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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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事務所向所有留駐的膜翼人發布了緊急通知——無翼之居中有人類逃亡，需要現在所有在本區域的膜翼人參與搜尋工作。
可是對於膜翼人來說，這一次的搜尋工作註定缺少人員。有一半的膜翼人已經去到圖托姆平原，為了補充新的血源而開展狩獵。
因此，這一次，在醫療室工作的冰石眉也需要暫停她的醫務工作，參與到搜尋中。
冰石眉在上午接到事務所的緊急通知，下午就飛離高墻，在無翼之居外北部的地區上空盤旋逡巡。
一段時間的飛行對於她一名不喜歡運動的女性而言，有些吃力，在她正在找地方準備降落的時候，她註意到在樹林的某一處好像有影影綽綽的煙霧升騰起來。
她默默地飛翔靠近那縷煙霧，也逐漸看得清楚了。
從樹枝的縫隙中，她看到了兩個女人坐在一個火堆旁邊在說話，隱約能聽到她們的說話聲。其中一個女人她比較熟悉，編號是a29，她身體虛弱，因此常到醫療室來，她不僅見過她，也有好幾次為她做過診治。
另一個女人雖然冰石眉並不認識，但她看起來也比較瘦弱，並不強壯。
冰石眉旋即降落而下。
兩個女人很快發現了她。她們並沒有立刻逃跑，反而站了起來，好像要和她說什麽。
等冰石眉降落，站在她們面前。
艾芙琳先說了話：“醫師，事務所已經知道了嗎？”
冰石眉聽到艾芙琳叫她“醫師”，感知到了艾芙琳冷靜談判的意圖，她希望能夠說服她們：“是的，我們已經開始搜尋了。”她頓了一下，“跟我回去吧。”
“抱歉，醫師，我們不能回去。”
“……你們想要回到人類中間嗎？”
“是的，我們想回到人類中間，回到圖托姆平原。”
“……”冰石眉知道讓人類回到無翼之居是去給他們膜翼人吸血，可是如果她們不回去，爆發了沖突，會流更多血。冰石眉繼續說：“回到人類平原的路途遙遠，你的身體也很虛弱，不能承受寒冷。而且我們也需要你們，我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艾芙琳無聲了笑了起來。
冰石眉忽視了這個笑容裏的嘲諷意味，她繼續試圖打動艾芙琳：“我們已經有人去人類平原了，等他們回來，就會有充足的食物和更多的人類，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到時候會被過度吸血。”
面對冰石眉的勸說，艾芙琳沒有回答。
譚蓓拉找到了機會：“醫師，你不如在這裏放我們走吧，反正之後你們會有充足的食物和血源。”
冰石眉一楞，譚蓓拉接著說道：“這樣我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公開，我們互相給予對方一些方便。”
“我的秘密？什麽秘密？”
“你是醫療室裏另一名醫師的未婚妻吧？但你和高天翼大人也有不為人知的關系吧？”
“你在說什麽？”冰石眉皺起了眉毛，“什麽叫不為人知的關系？”
“就是說，你和高天翼大人之間也有情人的關系。”
冰石眉感到惱怒，卻不知道怎麽說，只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你完全是在胡說！”
“你不是有一支刻著高天翼大人名字的鋼筆嗎？如果不是你們的關系，為什麽高天翼大人會送你鋼筆？”
冰石眉有幾支鋼筆，但從來沒有哪一支是高天翼送給她的，更不要說刻著高天翼的名字。
“哪一支？”冰石眉忍不住問道。
譚蓓拉並沒有見過這支鋼筆，也就無法描述是哪一支，只說她知道的信息：“就是那支刻著‘翼’字的那支，這個字是用人類的象形文字刻的。”
冰石眉依然記不起來，而且更不覺得有任何一支鋼筆會和高天翼大人有關系。
這時候，艾芙琳不想再糾纏於這件事，只是打斷了說：“當做沒有看見我們吧，我們也會忘記這件事。”
“本來就沒有這件事！”冰石眉產生了被潑上臟水的惱怒。
“那麽你不願意放過我們，對嗎？”艾芙琳問。
冰石眉當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畢竟去圖托姆平原狩獵血源的那些膜翼人還不知道會帶回來多少糧食和血液，如果自己放過了她們，膜翼人之後的食物又會減少。
“是的，我不能當做沒看見你們，否則我們的血液會不夠，無翼之居中剩下的人們也要承擔更多。”
