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鳴太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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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鳴太子（27）
裕美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綱吉嘆了一口氣，手扶在欄桿上：“她離開之前，應該給你留了一些話的，是不是。”
“叫你要活下去……”
綱吉的猜測非常準確。
裕美沒來得及見百合最後一眼，醒來時唯一得到的就是醫生交給她的，據說是百合留給她的遺言。
“活下去。”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內涵的意味卻讓裕美覺得生不如死。
她多少次在天臺徘徊，但每一次都被這三個字給勸了下來。
今天……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百合的生日。
對百合的思念與愧疚超過了那份承諾，裕美失控地站上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裕美抱著腦袋，淩亂的發絲在空中飛舞：“我不行、我不行的……”
她整個人往下傾了一點，綱吉忙抓住她的手臂。
未幹的淚痕在蒼白的臉上若隱若現。
幾撮幹發從她眼前散了下來。
綱吉看後，兩唇瓣一合，鼻息微斂，提手，將那些不安分的頭發別到她的耳廓附近。
“裕美，如果百合還在，她希望看到你變成這樣嗎？”聽綱吉這麽說，裕美眼底的哀色一時黯淡了不少。她在掙紮綱吉的說法，綱吉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又繼續開口說道：“換句話講，如果你還喜歡她，忘不了她，就不該用這種行為來讓她的靈魂無法安歇。”
為什麽說這種行為……
追尋百合，是錯誤的嗎？
怎麽會。
“地獄呢，大概是一個很冷的地方吧。”
“在輪回之前，百合一直需要一個人待在那裏。一個人獨自承受那樣的寒冷，在黑暗中，唯一溫暖她的，只有你與她的這份牽絆。”
“然而，現在你說，你準備和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裕美，你要親手將這份牽絆毀掉嗎？”
仿佛敲擊靈魂的質問。
裕美登即失了聲音。
因愛尋死，因愛而生。
不管哪種都相當痛苦。
可是裕美必須做出選擇。
作為一個傾聽者，綱吉更期望看到裕美成為第二種人。
自她從手術間安全出來以後，她的生命已經不止屬於她了。
裕美身上承載的，還有百合對人間的期待。
“帶著責任活下去吧，裕美。”綱吉說。
一個人的成長，時常伴隨著巨大的代價。
活著的話，裕美勢必要承受萬蟻蝕骨的思念。
但她只能這麽做。
因為一旦選擇死亡，就什麽都沒了。
沈寂之下，裕美暈了過去。
意外來得那樣猝不及防。
綱吉一個不註意，裕美險些從天臺上掉下去。
“啊！”底下的人開始驚叫。
幸好綱吉最終還是反應過來了，一雙手緊緊地拉住裕美的裙領。
“同學，你抓緊點啊。”
“可以拉上去嗎！”
綱吉試著把人拉起來，可是一動，裕美那邊就發出了衣服裂開的聲音。
這樣下去很不妙啊。
別說強行拉上來了，就是隨便一抖，裕美可能就會掉下去了。
救護車還沒來，警察也沒到。
綱吉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好。
正在這時，另一雙手從綱吉身側伸了出來。
寬閑的服飾讓一段象牙似的皮膚裸露在空中。
“骸，是你！”綱吉一雙眼睛裏蓄滿星光，好似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
“別分心。”骸說。
綱吉連忙轉回視線。
接下來綱吉攥著裕美的衣服，骸捉住裕美的雙臂。雙方合作，一提，連人帶裙把裕美救了上來。
“裕美！”給了骸一個感激的笑容，綱吉建議把裕美放平。
那張昏睡的容顏十分憔悴，綱吉嚷了一聲後就閉上了嘴。
探測完裕美的呼吸，溫熱的氣息讓綱吉稍微放了點心：“她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話罷綱吉癱坐在地上：“嚇死我了。”
被陽光照射的綱吉合上雙眼。
清淺的步子停頓在他的周邊，綱吉有知覺地動動眼皮。
“嗯？”
