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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鳴太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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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鳴太子(22)

“凱文,這些幫我拿一下。”綱吉把身上的設備全都扔給了工作人員,一溜煙跑了。

“誒,綱吉老師,你去哪裏?”凱文一手扛著攝像機,一手揣著綱吉的錄音器。

“還有這些。”沒等綱吉回答,凱文手中又多了幾樣東西。

“等等,骸老師!”

“麻煩你了,凱文!”鳴人說。

“你在這等著。”佐助開口。

“不是,鳴人!佐助!”

四個人一前一後地跑出人群,凱文手上那麽多設備,其他跟拍的攝像師又被人群沖散了,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走到導演組那邊,和他們說明了情況,經過導演同意後,將鏡頭對準了浴衣大會的舞臺。

“出於特殊原因,節目組將暫停對綱吉老師們的錄制,他們很快回來,請各位觀眾現在先欣賞一下南橋中學的浴衣大會。”

……

南橋中學的後山擱置了一片小樹林。

蔥蘢的樹木被醺黃的微光襯得十分寧靜。

打破這份安謐的是兩個男人。

一個,身高約2米,面帶白色口罩。

另一個,姣好姿顏,漂亮得不像話。

“再不斬先生,怎麽停下來了?”頭發紮起的男孩跟著身前的男人停下腳步。

“噓,有人在。”

被稱為再不斬的男人把提在手上的木葉丸扔給身側的人。

如他所料,林葉晃動,瑟瑟鳴響,四道身影出現在他們的後方。

“木葉丸!”綱吉見到以昏死過去的木葉丸,眼神充滿怒氣,“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再不斬回望了一眼躺在白的懷裏,沒有一絲動靜的小鬼頭,“他死了。”

綱吉楞了楞,隨即就要掙脫骸的懷抱。

“他騙你的,木葉丸只是暈過去而已。”骸說,“他的呼吸還在。”

骸的安撫起到了一點作用。

只是……

“你們綁架木葉丸的目的是什麽,還有,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綱吉從骸身上下來,因為一路都被他抱著跑的原因,剛落地起了絲眩暈感,說話的語氣也有些起伏不定。

再不斬的武器是柄大刀,大刀隨便一揮,周圍的樹林瞬間倒了兩三根,“要上就上,我不跟你們這些人廢話。”

狂妄!

“那我就上了!”鳴人結印,“影分身之術。”

數十名和鳴人長得一模一樣的□□頓時出現,受到鳴人的命令,他們紛紛朝再不斬進攻。

雖說是高級忍術,但……

再不斬是個經驗老道的殺手,手臂一晃一搖,鳴人的影分身便逐個消散了。

“螺旋丸!”沒防備的,一道聲音飛入再不斬的耳畔。

他微訝地往身側一看,原來鳴人的真身已經閃到了白的身後。

“放開木葉丸。”鳴人這麽說著,同時將螺旋丸對準了白的胳膊。

白跟在再不斬身邊多年,一樣是個經驗豐富的暗殺好手。

不待鳴人的攻擊落在他身上,他就施展出了自己的秘術——魔鏡冰晶。

鳴人一下子被他困在了圍成圓圈的冰鏡中。

“火遁·豪火球之術。”幾乎在鏡子將鳴人圍起來的同一時刻,佐助對著白使用了忍術。

“沒用的。”冰鏡消融,卻又不間斷地生出另一塊。白笑道:“如果不想你的同伴受傷的話,就讓我們離開這裏。”

再不斬擡眸瞧了他一眼,很快掩去不可見的無奈。

“冰遁秘術,白,拿著斬刀的男人,再不斬,你們兩個水之國的叛忍到火之國來幹什麽?”暗部的人在掌握情報方面有一手,腦中浮現出兩人的信息,佐助冷著眼問道。

“哦,看來火之國的暗部對我們多有了解。”佐助吸引了白的註意,鳴人趁此機會往沒有冰鏡懸掛的天空跳躍。

白結印,突兀的,鳴人準備逃脫的方向又多了一層冰晶。

鳴人脫身無望,佐助蹙眉:“你們被人雇傭了……”這是一個突發奇想。

前任暗影說過,想要綁架木葉丸的組織十分龐大。而著名的叛忍白和再不斬一直都是二人組合,怎麽看也扯不到“龐大”二字,除非他們是被一個勢力不小的組織雇傭了,否則他想不到還有什麽理由能讓這兩個異國人來綁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毛孩。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白說。

“是誰?”誰要針對木葉丸。

“是尼基尼吧。”一直沈默的骸張嘴了,這話讓綱吉心中一凜。

尼基尼的幕後老板一直是他們的任務對象,沒料到木葉丸被綁架也能和他扯上關系。

“你們的真正目的不是木葉丸。”骸暗中打開了查克拉能量轉換器,異瞳慢慢出現變化,不過在星光被樹木遮擋了大半的情況下,這點變化尚不足以引起白和再不斬的重視。

拎著木葉丸的手掌稍稍曲起,白似乎還要說點什麽,可再不斬卻出手阻止了他:“我們沒有必要交待這些,任務完成,我們該走了。”