冰石眉剛一說完，從譚蓓拉處就有東西向她投擲來。是譚蓓拉之前撿了放在身上的小石頭。冰石眉一時沒有註意，被小石頭砸中了額頭。
雖然小石頭沒有對冰石眉造成傷害，但她之前在事務所的通知中知道了，就在昨天，人類將赤巖目的膜翼都燒傷了。在剛看到兩個女人，而且其中一個還和自己有認識的時候，冰石眉沒有產生太強烈的警戒心，是希望能夠先和她們談判的。
可是這時候，她意識到，自己過去在醫療所的經歷讓她對人類產生了放松和憐憫，而人類終究和她們膜翼人是不同物種，膜翼人吸食人類的血液，人類反抗和襲擊膜翼人。
當她阻擋了人類逃離的道路，人類當然也會攻擊她。
幾乎是在被攻擊的一瞬間，冰石眉就感到了危險，想到了這些。她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立刻展開膜翼，飛離人類的攻擊範圍。
她要立刻去通知事務所，請求其他膜翼人的協助。
在去事務所的路上，一個疑問在冰石眉的腦中浮現：通知中說逃離無翼之居的有五名成人和兩名兒童。可是她找到的只有兩名成人，其他五人去哪裏了呢？他們分散開逃跑了嗎？
在她將艾芙琳和譚蓓拉所在的區域通知事務所之後，事務所讓負責西邊區域的膜翼人協助她。
相比於膜翼人的翅膀，人類的腳步並不快。而事務所做出反應的時間也很短。因此，冰石眉相信，那兩個女人沒有離開太遠，依然在這片區域附近。
冰石眉和她的搭檔在重新開始搜尋不久後就找到了譚蓓拉，那名搭檔似乎對他自己的視覺引以為豪，他們從上空俯瞰，在樹木和樹木的空隙中看到的譚蓓拉的身影，很快找到了她。而對於艾芙琳的搜索則花了一些時間，最終是在天黑下來之後才找到了艾芙琳。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刮起風。沒有落葉覆蓋的土地變得濕滑，一些地方開始泥濘。這給用雙足行走的人類增加了困難，而刮起的風也將困難同樣加到了用翅膀飛行的惡魔身上。他們的搜索沒有進度。
晚上，風雨停了，地仍然泥濘。
在第二天的晚上，往東南方向逃跑的那個人因為在黑夜中點燃了火，於是他也被發現了。火堆的附近還留下了向北邊而去的腳印。
惡魔循著在雨後松軟土地上留下的腳印，向南邊追尋而去。之後幹燥的土地無法再給他們提供線索，可是那些腳印可以讓他們的搜索範圍確定在不大的區域中。他們是在第三天的下午找到的，逃亡的第四個人類。
從無翼之居逃亡的七個人已經找到了四個，而且都是成人，這給了事務所一些信心，他們認為或許弱小的孩子也根本沒有辦法和力量真正逃離他們的統治。
但事務所的惡魔不知道，那四個被惡魔找到的人類從一開始就沒有計劃要逃走。無論是倉庫放火中的考弗因，或者是戴茜的父母，還有艾芙琳和譚蓓拉，他們沒有一個人打算從無翼之居逃離，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無翼之居的孩子們，能夠逃出被吸血的命運，然後有新的開始。
為此，他們給孩子們表演了所有的一切。
那些逃出孩子的父母將家裏所有的食物都裝入包裹讓孩子們全部帶走，他們將提前能夠煮熟的食物全部煮熟，告誡孩子如果不是遇到野獸，就不要在樹林裏升起火把。而他們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裏他們打算尋找無翼之居中野生的食物，或者其他人會勻出一些食物給與他們。
他們還哄騙自己的孩子，向孩子們承諾自己也會和他們一起逃離。
同時，無翼之居的人們找出了自己家中棕黃色的衣服，艾芙琳他們將他們縫上一些綠色或者灰黑色的補丁，為了讓他們在樹林裏不易被發現，同時也將祈禱和祝福一起縫入。
在離開無翼之居的時候，他們七個人分成了三組，分別向三個不同的方向出發。一名19歲的男孩帶著14歲的戴茜和11歲的費裏西向東北方向出發，圖托姆平原就在無翼之居的東北方向。
為了拖延惡魔的搜索，艾芙琳和譚蓓拉在第一天點燃了撿拾的樹枝，使它升起煙霧；而之後的第二天下起了雨，向東南方向出發的兩個人不知道孩子們到底走了多遠，也不知道惡魔到底離孩子們多遠，他們選擇了在黑夜中升起火焰，照亮惡魔來尋找他們的路，其中一個人留下了引導惡魔遠離孩子們的腳印。
最後，他們按照計劃的那樣回到了無翼之居。
