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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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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司荼白落地之後,鐘遙夕才知道了她們那邊出事的消息。

因為娛樂部不會因為這點“小插曲”打擾掌權人。

是鐘遙夕按照飛機落地的時間聯系了司荼白,但司荼白沒有回覆,一直關機,才讓鐘總裁主動過問了一番。

雲祉珠寶的簽約,娛樂部還是非常看中的,只是金九的人先司荼白一步已經到了大洋國,跟司荼白一個航班的其實就兩個人。

代理經紀人小劉和廣告助理王清。

小劉也聯系不上,好歹王清在十分鐘後終於給了回應,李秘書也很快跟進了事態,給鐘遙夕做了匯報。

金九娛樂出了這樣的醜聞,其實還挺丟臉的。

畢竟娛樂部做的就是藝人管理,由他們內部員工自己販賣藝人隱私,這跟外部狗仔洩露的性質是不同的。

這樣監守自盜的消息傳出去不僅讓人看不起,還十分趕客,以後大牌們誰還敢簽進來?

挖人工作怕是愈發艱難。

“啊?但這種事其實......”小表妹童不言沒懂其中的門道。

就她身為粉絲的角度來看,藝人本來就是曝光度很高的工作,雖然粉絲們一直嚷嚷著保護隱私,但心裏其實也清楚,藝人根本沒有隱私。

童不言看著鐘遙夕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發表看法,“我以為這種事挺常見。”

童不言今天剛好到公司報道,她今年大三,明年畢業,準備來金九集團實習鍍個金,回頭履歷也能好看點。

而金九娛樂則是她最感興趣的部門,她既追星又學管理,覺著自己去運營部報到再合適不過,“夕姐姐,這跟上次在盛城我們碰到的,是一條線一撥人吧?”

“對。”鐘遙夕微蹙眉頭,“當時不就說了徹查嗎?”

“是的,是我失職。”李秘書一個借口也不找,直接認錯。

“與你什麽關系,我只是讓你通知他們罷了。”鐘遙夕搖了搖頭,“你不是娛樂部的,不必替他們擔責,但這件事我馬上要個結果。”

李秘書挺直腰背,“明白的,鐘總。”

童不言見鐘遙夕還是心情不暢,便大著膽子又開了口,“我可以配合,我這邊認識很多粉絲,加了很多群,其實......其實我們也一直在買藝人的消息,不過大部分粉絲都很有底線的,我們是為愛發電,不是因愛發癲!”

追星,特別是線下追星,自然就需要明星的一手消息,所以粉絲們購買藝人的各種信息早就不是秘密。

只是一般大家買賣藝人信息都默認不踩底線而已。

什麽底線?

私人電話可以賣,私人住址就罷了,特別是獨居女藝人。

公事航班可以賣,私人航班就罷了,特別是跟長輩小孩一起的。

與異性的酒店開房記錄可以賣,但與同性就罷了,不過,多人的又除外。

“呵。”鐘遙夕聽了只是冷笑。

她成年以後就開始了針對集團管理的精英式培養,但她對標的是國外的桂冠集團,並不是金九,是以金九旗下的娛樂部具體是怎麽運轉的,她也是這個月才知道。

連同娛樂圈裏那些七彎八繞的潛規則,鐘遙夕亦是近日才了解一些。

這還得多虧李秘書專業,她看一眼鐘遙夕的表情就知道對方需要什麽,“金九的娛樂部還好,我們不允許售賣、透露藝人隱私,私底下的極個別案例是存在的,但很少。”

個別人的行為在哪都沒辦法完全杜絕,但金九這方面確實比之其他公司做得好很多,娛樂部上下從藝人到助理都算幹凈。

畢竟金九有幹凈的底氣,他們還有別的產業做得比娛樂部賺錢,所以娛樂部可以有底線,也可以守住底線。

“速速處理吧。”鐘遙夕知道自己不能因為司荼白而過多關註這件事,但還是忍不住多吩咐了一句,“從嚴,不要包藏,挖到底,與警方做好配合,不必請示任何人的上級,涉案的一律送走。”

“明白了。”李秘書點點頭。

“夕姐姐,這個我可以參與嗎?我不摻和,但是我可以跟進嗎?”童不言再一次問,她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她可是司荼白的鐵粉!自家偶像在自家公司裏被販賣隱私啊,這是什麽奇恥大辱,童不言是一定要每一個沾了此事的人都付出代價的!

