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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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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發熱

妖女竟然打自己!

姬竹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了。

“你先前為何不躲!”絳柏看著姬竹委屈眼紅的模樣, 雙目簡直要噴火了。

“我躲不開嘛!”她這麽說,姬竹更委屈了,她連邵憐的攻擊都很少能夠躲開, 更何況是剛剛那人的。

絳柏被她氣得眼前微微發黑,那雙藍眸還盛滿了委屈與對自己的控訴,指尖微微發抖,勉力忍住了自己想要再敲她一頓給她長長記性的沖動。

“你躲不開就不躲了?”這人簡直是要氣死誰?躲不開就在那等死?

姬竹理虧般腦袋低下去,鼻子酸酸的還有些堵,咕噥道:“我, 我不知道怎麽躲嘛……”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 刀都已經近在咫尺了, 她能怎麽辦嘛。

“你!”絳柏擡手, 就見對方脖子一縮,怯怯往後退的模樣, 深吸一口氣指向另一邊還在痛苦哀嚎的男人, “你, 過去將他的腦袋砍下來!”

“啊?”

姬竹迅速擡頭,“我去砍他的腦袋?”

“怎麽?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絳柏冷怒道。

姬竹看看妖女,又看看另一邊被砍斷了手臂,還被封了靈力的男人, 忐忑猶豫的遲遲走不過去。

“怎麽?下不去手?”絳柏看著姬竹的神情冷聲道。

先前她就發現了,姬竹這人應該是被保護得很好, 心腸還太軟了,跟人對打時竟然還下不去殺手!

可修仙界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她不殺別人, 那別人就會反過來殺她!

“沒, 沒有!”妖女這樣跟自己說話,姬竹的心抖了片刻, 更委屈了。

她又沒說不去,她好歹是個法制健全的現代社會過來的人,在她們那邊殺人可是犯法的!她有點兒心理掙紮不是正常的嗎……

越想越憋悶,憤憤地提著自己的長劍走到那男人面前,看著那人驚恐地瞪大眼看過來,求著自己放過他,姬竹深吸一口氣,眼睛一閉迅速朝男人的脖子上砍去!

她才不要被妖女看不起!

他都想要砍了自己,自己憑什麽不能砍他!

“啊!”

男人慘叫,臉色慘白滿頭冷汗地翻滾著,聽到他竟然還能叫,姬竹腦袋中冒出了一個問號,悄悄睜開眼一看。

“……”

她根本沒砍到那男人的脖子,而是砍在他的肩膀上。

可惡,她提起劍,再度砍過去!

“唔——”

男人僅剩的一只手,捂住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脖頸,雙眼睜大凸出得幾乎要爆射出來,口中也不住地湧出鮮血,含含糊糊的說:“求,求你給,給我一,一個痛快……”

姬竹頭皮一陣發麻,她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劍砍下去,竟然沒直接將他的脖子砍斷呀。

“抱歉抱歉,我現在就努力!”姬竹說完,又提起氣,視死如歸一般用力迅速砍下去!當看到那男人瞪大了一雙眼的腦袋滾到一旁後,姬竹突然渾身脫力的後退兩步,直接往下倒去。

就在她即將要倒下去的那刻,突然有一雙手過來將她扶住,耳邊傳來妖女沒什麽情緒的聲音。

“做的不錯。”

姬竹雙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絳柏看著軟倒在自己懷裏的人,再看向地上那具屍體,心中輕嘆一聲。

她知道這樣逼著姬竹不好,但姬竹必須要快點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不然下一次死的很有可能就是她自己。

