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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興趣?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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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埼玉的世界裏,每天在世界各處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怪人,肆無忌憚傷害人類、破壞市區。

對於埼玉而言,是敵人的話,打倒就好了。

如果因為覺得是威脅,就要一個一個去徹底端掉他們老家,這實在是太麻煩了啊。

而且埼玉覺得,怪人這種壞蛋就是怎麽揍都揍不完的。

別說是雷神一臉茫然,就連其他人也都楞住了,對於埼玉說的話似懂非懂,但的確是完全無法理解所謂的吃紫薯太多而變異的紫薯怪人到底是怎樣神奇的生物?

真的會有人因為吃太多紫薯而變異嗎?

埼玉看著所有人都滿臉懵的神情也明白過來——啊,對了,這裏沒有怪人啊。

在這個沒有怪人的世界裏,舉這個例子有些不太恰當,得換一個……

“就比如說,有一天你發現有幾個從地球來的人跑到你的寶庫裏偷東西,你也會因此覺得人類是威脅,然後跑到這裏來用武力征服我們嗎?”

索爾怔了怔,男人看著埼玉,又轉頭看了看簡、黛茜和埃裏克,然後說道,“但是這並不一樣,你們都很友好和善良,但是冰霜巨人他們不一樣,他們……”

雷神的話自然而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事實上也不能算是知道冰霜巨人到底是怎樣的種族。因為在來到中庭之前,他也的確不知道中庭人是這樣友好善良。

“他們曾經就入侵過中庭,妄圖統治這裏,是因為父王率領阿斯嘉德的軍隊打敗了他們,才沒有讓他們邪惡的計劃得逞。”索爾對冰霜巨人的偏見已然是固執存在的,他仍然覺得冰霜巨人和地球人是無法歸為一談的,“雖然停戰協議存在,但是他們一定心存仇恨,等待著報覆阿斯嘉德的機會。如果縱容冰霜巨人這樣入侵的行為,冰霜巨人只會以為我們懼怕他們,以為我們不敢戰鬥。”

雷神與身俱來的高傲,讓他無法容忍冰霜巨人這樣充斥著敵意感的入侵行徑。如若一再容忍,只會讓九大國度嘲笑,讓他們蔑視阿斯嘉德的榮光,讓他們以為神域的王已經不覆從前的強大。

索爾也想要證明,他作為九大國度的新王,如同奧丁一般強大。

埼玉點了點頭。

索爾的話聽起來好像是很有道理啊。

“那你打贏了嗎?”埼玉問道。

“沒有,我的父王中途帶走了我們。”雷神頓了頓,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因為索爾的確沒有能夠用武力徹底震懾住冰霜巨人,反而還遭使他的朋友受了傷,徹底引發了阿斯嘉德和冰霜王國的戰爭。對於和冰霜巨人的開戰,雷神自然是毫無畏懼,然而本該率領軍隊的他,此時卻被父王驅逐出了阿斯嘉德,毫無神力地留在地球。

“索爾,我認為你的確魯莽了。”這個時候,聽了雷神的話大致了解了前因後果的簡忍不住開口說道。簡之所以能夠這樣直白開口,也是因為她認為索爾是會傾聽別人說話的人。

“為什麽?”雷神不解地轉頭看著簡問道。

“我不知道在你們的國度是怎樣的,但是在地球上,兩個國家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開戰的。因為戰爭會牽扯到太多了,一旦開戰,無論輸贏都會付出沈重的代價,特別是無辜生命的代價。”簡緊蹙著眉頭說道,“我厭惡戰爭,我不希望有戰爭發生。索爾,在阿斯嘉德你可能的確是可以決定一切的王,但是在你決定要向另一個國度發動戰爭的時候,這是你自己一個人做下的想要展現自己神力的決定,還是你代表整個國度的意願而發動戰爭的決定?這是獨裁者和王的區別。”

“也許我說區別可能不對,因為王的確也可以是獨裁者。”簡認真地註視著雷神說道,“但是……索爾,我只能這麽說,人們不喜歡獨裁者,你能明白嗎?”

聽到簡的話,索爾徹底怔住了。

因為雷神從未把自己當成一個獨裁者,他一直以來都覺得他是個非常親民的王子,他的子民都愛戴他敬仰他,他也理所應當地認為他的子民會支持他的決定。

“沒錯,你也許應該先問問你的子民是要和平還是要開戰,再做決定。你如果成為王,你做的決定不只是你一個人的戰鬥,你代表了整個國度。”作為長者的埃裏克點頭,支持簡的想法緩和說道。

“而且,你不能因為你見到的人的錯誤,就認定整個一個國度都是邪惡的,這樣的確太過愚蠢魯莽了。”黛茜也開口對雷神毫不客氣地挑眉說道,“我相信任何一個國度,都會有好人和壞人,地球上還有很可怕的恐怖組織呢。”

光榮·九頭蛇組織成員·交叉骨:“……”比如就在你們面前?

