綱吉替骸上場，單看骸那副模樣，合子就能想象出來他們在鬥士席裏遇到了麻煩事。
而鬥場只看號碼牌認人，從不管他是真是假，所以綱吉才能扮作骸成為“輪回眼”。
綱吉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礙於自己一手扶著骸，一手抱著傀儡，不方便堅持太久，於是就說：“都是骸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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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合子前腳剛和主裁說明27號綱吉棄權，將以戰敗者的身份坐在鬥士席上，後腳骸就出事了。
他被人捅了一刀。
那是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孩，約莫綱吉的大腿高。
那孩子借口說要認識一下綱吉，結果話還沒兩句呢，一把白刀子就伸了出來。
日前的回憶還深深刻在骸的腦中，綱吉曾經差點為了他被再不斬等人刺殺。
身體的反應猶如斷線的風箏，在預兆著緊張的空氣中迅速漂浮，最終朝著尖刃堵去。
骸幫綱吉擋了一刀。
匕首尖端的鮮血讓綱吉楞了好幾秒。
直到安慰的擁抱撲上來後才反應過來。
“骸！”綱吉反抱著他的背，尾音顫得像起伏不定的心電圖。
“只是側腰被刺到……唔。”話沒說完，骸的腳就軟了。
看來刀上被人塗了東西。意識逐漸模糊的骸想到。
被他這副“虛弱”的模樣嚇著，綱吉忙扒拉住他，往四處喊：“醫生，醫生在哪裏！？”
趕到的衛生人員掰開抱著骸不放的綱吉，為前者檢查了一下，末了用淡定的語氣說道：“他沒事，只是被塗了麻zui藥品的刀刺到了，所以才會暈過去。從傷口的口徑和深度看來，他受的傷並不嚴重，我做個緊急措施，之後你把他帶回去休息就行了。”
替骸上了點藥，包紮好，救護的醫生看綱吉這麽在乎骸，以為兩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又吩咐他：“雖然是小傷，但也不要太輕視，你最近還是勸他少來參加角鬥吧，不然小傷口也會成為大隱患的。”
綱吉對醫生說了聲“謝謝”，真誠的模樣讓醫生不免多看了他幾眼。
聯想到近來的鬥士越來越多年紀小的家夥，醫生稍微嘆了口氣，似是忠告一般地對綱吉道：“鬥士的爭鬥，永遠不僅僅局限於舞臺。小鬼，擦亮眼睛，多註意你周圍的人，他們全都是你的敵人，他們不會對你客氣，更不會與你真心交往。”
屠宰場是允許鬥士們私下耍些小手段的。
對獲利者來說，這也是一種篩選鬥士品級的途徑。
太天真，或是沒有一點心機的鬥士往往也不會成為角鬥場中的王牌角鬥士。
綱吉扶著骸，漸漸解析了醫生的意思。
那個本來要刺殺他的孩子，並不會受到一點懲罰，因為這就是鬥士席中發生的常態。
蹙著眉頭的綱吉將骸放在了座位上，從他腰間取出了“69”的號碼牌。
感覺到四周襲來試探的目光，綱吉手一晃，一把木刀出現在他手中。
“不要對這個人做任何小動作，否則我不會原諒你們！”
棕色眸子透露著一股淩厲之氣，低沈的嗓音宛若護崽的獅王，不甚高大的身軀站在暫時昏睡的男人跟前，半刻，他微微屈身，將自己的額頭輕輕磕上了合眼的男人額前：“我很快回來。”
轉瞬即逝的溫柔對上旁人的凝視又變得沈重許多。
綱吉虛晃一刀，木刀忽的轉成了利刃。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響起了一道任務提示音。
“手機任務欄與用戶精神連接中。”
“連接30%……連接100%。”
“恭喜用戶沢田綱吉領悟沢田十八式第二層：青龍點頭。”
“青龍點頭招式效果：可閃移到敵人背後，對敵人背部造成實際傷害以及一分鐘眩暈。”
實際傷害……
綱吉斂眸，若有所思地望著手裏的刀。
所以這把木刀才會變形是嗎。
就像山本君的時雨金時那樣。
周圍的鬥士親眼看見木刀被綱吉一劃變成了開鋒的武士dao，不由倒吸一口氣，包括之前對骸不客氣的那個小孩，也被這變化嚇得泛起了哆嗦。
綱吉往他那邊瞧去的時候，他差點把自己縮成了一只烏龜。
綱吉擡腳，朝那孩子靠近了幾步。
“你把人命當成什麽了！他是我的同伴，是我的戀人……要是他真被你傷到很嚴重的地步，我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傀儡師守場成功，接下來即將上臺的是第69號鬥士——輪回眼！”
被念到號數的綱吉憤怒地盯了那孩子一眼，似是聽到他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才回到剛才的位置，在骸的四周畫了一個圈，深沈地給眾人一個眼神後，綱吉踏上了入場的階梯。
