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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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艾達向羅伊斯告了別，她轉身的時候，羅伊斯突然叫住了她。
這時候羅伊斯已經將燭火熄滅，艾達認為已經他們的交談已經結束。羅伊斯喊住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事。
弦月的微弱光華難以透過食堂的窗戶進入這裏，艾達看到羅伊斯漂亮的無關隱沒在黑色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羅伊斯顯然也站了起來，但是他動了一下，坐回了凳子上，沒有重新點亮蠟燭：“艾達，能和我說說你的父母嗎？還有曾經和你一起居住，被惡魔控制的人類。”
有時會黑暗讓人感到危險，又有些時候黑暗可以給人安全。黑暗中人類不會看到別人，也不會被別人所看到。
艾達呆楞一瞬，很快回答：“是的，羅伊斯大人。”
可是此刻對艾達來說並不是溫馨時刻，因為她的父母，他們和這一場逃亡以及他們因為傳遞信息所實施的背叛已經緊密相連，她必須要在向羅伊斯隱藏背叛的同時講述她的父母。好在對於她的父母，她確實有很多可以說的。
她轉回身，回到餐桌旁，然後在羅伊斯對面坐下了。其實她喜歡剛才羅伊斯身邊的那個位置，能夠聞到羅伊斯大人身上那種高貴香薰的味道，能夠感知到羅伊斯大人細微的動作，甚至他的羊毛織物鬥篷所散發出的溫暖氣息。而即便是羅伊斯大人讓她感到不解的話語，對她來說也有著吸引力。
可是那種香薰聞起來是這樣昂貴，或許小小一塊就可以抵上一大箱馬鈴薯的價格；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和她一起讀懷表上的時間，她沒有理由再坐到他的旁邊，而應該選擇兩名談話者慣常會選擇的位置。
艾達斟酌了一下，很快說起她的父母：“我和我的爸媽都住在一個叫做無翼之居的地方。我是被我爸爸媽媽撿來的。”
黑暗中，艾達看不清羅伊斯的表情，她繼續說：“據我媽媽說，生我的那個媽媽可能是不想我成為血源，血源在我們那裏的意思就是定期給惡魔吸血的人，所以生我的那個媽媽，她想逃出無翼之居，她在一天夜裏將無翼之居的木門砍出了一個洞。”
“大家都以為她從這個洞中逃出去了，惡魔也在無翼之居外的樹林裏找她，但一直都沒有找到。後來有一天，我的媽媽，後來照顧我的媽媽在無翼之居中發現了我。就把我帶回家，然後我就是他們的孩子了。據我媽媽說，在她發現我的時候，生我的那個媽媽就已經死了，我在她的懷裏還沒有死掉。”
羅伊斯依然沒有講話，艾達了沈默了一陣，她想羅伊斯大人應該是還在聽著的吧。
“在無翼之居的孩子到了七歲就要開始給惡魔供血，但我爸爸媽媽也不想我成為血源，所以他們沒有把我報告給惡魔，而是偷偷地藏著我。”
對於無翼之居中的女性來說，要隱藏起她懷孕的現實很難，但艾達是撿到的，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竟然還在無翼之居中。
艾達繼續說道：“但是因為惡魔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爸爸媽媽分到的食物份額只有兩個人的，他們就從這兩人份的食物中撥出給我的食物，甚至他們給我的食物比他們的更多。”
在艾達和羅伊斯重新坐下交談之後，羅伊斯沒有再次點燈。艾達在黑暗中看到轉瞬即逝的微弱亮光，這是羅伊斯在轉動的時候，眼中反射的月光。
艾達聽到羅伊斯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艾達，你愛他們嗎？”
“是的，羅伊斯大人，我愛我的爸爸媽媽。”
“那麽無翼之居中的其他人呢？你愛他們嗎？”
“是的，羅伊斯大人，我愛無翼之居中的人們。他們中一些人知道了我的存在，但是誰都沒有把它告訴給惡魔。”雖然費裏西曾經對此罵罵咧咧、頗有怨言，但終於他還是什麽都沒有對惡魔說，“原本他們有理由把我的存在告訴惡魔，因為當惡魔得知了我的存在，惡魔有了更多血源，那麽每個人被吸血的間隔或許就會稍微變長一些。”
回應艾達的先是片刻的沈默，之後才是羅伊斯的聲音：“我明白了，艾達。”
艾達不知道羅伊斯明白了什麽，於是她也同樣地先用沈默回答。
