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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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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離開

幾乎要氣暈過去的姬竹一路拔腿狂奔, 鼻間越來越酸澀,眼眶也酸脹得厲害,恨不得再回去撓妖女幾爪子!

果然, 果然這劇情還是更改不了,妖女還是會跟那鹹豬蹄子雙修,姬竹忍住想哭的沖動,悶頭也不看哪跟哪,就一路橫沖直撞。

只要一想到回去就可能看到妖女跟鹹豬蹄子在翻雲覆雨,姬竹牙都快要碎了, 妖女也是個不守信用的!明明都答應過自己要離鹹豬蹄子遠點的, 但先是在秘境中將人留在隊伍裏, 現在又放人進來, 還要跟他雙修!

壞女人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了!

她最壞了!!!

姬竹吸了吸鼻子,慢慢停下來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她就是忍不住了嘛……

“嗚嗚嗚……”

姬竹將腦袋埋在腿.間, 委屈的將自己蜷縮成一團, 越想越難過,越想心臟越痛,尤其是自己跑出來後妖女竟然還沒有追上來,她就覺得自己心臟好像被一只大手緊緊攥在手心, 幾乎要捏爆的痛感蔓延。

“臭妖女,壞女人!”罵了兩句姬竹就再也罵不出來了, 臭妖女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了,有了男主後, 她的心會逐漸的放在男主身上, 對於自己這只靈寵也會越來越不耐煩,甚至後邊還會氣惱之下直接拍死。

一想到自己日後的命運, 姬竹鼻間更是酸澀了,她才不要回去被妖女忽略嫌棄!

現在剛開始妖女就不管自己,等到以後還得了!再也不會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喲,哪家的小貓,哭得這般傷心。”

戲謔調笑的女聲在姬竹頭頂傳來,原本嗚嗚咽咽哭得起勁的姬竹被這聲音嚇了一大跳,淚眼婆娑地仰頭看去,被眼淚覆蓋的眼睛只朦朦朧朧地看到樹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具體沒看清臉。

她又將腦袋低回去,不理會那道聲音,反正在合歡宗內她又不會有危險,那些人基本都認識她。

等等……她要是認識自己的話,為什麽還會問自己是哪家的小貓?

她又迅速擡頭,還沒做出下一步反應,原本樹上的身影翩然躍下,在姬竹身邊半蹲了下來。

姬竹眨眨眼試圖將眼中的淚水全部眨出去,視線清明了許多後看過去,等看清對方那張臉,她癟癟嘴,帶著哭腔的委屈道:“宗主,你又欺負我!”

之前讓自己早起上課,現在明明看到自己這麽傷心,卻還要戲言逗弄她!

“宗主?”那女人姣好清麗的面容上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抹略帶輕浮的笑容,眸中意味深長道:“你認識外邊的那個宗主?”

被迫中斷哭泣的姬竹忍不住時不時地開始打嗝,她看著女人那張臉,悶悶道:“什麽外邊的那個宗主,你不就是嗎。”

“我不是哦。”女人揚眉輕笑,“我不是你認識的她哦。”

姬竹一噎,顧不得傷心,連忙起身仔細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女人,那張臉明明還是嵇無悔的臉,就連身上穿的衣服都很相似,但仔細觀察後發現,面前的這個人跟嵇無悔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嵇無悔的氣質是清冷孤高的神祇,一舉一動都是規矩的典範,然而面前的這個女人明明長著同樣的臉,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她身上有種游戲人生的輕浮感,尤其是此時戲謔看向自己的表情,好像是那富貴人家的登徒浪子,跟嵇無悔完全就是兩個相反的極端。

“你是誰?你怎麽會在宗主的身體裏!”姬竹一臉警惕地盯著眼前的人,不是說嵇無悔閉關了嗎?她怎麽還會出現在這裏?並且還整個人都大變了。

她環顧一下四周,全是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裏,只是面前的這個人為什麽會占著嵇無悔的身體?還是說嵇無悔有精神疾病,她是雙人格?

“我可沒在她的身體裏,雖然我也挺想。”女人朝姬竹笑笑,動作灑脫不拘一格的在地上躺了下來,眼底劃過一抹促狹,兩只手墊在腦後笑吟吟道:“我是她姐姐。”

“姐姐?!”

姬竹驚呼出聲,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這件事,她怎麽不知道嵇無悔有個姐姐呢?小說裏沒提,然後她在合歡宗生活了這麽多年,也沒人提這個!

她看著女人那張跟嵇無悔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噎了一下後忍不住問:“你們是雙生子?”