將姬竹抱回靈船上,看著她那微微發白的臉色,絳柏闔眸,眼底有掙紮的神色。

將手緩慢地搭在姬竹的手腕上,靈力剛想要進入姬竹的身體,她就感受到了一種阻力,令她的靈力輕易進入不得。

這是比她實力更高的人布下的防護罩。

絳柏眼神覆雜地看了眼姬竹,收回手後幫她將面上散亂的些許發絲捋到耳後,起身往外走去,操控著靈船繼續往前行駛。

昏睡過去的姬竹感覺自己渾身都彌漫著乏累的氣息,明明睡得腦袋都已經發昏了,可身體還是提不起什麽力道,酸軟無力得很。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被困進了什麽殼子裏,任她如何掙紮都掙脫不得,甚至那個殼子的溫度開始一點點上升,直至要將她融化的溫度。

“唔……妖,妖女……”

姬竹難耐地掙紮起來,口中不住的叫著妖女,身體的難受再加上沒有回應的叫喚,令她眼角開始泛起了淚花,一個勁地喊著好難受。

絳柏敏銳地聽到了裏邊的動靜,等她快步回來查看時,就發現姬竹已經全身燒紅,顯然是發熱了。

她臉色猛然一變,連忙用冰將姬竹周邊的溫度降下來,伸手摸向她滾燙的額頭,臉色微沈。

她沒想到逼姬竹將那人殺掉,會讓姬竹陷入這樣的情況當中。

修士不同於普通人,一般不會發熱風寒,可若是突然發熱,勢必來勢洶洶,危險性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嚴重一些。

絳柏拿出毛巾幫姬竹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她燒得都喃喃的說起了胡話,連忙從彌子戒中拿出一些丹藥給姬竹餵下去,時不時的就用毛巾幫她擦拭掉身上的汗。

絳柏心裏有些反思自己先前是不是做得太過了,明知道她還沒有殺過人,卻還要她用那樣粗暴血腥的方式將那人解決了。

她守在姬竹床邊守了一夜,直到發現她身體的溫度慢慢降下來時,絳柏那緊繃著的神經才稍稍松下來。

想著這人應該會被這次突如其來的發熱消耗了許多元氣,絳柏出去弄了一些清淡卻滋補的東西給姬竹備著,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吃了。

-

原本姬竹一直覺得自己被困在火爐子裏燒,都快要以為自己被誰給放進丹爐裏邊煉成丹的時候,那火爐子的溫度總算是慢慢降了下來,她精神一下沒支撐住,再度昏睡過去。

經過這麽一遭,姬竹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能夠感受到身下的船沒有動,想來應該是被妖女停在哪個地方了。

“醒了?”

絳柏看著對方眼皮下的眼珠子微微動了動,但沒有睜眼,絳柏便有些不確定了。

姬竹皺了皺眉,意識清醒過來後她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跟被車碾過一般的疼。

腦幹也疼得發緊。

費力睜開眼,就見妖女坐在她的床邊,她先是楞了一下,又透過船艙窗口看到外邊濃稠的夜色,有些忐忑道:“你一直在守著我?”

不然的話她怎麽這麽晚還出現在這,自己剛有點兒什麽動靜,她這麽快就察覺到了?

“嗯,還有哪裏不舒服的嗎?”絳柏淡淡的應了聲。

姬竹癟嘴,委屈道:“全身都疼。”

還沒什麽力氣!

聽到她這樣說,絳柏徹底放下心來,看來沒有出什麽大問題。

“好好休息下就好了。”

姬竹“哦”了一聲,旋即回想到自己將那男人腦袋砍掉的畫面,臉色一白,直接幹嘔出聲。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真的殺人了。

殺人了。

姬竹臉色愈白,想要嘔吐的欲望更甚。

絳柏立馬拿出一個缽放在姬竹面前,讓她想吐的話可以吐在裏邊。

姬竹吐得都快將自己的膽汁吐出來了,直到實在吐不出什麽東西了,她才虛脫似的重新摔回床上,雙目發直怔怔地看著船頂。

絳柏幫她打了個凈身訣,看著她整個人蔫巴巴的出神模樣,輕聲說:“這是你早晚都需要經歷的。”