鳴人在魔鏡裏掙紮,看到他好像被自己的忍術反噬了,白減弱了秘術的強度,“嗯,那我們走吧。”

他們對自己能安全離開這裏胸有成竹,只是……

這份信心在骸出手的一剎那變得渺茫起來。

帶著勾玉的雙眼令兩人沈浸在幻境之中。

對秘術失去掌控的白到底還是讓鳴人逃出來了。

“木葉丸!”他想也不想地沖向白,一手奪回木葉丸,隨即警惕地後退。

“他們……”發現兩人呆住的鳴人眼尾攏起,“那兩個人中了你的瞳術?”鳴人的視線放在骸身上。

但很快,他就被佐助的身影阻擋了視野。

“吊車尾,你受傷了沒有?”光用眼睛不夠,佐助還用手在鳴人身上摸索著,看他有沒有傷口。

“餵!混蛋佐助!佐助哈哈哈!別摸了,很癢你知不知道。”鳴人被他一通檢查,好容易才停下扭動。

看到鳴人身上只是浴衣有了些許磨損,幾處地方開了口子,其他還安好的時候,佐助松了口氣。

幸好,幸好你沒事。

他在這會表現出了一絲溫情。

鳴人借著微光看到了佐助的表情,這和他認識的宇智波很不一樣。

沒有嫌棄,有的只是擔憂和慶幸。

不可否認,鳴人有了一瞬的悸動。

“鳴人大哥,你們先封住那兩個人的行動。”

一下子對白和再不斬使用幻術,骸的疲憊不言而喻。

看到骸的嘴角又一次溢出了血絲,綱吉要他立刻停止施術。

聽了綱吉的話,佐助和鳴人從二人世界走出,一齊上前按住了白和再不斬。

“綱吉,怎麽樣,骸還好嗎?”鳴人一頭摁住白,一頭轉向綱吉。

“不知道,先讓骸休息一下吧。”綱吉說。

骸接著擺手,抹掉嘴邊的血液:“瞳術的使用比較麻煩,我只是出了點血,不會有事的。”

但是這都兩次了。

綱吉的憂慮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

骸嘆道:“回去你好好檢查一下就是了。”

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把這兩個人押回去交給暗部好好審問。

“那你現在還能走嗎?”綱吉扶著他,“我扶著你吧。”

求之不得。

骸微笑:“嗯。”

正在此刻,佐助身邊出了不小的動靜。

像是在夢境裏看到不好的事,再不斬醒來時眼睛都紅了。

他下意識把臂一揮,以為他已經暈了的佐助一個沒防住,讓再不斬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撕拉”的聲音在步伐停頓時響得異常明顯。

“綱吉!”

“沢田綱吉!”

三道呼喊一同飛入綱吉的耳朵。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

原本被綱吉扶著的骸被他推出了一米遠。

望著一動不動的綱吉,骸劃拉一下站了起來。

“沢田綱吉,你受傷了。”骸失了理智,風一般在他身上尋找傷口。

對了。

後背。

再不斬的刀口對準的是綱吉的後背。

骸立馬將綱吉轉了一個圈。

這件浴衣已經變得不成樣子,一個從上到下的大刀口子讓人止不住提心吊膽。

骸難以抑制地湧上了一股害怕。

手指順著衣服的裂縫往裏探去。

他就怕摸到的是一灘濕漉的血跡。

“啊,我、我好像沒有受傷。”綱吉感受著骸的觸摸,剛才的懼意突然就爬上了他的神經,他現在才知道後怕。

發麻的頭皮讓綱吉有點腳軟。

確認真的沒流血之後,骸才漸漸冷靜下來。

“你……”他本來想說“你怎麽這麽沖動地把我推開,我在的話還能保護你”這類話來,可一看到綱吉轉過身來用探尋的視線望著他時,這句話就說不出口了。

彭格列,在保護他。

為了保護他,甚至將擁有忍術的他推開了。

“下次,不許再這樣做,聽到了嗎,沢田綱吉。”要是再來一次,他的心臟會受不了的。

骸的腦袋頂在綱吉胸口。

突出的鳳梨葉子調皮地擦著綱吉的心房。

“嗯。”他也是超直感發揮了功用,突然察覺到再不斬的動靜,才救了骸。

下次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不管怎麽說,骸總算沒有責備他。

“也幸好,佐助你及時拉住了再不斬的衣角。”鳴人顛了顛趴在他背上的木葉丸,“不然綱吉這次就糟糕了。”

佐助跟綱吉點頭道歉,綱吉表示理解後,他們一行人到了猿飛日斬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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