“沒有。只是有點疑問。連一次戀愛都沒經歷過的食草動物，竟然懂得那麽多愛情大道理。”
綱吉半天才聽出他是在打趣自己：“哪有。就……沒吃過豬肉我也見過豬跑啊……”
說到一半綱吉了悟了另一件事：“你什麽時候上來的，骸！”
他不是讓他在下面等著嗎。
原來綱吉是想著自己待會要是勸不住了，骸在下面，用忍術應該可以把人救回來。
不過，好像他剛才拉裕美的時候就沒見到骸了。
“我跟著你到這裏來的，沢田綱吉。”骸淡淡地說。
所以，他們倆的對話骸從頭到尾都聽到了。
“我很好奇你的回答。”
“回答？關於什麽的……”
“你有喜歡的人嗎？”
重覆的問題由另一個人嘴裏跑出來讓綱吉有種怪異的感覺。
關鍵是裕美問他這個問題時，綱吉想到的人就是骸。
當著骸的面再一次回顧之前的記憶，綱吉剎那間變成了小紅臉。
“哦呀，難道被我說中了。你心裏已經有了別人。”骸瞇瞇眼地微笑。
……
他到底沒能得到肯定的答覆。
救護車與警車及時趕到，“咿唔咿唔”的鈴聲讓兩人終止了對話。
警察開始找認識裕美的老師同學問她家長的情況，打電話叫他們到某醫院接人以後，醫療人員帶著裕美離開了。
綱吉沒被允許跟上救護車，與骸對視一眼後，他心慌慌地下了樓。
看得出來，綱吉明顯已經對那件事上了心。
骸自信地想到，從初印象到系領帶到那個吻，經過那一問，沢田綱吉可能要對自己的一些行為產生別的看法了。
可以想見，後面的幾天裏，對方一定會為這個問題愁得睡不著覺。
骸的直覺很準，綱吉果然一連兩天都活在這個問題的陰影下。
他的生活慢慢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小錯誤，例如洗澡洗到忘記帶衣服，例如穿錯衣服穿錯鞋子，再例如，偶爾盯骸盯到失神……
關於盯骸盯到失神這一點。
就要從一個休閑的午後說起了。
彼時綱吉和骸還有另外兩人——鳴人和佐助都在喝茶。
應廣大粉絲要求，他們開始講述各自在娛樂公司裏的訓練生活。
“比較辛苦的是在總選之前。總選結束以後，我們閑了幾天時間。那幾天大概是我們最放松的時候，平時有事沒事就吃飯逛街，出門玩完了以後才開始繼續訓練，那會我們的訓練強度比較一般，差不多是到錄制單曲mv前兩天才又把強度拉上來的。因為要參加戀100的緣故，我和綱吉提前出好景，錄完我們那一部分。這兩天我不是和綱吉一起回公司裏去了嗎，那是去錄完合唱的最後一部分。”鳴人說了一通，確認沒把卡卡西要求他說的落下，點了點頭，“嗯，大概就這些了吧。”
他剛合上嘴巴，直播間就炸了鍋。
“噢！我還在想說這兩天兩只小天使為什麽總是中途離場呢。原來是要出專了。”
“預祝月森男孩們的首專大賣！”
“大賣賣！撒花花！”
“哈哈哈，雖然兩位中途離場了，但是完全沒有與戀人分開的感覺啊。”
“因為骸大和佐助都去探過班了嘛，加上晚上也是一起回到酒店裏住的。所以沒有距離感也是正常的。”
鳴人回答完之後，輪到綱吉了。
全場默然的時間差過了一分鐘。
導演和其他人莫名其妙地望著綱吉。
而綱吉本人，卻突兀地沈溺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裏。
不是他的錯覺，骸好像真的在暗示他什麽。
有關於感情方面的事……
所有的親密行為在綱吉腦海中重覆播放。
輕然的觸碰，火熱的吻，無腦一般的維護。
再加上那句真切直白的問話……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答案。
喜歡。
綱吉悚然地手腳發麻，整個人僵直了身體。
骸也許可能大概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他？
綱吉大底是沒有信心的，因而這個答案在心中環繞了一圈，竟然變成了一個疑問。
“對，我對他是百分百的喜歡。”
出人意料的，骸的回應來得那樣突然。
綱吉抖了抖，忙從臆想中回過神來。
可得知骸為什麽說這句話後，綱吉變得有些無語。
原來，導演發現自己發呆發得太久，所以就跳過他問了其他人。
他們現在在聊下一個問題——
“你們對對方有多喜歡？”
發現綱吉恢覆狀態的導演得到了骸的答覆，緊接著就把話語權交給了他。
“啊，喜歡……”綱吉說話並不利索，大眼睛不自覺地往骸臉上瞥，被笑了以後又懊惱羞赧地垂下腦袋，“我、我不知道。”
他大可以和骸說一樣的話。
可是，他的心亂了。
一點謊話也說不出來。
骸那深邃的眸子映刻著綱吉的模樣。
一句話在他那半黑半白的內心世界裏游蕩——
沢田綱吉，就要繳械了。
和綱吉一樣的是，鳴人面對導演的疑問也有了一絲猶豫。
他沒有像佐助想的那樣，說出“鬼才喜歡那家夥”，而是思量下，把眼睛溜向別的地方：“大概……有指甲蓋那麽大的喜歡吧。”