如今有她陪在身邊,這個時候經歷反倒是件好事,至少自己不會讓她出事。

可若是一直都不願經歷,很難想日後會吃多大的虧。

姬竹偏頭看向妖女,見她眉目平靜,沒有了平日裏戲弄自己的懶散勁,就明白其實她自己也不算很好受。

“你說的我都知道的。”姬竹這次沒有跟她慪氣,目光直視著她,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傳遞自己的認真。

她就是因為懂得妖女說的這個道理,她才會在最初糾結了片刻,隨後就提著劍去照做了。

她明白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要適應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若是一直秉承著上個世界的態度,怕是妖女真的要給自己收屍了。

只是理解是理解,但到底是第一次殺人,姬竹還沒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絳柏揉了下她的腦袋,“行了,不要多想,你是想要休息,還是吃點東西?”

姬竹眨巴眨巴眼,總覺得自己昏過去後,妖女溫柔了一點呢。

“吃的!”姬竹說道。

自己現在沒有力,肯定是因為自己一晚上沒吃東西給餓的!她需要補充能量。

聽到她這樣說,絳柏將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看著姬竹躺在床上沒什麽力氣的模樣,就將她扶起來半靠在床頭,自己餵她。

看到妖女這反應,姬竹很是忐忑的說:“我吃完這頓不會要掛了吧?”

自己現在可不是“小貓”,這妖女的態度這麽和順,簡直太陽打西邊升起一般的不尋常。

絳柏臉微微黑,咬牙切齒道:“你吃不吃?”

若不是看在她那雙與小貓相近的藍眸份上,她怎麽可能對姬竹這樣照顧?

“哦,吃的,你別生氣。”姬竹小聲咕噥著,張嘴吃下妖女餵到她嘴邊的雞蛋羹,順滑香甜,還沒有雞腥味,姬竹很是喜歡。

看著她吃下去了,絳柏才繼續餵,兩人也沒有再說話——主要是妖女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姬竹想要打斷妖女,哪知她一口剛咽下去話還沒說出來呢,妖女下一勺就又餵了過來,一副催促著她趕緊吃別那麽話多的樣子。

姬竹:“……”

她氣哼哼地瞪了妖女一眼,這人就是不想聽自己說話!

吃飽喝足,姬竹又躺了下去,看著妖女側身忙碌的身影,突然抿唇嘿嘿地笑了起來,眸光亮晶晶的。

絳柏也沒有管她笑什麽,將東西收拾好就走了出去,原本是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西嶺城的,但想到姬竹的情況,絳柏最終還是放棄,打算先操練下姬竹。

就這人的實戰能力,真想不明白是怎麽修煉到金丹期的。

-

姬竹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過什麽苦日子,她又睡了一覺,徹底睡舒坦了之後起來又神經氣爽的了,雖然說對於自己殺人了的事心裏還是有個小疙瘩,但她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肯定會當做無事發生的!

她歡歡喜喜地跑到船頭上,就見到妖女不知道在削什麽,等靠近後一看:“……”

她削小木劍做什麽?

姬竹一腦袋疑問,這裏也沒有需要練武的小孩啊?

“你弄這個做什麽?”姬竹蹲在她身邊老老實實的問道。

絳柏瞥她一眼,說:“給你用。”

“啊?”

姬竹懵了,呆呆的看著那把木劍,隨後訥訥道:“我有劍呀。”

妖女就曾將她在大比獲得的那把天階上品的靈劍給自己了,只是那把劍實在太有辨識度了,姬竹不敢拿出來用,所以她現在用的就是計呤給她的。

絳柏呵了一聲,“你有跟沒有有何區別嗎?”