聽到這句話,女人笑得更開心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很是滿意。

在姬竹腦袋上順撫了一下,瞇眼笑道:“手感真不錯,怎麽,你是她養的?”

“才不是!”姬竹立馬反駁。

只是她心裏忍不住的在想面前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她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她說的外邊,這裏是裏邊嗎?她怎麽沒聽說過一個“裏邊”?

“也對,她可不像是會養你這種小東西的人。”女人輕哂道,模樣看起來又有些落寞了,情緒變化很快,“她那般薄情,又怎麽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你亂說!”姬竹有些生氣的反駁,“她才不薄情!她對我很好的!”

嵇無悔也就是看著冷一點,但她從始至終對自己的態度都非常好,甚至在知道她可以修煉後,還會給自己蛟龍內丹,為的就是能夠讓自己安全一些。

雖……雖然她也有些壞,會讓自己早起上課,但瑕不掩瑜!

女人沒有在意姬竹的話,躺著翹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道::“她薄不薄情,又有誰能夠比我更了解?”

“她若是不薄情,我又怎會在這?”

姬竹一噎,沒再跟她糾結嵇無悔薄不薄情的問題,反正自己知道她不薄就行了,轉而問道:“那你又怎麽會出現在這?”

“哦,我被關在這。”女人隨意道。

姬竹:“……”

姬竹腳步開始一點點後撤,腦袋環顧四周想要尋找逃跑的路線,只是她看了一圈,都沒想起自己是從哪跑進來的。

她既然能夠被關在這,也就說明肯定是有什麽東西將這裏封閉住的,自己怎麽就這麽暢通無阻地跑進來!

姬竹突然想到了什麽,腳步停下,努力低頭看自己脖頸上掛著的小金元寶,想起了當初妖女給她掛到脖子上時說的話。

姬竹:“……”

當初妖女為了防止她亂跑碰到什麽禁制,就拿宗門令牌給她做的這個東西。

“你做什麽?”女人翻身側躺著半撐著腦袋,看著那小東西心虛後退的模樣哽噎住了。

姬竹眨了眨眼,囁囁道:“你既然能夠被關在這裏,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呀?”

她怕自己死在這裏,雖然說妖女都不在意自己了,但她也不能就讓自己死得這麽潦草吧?

女人幾乎要被她氣笑了,“我想殺你早就在你哭聲吵醒我的時候就可以動手了,還需要等到這個時候?”

“哦……”姬竹依舊沒能完全放下心來,不過到底也沒有再後撤了,反正現在也不知道往哪跑,而且她既然是嵇無悔的雙胞胎姐姐,想必實力也不會弱到哪去,自己估計跑不了。

她在原地趴了下來,小小聲問:“那你叫什麽啊。”

“計呤。”女人懶聲道。

姬竹:“???”

她一腦袋的問號,計呤不是夏葉的師尊嗎?她怎麽在這?而且……

文裏沒說計呤跟嵇無悔是雙胞胎姐妹啊!

腦子裏太多的疑問,姬竹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開始問了,想了許久,最後還是從最淺顯的一個問題問起。

“你們不是姐妹嗎?為何你們的姓氏不一樣?”

難不成一個跟爹性,一個跟娘姓?

“哦,我們從小就被別家抱養分開了。”計呤思索一番說道,或許也是一個人在這待太久實在孤單了,對著一只貓她也聊得很是投緣順暢,甚至問什麽答什麽。

姬竹:“……”

這倆分別被抱養了,最後竟然還都這麽幸運的可以修仙踏上仙途?還相遇了?

“那你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裏呀。”姬竹小心試探著問,怕將人給惹毛了。

“我入魔了呀。”計呤勾唇一笑,整個人變得邪性了許多,周身浮現出一團魔氣,期間的煞氣直接令姬竹渾身發寒。

不是,計呤是魔?!

姬竹又是震驚又是麻木,呆呆的看著計呤,小說中到底是有多少東西是沒有描寫到的。

一千多萬字的小說啊!這些東西竟然一個字都沒提!作者到底都在寫什麽啊!

“你不怕我?”計呤蹙眉,尋常人見到魔不說喊打喊殺,至少也該倉皇逃竄了吧?怎她還這般安分的待在這。

“怕。”姬竹老老實實的說。

“怕你還不跑?”計呤更不解了。

“腿軟了。”姬竹幹巴巴道。

計呤:“……”

姬竹也很無辜,她只是一個金丹期都沒到的小妖而已,被她這樣強大的魔氣震懾著,不口吐白沫暈過去就算好了。

計呤被這小東西的答案說得一陣無語,將自己周身溢出的魔氣收斂,坐起身無奈的看向她,“誰養的你,這般膽小?”