於是羅伊斯又問道：“艾達，能談談你是怎麽逃出來的嗎？”
從頭到尾的敘述事情的經過對於十歲的艾達來說是容易的，可是艾達有些擔憂。
如果告訴了羅伊斯大人，他們是欺騙了惡魔才得到離開無翼之居的機會，那很可能會引起羅伊斯大人的
懷疑，畢竟現在他們的父母還留在無翼之居，並沒有到達圖托姆帝國。
因此，艾達決定將費裏西和戴茜的經歷套用在他們所有人身上，這段經歷由費裏西在到達孤兒院後講述，經由五個人共同的分析，他們將曾經發生在無翼之居中的那個計劃了解透徹了，也猜測了他們的父母在計劃背後的種種意圖。
這些念頭在艾達腦海中很快掠過：“是的，羅伊斯大人。今年秋天的時候在無翼之居中發生了一場火災，這使得許多的麥子都被燒掉了，我們今天冬天將缺少食物。因此在無翼之居中，我們的爸爸媽媽想了一個計劃，並且請求了其中許多人的幫助，讓我們成功逃出了無翼之居。”
艾達為她之後的謊言向神明告請原諒，也在心裏吶喊道：對不起，羅伊斯大人！原諒我吧！
“我們在離開之後，分為兩個隊伍來到了圖托姆平原。”這句話是為了解釋他們分開到達了這個博德小鎮，而艾達在說出這句話之後，意識到自己或許也應該解釋一下這句話，她心念電轉，說出了一個解釋，“因為我們爸爸媽媽告訴我們，五個人的隊伍太大，更容易被惡魔們發現，所以讓我們分成兩個隊伍。”
羅伊斯在黑暗中不置可否。
來到圖托姆帝國的是六個人，而在艾達的意識中認為是五個人。當然在孤兒院中的只有五個孩子，艾達或許忘記了。但如果艾達在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了另外一支隊伍，她的回憶中會出現這樣的錯誤嗎？
而在費裏西的隊伍中，有一個孩子已經年滿18歲，是成年人，和其他孩子的年齡相差太大了，與其說是一起逃離的孩子，不如說更像一名看護者。
羅伊斯看過孩子們的檔案，他知道在孤兒院中的五名孩子，其中年齡最大的是戴茜13歲。他在沈寂的黑色中想到，如果考慮到孩子們的年齡，那麽年齡最大的戴茜不應該再和18歲的克萊爾組成一隊。
或許說是考慮到孩子們的能力？譚妮思確實是一個有心思的孩子，而艾達雖然看起來純真好騙，但她並不是一個笨蛋，而且似乎是一個勇往直前的孩子，所以在分組的時候反而將年紀更小一點的她們組成一個團隊，帶領範諾斯嗎？
這些思考並沒有用去太多時間，很快羅伊斯問：“艾達，你們父母是否為你們準備了在逃亡路上的充足食物呢？”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是的，羅伊斯大人，他們為我們準備了充足的食物。”
“那麽，他們在無翼之居的食物還足夠嗎？”
“……”艾達的心臟有一陣緊張，“我想，他們的食物或許並不那麽充足。”
艾達又說：“但是，我們終於來到了圖托姆帝國，所以會有一些食物留下可以讓他們在冬天吃下。”
“好的，我明白了，艾達，我明白了。”羅伊斯說道，“艾達，我相信神明會護佑他們的，讓他們度過這個冬天的。”
“所以艾達，不需要擔心。”羅伊斯的表情雖然在黑夜中無法讓人看清，但是他的聲音回到了他白日中賜福時候的語調，“回到你溫暖的房間，懷著希望和愉悅在柔軟的被窩中安寧睡著，你的父母、你愛的無翼之居的所有人，都會得到好運。”
“哦！謝謝羅伊斯大人的賜福，是的，我願意這樣相信。”
“好了，那麽艾達，你還有什麽問題嗎？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了就回去吧，回到你溫暖的房間。”
“是的，羅伊斯大人，我沒有問題了。”艾達站起身，即便羅伊斯大概是看不見的，但她依然行了一個禮，“羅伊斯大人，祝您有一個美好愉快的夜晚。晚安。”
“晚安，艾達，也祝你擁有一個美好安寧的夜晚。”
艾達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在黑暗中看到了微薄的月色，借由微薄的月色，艾達來到了她的寢室，寢室中蠟燭將整個房間填充滿光線，光線下是攤開的故事書和室友玫瑰花瓣一樣的柔嫩臉龐，柔嫩的臉龐被軟和的枕頭所接納，接納他們進入沈沈的睡眠。
而在古老的傳說故事中，睡眠是死亡的兄弟。
在這個無聲的夜晚，只有地面上發出瑩瑩的光芒，這點點的光芒連接成線，呼喚著睡眠的兄弟的到來。
睡眠中的艾達和譚妮思，費裏西和戴茜，還有範諾斯，他們之中沒有人預料到睡眠的兄弟會來得這樣匆忙，還好祂在倉促之中沒有來得及帶走誰。
