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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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我很擔心你啊！”譚妮思一半生氣，一半撒嬌地說。
艾達豎起食指抵在嘴唇：“噓。”然後賊眉鼠目，一邊笑著看了看周圍。
“你看什麽啊！這裏就是我們家，只有我和費裏西。”譚妮思白了她一眼，說。
艾達放下了賊眉鼠目的表情，說：“我怕門外有人嘛。”
說著，一邊走到了桌子邊，坐下了。
費裏西說：“你還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
艾達用氣音叫喊道：“譚妮思你看！我剛來你們家，他就這樣說話！他就是想要立刻趕我出去！他怎麽能這麽對他的族人！”
譚妮思又翻了一個白眼：“行了，你別裝模作樣的了，你不是明知道會被通緝也非幹這些事情嗎？”
隨即，又對費裏西說：“你也別在這兒說廢話了，趕快去廚房把剛剛烤好的芝士蛋糕拿出來。”
“哇！”艾達壓低了聲音，但仍然興奮，“芝士蛋糕！你給我烤了芝士蛋糕！我愛你，譚妮思！”
“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芝士蛋糕？”譚妮思問，表情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那當然是都愛嘛！”
譚妮思嫌棄地看著艾達，卻什麽也看不清，當然艾達也看不清譚妮思臉上的表情。周圍一片黑暗，現在也夜裏，也沒有開燈，因此一切都在黑暗中發生。
這時候，得益於費裏西對於房間內部的熟悉，他已經從廚房裏將芝士蛋糕端出來了，香味比蛋糕更先到達。
費裏西把蛋糕放在桌上之後，譚妮思也跟著坐在了餐桌旁。她的表情沈靜下來，溫柔地說道：“快吃吧，艾達。”
“嗯！”
艾達嘴裏塞上了蛋糕，忍不住說：“太好吃啦，譚妮思，你果然無論做什麽都做得特別棒！”
譚妮思笑：“是因為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芝士蛋糕，才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吧。”
“哪有！這是我發自內心的讚賞！”
“好了，你別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了。”
艾達一邊把蛋糕咽下去，一邊點頭，果然閉上了嘴。
可是過了一會兒，譚妮思忍不住自己說話了：“帝國中央有可能會撤銷對你的逮捕命令嗎？”
艾達搖搖頭：“我想不可能。”
“啊……”譚妮思用手扶額，“你明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還這樣完全……完全不考慮後果！”
“其實我考慮過後果的，譚妮思。”艾達笑起來，“我覺得後果就是這樣了。”
看到譚妮思瞪視她的眼神，艾達撒嬌說：“我沒有辦法嘛，譚妮思。我需要讓帝國的人們知道關於血液的知識。”
譚妮思沒有說話。
艾達壓低了聲音，湊近譚妮思說：“我和你說過的。只有帝國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關於血液的知識，之後我和帝國談判才有籌碼。”
譚妮思突然紅了眼眶，但聲音裏依然透出不滿意：“是的，你說過。這樣，你以後傳播關於羅伊斯大人的遭遇才可能讓人信服。那麽你就可以用關於羅伊斯大人的秘密來和帝國中央談判，讓帝國中央同意卸下羅伊斯大人的翅膀，還有……
艾達趕緊將食指豎在了唇上：“噓——”
譚妮思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說：“這裏哪有其他人，緊張什麽？話說起來，如果當時不是我幫你拖住了發現你的人，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訴我們所有的一切？”
面對譚妮思的質問，艾達心虛起來：“……你知道的，其實我根本不想把你們牽扯進來……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們都陷入危險……”艾達說出這樣的話，她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艾達一邊撓了撓臉頰，繼續說：“上次我拜托你”
“所以你就想一個人做完所有的事？”譚妮思雖然也放低了聲音，但語氣更加嚴厲，“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的想法會讓你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險！”