姬竹突然不想說了,她將頭扭向一側,吸了吸鼻子,覺得又有些酸澀了,她好難過。

看著突然又蔫下去了的小東西,再聯想先前她跑過來嗚嗚痛哭的模樣,計呤說道:“跟我說說誰惹你傷心了,讓我開心開心。”

“就連你也欺負我……”聽到她這樣說,姬竹再也繃不住的嗚哇哭了起來,邊哭還邊控訴道:“你們都,都是壞人,就,就會欺負我……”

她越哭越難受,這麽久了妖女都沒追出來找她,肯定就是忙著跟鹹豬蹄子雙修呢,妖女不要她了。

計呤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痛哭驚得跳起來,連忙上前查看她的情況,看她哭得稀裏嘩啦的可憐模樣,又是想笑又是無奈。

“我怎麽你了,我也只是說了句話而已,還有哪個壞人欺負你?要不你跟我說說,我去幫你揍她!”

“你自己都被關著,還想要幫我揍人。”姬竹抽噎道,覺得這個人也在哄貓,都拿她當傻子騙!

計呤嘴唇囁嚅,最終還是沒說話了,拿出一張帕子胡亂幫她擦了把臉,好似嫌棄道:“你看看你哭的模樣有多醜,毛毛都被你打濕了。”

“你也嫌棄我……”姬竹哇的一聲哭得更大聲了。

妖女不要自己了,這個女人又嫌棄她,都不喜歡她!

計呤:“……”

這小東西還挺難伺候的,到底是被誰養成這模樣的?一看就是被寵壞了。

她無奈,“好好好,你不醜。”多的她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姬竹哭了許久,哭累之後趴在地上,對一旁這個嵇無悔的雙胞胎姐姐也沒有探究的心思了。

天色逐漸暗沈,她卻始終都沒有聽到妖女找她的聲音。

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她惱怒地亂翻亂蹬。

她再也不要相信妖女,再也不要在意她了!

她就是王八蛋!大騙子!

一旁的計呤:“……”

雖然覺得這只小東西好像被寵壞了,但多年只能自說自話的她還是決定給她多一點的耐心,畢竟這小東西看似跟嵇無悔很是熟悉的樣子,還是好生對待一番吧。

“宗主姐姐,你有吃的嗎。”哭累了,氣惱夠了的姬竹悶聲道。

計呤:“……?”

她一個辟谷多年的人,哪來的吃的?

可是看著那小東西一副蔫噠噠的模樣,她想了想還是起身道:“烤雞可以吃嗎?”

這種鬼地方,她也就只能弄點這些東西了。

姬竹悶悶點頭。

計呤輕嘆一聲,將靈識釋放出去,待尋找到一只野雞的蹤跡,她一個瞬移消失在了原地,等再出現,手中已經拎著一只處理好了的野雞,開始著手生火等事宜。

姬竹就趴在一旁看著,看著看著又吸了吸鼻子,妖女原本也是會這麽給她弄東西吃的,但出現鹹豬蹄子後一切都變了!

計呤一邊烤,一邊看向姬竹,問:“你叫什麽名字?”

兩人折騰了這麽久,這小東西知道了自己這麽多的事情,但自己連她名字,主人是誰都不知道。

“姬竹。”姬竹想了想,還是報了自己真實的名字。

計呤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知道她真實名字的人。

“你跟無悔一個姓?”計呤翻面的手微頓。

姬竹搖頭,“不是,我是女臣那個姬。”

“哦。”聽到是這個姓,計呤就沒有什麽反應了。

“你怎麽會入魔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也不想回去面對妖女跟鹹豬蹄子,便開始跟著計呤閑聊起來。

“你不知道?”計呤睨她。

“我怎麽會知道?”姬竹茫然,“我才二十一歲!”

言下之意,她的事情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了,自己當時都沒出生呢。

計呤哂笑一聲,“那瞞得都挺嚴實的。”

她這麽說,姬竹更好奇了,“你到底是怎麽入魔的呀。”

她既然能夠是夏葉的師尊,也意味著她曾經肯定是正道中人,怎麽就會突然入魔了呢?而且她也確實沒聽到過別人說起藥王谷有人入魔的事情。

“自是因為我喜歡無悔了。”計呤慢條斯理道。

“……”

“???”

“啊?”姬竹目瞪口呆,是她想的那樣嗎?

“啊什麽,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計呤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清……楚。”姬竹被噎到了,但還是沒忍住的問:“你的喜歡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計呤都懶得再搭理她了。

“你們在搞骨科?!”姬竹驚呼出聲,目瞪口呆的看向她。

計呤:“……?”

