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Deku（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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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Deku（66）
在赤炎一接受完審訊的第三天夜晚，無臉人在基地的電腦前回看著某份視頻文件。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龐隨著進度條的推進慢慢地皺起了幾個大褶子。
這通錄像記錄了他和高翔清太暗殺綠谷的全部過程，當然也包括失敗的結尾。
音響裏傳來他與高翔清太有些氣急的聲音，隨後就是一段黑屏，再接著，是那個偷窺者的自述。
“瑪德那個被打得趴在地上的人是人偶嗎！我靠啊，要不要這麽刺激，這兩個人也太大膽了吧……打倒第一英雄綠谷出久，同樣是敵人，他們為什麽這麽優秀嗝！”他似是有些醉了，臉上浮著一片酡紅，“哦，忘記說了，大家好哇，我是這一片區的頭，剛才那兩個厲害的家夥把我們趕走了。我和幾個小弟準備搬到南渡酒吧那邊去。唉，這兩人打人打那麽狠，幸好當時我們幾個沒和他們對上，不然就和隔壁組一樣的下場了。”他的攝像頭對準了自己，念叨這的時候晃了晃身體，像篩子似的，帶著一絲恐懼。他當時是躲在墻內的草叢裏拍的視頻，那會真心他一點呼吸也不敢出。雖然大家都是敵人，但是他敢肯定，如果他沒用個性屏住聲息偷拍的話，早和綠谷出久一樣的下場了。
聽到他那僥幸的語氣，無臉人直接捏爆了手裏的杯子，得虧赤炎一在南渡酒吧替他抓實驗體的時候湊巧把這人做了，否則他這時估計要氣成一朵老菊花。
想到赤炎一，無臉人望向手邊的電話。
不管任務有沒有完成，他這會也該有回覆了。
再等一會時間，無臉人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基地內部燈火通明，但空氣裏卻蔓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真安靜，卻也太過安靜了。
平常這個點那幾個膽肥的小孩實驗體還在鬼吼鬼叫，今日卻安分得跟木偶一樣。
無臉人通過監控看到縮在1房角落的實驗體。
他們全都低下腦袋，餘光若有若無地瞥向監控的死角。
基地這個地方非常隱秘，除了無臉人和實驗體幾個活人，基本上就只有一堆沒有思維的覆制體生活著——赤炎一所制。
正常情況下覆制體都在門外看守，不會特意去恐嚇那些餵過抹消個性藥品的實驗體，很難想象實驗體們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反常。
生在黑暗裏的人警惕心都非常高，無臉人可不能無視他們的異態。所以剛發現不對的時候，他就命覆制體戴上小型監控進去查探了。
誰能料到五個覆制體才走進1房，不等無臉人檢查，監控上全都黑了屏。
這時再看不出來有鬼的話，無臉人就是傻子了。
無臉人離開自己的實驗室。
“噠噠噠”的腳步聲先是一急，隨即小心謹慎的心緒上了頭，他按下忽而焦慮的精神，輕悄悄地矮身湊近1房。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無臉人讓一群覆制體站在自己旁邊，等候命令。
他剛要從開了一道縫隙的門口瞧清裏面的情況，一雙綠油油的大眼睛就對上了他的臉。
“叔叔好。”
那雙圓眼盯著他，似笑非笑。
即便赤炎一這次抓的人裏有小孩子，但無臉人能肯定，眼前這個小孩絕對不是那幾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實驗體，這個幹凈多了。
他從這小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覆雜的氣息。
暴虐、溫和、又乖巧，總之，非常矛盾。
無臉人關註過成人職英大賽，幾秒的停頓後，他終於回過神來記起小孩的身份了。
綠。
那個大賽第一名的個性huo伴。
無臉人的戰鬥經驗相當豐富，沒有猶豫就將整道門砸了進去。
金屬碰地的聲音如預料般響起，卻是經由一道劈砍後化成兩半再砸到地上。
無臉人看到眼前的場景後心頭一室。
只見1房裏滿滿當當的一群人。
紫色的氣焰囂張地朝他開放。
一群又一群職英被黑霧傳送至此。
無臉□□頭全數握緊：“你們竟然找到這來了！”能夠瞞過他的耳目進入基地，毫無疑問赤炎一已經被捕。
“黑霧，死柄木……還有渡我，你們幾個和職英竟然和職英合作。”