艾達向譚妮思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對不起，譚妮思。”
譚妮思看到她故作可憐的樣子，語氣終於和緩：“而且，你做的事情也是為了無翼之居所有人，不是嗎？我們難道和無翼之居沒有關系嗎？”
“你傳播關於血液的知識不僅僅是為了羅伊斯大人，”譚妮思繼續說，她的眼眶再一次紅了，“也是為了無翼之居的所有人，你想用這個秘密和帝國交換，讓帝國幫你換回無翼之居的人們。你覺得我們能置身事外嗎？”
坐在一旁的費裏西伸出了手，握住了譚妮思的手，也說：“是的，艾達，這不是你這一個人的事。”
譚妮思也回握住費裏西的手：“其實範諾斯和戴茜在近期來找過我們，在他們之前，克萊爾也來過，他們知道了帝國對你的逮捕，都很擔心你。問我發生了什麽事。”
“我沒有和他們說關於羅伊斯大人的任何事情，”譚妮思看著艾達的眼睛，說，“只是和他們說，你是因為傳播關於血液的知識，因此受到帝國的逮捕，而你傳播血液的知識是為了將來和帝國達成交易，讓帝國去換回無翼之居的人們。”
“他們……他們怎麽說？”艾達問。
“他們祝願你平安無事，他們說如果有他們可以做的，希望你能告訴他們。”
費裏西接著譚妮思的話說：“克萊爾哭了。”
“是的，”面對艾達的驚訝的目光，譚妮思解釋，“因為克萊爾覺得她沒有盡到她的責任。她說了很多……”
“她都說了什麽？”艾達問。
艾達想起了克萊爾。
那時候，克萊爾比艾達和譚妮思更晚來到圖托姆帝國。但在她來到博德小鎮的第一天，她就到了孤兒院來看孤兒院裏的四個孩子。
克萊爾來到了博德小鎮就進入了大學學習，同時在鎮上的水果店裏工作賺錢。她每個星期都會來孤兒院看他們，給他們帶來吃的，還在節日的時候給女孩子們買過新衣服。
而艾達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克萊爾了，她忽然很想念她。
譚妮思說：“克萊爾覺得她沒有能做到這些，所以你才會去做這些。”
“不是的，”艾達下意識地反駁，“克萊爾……她已經做得很好。她已經有女兒了，也在博德小鎮有了新的家，她怎麽能去做這些呢？”
克萊爾和博德小鎮的一個男孩結婚了，就在前年生下了女兒。艾達和譚妮思，無翼之居來到圖托姆帝國的所有孩子都去了，給了克萊爾女兒祝福。
艾達說：“而且這些事情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也不僅僅是為了無翼之居的人們，我還希望……羅伊斯能卸下他的翅膀。”
“……我明白你的意思，艾達，但是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幫忙的，你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我和費裏西，還有無翼之居的所有人，都會願意幫助你的。”
從無翼之居來到這裏的孩子都知道，過去，就是因為無翼之居所有人的幫助，他們拖住了赤巖目和梧桐手的腳步，他們打開了無翼之居的大門，又分不同的方向逃跑擾亂視線，才讓無翼之居所有的孩子都來到了圖托姆帝國。現在，如果他們能夠幫助無翼之居的人們，那麽所有人都是願意的。
艾達深深地相信這一點。
她重重地點了頭：“我會的。謝謝你，譚妮思，也謝謝你，費裏西。如果你們再見到克萊爾他們，也代我謝謝他們。”
可是艾達也沒有請求他們的幫助。
上一次她去往譚妮思的店裏，請譚妮思幫她打造了一把鑰匙。之後譚妮思就被帝國中央的官員帶走問話，所幸當時有羅伊斯幫了她，在一天之後譚妮思就重新回到了博德小鎮。
但現在羅伊斯還會幫她嗎？或許在她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羅伊斯仍然會幫她的，或許羅伊斯已經知道她不會學會審時度勢，對她已經失望，再也不會幫她了。那麽在這個時候，如果無翼之居的人們牽涉進了這件事中，他們能安全地回家嗎？
現在，她在譚妮思和費裏西的家中，不管艾達是否願意，譚妮思和費裏西都已經無可避免地牽涉進了這件事中。因為她進入了譚妮思的家裏，而譚妮思為她打開了門。
艾達有些不敢繼續想。
她也只敢在黑夜中到譚妮思的家中，和他們進行商量，然後嘗到譚妮思的蛋糕。譚妮思借著月色的光線烤制蛋糕，而且他們必須將房間的窗戶緊閉，以免蛋糕的香味飄散到街道上。
屋子裏一片黑暗，可是待得久了，好像就逐漸習慣了月光，並不顯得那麽暗。甚至，艾達看到了，月光反射在譚妮思光潔的臉頰上，讓她的臉頰閃閃發亮。
艾達喜歡月亮。
月亮總是會陪伴人。
在無翼之居的時候，她媽媽艾芙琳就在月光下教她認識圖托姆的文字以及它們的發音，也是因此，她才能快速地習慣圖托姆帝國。他們那時候就懷抱著希望，為他們逃離無翼之居、為孩子們展開新的生活做準備。
來到圖托姆帝國，她幾乎從來沒有失去過希望。只要她擁有活著的可能，她一直有著希望，更何況，現在，她已經不再迷茫，這為她的希望築起了支撐。