“骨科是什麽東西?”她不禁問道。

這是她從未聽說過的詞。

姬竹輕咳一聲,小聲說:“就是像你們這種姐妹相戀的,容易被打斷腿,所以被稱為骨科。”

“哦~”計呤恍然大悟,“不過我們沒有相戀,是我單方面歡喜她。”

“那對你來說還是骨科。”姬竹小聲道。

計呤認同點頭,“也是這個理。”

姬竹沈默了,她趴在一旁,腦子都快打結了。

她覺得自從穿到這個世界變成貓之後,好似腦容量就變小了,導致她想東西都費勁了許多。

主要也是計呤這段關系也太燒腦了吧!竟然骨科都搞出來了!

“你……”姬竹欲言又止,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計呤睨了她一眼,給烤雞刷上蘸料,“怎麽,不能接受嗎?”

“倒……也不是。”姬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小心虛,她還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她也不是沒看過這種骨科類的小說,只要她把計呤她們當成紙片人,她還能小磕一下。

可問題是……她現在已經在這生活了這麽多年,所接觸到的人她都能夠感受到她們的血肉,都是有著自我意識的人。

這種情況下,她覺得自己的牙口不好,磕不動……

“一聽就知道你不堅定。”計呤輕嗤道。

姬竹:“……”

她有些委屈,也不怪她嘛,畢竟這實在超綱了。

計呤瞥她,又瞥她,看這小東西好似真的非常糾結一般,她搖搖頭,靈力在身上流轉一圈,霎時變了副樣貌。

姬竹目瞪口呆的看著她突然的變臉,“你,你,你……”

她說不出話來了。

“你可真好騙。”計呤給烤雞慢悠悠地翻了個面,“說什麽你都信。”

姬竹:“……”她也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她就會騙一只貓啊!

“所以你們不是雙生子,不是真的姐妹,沒有血緣關系?”姬竹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然,難不成真以為我搞骨科啊?”說到這,計呤還狀似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找個機會去把腦袋掏幹凈洗洗,說不定洗幹凈了還能用。”

被倒打一耙的姬竹委屈了,這不是她自己變成嵇無悔的樣子,還故意讓她誤會她才會想歪的嗎!

“那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呀。”姬竹小小聲問道。

“小小年紀這般八卦。”計呤嘲笑她一聲,不過在她眼巴巴的目光下,還是說:“我娘死了,她爹死了,我爹再帶我跟她娘搭夥過日子,不過他們命不好,死得早,我跟她年紀又小,分別被兩家抱養回去。”

若不是修仙之後某一次遇見嵇無悔,她都要以為她死了。

姬竹:“……”

這繞來繞去的,不過看樣子她跟嵇無悔小時候日子過得還挺慘的樣子。

兩人沒有再說話,姬竹趴在地上,時不時地擡眼看向烤雞,又時不時地看向計呤,有點想不通她為什麽要變成嵇無悔的樣貌來,難不成是因為見不到嵇無悔,就變成她的樣貌“睹物思人”?

計呤用匕首劃破雞肉查看了一番,見其熟了之後撕下來一半用一個盤子裝著放在姬竹面前,“吃吧。”

說完自己撕了只大腿下來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大口。

姬竹看著面前的半只雞,委屈道:“我吃不了,你要弄成小塊,把肉餵給我。”

吃肉吃到一半的計呤:“???”

不是,到底是誰養的,慣成這德行,吃東西都要人餵到她嘴邊?

那要是沒人餵的話,她就不吃了嗎?

她被姬竹的話噎住了,可是看這小東西委屈巴巴的模樣,她又長嘆口氣。

真是欠她的。

她趕緊將自己的那一半雞肉吃完,重新拿出匕首開始給她片肉,一邊片還一邊抱怨道:“我都沒為無悔做到這地步過。”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嵇無悔壓根不接受她的殷勤。

姬竹看著她片出來的那些肉,吸了吸鼻子也不吭聲,直到計呤用刀尖戳著肉餵到她嘴邊,她才小心地張開嘴吃進嘴裏,嚼了沒兩口,她突然嗚嗚哭了起來。

“你做的沒有妖女的好吃……”

越吃越想哭,嘴裏吃的烤雞肉跟妖女做的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計呤:“???”

她辛辛苦苦的做給這小東西吃,竟然還被嫌棄了?

怒上心頭,“你說的妖女是誰!”