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劍又有什麽用?用也不會用,光會拿著亂揮,絳柏都為那把劍感到恥辱。

姬竹癟嘴,委屈得不行。

妖女這是又在嫌棄自己……

她輕哼一聲轉身回到船艙內,拿出自己的丹爐開始煉制起來。

在煉制丹藥的中途,她突然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強大了許多,上一次煉制六品丹藥的時候她還是很吃力的,哪知發過一次燒後,她精神力竟然增加了將近一倍!

看著比上一次輕松許多煉制出來的六品丹藥,姬竹擡起手臂用衣袖直接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捧著丹藥咚咚咚的快步往外跑。

“吶!你看!”姬竹將手舉到妖女面前,下巴微揚的說道。

“看什麽?”

絳柏一低頭,當看到她手心那枚熱氣騰騰的丹藥時:“……”

鼻息間還能聞到那股六品之上丹藥特有的清香味。

“六品?”

“嗯哼!”姬竹用力點頭,整個人倨傲得不行,若是身後有條尾巴,指不定要翹到天上去。

絳柏略有驚異的看向姬竹,沒想到她小小年紀竟然就能夠煉制出六品丹藥了。

而且她還是金丹。

據她所知,哪怕是夏葉,也才是在金丹後期的時候才煉制出六品丹藥,沒想到這人竟比夏葉還過之無不及。

她微微蹙眉,這樣天賦出眾者,之前竟然沒有絲毫風聲。

絳柏緊緊地看著她,腦中閃過各種各樣的思緒,最終只匯聚成了一句話。

“你是什麽時候拜端木然為師的?”

能有這樣出眾的煉丹天賦不多見,而恰好小貓在接受了殷清的傳承後,她就該有這樣的潛力。

“什麽時候?”姬竹歪頭想了想,“我從小就跟在師尊身邊的,記不清啦!”

絳柏:“……”

她看著姬竹那雙藍眸,竟沒從裏邊看出多餘的情緒。

她沈默許久,最後輕聲說:“那你很厲害。”

“嗯嗯!當然了!師尊也總誇我!”姬竹驕傲道。

絳柏轉身離開,就連她做好的那只木劍都沒有遞給姬竹。

姬竹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遠後,姬竹緊繃的心弦陡然放松下來,才發覺自己的腿竟然有點兒軟了。

好懸好懸,妖女是懷疑她了嗎?

姬竹心裏忐忑不已,輕拍著自己的胸脯,不敢深想。

要是妖女知道自己是小貓了,會不會打斷自己的腿呀?

想到書中被拍死的小貓,姬竹就有些顫抖。

雖然說她離開是因為生妖女的氣,但難保到時妖女不會倒打一耙!再加上自己現在又偽裝身份騙了她……

姬竹揪著自己的小馬甲,怯怯地看了眼妖女離開的那個方向,還是不能被妖女發現的為好,要不然妖女真幹出什麽沖動的事,自己可沒那麽命硬活下來。

只是隨著妖女離開的時間越來越久,姬竹逐漸也開始焦慮起來了,妖女不會就這麽不聲不響地走了吧?

她急忙來到船身邊沿,趴在欄桿上努力往妖女離開的那個方向看去。

就在她猶豫著要在這裏繼續等,還是找過去的時候,就見妖女的身影又出現了,手上還提著兩條被處理幹凈的魚,看到姬竹面露急色的模樣,不由微楞。

“你怎麽了?”

靈識放出去,並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也沒發現有人來過。

姬竹委屈的看向她,“妖女,我還以為你要丟下我自己走了呢!”

