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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招攬租客 租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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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招攬租客 租房嗎?

我真傻,真的。

我單知道有江戶川柯南在的地方會發生命案,沒想到他變回工藤新一回來上學後,死神體質居然絲毫不受影響,甚至加持了大範圍AOE傷害,不但牽連了整所帝丹中學,還能波及到學校旁邊的居民樓。

對,就是琴酒出租屋所在的這棟樓。

昨天晚上,他按照系統的提議,在某些社交平臺發布了招租信息,嘗試招攬一些正常房客。信息發布之後,他也沒等審核通過,草草沖個冷水澡就倒頭睡下,一覺到天明。

本想著休息夠了,今天醒來再去附近的米花大廈購買日用品,誰知比鬧鐘先一步喚醒他的不是清晨的陽光,而是——刺耳的警鈴。

天知道在聽到這熟悉的響聲後,琴酒多麽敏捷地完成了從翻身下床到探手進枕頭底下摸槍的一系列動作。結果由於新塑的軀體沒有原先那具的體魄和反應神經,他還因動作太大扭到手臂後側與背部的肌肉,抽疼了好一會兒。

人吶,就是不該抱有僥幸心理,在知道旅館的旁邊就是某死神高中生的母校帝丹中學後,他應該連夜扛著房子跑的。

警鈴聲仍然在響,極具穿透力的聲音沖破雲天,仿佛拔地而起的尖錐,恨不得將頭頂一大片厚厚的烏雲也給攪散。

滂沱大雨沖走了大樓外所有來往行人的痕跡,也敲打著每一扇緊閉的窗,琴酒踏著地毯走到落地窗前,掀開窗簾一角,偷覷樓下的警車與從車上下來的人。

來的人是目暮警官,身邊跟著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不出意外的話,整棟樓的住戶都會被帶下去盤問,房屋也會被搜查。

——希望他們是帶著搜查令來的。

琴酒放下窗簾,穿著重塑身軀後,系統免費贈送的睡衣走進浴室洗漱。

——也希望為首的那兩位大偵探不要被這張臉嚇到。

時空旅館介於真實與虛幻之間,理論上可以掩蓋痕跡,藏匿自身。可那樣一來,以後就別想再招收正常租客了,畢竟正常人不會,也不敢入住一棟從信息層面來說不存在的房子。

除非租金足夠低。

為此,琴酒沒有將旅館隱藏起來,而是決定和工藤新一與服部平次正面對線。

時空旅館位於八、九、十層,這三層樓明面上都是他名下的房子,因為樓層高,警車抵達現場的五分鐘後警員們才趕上來。

部分人把守著電梯和樓梯,剩下的人則跟在服部平次身後,敲響了琴酒的房門。

這時,琴酒已經洗漱完畢,正透過水霧朦朦的鏡面打量自己的臉。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觀察自己的面容,眉眼清冽,輪廓鋒利,可能習慣了冷臉,即使勾起唇角也不會帶來任何親切感,反倒顯得冷厲,是不收住氣場走在路上會被警.察攔下盤問的長相。

俊美歸俊美,不妨礙他看起來兇戾。

“一張兇手的臉。”

琴酒搖頭失笑,恰好聽到敲門聲,便走出浴室前去開門。

服部平次先敲三下門,然後停下等一會兒,見門沒開,於是擡手又要再敲,不料大門突然從裏面拉開,他的手險些拍在開門之人的胸口。

“不好意思……”

服部平次條件反射想要道歉,說話間微笑著擡頭,卻在看到琴酒臉的瞬間僵住笑容,眼底的笑意也寸寸剝落,露出強烈的驚駭與警惕。

他反手擋住一眾警員,神情淩厲戒備,目光如刀鋒凜冽,掃過琴酒面頰時,像是要把他臉生生剝下來。

琴酒只當不知道他表情的變化因何而起,慵懶地揉亂一頭長發:“你們是……警官?請問各位大清早的找上門來,有什麽事?”

服部平次喉結微動,一滴冷汗從額前滑落,雖然神經緊繃,但最大程度地保持住了鎮定。

“你是……這三層樓的戶主?”

“是啊,需要我提供證件證明嗎?”琴酒長睫微擡,翡翠色的鳳眸掠過一抹譏笑,仿佛在嘲諷他這個多餘的問題,“說吧,到底什麽事?”

他說話的時候,服部平次不動聲色地將他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並且著重看了他身上有可能藏著武器的地方。

看著看著,他突然驚覺自己魔怔了——琴酒的屍體現在還躺在警局,他昨天才看過,怎麽可能會搖身一變成為這座小區最大的戶主?

所以……只是相貌相似?