第二天，晴，譚妮思約艾達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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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達向羅伊斯告了別，她轉身的時候，羅伊斯突然叫住了她。
這時候羅伊斯已經將燭火熄滅，艾達認為已經他們的交談已經結束。羅伊斯喊住她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事。
弦月的微弱光華難以透過食堂的窗戶進入這裏，艾達看到羅伊斯漂亮的無關隱沒在黑色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影子。
羅伊斯顯然也站了起來，但是他動了一下，坐回了凳子上，沒有重新點亮蠟燭：“艾達，能和我說說你的父母嗎？還有曾經和你一起居住，被惡魔控制的人類。”
有時會黑暗讓人感到危險，又有些時候黑暗可以給人安全。黑暗中人類不會看到別人，也不會被別人所看到。
艾達呆楞一瞬，很快回答：“是的，羅伊斯大人。”
可是此刻對艾達來說並不是溫馨時刻，因為她的父母，他們和這一場逃亡以及他們因為傳遞信息所實施的背叛已經緊密相連，她必須要在向羅伊斯隱藏背叛的同時講述她的父母。好在對於她的父母，她確實有很多可以說的。
她轉回身，回到餐桌旁，然後在羅伊斯對面坐下了。其實她喜歡剛才羅伊斯身邊的那個位置，能夠聞到羅伊斯大人身上那種高貴香薰的味道，能夠感知到羅伊斯大人細微的動作，甚至他的羊毛織物鬥篷所散發出的溫暖氣息。而即便是羅伊斯大人讓她感到不解的話語，對她來說也有著吸引力。
可是那種香薰聞起來是這樣昂貴，或許小小一塊就可以抵上一大箱馬鈴薯的價格；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和她一起讀懷表上的時間，她沒有理由再坐到他的旁邊，而應該選擇兩名談話者慣常會選擇的位置。
艾達斟酌了一下，很快說起她的父母：“我和我的爸媽都住在一個叫做無翼之居的地方。我是被我爸爸媽媽撿來的。”
黑暗中，艾達看不清羅伊斯的表情，她繼續說：“據我媽媽說，生我的那個媽媽可能是不想我成為血源，血源在我們那裏的意思就是定期給惡魔吸血的人，所以生我的那個媽媽，她想逃出無翼之居，她在一天夜裏將無翼之居的木門砍出了一個洞。”
“大家都以為她從這個洞中逃出去了，惡魔也在無翼之居外的樹林裏找她，但一直都沒有找到。後來有一天，我的媽媽，後來照顧我的媽媽在無翼之居中發現了我。就把我帶回家，然後我就是他們的孩子了。據我媽媽說，在她發現我的時候，生我的那個媽媽就已經死了，我在她的懷裏還沒有死掉。”
羅伊斯依然沒有講話，艾達了沈默了一陣，她想羅伊斯大人應該是還在聽著的吧。
“在無翼之居的孩子到了七歲就要開始給惡魔供血，但我爸爸媽媽也不想我成為血源，所以他們沒有把我報告給惡魔，而是偷偷地藏著我。”
對於無翼之居中的女性來說，要隱藏起她懷孕的現實很難，但艾達是撿到的，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竟然還在無翼之居中。
艾達繼續說道：“但是因為惡魔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我爸爸媽媽分到的食物份額只有兩個人的，他們就從這兩人份的食物中撥出給我的食物，甚至他們給我的食物比他們的更多。”
在艾達和羅伊斯重新坐下交談之後，羅伊斯沒有再次點燈。艾達在黑暗中看到轉瞬即逝的微弱亮光，這是羅伊斯在轉動的時候，眼中反射的月光。
艾達聽到羅伊斯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艾達，你愛他們嗎？”
“是的，羅伊斯大人，我愛我的爸爸媽媽。”
“那麽無翼之居中的其他人呢？你愛他們嗎？”
“是的，羅伊斯大人，我愛無翼之居中的人們。他們中一些人知道了我的存在，但是誰都沒有把它告訴給惡魔。”雖然費裏西曾經對此罵罵咧咧、頗有怨言，但終於他還是什麽都沒有對惡魔說，“原本他們有理由把我的存在告訴惡魔，因為當惡魔得知了我的存在，惡魔有了更多血源，那麽每個人被吸血的間隔或許就會稍微變長一些。”
回應艾達的先是片刻的沈默，之後才是羅伊斯的聲音：“我明白了，艾達。”
艾達不知道羅伊斯明白了什麽，於是她也同樣地先用沈默回答。
於是羅伊斯又問道：“艾達，能談談你是怎麽逃出來的嗎？”