佐助露出了微訝的神情。
而鳴人則飄起了一個白眼。
就一丟丟而已，不要太神氣了，笨蛋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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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美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綱吉嘆了一口氣，手扶在欄桿上：“她離開之前，應該給你留了一些話的，是不是。”
“叫你要活下去……”
綱吉的猜測非常準確。
裕美沒來得及見百合最後一眼，醒來時唯一得到的就是醫生交給她的，據說是百合留給她的遺言。
“活下去。”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內涵的意味卻讓裕美覺得生不如死。
她多少次在天臺徘徊，但每一次都被這三個字給勸了下來。
今天……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百合的生日。
對百合的思念與愧疚超過了那份承諾，裕美失控地站上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裕美抱著腦袋，淩亂的發絲在空中飛舞：“我不行、我不行的……”
她整個人往下傾了一點，綱吉忙抓住她的手臂。
未幹的淚痕在蒼白的臉上若隱若現。
幾撮幹發從她眼前散了下來。
綱吉看後，兩唇瓣一合，鼻息微斂，提手，將那些不安分的頭發別到她的耳廓附近。
“裕美，如果百合還在，她希望看到你變成這樣嗎？”聽綱吉這麽說，裕美眼底的哀色一時黯淡了不少。她在掙紮綱吉的說法，綱吉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又繼續開口說道：“換句話講，如果你還喜歡她，忘不了她，就不該用這種行為來讓她的靈魂無法安歇。”
為什麽說這種行為……
追尋百合，是錯誤的嗎？
怎麽會。
“地獄呢，大概是一個很冷的地方吧。”
“在輪回之前，百合一直需要一個人待在那裏。一個人獨自承受那樣的寒冷，在黑暗中，唯一溫暖她的，只有你與她的這份牽絆。”
“然而，現在你說，你準備和她一起離開這個世界。”
“裕美，你要親手將這份牽絆毀掉嗎？”
仿佛敲擊靈魂的質問。
裕美登即失了聲音。
因愛尋死，因愛而生。
不管哪種都相當痛苦。
可是裕美必須做出選擇。
作為一個傾聽者，綱吉更期望看到裕美成為第二種人。
自她從手術間安全出來以後，她的生命已經不止屬於她了。
裕美身上承載的，還有百合對人間的期待。
“帶著責任活下去吧，裕美。”綱吉說。
一個人的成長，時常伴隨著巨大的代價。
活著的話，裕美勢必要承受萬蟻蝕骨的思念。
但她只能這麽做。
因為一旦選擇死亡，就什麽都沒了。
沈寂之下，裕美暈了過去。
意外來得那樣猝不及防。
綱吉一個不註意，裕美險些從天臺上掉下去。
“啊！”底下的人開始驚叫。
幸好綱吉最終還是反應過來了，一雙手緊緊地拉住裕美的裙領。
“同學，你抓緊點啊。”
“可以拉上去嗎！”
綱吉試著把人拉起來，可是一動，裕美那邊就發出了衣服裂開的聲音。
這樣下去很不妙啊。
別說強行拉上來了，就是隨便一抖，裕美可能就會掉下去了。
救護車還沒來，警察也沒到。
綱吉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好。
正在這時，另一雙手從綱吉身側伸了出來。
寬閑的服飾讓一段象牙似的皮膚裸露在空中。
“骸，是你！”綱吉一雙眼睛裏蓄滿星光，好似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
“別分心。”骸說。
綱吉連忙轉回視線。
接下來綱吉攥著裕美的衣服，骸捉住裕美的雙臂。雙方合作，一提，連人帶裙把裕美救了上來。
“裕美！”給了骸一個感激的笑容，綱吉建議把裕美放平。
那張昏睡的容顏十分憔悴，綱吉嚷了一聲後就閉上了嘴。
探測完裕美的呼吸，溫熱的氣息讓綱吉稍微放了點心：“她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話罷綱吉癱坐在地上：“嚇死我了。”
被陽光照射的綱吉合上雙眼。
清淺的步子停頓在他的周邊，綱吉有知覺地動動眼皮。
“嗯？”
“沒有。只是有點疑問。連一次戀愛都沒經歷過的食草動物，竟然懂得那麽多愛情大道理。”