“就像你父王說的那樣,因為你一個人的決定就向一個國家發動戰爭,放棄了兩個國家維系的和平,這樣的確自大殘忍。”黛茜也沒有因為顧忌雷神的身份而不敢說話,非常直白地就指出了索爾的問題所在,“你應該……先開一個民主的全民會議之類的。”

雷神沈默了一會兒,在傾聽完三人的話後陷入了深思。

“抱歉,請容許我打斷一下你們的談話。”交叉骨在這個時候禮貌地開口了,他的目光直視著雷神,“索爾先生,我想你剛才並沒有完全理解施密特先生剛才說的話,我想為你解釋一下。”

埼玉撇過頭看向交叉骨:“……”要解釋什麽?

交叉骨覺得雷神的智商實在太過有限,根本無法從紅骷髏大人的話中理解大人的真意。

但是作為紅骷髏大人衷心的下屬,他不希望任何人,看低紅骷髏大人頂端的智慧。

“無論是在任何國境之內,亦或是幾個國度之間,紛爭都在所難免。如若每次只因為一點紛爭,就擅自開戰的話,那只會引起不斷的戰爭。”交叉骨雖然不知曉紅骷髏大人具體的計劃,但是他看得出大人此時有想要與雷神交好的打算。介於索爾的理解能力有限,也就只有他才能讓這位阿斯嘉德的王子理解到紅骷髏大人非同常人的智慧。

而且雷神的眼光太過於局限眼前,根本沒有屬於王的深思遠慮。

“施密特先生說的麻煩就是這個意思,一次一次發起戰鬥是很麻煩的事,同時,還會引來更多的麻煩。”交叉骨繼續向索爾傳達紅骷髏大人的意思,“戰爭的確會讓敵人折服,但是也會讓欺壓的人感到仇恨。就像是如你所說的冰霜巨人,戰爭並未使他們真正折服於你們,他們在伺機而動。如果如你所想,你要用只用武力和戰爭去征服九大國度,當你成為他們恐懼的源頭的時候,你認為他們會臣服地接受你的統治,還是聯合起來要推翻你的霸權。”

聽到交叉骨這麽說,雷神的神色瞬間變得更加凝重了。

交叉骨認為紅骷髏大人能舉起雷神之錘是完全理所當然的,因為大人就是能夠成為王的人。

紅骷髏大人不只是在教導雷神身為領導者應該有的思考,也是在向他傳達他的深意——

九頭蛇,並不是要用恐懼統治地球。

而是建立新的秩序,創造新的信仰。

而這個信仰——就是紅骷髏大人。

只有這樣,才能讓人們願意心甘情願地放棄自由,創造出真正堅不可摧的新世界。

這個時候,認為自己領會了紅骷髏大人所傳達之意的交叉骨看向埼玉。

在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交叉骨仿佛看到了大人對他的認可,這讓他的內心感到炙熱。

此時雷神再看著坐在一旁一臉茫然的埼玉的時候,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索爾這個時候才終於意識到,這位凱文·施密特雖然身體單薄,但是位充滿大智慧的人物。

這個人在中庭一定是傑出的領袖人物,所以才能有被姆喬爾尼爾承認的資格。

完全聽不懂交叉骨幫他解釋的話的埼玉,有些不解地看著交叉骨。

我就是覺得……一個一個追著打過去太麻煩了啊?

為什麽你可以理解成這麽多話?

這就是話嘮的品質嗎?

“但是,戰爭已經開始了。”索爾此時終於有些理解了父王的想法,蹙眉沈聲說道,“我並不覺得,在我……攻入冰霜王國之後,還有和談的機會。”

“那麽就戰鬥吧。”埼玉揮了揮手無奈說道。

說了這麽半天,還是又繞回來了,最後不還是只能戰鬥嗎?

明明一拳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麽還要花這麽長的時間討論?

“我明白了。”索爾點了點頭,他覺得這一回他明白了埼玉的意思。

這是作為王的果決。

既然戰爭無可避免,那就必定要贏得這場戰爭。

“我是索爾,奧丁之子,阿斯嘉德的王子,雷電之神,也是九大國度的王位繼承人。”雷神此時想要非常正式地認識埼玉,他主動笑著向埼玉伸出了手,他知道這是地球上表達友好和禮貌的舉動,也代表他已經將埼玉視為了重要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埼玉怔了怔,這個時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還真的沒有自我介紹過。

聽到雷神這麽多帥氣而又響亮的名號,作為「禿頭披風俠」的埼玉的確感到了深深的羨慕。

交叉骨靜靜地註視著,內心不禁仍然湧起敬仰的感慨。

一切果然都如同紅骷髏大人的預想,憑借一把錘子的先機,就成功地取得了雷神的信任。

對自己的優秀還全然一無所知的埼玉伸手握住了雷神的手,開口說道——

“我是埼玉。”

“一個興趣使然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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