從頭到尾的敘述事情的經過對於十歲的艾達來說是容易的，可是艾達有些擔憂。
如果告訴了羅伊斯大人，他們是欺騙了惡魔才得到離開無翼之居的機會，那很可能會引起羅伊斯大人的
懷疑，畢竟現在他們的父母還留在無翼之居，並沒有到達圖托姆帝國。
因此，艾達決定將費裏西和戴茜的經歷套用在他們所有人身上，這段經歷由費裏西在到達孤兒院後講述，經由五個人共同的分析，他們將曾經發生在無翼之居中的那個計劃了解透徹了，也猜測了他們的父母在計劃背後的種種意圖。
這些念頭在艾達腦海中很快掠過：“是的，羅伊斯大人。今年秋天的時候在無翼之居中發生了一場火災，這使得許多的麥子都被燒掉了，我們今天冬天將缺少食物。因此在無翼之居中，我們的爸爸媽媽想了一個計劃，並且請求了其中許多人的幫助，讓我們成功逃出了無翼之居。”
艾達為她之後的謊言向神明告請原諒，也在心裏吶喊道：對不起，羅伊斯大人！原諒我吧！
“我們在離開之後，分為兩個隊伍來到了圖托姆平原。”這句話是為了解釋他們分開到達了這個博德小鎮，而艾達在說出這句話之後，意識到自己或許也應該解釋一下這句話，她心念電轉，說出了一個解釋，“因為我們爸爸媽媽告訴我們，五個人的隊伍太大，更容易被惡魔們發現，所以讓我們分成兩個隊伍。”
羅伊斯在黑暗中不置可否。
來到圖托姆帝國的是六個人，而在艾達的意識中認為是五個人。當然在孤兒院中的只有五個孩子，艾達或許忘記了。但如果艾達在離開的時候就看到了另外一支隊伍，她的回憶中會出現這樣的錯誤嗎？
而在費裏西的隊伍中，有一個孩子已經年滿18歲，是成年人，和其他孩子的年齡相差太大了，與其說是一起逃離的孩子，不如說更像一名看護者。
羅伊斯看過孩子們的檔案，他知道在孤兒院中的五名孩子，其中年齡最大的是戴茜13歲。他在沈寂的黑色中想到，如果考慮到孩子們的年齡，那麽年齡最大的戴茜不應該再和18歲的克萊爾組成一隊。
或許說是考慮到孩子們的能力？譚妮思確實是一個有心思的孩子，而艾達雖然看起來純真好騙，但她並不是一個笨蛋，而且似乎是一個勇往直前的孩子，所以在分組的時候反而將年紀更小一點的她們組成一個團隊，帶領範諾斯嗎？
這些思考並沒有用去太多時間，很快羅伊斯問：“艾達，你們父母是否為你們準備了在逃亡路上的充足食物呢？”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是的，羅伊斯大人，他們為我們準備了充足的食物。”
“那麽，他們在無翼之居的食物還足夠嗎？”
“……”艾達的心臟有一陣緊張，“我想，他們的食物或許並不那麽充足。”
艾達又說：“但是，我們終於來到了圖托姆帝國，所以會有一些食物留下可以讓他們在冬天吃下。”
“好的，我明白了，艾達，我明白了。”羅伊斯說道，“艾達，我相信神明會護佑他們的，讓他們度過這個冬天的。”
“所以艾達，不需要擔心。”羅伊斯的表情雖然在黑夜中無法讓人看清，但是他的聲音回到了他白日中賜福時候的語調，“回到你溫暖的房間，懷著希望和愉悅在柔軟的被窩中安寧睡著，你的父母、你愛的無翼之居的所有人，都會得到好運。”
“哦！謝謝羅伊斯大人的賜福，是的，我願意這樣相信。”
“好了，那麽艾達，你還有什麽問題嗎？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了就回去吧，回到你溫暖的房間。”
“是的，羅伊斯大人，我沒有問題了。”艾達站起身，即便羅伊斯大概是看不見的，但她依然行了一個禮，“羅伊斯大人，祝您有一個美好愉快的夜晚。晚安。”
“晚安，艾達，也祝你擁有一個美好安寧的夜晚。”
艾達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在黑暗中看到了微薄的月色，借由微薄的月色，艾達來到了她的寢室，寢室中蠟燭將整個房間填充滿光線，光線下是攤開的故事書和室友玫瑰花瓣一樣的柔嫩臉龐，柔嫩的臉龐被軟和的枕頭所接納，接納他們進入沈沈的睡眠。
而在古老的傳說故事中，睡眠是死亡的兄弟。
在這個無聲的夜晚，只有地面上發出瑩瑩的光芒，這點點的光芒連接成線，呼喚著睡眠的兄弟的到來。
睡眠中的艾達和譚妮思，費裏西和戴茜，還有範諾斯，他們之中沒有人預料到睡眠的兄弟會來得這樣匆忙，還好祂在倉促之中沒有來得及帶走誰。
第二天，晴，譚妮思約艾達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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