服部平次咽了口口水,深呼吸兩次,繃緊的肌肉緩緩放松下來。

“櫻花小區B棟發生命案,兇手可能還藏在樓裏,我們需要搜查八、九、十層的屋子。”他沈聲解釋來由,又向旁邊的警員使眼色,讓他取出搜查令給琴酒看,“請你配合一下。”

“命案?方便問一下細節嗎?”琴酒揚了揚眉,一手搭著門框,像不著調的紈絝做派。

“抱歉,不方便透t露。”服部平次搖頭,目光再隱晦地掃視他數次,見他只一張臉與琴酒長得如出一轍,氣質體態都不相似,這才放心,“另外,還要請你下樓做一下筆錄。”

“好,你們隨意搜吧。”

琴酒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從門裏步出,還沒怎麽,服部平次就觸電似的往後跳了幾步,後腰磕在金屬鞋架上,痛得他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

“先生?你怎麽了?”

琴酒臉上故作疑惑,心裏卻忍俊不禁。

這小偵探反應真逗。

服部平次也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了,頂著眾人古怪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幹咳一聲,點一名警員帶琴酒下樓。

琴酒笑了笑,作勢要走,突然又停下,伸手摸向口袋。

服部平次又是一驚,正猶豫要不要先按住他,他就遞過來一張名片。

“幹、幹什麽?”

“這是我的名片,誠招租客。”琴酒將名片塞進他手裏,然後指了指樓上,“如果有需要,歡迎入住。”

“……啊,謝謝。”

服部平次收起名片,目送琴酒離開。

讓警員們分散開搜尋,他站在客廳,捏著眉心糾結了許久,還是拿出手機聯絡在案發現場調查的工藤新一。

彼時,工藤新一剛看完現場,正蹲在門口思索疑點,接到他的電話也只以為他有什麽發現,一接通就問:“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沒有,我是想向你確認,琴酒……他還躺在警局裏是吧?”服部平次的聲音穿過電磁波有些失真,掩蓋掉一部分的情緒。

“沒有,說了今早才下葬,安室和赤井一同送過去的。”工藤新一眉頭緊鎖,對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很是不解,“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沒事。”服部平次先是長吐一口氣,隨後遲疑地把手機換了邊手拿著,低頭看著腳尖,低聲道:“等會兒……冷靜一點。”

工藤新一發出一個疑惑的單音:“……哈?”

話音未落,他聽到對面電梯門滑開的聲音,不經意擡頭一看——

那從電梯裏大步流星走出的人,和今早他親自送出警局大門的琴酒,長著同一張臉。

工藤新一的表情成功僵硬成面具扣在臉上,手一松,手機掉下,穩穩砸中他的腳尖。

琴酒出電梯,第一個看到的人就是工藤新一。這位素來沈著冷靜的偵探此刻露出了蠢兮兮的驚怔呆楞,讓他心情大好。

於是他腳下帶風,快步迎到工藤新一面前,在他嚇得連連後退,直至貼到門上退無可退後,抓起他的手拍了一張名片上去。

“工藤偵探,幸會,久仰了。”琴酒握著他青筋遒起的手腕,唇角微彎,笑得純良無害,如沐春風,“要租房嗎?我這裏有一線房源。”

工藤新一怔楞半晌,臉頰緩緩的、糾結地皺成一團:“……啊?”

……

從墓園出來,赤井秀一翻出半包皺巴巴的香煙,抽出一根遞給安室透:“要嗎?”

“不用。”

安室透搖搖頭,俯身探進車窗,拿出駕駛座上方的飲料,擰開瓶蓋喝了一口。

赤井秀一叼著香煙,卻沒有點火,只是聞一聞香氣。

兩人沈默地站了一會兒。

墓園外栽種著兩排觀賞樹木,已近寒冬,枝頭落葉蕭索,剛清掃過的地面也落著幾片葉子,荒寂空涼。

良久,安室透倚著車門,垂頭任額發落下,低低地問:“手續都辦完了?”

“嗯。”赤井秀一咬著煙頭,眼神狠厲,“這樣算不算便宜他了?他本該被……”

“報告是你打的,名字你也簽了,我提議,你出力,分工明確。”安室透淡漠地打斷他,沒有再像以前那樣掩蓋心思,“人死在你手裏,前塵往事俱了,何必再如此言不由衷?”

“……”

赤井秀一也低了頭,屈膝蹲下,半垂的面容隱在昏暗中。

“……說的也是。”

墓園四下無人,只有他們兩個守著,不知堅持著什麽。好像若是沒人叫走他們,他們就要一直待在這兒,直到天荒地老。

好在他們都是大忙人,手頭的任務就沒斷過,才站了五分鐘,就有電話打過來。

“餵,工藤。”安室透接起電話,“什麽事?”

“……”

工藤新一沈默了幾秒,既是做心理建設,也是給安室透一點準備時間。

“安室,你覺得……”他看看對面正在做筆錄的琴酒,又看看手中的名片,“黑澤陣”幾個字刺眼地紮在過分誇張的招租廣告詞旁邊,讓他心情覆雜,“琴酒要是退出組織,會給人租房子嗎?”

安室透:“……去睡會兒吧,看你困的,都開始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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