她想要制造出人類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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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擔心你啊！”譚妮思一半生氣，一半撒嬌地說。
艾達豎起食指抵在嘴唇：“噓。”然後賊眉鼠目，一邊笑著看了看周圍。
“你看什麽啊！這裏就是我們家，只有我和費裏西。”譚妮思白了她一眼，說。
艾達放下了賊眉鼠目的表情，說：“我怕門外有人嘛。”
說著，一邊走到了桌子邊，坐下了。
費裏西說：“你還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
艾達用氣音叫喊道：“譚妮思你看！我剛來你們家，他就這樣說話！他就是想要立刻趕我出去！他怎麽能這麽對他的族人！”
譚妮思又翻了一個白眼：“行了，你別裝模作樣的了，你不是明知道會被通緝也非幹這些事情嗎？”
隨即，又對費裏西說：“你也別在這兒說廢話了，趕快去廚房把剛剛烤好的芝士蛋糕拿出來。”
“哇！”艾達壓低了聲音，但仍然興奮，“芝士蛋糕！你給我烤了芝士蛋糕！我愛你，譚妮思！”
“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芝士蛋糕？”譚妮思問，表情和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那當然是都愛嘛！”
譚妮思嫌棄地看著艾達，卻什麽也看不清，當然艾達也看不清譚妮思臉上的表情。周圍一片黑暗，現在也夜裏，也沒有開燈，因此一切都在黑暗中發生。
這時候，得益於費裏西對於房間內部的熟悉，他已經從廚房裏將芝士蛋糕端出來了，香味比蛋糕更先到達。
費裏西把蛋糕放在桌上之後，譚妮思也跟著坐在了餐桌旁。她的表情沈靜下來，溫柔地說道：“快吃吧，艾達。”
“嗯！”
艾達嘴裏塞上了蛋糕，忍不住說：“太好吃啦，譚妮思，你果然無論做什麽都做得特別棒！”
譚妮思笑：“是因為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芝士蛋糕，才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吧。”
“哪有！這是我發自內心的讚賞！”
“好了，你別一邊吃東西一邊說話了。”
艾達一邊把蛋糕咽下去，一邊點頭，果然閉上了嘴。
可是過了一會兒，譚妮思忍不住自己說話了：“帝國中央有可能會撤銷對你的逮捕命令嗎？”
艾達搖搖頭：“我想不可能。”
“啊……”譚妮思用手扶額，“你明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還這樣完全……完全不考慮後果！”
“其實我考慮過後果的，譚妮思。”艾達笑起來，“我覺得後果就是這樣了。”
看到譚妮思瞪視她的眼神，艾達撒嬌說：“我沒有辦法嘛，譚妮思。我需要讓帝國的人們知道關於血液的知識。”
譚妮思沒有說話。
艾達壓低了聲音，湊近譚妮思說：“我和你說過的。只有帝國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關於血液的知識，之後我和帝國談判才有籌碼。”
譚妮思突然紅了眼眶，但聲音裏依然透出不滿意：“是的，你說過。這樣，你以後傳播關於羅伊斯大人的遭遇才可能讓人信服。那麽你就可以用關於羅伊斯大人的秘密來和帝國中央談判，讓帝國中央同意卸下羅伊斯大人的翅膀，還有……
艾達趕緊將食指豎在了唇上：“噓——”
譚妮思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說：“這裏哪有其他人，緊張什麽？話說起來，如果當時不是我幫你拖住了發現你的人，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訴我們所有的一切？”
面對譚妮思的質問，艾達心虛起來：“……你知道的，其實我根本不想把你們牽扯進來……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們都陷入危險……”艾達說出這樣的話，她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艾達一邊撓了撓臉頰，繼續說：“上次我拜托你”
“所以你就想一個人做完所有的事？”譚妮思雖然也放低了聲音，但語氣更加嚴厲，“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的想法會讓你自己陷入更大的危險！”
艾達向譚妮思眨了眨眼睛，然後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對不起，譚妮思。”