綱吉半天才聽出他是在打趣自己：“哪有。就……沒吃過豬肉我也見過豬跑啊……”
說到一半綱吉了悟了另一件事：“你什麽時候上來的，骸！”
他不是讓他在下面等著嗎。
原來綱吉是想著自己待會要是勸不住了，骸在下面，用忍術應該可以把人救回來。
不過，好像他剛才拉裕美的時候就沒見到骸了。
“我跟著你到這裏來的，沢田綱吉。”骸淡淡地說。
所以，他們倆的對話骸從頭到尾都聽到了。
“我很好奇你的回答。”
“回答？關於什麽的……”
“你有喜歡的人嗎？”
重覆的問題由另一個人嘴裏跑出來讓綱吉有種怪異的感覺。
關鍵是裕美問他這個問題時，綱吉想到的人就是骸。
當著骸的面再一次回顧之前的記憶，綱吉剎那間變成了小紅臉。
“哦呀，難道被我說中了。你心裏已經有了別人。”骸瞇瞇眼地微笑。
……
他到底沒能得到肯定的答覆。
救護車與警車及時趕到，“咿唔咿唔”的鈴聲讓兩人終止了對話。
警察開始找認識裕美的老師同學問她家長的情況，打電話叫他們到某醫院接人以後，醫療人員帶著裕美離開了。
綱吉沒被允許跟上救護車，與骸對視一眼後，他心慌慌地下了樓。
看得出來，綱吉明顯已經對那件事上了心。
骸自信地想到，從初印象到系領帶到那個吻，經過那一問，沢田綱吉可能要對自己的一些行為產生別的看法了。
可以想見，後面的幾天裏，對方一定會為這個問題愁得睡不著覺。
骸的直覺很準，綱吉果然一連兩天都活在這個問題的陰影下。
他的生活慢慢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小錯誤，例如洗澡洗到忘記帶衣服，例如穿錯衣服穿錯鞋子，再例如，偶爾盯骸盯到失神……
關於盯骸盯到失神這一點。
就要從一個休閑的午後說起了。
彼時綱吉和骸還有另外兩人——鳴人和佐助都在喝茶。
應廣大粉絲要求，他們開始講述各自在娛樂公司裏的訓練生活。
“比較辛苦的是在總選之前。總選結束以後，我們閑了幾天時間。那幾天大概是我們最放松的時候，平時有事沒事就吃飯逛街，出門玩完了以後才開始繼續訓練，那會我們的訓練強度比較一般，差不多是到錄制單曲mv前兩天才又把強度拉上來的。因為要參加戀100的緣故，我和綱吉提前出好景，錄完我們那一部分。這兩天我不是和綱吉一起回公司裏去了嗎，那是去錄完合唱的最後一部分。”鳴人說了一通，確認沒把卡卡西要求他說的落下，點了點頭，“嗯，大概就這些了吧。”
他剛合上嘴巴，直播間就炸了鍋。
“噢！我還在想說這兩天兩只小天使為什麽總是中途離場呢。原來是要出專了。”
“預祝月森男孩們的首專大賣！”
“大賣賣！撒花花！”
“哈哈哈，雖然兩位中途離場了，但是完全沒有與戀人分開的感覺啊。”
“因為骸大和佐助都去探過班了嘛，加上晚上也是一起回到酒店裏住的。所以沒有距離感也是正常的。”
鳴人回答完之後，輪到綱吉了。
全場默然的時間差過了一分鐘。
導演和其他人莫名其妙地望著綱吉。
而綱吉本人，卻突兀地沈溺在自己的幻想世界裏。
不是他的錯覺，骸好像真的在暗示他什麽。
有關於感情方面的事……
所有的親密行為在綱吉腦海中重覆播放。
輕然的觸碰，火熱的吻，無腦一般的維護。
再加上那句真切直白的問話……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答案。
喜歡。
綱吉悚然地手腳發麻，整個人僵直了身體。
骸也許可能大概有那麽一點點喜歡他？
綱吉大底是沒有信心的，因而這個答案在心中環繞了一圈，竟然變成了一個疑問。
“對，我對他是百分百的喜歡。”
出人意料的，骸的回應來得那樣突然。
綱吉抖了抖，忙從臆想中回過神來。
可得知骸為什麽說這句話後，綱吉變得有些無語。
原來，導演發現自己發呆發得太久，所以就跳過他問了其他人。
他們現在在聊下一個問題——
“你們對對方有多喜歡？”
發現綱吉恢覆狀態的導演得到了骸的答覆，緊接著就把話語權交給了他。
“啊，喜歡……”綱吉說話並不利索，大眼睛不自覺地往骸臉上瞥，被笑了以後又懊惱羞赧地垂下腦袋，“我、我不知道。”
他大可以和骸說一樣的話。
可是，他的心亂了。
一點謊話也說不出來。
骸那深邃的眸子映刻著綱吉的模樣。
一句話在他那半黑半白的內心世界裏游蕩——
沢田綱吉，就要繳械了。
和綱吉一樣的是，鳴人面對導演的疑問也有了一絲猶豫。
他沒有像佐助想的那樣，說出“鬼才喜歡那家夥”，而是思量下，把眼睛溜向別的地方：“大概……有指甲蓋那麽大的喜歡吧。”
佐助露出了微訝的神情。
而鳴人則飄起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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