在回到無翼之居，他們在焦躁和忐忑中祈禱，終於在又一個三天後仍然沒有看到孩子們回來，他們心中的欣喜開始生長，他們終於可以放心了，惡魔應該是不能再搜尋到孩子們了。可是與此同時，隱憂不可能消失——孩子們安全嗎？他們按照指南的方向走了嗎？他們能三個人一起順利到達圖托姆平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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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務所向所有留駐的膜翼人發布了緊急通知——無翼之居中有人類逃亡，需要現在所有在本區域的膜翼人參與搜尋工作。
可是對於膜翼人來說，這一次的搜尋工作註定缺少人員。有一半的膜翼人已經去到圖托姆平原，為了補充新的血源而開展狩獵。
因此，這一次，在醫療室工作的冰石眉也需要暫停她的醫務工作，參與到搜尋中。
冰石眉在上午接到事務所的緊急通知，下午就飛離高墻，在無翼之居外北部的地區上空盤旋逡巡。
一段時間的飛行對於她一名不喜歡運動的女性而言，有些吃力，在她正在找地方準備降落的時候，她註意到在樹林的某一處好像有影影綽綽的煙霧升騰起來。
她默默地飛翔靠近那縷煙霧，也逐漸看得清楚了。
從樹枝的縫隙中，她看到了兩個女人坐在一個火堆旁邊在說話，隱約能聽到她們的說話聲。其中一個女人她比較熟悉，編號是a29，她身體虛弱，因此常到醫療室來，她不僅見過她，也有好幾次為她做過診治。
另一個女人雖然冰石眉並不認識，但她看起來也比較瘦弱，並不強壯。
冰石眉旋即降落而下。
兩個女人很快發現了她。她們並沒有立刻逃跑，反而站了起來，好像要和她說什麽。
等冰石眉降落，站在她們面前。
艾芙琳先說了話：“醫師，事務所已經知道了嗎？”
冰石眉聽到艾芙琳叫她“醫師”，感知到了艾芙琳冷靜談判的意圖，她希望能夠說服她們：“是的，我們已經開始搜尋了。”她頓了一下，“跟我回去吧。”
“抱歉，醫師，我們不能回去。”
“……你們想要回到人類中間嗎？”
“是的，我們想回到人類中間，回到圖托姆平原。”
“……”冰石眉知道讓人類回到無翼之居是去給他們膜翼人吸血，可是如果她們不回去，爆發了沖突，會流更多血。冰石眉繼續說：“回到人類平原的路途遙遠，你的身體也很虛弱，不能承受寒冷。而且我們也需要你們，我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艾芙琳無聲了笑了起來。
冰石眉忽視了這個笑容裏的嘲諷意味，她繼續試圖打動艾芙琳：“我們已經有人去人類平原了，等他們回來，就會有充足的食物和更多的人類，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到時候會被過度吸血。”
面對冰石眉的勸說，艾芙琳沒有回答。
譚蓓拉找到了機會：“醫師，你不如在這裏放我們走吧，反正之後你們會有充足的食物和血源。”
冰石眉一楞，譚蓓拉接著說道：“這樣我們也不會把你的秘密公開，我們互相給予對方一些方便。”
“我的秘密？什麽秘密？”
“你是醫療室裏另一名醫師的未婚妻吧？但你和高天翼大人也有不為人知的關系吧？”
“你在說什麽？”冰石眉皺起了眉毛，“什麽叫不為人知的關系？”
“就是說，你和高天翼大人之間也有情人的關系。”
冰石眉感到惱怒，卻不知道怎麽說，只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你完全是在胡說！”
“你不是有一支刻著高天翼大人名字的鋼筆嗎？如果不是你們的關系，為什麽高天翼大人會送你鋼筆？”
冰石眉有幾支鋼筆，但從來沒有哪一支是高天翼送給她的，更不要說刻著高天翼的名字。
“哪一支？”冰石眉忍不住問道。
譚蓓拉並沒有見過這支鋼筆，也就無法描述是哪一支，只說她知道的信息：“就是那支刻著‘翼’字的那支，這個字是用人類的象形文字刻的。”
冰石眉依然記不起來，而且更不覺得有任何一支鋼筆會和高天翼大人有關系。
這時候，艾芙琳不想再糾纏於這件事，只是打斷了說：“當做沒有看見我們吧，我們也會忘記這件事。”
“本來就沒有這件事！”冰石眉產生了被潑上臟水的惱怒。
“那麽你不願意放過我們，對嗎？”艾芙琳問。
冰石眉當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畢竟去圖托姆平原狩獵血源的那些膜翼人還不知道會帶回來多少糧食和血液，如果自己放過了她們，膜翼人之後的食物又會減少。
“是的，我不能當做沒看見你們，否則我們的血液會不夠，無翼之居中剩下的人們也要承擔更多。”
冰石眉剛一說完，從譚蓓拉處就有東西向她投擲來。是譚蓓拉之前撿了放在身上的小石頭。冰石眉一時沒有註意，被小石頭砸中了額頭。
