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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瑣碎日常 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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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瑣碎日常 日常

在八原的最後一天, 琴酒放房客們出去撒歡,自己則窩在旅館裏,跟系統一號一起制定了一整套收拾的場靜司的計劃。

內容很誇張, 基本等同於核動力扳手拍蚊子,反物質釘錘砸墻壁, 突出一個莽。

當然, 大部分計劃都是開玩笑,真正能派上用場的只有一條, 還要多虧系統的幫助。

“上回你無緣無故把我拉去另一個時空,這次我身陷夢境你也不救我, 是不是該給點補償?”琴酒坐在床上,一邊和安室透聯機打游戲,一邊在腦海中跟系統談條件。

暴脾氣的系統二號被禁言,系統一號則一直都很好說話,當即問道:“宿主需要什麽補償?”

琴酒一心二用, 拿下戰場一血的同時不緊不慢道:“的場靜司幾次三番算計我,仿佛拿捏了我脾氣好,人溫柔的特點, 覺得不會翻車。我雖然脾氣好,人溫柔,卻也是會生氣的,他怎麽對我,我就要連本帶利地t還給他。”

系統一號不自覺用上了敬稱:“……您開心就好。”

“幫我調查他接下來的行動, 人類能破壞的部分交給我, 人類破壞不了的交給你。”琴酒把沈重的話題說得輕松平淡。

這是真的記仇。

系統一號在自己的賽博CPU裏吐槽,嘴上也沒有閑著:“的場靜司已經獲得酒吞童子殘魂和鬼切殘念的力量,下一步行動是利用這兩項力量解決被的場家族封印的某個大妖, 結束家族子弟一出生就被奪走右眼的命令——沒有人類可以解決的部分,如果讓我動手,宿主需要支付此次任務的溢價。”

一言以蔽之,得給錢。

對於系統一號的要求,琴酒早有預料。

人家畢竟是個商業性系統,以前提的小要求它可以隨手完成,不收費算是情分,現在事情比較麻煩,討要報酬也是理所應當。

琴酒略做思忖,用商量的口吻道:“房租分成倒找你一成夠嗎?”

“夠,太夠了!”系統一號素來溫柔平穩的聲線變得振奮,聽上去很有人味,“宿主需要什麽等級的折騰?最高級:把那只妖怪關進的場家族。普通級:除妖失敗,損失所有除妖器材,保守估計兩百萬美金打水漂。”

琴酒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再加半成,我全都要。”

系統一號就喜歡這種爽快人,當即拍板:“成交!最晚在下周一的晚間新聞上,宿主就能看到成果!”

琴酒豎起大拇指,給它隔空點了個讚。

“阿陣,打野去嗎?”安室透的聲音適時響起,撈回他逐漸跑偏且開始劃水的操作。

“不。”琴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他,“我先到中路,把對面那個國際噴子送走。”

安室透操控角色的手一頓,目光移到左下方的公共頻道,上面正滾動播放英日雙語臟話,看樣子已經罵了很久。

“手速都用在打字上,難怪技術這麽菜。”他嗤笑一聲,直接開語音嘲諷對面,“不用覆活了,泉水才是你永遠的歸宿。”

公頻上的臟話停頓三秒,很快,對面也開了話筒瘋狂輸出,大致上將世界近代史的老祖宗們都親切地問候了一遍,措辭文雅,語氣隨和,十分核藹可氫。

安室透聽了一會兒,餘光瞥見琴酒已經把他的人物按在地上摩擦了三回,就等對面罵完一輪後按著耳機說:“體虛氣短,腎虧肝火旺,下輩子記得多喝巖漿。”

——您的隊友“黑澤陣”已拿下五殺。

五殺,三殺都是同一個人,接下來的十五殺也是滿地圖追著那人跑,敢覆活就殺到他掉線。

正面戰場則交給安室透和其他隊友。

沒別的,游戲可以輸,噴子必須死。

一局打完,安室透不辜負琴酒的期望,帶著全隊拿下了勝利。而琴酒也完成了自己的事業——把那個國際噴子從口吐芬芳打到跪地認爹。

“我敬愛的慈父,能把您給我按的‘死敵’標簽去掉嗎?孩兒覺得我們可能也遇不上第二回了。”

“我親愛的兒子,這個游戲會在‘死敵’上線時通知號主,為父的建議是,你可以換個賬號,從頭再來。”

“父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吾兒,這一切都是命運x之門的選擇,你要理解為父的一片苦心。”

安室透聽著這對賽博父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笑得停不下來。

游戲只是生活的調劑,兩人也不沈迷,打完兩局就關掉了手機,換下睡衣出門遛彎,順便找找藏在街頭巷尾的小餐廳解決午飯。

早上剛下過雪,天還是陰沈沈的,風裏不時卷來割臉的雪粒。

琴酒把圍巾拉上去蓋住面龐,剛垂下手,就被身邊的人攥住。

掌心隔著厚厚的手套相貼,感受不到對方的體溫,卻像牽著風箏的那根線,維系彼此的存在。

天空高遠,田野開闊。

“八原的景色真不錯,以後退休了可以考慮來這裏住一段時間。”安室透被風吹得微微瞇眼,眺望蒼翠的遠山,暢想未來。

“你想得太遠了。”琴酒卻和他不同,只著眼於當下,過去未來一概不多想,占大腦內存,“還是想想中午去哪裏吃飯吧。”

不解風情。

安室透斜他一眼,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機翻看了下消息,笑道:“放心,不需要我們頭疼,你的房客們已經找好地方了。”

“嗯?”