聞言絳柏放下心來,這人委屈巴巴的叫著自己妖女,她反倒更理直氣壯的模樣。

“弄魚,給你煲魚湯。”絳柏淡淡的解釋了一句,這人到底是損耗了些許元氣,補一補也可以。

“哦。”姬竹悶悶的應了聲,來到妖女身邊揪著她的衣袖輕輕晃了晃,“你以後去做什麽,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呀。”

不跟她說,時間久了她就忍不住焦急起來。

絳柏偏頭看她,時常會在對上她那雙藍眸時怔神,還有她那委屈地叫自己妖女的模樣,也讓她覺得跟小貓是那樣的相像。

可她不是小貓。

若是小貓在知道自己前往西嶺墳場,定會攔著自己不讓自己進去。

“知道了。”絳柏淡淡的應了聲,態度顯而易見的微微冷淡下來。

姬竹輕眨了下眼睛,看著妖女那清淡的眉眼,忽然覺得喉間哽得說不出話來,心酸酸澀澀的難受。

這妖女怎麽突然就這樣了呀。

看著妖女有條不紊的給她煲魚湯,姬竹吸了吸酸酸的鼻子,靠近過去蹲在地上只是看著,一言不發。

這妖女明明這麽好,這麽完美,為什麽就一定要跟蕭格在一起呢?

一想到她明明都做了這麽多了,可蕭格該得到的好像一點都沒少,姬竹就覺得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她的心口,壓得她喘不過氣。

好像不論她怎麽做,都改變不了他作為這個世界男主的身份,改變不了他身為氣運之子該擁有的待遇。

越想,姬竹越是氣餒,越是想哭。

看著妖女,只要一想到她日後還會跟蕭格結為道侶舉辦大婚,她就覺得心針尖紮似的疼。

憑什麽呀……

絳柏沒有理會那人情緒突然的低落,將魚湯煲好後,她盛了一碗放在姬竹面前,說:“你吃完後,我訓練你的反應能力。”

先前她就發現了,這人作為一只妖,毫無妖該有的反應能力,還有那些出招的方式,處處都是破綻。

“啊?”姬竹從難過中回過神來,懵懵的看向妖女。

“做好心裏準備,若是反應不及,你會挨很多打。”絳柏淡淡道。

“可你不去找貓了嗎……”姬竹吸著鼻子悶悶道。

“已經不急於這一時了。”絳柏聲音很輕。

小貓離開這般久,若是沒有出事的話,可見短期內她是不會回來了,哪怕聽到她要進墳場的消息都沒有出現,又可見她當初的氣絲毫沒有消散。

姬竹聽到她的話,癟了癟嘴但最終也沒有說什麽。

不急這一時就不急這一時,能遲一點進入墳場就遲一點。

她雖然知道小說中的一些劇情,但她到底沒有實際進入過,也不知道裏邊的情況到底是怎麽樣,所以進去後她跟妖女的危險性還是很高,說不定就掛在裏邊了。

晚點進去好歹還能晚點掛。

只是……

“外邊不是都在說仙劍宗的那位蕭格要跟著你一起進入墳場嗎,他人呢?”

這麽久都沒有見到那討人厭的蕭格,也沒聽妖女提起過他,讓姬竹有些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了。

絳柏瞥眼看她,輕嘆一聲道:“你都是從哪道聽途說來的,我若是要跟他一起進去,為何會孤身一人?”

蕭格說了要跟著她一起進去,但絳柏雖然想要知道他將自己引到墳場的目的,但並不意味著她要跟蕭格一道。

墳場那種地方時刻都需要面臨生死,絳柏可沒有那個信心將自己的後背交到蕭格手上。

萬一他給自己補一刀也說不定。

聽到她這樣說,姬竹眼睛突然亮晶晶的,如果她不是跟蕭格一起的話,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妖女這一趟是真的為了找自己呢?

這麽一想,姬竹原本悶悶的心情好受不少,看著妖女眸光裏盛滿了歡喜,心裏那條尾巴已經驕傲地豎成了天線。

妖女還是在意自己的!

只是很快她所有的驕傲,都被絳柏無情地拍落在地上。

姬竹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試圖躲避妖女抽過來的竹條,但凡她一個躲閃不及,那竹條就會直接抽在她身上,在皮膚上留下一條鮮明的紅痕。

姬竹疼得齜牙咧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被妖女抽得上躥下跳的。

難怪妖女說自己會挨許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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