既然這小東西能夠自由出入這邊,也就意味著她身上有什麽東西可以讓她暢通無阻,還有她說的那聲妖女,這不是大多數世人稱呼合歡宗人的措辭嗎?所以她的主人大概率也是合歡宗的人。

姬竹吸了吸鼻子,悶悶道:“你被關在這裏多久了,你能認識嗎。”

計呤:“……”她今天被這小東西噎到的次數比往年都多,以往除了嵇無悔誰敢這麽噎她?罵不死對方!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認識。”計呤沒好氣道,她倒要看看,是哪個兔崽子將這小東西養成現在這副樣子,像什麽樣!

“絳柏!宗主的徒弟!”姬竹大聲喊道。

計呤:“……”

嵇無悔的徒弟?她只記得嵇無悔有個叫瓊音的徒弟,至於另一個,她沒見過,自然也不知道叫什麽名字。

“你不認識了吧!”

計呤往她嘴裏塞了一嘴的雞肉,“吃吧你,廢話這般多。”

“不過……也不能說不認識。”計呤遲疑了一下說道。

“嗯?”姬竹擡眸疑惑的看向她。

“曾有一次無悔過來找我,言說她的一個徒弟從娘胎裏就自帶熱毒,問我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姬竹眨眨眼,被她這句話突然勾回到了她第一次見妖女熱毒發作的時候,她趴在門外守著,好似隱約曾聽到過素心跟夏葉說她師尊都沒有辦法,她更不會有了,所以說這兩人還真有過交集呀?

“不過我還真沒有辦法,也只研制出了冰靈丹能夠讓她在發作時好受些許罷了。”計呤搖頭輕嘆,除此之外她就做不了什麽了。

“哦,她得了一枚洗血丹,熱毒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姬竹說。

計呤點頭,“那是一件好事。”

她將肉餵到姬竹嘴邊,看著她小心叼肉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

嵇無悔那人教出的徒弟,一個溫溫柔柔的看起來就沒有殺傷力,一個養著這種小東西,還寵成這般,教出來的徒弟怎麽沒一個跟她相像的。

姬竹悶悶地咬著肉,越吃越想念妖女,可是妖女都不要她了,她想念這麽多又有什麽用呢?

一半的雞肉也只是吃了一點就吃不下了,計呤看著她剩下的那些東西吹胡子瞪眼,戳著她的腦袋痛心疾首的控訴她,要不是為了那一句想吃東西,她至於費那麽大力氣弄這些嗎!

結果她嫌棄自己做得沒有別人的好吃也就罷了,竟然還剩!

“我若是你主人,非得要吊起來將你打一頓不可!”計呤咬牙。

姬竹輕哼一聲將頭偏向一側,妖女才不會打她呢!

妖女對她最好了!

但……以後不會有了。

姬竹的情緒又低落了下去,心臟酸酸澀澀的難受。

計呤無奈將篝火滅掉,然後說:“怎麽還待在這,不回去了?”

姬竹鼻子塞塞的難通氣,趴下來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見她這樣,計呤眼睛一亮,“不走正好,留下來陪我解解悶。”

姬竹沒理她,她現在確實是不想回去,只要一想到回去看到妖女跟鹹豬蹄子站在一起,她就氣得心梗。

而且妖女在她跑開後也沒有追著出來找她,單是她這一個行為,就足夠讓姬竹對絳柏的意見很大了。

她為什麽不找她?不就篤定了她哪怕再生氣還是會回去的嗎?不就是篤定了自己離不開她嗎?

不就是承認了在當下那個時間段,是鹹豬蹄子最重要嗎?

越想越氣,越想越難受,還有滿滿的無力感讓她精神懨懨的。

她覺得自己已經做了許多了,可為什麽結果還是這樣?為什麽不僅改變不了什麽東西,甚至蕭格那混蛋所獲得的東西更多了?

如果什麽都改變不了的話,那她做的那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劇情終究會回到正軌,嵇無悔不問世事,瓊音總想著外出歷練,還有妖女……

都這麽讓貓絕望!!!

她被計呤招呼著跟她來到一處山洞,看著山洞外用木頭搭起來的簡易架子,山洞內除了一張床幾乎堪稱家徒四壁,姬竹吸了吸鼻子。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她就好像一把從富豪區被甩到了貧民窟,心酸得不行。

“別看我這裏現在簡陋了一些,你要相信,只要我們日後一起努力,一定可以換上更好的住處!”

“就連生活水平也一定會直線上升!”

姬竹更想哭了,這人不僅讓她住這麽簡陋的地方,她還pua小貓!

她怎麽這麽沒有良心!

計呤絲毫沒有察覺她哀怨的情緒,反倒將小貓帶回窩之後還美滋滋的,一個人在這待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來個解悶的,她怎麽也不可能將她放走。

一道姬竹看不見的屏障,已經完全將她的氣息清除隔絕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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