雖然小石頭沒有對冰石眉造成傷害，但她之前在事務所的通知中知道了，就在昨天，人類將赤巖目的膜翼都燒傷了。在剛看到兩個女人，而且其中一個還和自己有認識的時候，冰石眉沒有產生太強烈的警戒心，是希望能夠先和她們談判的。
可是這時候，她意識到，自己過去在醫療所的經歷讓她對人類產生了放松和憐憫，而人類終究和她們膜翼人是不同物種，膜翼人吸食人類的血液，人類反抗和襲擊膜翼人。
當她阻擋了人類逃離的道路，人類當然也會攻擊她。
幾乎是在被攻擊的一瞬間，冰石眉就感到了危險，想到了這些。她沒有再說一句話，而是立刻展開膜翼，飛離人類的攻擊範圍。
她要立刻去通知事務所，請求其他膜翼人的協助。
在去事務所的路上，一個疑問在冰石眉的腦中浮現：通知中說逃離無翼之居的有五名成人和兩名兒童。可是她找到的只有兩名成人，其他五人去哪裏了呢？他們分散開逃跑了嗎？
在她將艾芙琳和譚蓓拉所在的區域通知事務所之後，事務所讓負責西邊區域的膜翼人協助她。
相比於膜翼人的翅膀，人類的腳步並不快。而事務所做出反應的時間也很短。因此，冰石眉相信，那兩個女人沒有離開太遠，依然在這片區域附近。
冰石眉和她的搭檔在重新開始搜尋不久後就找到了譚蓓拉，那名搭檔似乎對他自己的視覺引以為豪，他們從上空俯瞰，在樹木和樹木的空隙中看到的譚蓓拉的身影，很快找到了她。而對於艾芙琳的搜索則花了一些時間，最終是在天黑下來之後才找到了艾芙琳。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刮起風。沒有落葉覆蓋的土地變得濕滑，一些地方開始泥濘。這給用雙足行走的人類增加了困難，而刮起的風也將困難同樣加到了用翅膀飛行的惡魔身上。他們的搜索沒有進度。
晚上，風雨停了，地仍然泥濘。
在第二天的晚上，往東南方向逃跑的那個人因為在黑夜中點燃了火，於是他也被發現了。火堆的附近還留下了向北邊而去的腳印。
惡魔循著在雨後松軟土地上留下的腳印，向南邊追尋而去。之後幹燥的土地無法再給他們提供線索，可是那些腳印可以讓他們的搜索範圍確定在不大的區域中。他們是在第三天的下午找到的，逃亡的第四個人類。
從無翼之居逃亡的七個人已經找到了四個，而且都是成人，這給了事務所一些信心，他們認為或許弱小的孩子也根本沒有辦法和力量真正逃離他們的統治。
但事務所的惡魔不知道，那四個被惡魔找到的人類從一開始就沒有計劃要逃走。無論是倉庫放火中的考弗因，或者是戴茜的父母，還有艾芙琳和譚蓓拉，他們沒有一個人打算從無翼之居逃離，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無翼之居的孩子們，能夠逃出被吸血的命運，然後有新的開始。
為此，他們給孩子們表演了所有的一切。
那些逃出孩子的父母將家裏所有的食物都裝入包裹讓孩子們全部帶走，他們將提前能夠煮熟的食物全部煮熟，告誡孩子如果不是遇到野獸，就不要在樹林裏升起火把。而他們自己，在以後的日子裏他們打算尋找無翼之居中野生的食物，或者其他人會勻出一些食物給與他們。
他們還哄騙自己的孩子，向孩子們承諾自己也會和他們一起逃離。
同時，無翼之居的人們找出了自己家中棕黃色的衣服，艾芙琳他們將他們縫上一些綠色或者灰黑色的補丁，為了讓他們在樹林裏不易被發現，同時也將祈禱和祝福一起縫入。
在離開無翼之居的時候，他們七個人分成了三組，分別向三個不同的方向出發。一名19歲的男孩帶著14歲的戴茜和11歲的費裏西向東北方向出發，圖托姆平原就在無翼之居的東北方向。
為了拖延惡魔的搜索，艾芙琳和譚蓓拉在第一天點燃了撿拾的樹枝，使它升起煙霧；而之後的第二天下起了雨，向東南方向出發的兩個人不知道孩子們到底走了多遠，也不知道惡魔到底離孩子們多遠，他們選擇了在黑夜中升起火焰，照亮惡魔來尋找他們的路，其中一個人留下了引導惡魔遠離孩子們的腳印。
最後，他們按照計劃的那樣回到了無翼之居。
在回到無翼之居，他們在焦躁和忐忑中祈禱，終於在又一個三天後仍然沒有看到孩子們回來，他們心中的欣喜開始生長，他們終於可以放心了，惡魔應該是不能再搜尋到孩子們了。可是與此同時，隱憂不可能消失——孩子們安全嗎？他們按照指南的方向走了嗎？他們能三個人一起順利到達圖托姆平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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