琴酒立刻湊過去,他也配合地拿高手機,和他頭挨著頭一起看。

午餐地點是白馬定的,是一家藏得很隱蔽的街角小燒烤店,自助燒烤,醬料由店家提供,價格很實惠。

以白馬的性格,本來他是想定高檔餐廳的大包間,不過被白蘭攔住,並強烈推薦了這家自助燒烤店。原因沒別的,就是非常樸實的一個詞:好吃。

“房東!快來快來!我們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

琴酒和安室透一進門就聽到快鬥的招呼,他嘴裏叼著一串烤肉,手裏拿著兩串烤韭菜,渾身散發出愉快的氣息。

他們兩人費了老大勁才找到這裏,中途還差點被導航帶進山裏,輾轉了有半個小時那麽久。

如果烤肉不夠好吃,晚上他就帶著租客們吃泡面。

琴酒暗搓搓地想。

他在中間的空位上坐下,負責燒烤的白龍立馬遞過去一把十串烤牛肉,肥嫩的肉質加上店家精心調制的醬料,色澤與香味都十分誘人。

琴酒吃了一口,瞬間原諒缺德導航和之前浪費的半個小時,並表示自己要吃一百串!

這時,安室透去前臺拿了飲料回來,卻發現桌子旁只剩最外圍一張塑料椅子,離琴酒不能說特別遠吧,至少也可以說是如隔天塹,跟牛郎織女星似的。

他放下大瓶的可樂與橙汁,抓起凳子就想擠到琴酒身邊,卻在半路被赤井秀一伸手攔下。

“來晚了就坐在外邊,別往裏擠。”赤井秀一擋在他前行的路上,眼皮子也不擡地說道,“那是房東的位置。”

安室透一本正經地指著自己:“我是家屬,也不行嗎?”

赤井秀一這回擡眼了:“你是鼴鼠都不行。”

“……”

安室透好懸沒把椅子摔他頭上。

近距離圍觀了這一幕的綱吉和桃矢非常快樂。

邊看戲邊吃烤肉,演員還自帶飲料,維也納金色大廳都沒有這種待遇。

“阿綱,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彭格列?”琴酒啃完肉串,轉而拿起一只烤玉米換換口味,隨口找了一個話題。

綱吉想了想,說:“暫時不回。彭格列的運轉已經步入正軌,有我沒我影響不大。非要個時間的話,那就明年開春,回去發今年的獎金。”

新一從快鬥手裏搶過最後一串烤茄子,順嘴問道:“你的守護者們不介意?”

“不介意,他們已經把明年一整年的租金打到我的個人賬戶上了。”綱吉輕嘆一聲,凡爾賽得不著痕跡,“我不回去,是為了避免情感修羅場——畢竟你們也知道,我很受歡迎。”

說完,他撫了撫略顯淩亂的鬢角。

“嘶……”坐在他正對面的桃矢被他嘚瑟得直起雞皮疙瘩,“你自己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是人話,卻是實話。”對於他的控訴,綱吉回以一笑,“當然,如果在座的各位有人願意跟我回彭格列演一場情投意合的戲,那我立刻給副手打電話,下午就會有專機過來接我們。”

琴酒笑了一下:“然後去時幾十公斤,回來時連人帶盒子不超過五斤?”

他剛說完,周圍笑聲四起。

綱吉撓撓頭:“……倒也沒有這麽誇張,死氣之炎又不提供火化服務。”

“嗯,那更嚇人。”安室透伸手拿了串辣的烤羊肉,不緊不慢地說:“大概率連灰都沒有,直接被揚了。”

白蘭烤熟手頭的肉串,也不放進盤子,而是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彭格列家族的守護者們祖傳首領控,九代就是因為這樣至今未娶,唯一一個兒子還是收養的,特別離譜。”他說著,笑嘻嘻地戳了戳綱吉,“我覺得你可能會步上九代的後塵。”

說到這事兒,綱吉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正因為這樣,我才會選擇離開彭格列。”

幾個守護者對他的伴侶之事指手畫腳就算了,瓦利亞那邊近幾年也開始瞎摻和,長老們還喜歡推波助瀾順帶看戲,真給他整不會了。

“治標不治本。我勸你要是找不到可以力壓整個彭格列的伴侶,這單不脫也罷,免得禍禍無辜的人。”琴酒露出三分同情三分好笑四分恨鐵不成鋼的神色,端起可樂跟綱吉碰了碰杯,“t十代目,祝你好運。”

扇形圖雖遲但到.jpg

綱吉被他狠補一刀,人都麻了,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我謝謝你啊。”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也有樣學樣地和他碰杯,並獻上自己誠摯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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