死柄木扣了扣脖子上的死皮：“吵死了。”
在他這麽說的同時，斯坦因和綠同時出手，一道濃霧和利刃往無臉人身上而來。
無臉人氣急之下冷笑一句：“找死。”
他將手擡起，黃色光芒微亮，轉瞬間綠和斯坦因就縮小了身形。
他們的體能快速退化，斯坦因甚至無法拿捏住利刃。
趁此機會，無臉人用拳頭把兩人打到了墻上。
“綠，斯坦因先生！”綱吉徑自穿過人群湊到他們身邊，問兩人有沒有事。
綠和斯坦因搖頭，不過蒼白的臉色卻說明了他們並非真的一點傷也沒有。
綱吉看出來了，無臉人是覆性個性。
一個是使人的體能身形退化到小時候，另一個則是這霸道的力量。
在場的職英與敵人紛紛蹙起眉頭。
無臉人打定主意要孤註一擲，因此大手一揮，源源不斷的能量聚集於手上，黃金色的光芒宛若太陽，照得室內人睜不開眼。
黑霧來不及把人或者對方的個性傳送到別處去。
一個眨眼的功夫，包括綠谷出久和轟焦凍幾個，幾乎全員盡皆縮小。
個性“時間逆流”，凡是中了這個個性的個性者都無法再對無臉人進行反擊。
他們的力量就像退化到幼年時期一樣，對無臉人構不成威脅。
“時間逆流”的反噬讓無臉人呼吸都變得十分緊促。
只是如果能把這些精英一網打盡，就算要他付出幾年的健康為代價，他也願意承受。
無臉人一眼掃過去都是一群小矮人。
他滿意且虛弱地發出笑聲。
然而，“呵呵”的聲音在他望見沒有任何變化的綱吉後戛然而止。
“你怎麽可能沒事？！”無臉人大叫道。
綱吉自己也很惘然。
還是鬼罰在旁說“你又不是純粹的個性者，‘時間逆流’僅對這個世界的異能者發揮作用”才恍然大悟。
哦，這樣子。
那他還挺幸運的。
關於應對無臉人的作戰，由於綠谷出久等人急於邀請黑霧和一些有名的敵人幫忙，且赤炎一對無臉人的第二個性了解得也不是太多，因而大意中招了。
綱吉沒有中了對方的個性這點出乎所有人意料。
綠谷出久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英雄，非常清楚這會應該讓綱吉做些什麽。
他的話與鬼罰所言重疊在一起。
“彭格列/綱君，把龍蟒放出來。”
“好！”綱吉應了他們的要求，把身形巨大的龍蟒放出收納球外。
職英和幫手們的反應很快，刷刷地圍在綱吉身後，以免被龍蟒波及到。
這個實驗室的空間足夠大，加上所有人的身形變小，所以勉強也能保證自己安全。
鬼罰進入龍蟒的身體，一言不合就將無臉人卷成了粽子，只剩一顆腦袋露在空氣中。
無臉人體內的力量已經虧空，沒掙紮一會，就暈了過去。
剩下的覆制體對龍蟒來說更加簡單，只見它尾巴一搖一擺，所有覆制體就全都變成了肉餅。
戰鬥於此落幕。
新未來首領被捕的消息在一天內傳遍海內外。
綠谷出久和轟焦凍還有爆豪勝己幾人應付人際之時，綱吉正在瀏覽關於無臉人的審訊報告。
“原來他是受到一位自殺的朋友影響才變成這副模樣的。”
“可是如果他的朋友知道他為了報覆那些歧視者，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的話，一定也不會安心離開。”
報告上指出，無臉人童年有個無個性朋友，叫赤谷雲。
無臉人的面貌生來奇怪，又是個孤兒，因此很少人願意和他一起玩。
赤谷雲是個異類，不僅大方地接受了無臉人的相貌，還常和他聚在一塊，勸無臉人別在意旁人的眼光，和他分享了許多自己的不如意事。
就這樣，日覆一日，他們成了要好的夥伴。
兩個小孩在秘密小窩裏舔舐著彼此的傷口，聊以慰藉。
但所有的美好都在赤谷雲自殺的那一天變成了泡沫。
那一天黃昏，無臉人在滑滑梯小洞裏，沒有等到赤谷雲。
他知道赤谷雲讀書的地方，於是到學校去找他。
在校門口，他看到了一個擔架，擔架上有個孩子，孩子面容被白布覆蓋，腳底卻露了出來。
無臉人知道，赤谷雲腳底有一顆痣，就在腳後跟那個地方。
問題是，他在這個孩子腳底也看到了同樣的黑痣。
無臉人的精神從那一刻變得非常不正常。
他恍惚了好幾天，才消化完赤谷雲身死的事實。
赤谷雲是自殺的。
被一群歧視無個性的混球逼到跳樓。
赤谷雲沒有個性，無臉人的個性卻十分強大。
在了解到哪些人逼殺赤谷雲後，他一一找上對方的住處，將那些小屁孩全部抹殺。
漫游在夕陽下，一身血腥味的無臉人茫然地拿著朋友最愛的歐爾麥特玩偶，思索著今後的出路。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耳畔環繞。
“我可以幫你，改變整個世界。”