譚妮思看到她故作可憐的樣子，語氣終於和緩：“而且，你做的事情也是為了無翼之居所有人，不是嗎？我們難道和無翼之居沒有關系嗎？”
“你傳播關於血液的知識不僅僅是為了羅伊斯大人，”譚妮思繼續說，她的眼眶再一次紅了，“也是為了無翼之居的所有人，你想用這個秘密和帝國交換，讓帝國幫你換回無翼之居的人們。你覺得我們能置身事外嗎？”
坐在一旁的費裏西伸出了手，握住了譚妮思的手，也說：“是的，艾達，這不是你這一個人的事。”
譚妮思也回握住費裏西的手：“其實範諾斯和戴茜在近期來找過我們，在他們之前，克萊爾也來過，他們知道了帝國對你的逮捕，都很擔心你。問我發生了什麽事。”
“我沒有和他們說關於羅伊斯大人的任何事情，”譚妮思看著艾達的眼睛，說，“只是和他們說，你是因為傳播關於血液的知識，因此受到帝國的逮捕，而你傳播血液的知識是為了將來和帝國達成交易，讓帝國去換回無翼之居的人們。”
“他們……他們怎麽說？”艾達問。
“他們祝願你平安無事，他們說如果有他們可以做的，希望你能告訴他們。”
費裏西接著譚妮思的話說：“克萊爾哭了。”
“是的，”面對艾達的驚訝的目光，譚妮思解釋，“因為克萊爾覺得她沒有盡到她的責任。她說了很多……”
“她都說了什麽？”艾達問。
艾達想起了克萊爾。
那時候，克萊爾比艾達和譚妮思更晚來到圖托姆帝國。但在她來到博德小鎮的第一天，她就到了孤兒院來看孤兒院裏的四個孩子。
克萊爾來到了博德小鎮就進入了大學學習，同時在鎮上的水果店裏工作賺錢。她每個星期都會來孤兒院看他們，給他們帶來吃的，還在節日的時候給女孩子們買過新衣服。
而艾達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克萊爾了，她忽然很想念她。
譚妮思說：“克萊爾覺得她沒有能做到這些，所以你才會去做這些。”
“不是的，”艾達下意識地反駁，“克萊爾……她已經做得很好。她已經有女兒了，也在博德小鎮有了新的家，她怎麽能去做這些呢？”
克萊爾和博德小鎮的一個男孩結婚了，就在前年生下了女兒。艾達和譚妮思，無翼之居來到圖托姆帝國的所有孩子都去了，給了克萊爾女兒祝福。
艾達說：“而且這些事情是我自己想要做的，也不僅僅是為了無翼之居的人們，我還希望……羅伊斯能卸下他的翅膀。”
“……我明白你的意思，艾達，但是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幫忙的，你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我和費裏西，還有無翼之居的所有人，都會願意幫助你的。”
從無翼之居來到這裏的孩子都知道，過去，就是因為無翼之居所有人的幫助，他們拖住了赤巖目和梧桐手的腳步，他們打開了無翼之居的大門，又分不同的方向逃跑擾亂視線，才讓無翼之居所有的孩子都來到了圖托姆帝國。現在，如果他們能夠幫助無翼之居的人們，那麽所有人都是願意的。
艾達深深地相信這一點。
她重重地點了頭：“我會的。謝謝你，譚妮思，也謝謝你，費裏西。如果你們再見到克萊爾他們，也代我謝謝他們。”
可是艾達也沒有請求他們的幫助。
上一次她去往譚妮思的店裏，請譚妮思幫她打造了一把鑰匙。之後譚妮思就被帝國中央的官員帶走問話，所幸當時有羅伊斯幫了她，在一天之後譚妮思就重新回到了博德小鎮。
但現在羅伊斯還會幫她嗎？或許在她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羅伊斯仍然會幫她的，或許羅伊斯已經知道她不會學會審時度勢，對她已經失望，再也不會幫她了。那麽在這個時候，如果無翼之居的人們牽涉進了這件事中，他們能安全地回家嗎？
現在，她在譚妮思和費裏西的家中，不管艾達是否願意，譚妮思和費裏西都已經無可避免地牽涉進了這件事中。因為她進入了譚妮思的家裏，而譚妮思為她打開了門。
艾達有些不敢繼續想。
她也只敢在黑夜中到譚妮思的家中，和他們進行商量，然後嘗到譚妮思的蛋糕。譚妮思借著月色的光線烤制蛋糕，而且他們必須將房間的窗戶緊閉，以免蛋糕的香味飄散到街道上。
屋子裏一片黑暗，可是待得久了，好像就逐漸習慣了月光，並不顯得那麽暗。甚至，艾達看到了，月光反射在譚妮思光潔的臉頰上，讓她的臉頰閃閃發亮。
艾達喜歡月亮。
月亮總是會陪伴人。
在無翼之居的時候，她媽媽艾芙琳就在月光下教她認識圖托姆的文字以及它們的發音，也是因此，她才能快速地習慣圖托姆帝國。他們那時候就懷抱著希望，為他們逃離無翼之居、為孩子們展開新的生活做準備。
來到圖托姆帝國，她幾乎從來沒有失去過希望。只要她擁有活著的可能，她一直有著希望，更何況，現在，她已經不再迷茫，這為她的希望築起了支撐。
她想要制造出人類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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