經過一個十米長的通道，鋥亮的光線投射到綱吉的眼中。
“任務提醒：目標對象出現在十二點鐘方位，請用戶及時救援，離目標對象死亡還有1小時，1小時倒計時開始……”
綱吉沒忘記他們為什麽進來這裏。
在換衣服的時候，骸就和他說了，他感覺屠宰場裏可能會有他們要找的人。
現在，目標出現，任務也確認了那人的方位。
皇寺，他就在場內沒錯。
適應好強烈的白光，綱吉用肉眼搜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
十二點鐘。
他從觀眾席上看到了觀眾席下。
場內——
一個提線木偶隨著操縱人的動作跳舞似地旋轉。
操縱人就是主裁所說的“傀儡師”，而他手中的傀儡，視線由分散到聚焦，只花了幾秒鐘功夫。
他死死地盯著綱吉。
傀儡全身都被木質的軀殼蓋住，但一雙眼睛活靈活現，像極了真人。
“接近目標對象！接近目標對象！”
望著那雙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眼眸，綱吉整個人都怔了怔。
“殿下……”
綱吉動了動嘴唇，未出聲的唇形讓傀儡露出了近乎哭泣的神情。
是他。
他在自己面前。
認識到這點的綱吉在主裁的號令下與傀儡師開始了爭鬥。
綱吉目前只會兩個招式，一個是老漢推車，另一個是青龍點頭。
老漢推車會把人推到墻壁上，考慮到傀儡的身份有可能是皇寺，綱吉放棄了這個念頭。
那麽，剩下的就只有——
“青龍點頭！”
刀鋒一轉，空氣變形，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傀儡師身後傳來。
刀尖，頂著傀儡師的後背。
兩滴汗才從他額上沁出，還沒流下，一道白光就沖上他的大腦。
傀儡師倒下。
綱吉收回刀，動作流暢之極，儼然還處於施招的狀態。
“輪、輪回眼勝出！他打敗了勝績三十九場的傀儡師！”
“鬥王！鬥王！”觀眾席中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鬥王，是對一個特級鬥士的稱呼。
傀儡師的品級是鬥將，差一場就會成為鬥王。
而綱吉打敗了他，並且只用一招，因此所有人都被這一招哄得熱血沸騰。
甚至直接將綱吉封為鬥王。
“傀儡師你個廢物！”
“快去死吧！”
“這種廢物幹脆拖出去餵豬算了……”
諸如此類的聲音也不絕於耳。
綱吉有些可憐地看了一眼昏厥的傀儡師。
抱歉，我必須贏得這場戰鬥。
綱吉最大的仁慈就是用刀尖挑破傀儡師的衣服，然後輕點了一下他的皮膚，在他背後留下一個小小的，像蚊子咬過似的小孔。
造成實際傷害是觸發眩暈效果的必要條件，綱吉第一次使用，帶著十萬分小心才掌握好力道，僅僅給傀儡師留了一個無關大礙的傷口，不，確切來說連傷口都算不上，畢竟那只是一個小小的紅點，連血都沒有出。
“唔！唔！”隨著傀儡師昏睡，提線木偶也跟著倒了下來。
沒有傀儡師的控制，他不敢亂動，也許會被當成是稀有物品，然後再次被人抓走。
他只能用少許的叫喚引起綱吉的註意。
綱吉果然朝他這邊看過來了。
“殿下，再忍耐一會。”
似是青原上的綠芽，迸著淺淺生機的話令皇寺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感覺自己似乎被人揣在了懷裏，源源不斷的溫暖的體熱從那胖嘟嘟的木質外殼傳到了他的心間。
好像被人真正地呵護了一樣。
這個救了他的人，溫柔到了極點。
不知不覺間，委屈的淚從小孩眼睛裏刷刷地流了出來。
一股濕意從充滿著異味的衣服滲透進來，綱吉手捧著傀儡的後腦勺，往自己肩胛處埋了埋。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嗯。
稚嫩哽咽的語氣讓人心生憐意。
勝者可以拿走戰敗方的任何物品，包括生命。
綱吉理所當然地取走了傀儡，和主裁說明自己不參與下場角鬥後，他帶著傀儡和骸從地下回到了地上。
沒人敢阻攔他。
就算綱吉是名義上的敗方，也沒有任何人敢拿走他的東西。
……
重新進入酒館，老板用覆雜的眼神看著綱吉。
角鬥場上的爭鬥在空曠的地方放映。
影像上的人正是綱吉。
綱吉將傀儡師放倒的情景震驚了一大片人。
“看不出來，你原來是個劍道大師。”
沒有問為什麽是綱吉替骸上場，單看骸那副模樣，合子就能想象出來他們在鬥士席裏遇到了麻煩事。
而鬥場只看號碼牌認人，從不管他是真是假，所以綱吉才能扮作骸成為“輪回眼”。
綱吉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礙於自己一手扶著骸，一手抱著傀儡，不方便堅持太久，於是就說：“都是骸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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