“只要所有人都失去個性，那就再也沒有那樣的混賬可以侮辱那些無個性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還有兩三個番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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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赤炎一接受完審訊的第三天夜晚，無臉人在基地的電腦前回看著某份視頻文件。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龐隨著進度條的推進慢慢地皺起了幾個大褶子。
這通錄像記錄了他和高翔清太暗殺綠谷的全部過程，當然也包括失敗的結尾。
音響裏傳來他與高翔清太有些氣急的聲音，隨後就是一段黑屏，再接著，是那個偷窺者的自述。
“瑪德那個被打得趴在地上的人是人偶嗎！我靠啊，要不要這麽刺激，這兩個人也太大膽了吧……打倒第一英雄綠谷出久，同樣是敵人，他們為什麽這麽優秀嗝！”他似是有些醉了，臉上浮著一片酡紅，“哦，忘記說了，大家好哇，我是這一片區的頭，剛才那兩個厲害的家夥把我們趕走了。我和幾個小弟準備搬到南渡酒吧那邊去。唉，這兩人打人打那麽狠，幸好當時我們幾個沒和他們對上，不然就和隔壁組一樣的下場了。”他的攝像頭對準了自己，念叨這的時候晃了晃身體，像篩子似的，帶著一絲恐懼。他當時是躲在墻內的草叢裏拍的視頻，那會真心他一點呼吸也不敢出。雖然大家都是敵人，但是他敢肯定，如果他沒用個性屏住聲息偷拍的話，早和綠谷出久一樣的下場了。
聽到他那僥幸的語氣，無臉人直接捏爆了手裏的杯子，得虧赤炎一在南渡酒吧替他抓實驗體的時候湊巧把這人做了，否則他這時估計要氣成一朵老菊花。
想到赤炎一，無臉人望向手邊的電話。
不管任務有沒有完成，他這會也該有回覆了。
再等一會時間，無臉人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基地內部燈火通明，但空氣裏卻蔓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真安靜，卻也太過安靜了。
平常這個點那幾個膽肥的小孩實驗體還在鬼吼鬼叫，今日卻安分得跟木偶一樣。
無臉人通過監控看到縮在1房角落的實驗體。
他們全都低下腦袋，餘光若有若無地瞥向監控的死角。
基地這個地方非常隱秘，除了無臉人和實驗體幾個活人，基本上就只有一堆沒有思維的覆制體生活著——赤炎一所制。
正常情況下覆制體都在門外看守，不會特意去恐嚇那些餵過抹消個性藥品的實驗體，很難想象實驗體們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反常。
生在黑暗裏的人警惕心都非常高，無臉人可不能無視他們的異態。所以剛發現不對的時候，他就命覆制體戴上小型監控進去查探了。
誰能料到五個覆制體才走進1房，不等無臉人檢查，監控上全都黑了屏。
這時再看不出來有鬼的話，無臉人就是傻子了。
無臉人離開自己的實驗室。
“噠噠噠”的腳步聲先是一急，隨即小心謹慎的心緒上了頭，他按下忽而焦慮的精神，輕悄悄地矮身湊近1房。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無臉人讓一群覆制體站在自己旁邊，等候命令。
他剛要從開了一道縫隙的門口瞧清裏面的情況，一雙綠油油的大眼睛就對上了他的臉。
“叔叔好。”
那雙圓眼盯著他，似笑非笑。
即便赤炎一這次抓的人裏有小孩子，但無臉人能肯定，眼前這個小孩絕對不是那幾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實驗體，這個幹凈多了。
他從這小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覆雜的氣息。
暴虐、溫和、又乖巧，總之，非常矛盾。
無臉人關註過成人職英大賽，幾秒的停頓後，他終於回過神來記起小孩的身份了。
綠。
那個大賽第一名的個性huo伴。
無臉人的戰鬥經驗相當豐富，沒有猶豫就將整道門砸了進去。
金屬碰地的聲音如預料般響起，卻是經由一道劈砍後化成兩半再砸到地上。
無臉人看到眼前的場景後心頭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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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氣焰囂張地朝他開放。
一群又一群職英被黑霧傳送至此。
無臉□□頭全數握緊：“你們竟然找到這來了！”能夠瞞過他的耳目進入基地，毫無疑問赤炎一已經被捕。
“黑霧，死柄木……還有渡我，你們幾個和職英竟然和職英合作。”
死柄木扣了扣脖子上的死皮：“吵死了。”
在他這麽說的同時，斯坦因和綠同時出手，一道濃霧和利刃往無臉人身上而來。
無臉人氣急之下冷笑一句：“找死。”
他將手擡起，黃色光芒微亮，轉瞬間綠和斯坦因就縮小了身形。
他們的體能快速退化，斯坦因甚至無法拿捏住利刃。
趁此機會，無臉人用拳頭把兩人打到了墻上。
“綠，斯坦因先生！”綱吉徑自穿過人群湊到他們身邊，問兩人有沒有事。
綠和斯坦因搖頭，不過蒼白的臉色卻說明了他們並非真的一點傷也沒有。
綱吉看出來了，無臉人是覆性個性。
一個是使人的體能身形退化到小時候，另一個則是這霸道的力量。
在場的職英與敵人紛紛蹙起眉頭。
無臉人打定主意要孤註一擲，因此大手一揮，源源不斷的能量聚集於手上，黃金色的光芒宛若太陽，照得室內人睜不開眼。
黑霧來不及把人或者對方的個性傳送到別處去。
一個眨眼的功夫，包括綠谷出久和轟焦凍幾個，幾乎全員盡皆縮小。
個性“時間逆流”，凡是中了這個個性的個性者都無法再對無臉人進行反擊。
他們的力量就像退化到幼年時期一樣，對無臉人構不成威脅。
“時間逆流”的反噬讓無臉人呼吸都變得十分緊促。
只是如果能把這些精英一網打盡，就算要他付出幾年的健康為代價，他也願意承受。
無臉人一眼掃過去都是一群小矮人。
他滿意且虛弱地發出笑聲。
然而，“呵呵”的聲音在他望見沒有任何變化的綱吉後戛然而止。
“你怎麽可能沒事？！”無臉人大叫道。
綱吉自己也很惘然。
還是鬼罰在旁說“你又不是純粹的個性者，‘時間逆流’僅對這個世界的異能者發揮作用”才恍然大悟。
哦，這樣子。
那他還挺幸運的。
關於應對無臉人的作戰，由於綠谷出久等人急於邀請黑霧和一些有名的敵人幫忙，且赤炎一對無臉人的第二個性了解得也不是太多，因而大意中招了。
綱吉沒有中了對方的個性這點出乎所有人意料。
綠谷出久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英雄，非常清楚這會應該讓綱吉做些什麽。
他的話與鬼罰所言重疊在一起。
“彭格列/綱君，把龍蟒放出來。”
“好！”綱吉應了他們的要求，把身形巨大的龍蟒放出收納球外。
職英和幫手們的反應很快，刷刷地圍在綱吉身後，以免被龍蟒波及到。
這個實驗室的空間足夠大，加上所有人的身形變小，所以勉強也能保證自己安全。
鬼罰進入龍蟒的身體，一言不合就將無臉人卷成了粽子，只剩一顆腦袋露在空氣中。
無臉人體內的力量已經虧空，沒掙紮一會，就暈了過去。
剩下的覆制體對龍蟒來說更加簡單，只見它尾巴一搖一擺，所有覆制體就全都變成了肉餅。
戰鬥於此落幕。
新未來首領被捕的消息在一天內傳遍海內外。
綠谷出久和轟焦凍還有爆豪勝己幾人應付人際之時，綱吉正在瀏覽關於無臉人的審訊報告。
“原來他是受到一位自殺的朋友影響才變成這副模樣的。”
“可是如果他的朋友知道他為了報覆那些歧視者，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的話，一定也不會安心離開。”
報告上指出，無臉人童年有個無個性朋友，叫赤谷雲。
無臉人的面貌生來奇怪，又是個孤兒，因此很少人願意和他一起玩。
赤谷雲是個異類，不僅大方地接受了無臉人的相貌，還常和他聚在一塊，勸無臉人別在意旁人的眼光，和他分享了許多自己的不如意事。
就這樣，日覆一日，他們成了要好的夥伴。
兩個小孩在秘密小窩裏舔舐著彼此的傷口，聊以慰藉。
但所有的美好都在赤谷雲自殺的那一天變成了泡沫。
那一天黃昏，無臉人在滑滑梯小洞裏，沒有等到赤谷雲。
他知道赤谷雲讀書的地方，於是到學校去找他。
在校門口，他看到了一個擔架，擔架上有個孩子，孩子面容被白布覆蓋，腳底卻露了出來。
無臉人知道，赤谷雲腳底有一顆痣，就在腳後跟那個地方。
問題是，他在這個孩子腳底也看到了同樣的黑痣。
無臉人的精神從那一刻變得非常不正常。
他恍惚了好幾天，才消化完赤谷雲身死的事實。
赤谷雲是自殺的。
被一群歧視無個性的混球逼到跳樓。
赤谷雲沒有個性，無臉人的個性卻十分強大。
在了解到哪些人逼殺赤谷雲後，他一一找上對方的住處，將那些小屁孩全部抹殺。
漫游在夕陽下，一身血腥味的無臉人茫然地拿著朋友最愛的歐爾麥特玩偶，思索著今後的出路。
突然，一道聲音在他耳畔環繞。
“我可以幫你，改變整個世界。”
“只要所有人都失去個性，那就再也沒有那樣的混賬可以侮辱那些無個性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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