“可以,每天他們做了什麽,你做了什麽,都給我做份報告交上來。”鐘遙夕說罷轉向李秘書,“那此事交給她跟進就行,你不必再做報告,辛苦了。”

李秘書應下。

鐘遙夕便又問,“奶奶們晚飯約在哪裏?”

“晚飯已經定好了,鐘總。是在素園。”李秘書看了一眼時間,“約了下午五點半。”

還早呢,但這一家素菜館是歌城馳名,很多游客都喜歡去。以前鐘奶奶這個身份是不會涉足那種地方的,但她老了之後非常喜歡刷小視頻,所以看到了就非要去嘗一嘗,鐘遙夕只能照辦。

“素園啊,該不會是那個網紅素菜館子吧。”童不言嗤之以鼻,“人不吃肉,自找罪受,我沒到境界,理解不了,別喊我去啊,表姐。”

這會兒就不是夕姐姐,而是表姐了。

鐘遙夕聽得出童不言的滿腔抗拒,故意回了句,“親表妹,得去。”

她說罷摸了摸手表,聽耳機裏播報現在的時間,“中午你們去吃樓下的小餛飩吧,回來給我帶一份,蝦仁的。”

“啊?”童不言眨了眨眼,正要問為什麽呢,便看到李秘書打了個手勢,喊她撤退。

鐘總裁治眼睛的時間到了,所有人都要退出去的。

但童不言還有話要說呢,她可不甘心憋在心裏,只能在出了辦公室後纏起了李秘書,“李秘書李秘書,我的好秘書,快告訴我!”

“童小姐,告訴你什麽啊?”李秘書捧著剛從鐘遙夕那裏抱出來的批覆意見,正要回自己的辦公室呢。

“司荼白的事情啊,我夕姐姐跟司荼白的事情啊。”童不言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她已經聽了兩個表姐跟自己說了昨天私宴的事,但兩個表姐都故意遮遮掩掩不講清楚,還說是鐘奶奶吩咐了不能亂說。

那又幹嘛跟童不言提這一嘴嘛!成心要她抓心撓肝不是?!

“司小姐的事?啊,就是公司內部管理的紕漏。目前我知道的涉事範圍只在鴟羽五人之中,是先有劉助和陸哥的私交,再經他們策劃,由劉助走正常途徑投廣,再讓陸哥幫著內部走關系迅速通過這個推廣,達成了蕉蕉和鴟羽的合作。”

“啊?”顯然,童不言不是要問這個。

但李秘書在前面走得飛快,二十二層的辦公室不多,每個都很大,鐘總的辦公室在最裏,而李秘書的靠外。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好像上次去鄰國的時候,鴟羽被臨時加塞的商演也是劉助牽線的。那次的衣服也被賣了,贈品是當天保姆車的型號和車牌,還有拼盤演唱會的休息間門牌。”

李秘書說完搖了搖頭,“還好那次演唱會下雨了,鴟羽的休息間有一些漏水所以換了一個,沒在原來那裏,不然說不定還得出事。”

“對啊,不就差點出車禍了嘛。”童不言當然記得,那天可謂是司荼白的受難日了。

先是商演靴子脫膠,然後是被私生粉和記者連環追尾,甚至還在演唱會後臺被拍到和男歌手的接觸照片,最後表演還是淋著雨上的臺。

童不言因為課業的緣故,沒追那一場的線下,聽同擔提起的時候都很心疼。

那一次因為腿上和手肘裹傷的繃帶濕了以後礙事得很,司荼白在表演第一首歌的時候就直接在間奏借著舞蹈動作拆了繃帶,利落扔掉,後續的表演也完全不受影響。

這般專業的處理,本該由此生出不少絕美直拍的,卻奈何因為雨實在太大,什麽角度都出不了圖,那場表演也便成了沒有記錄的遺憾。

而事後司荼白半點也不提當天的倒黴,依然開朗營業,積極打歌,連主打的踢腿動作也場場不落,可心疼死粉絲們了。

結果金九不僅什麽公告也沒出,還就這麽回報敬業藝人的?

查個信息洩露查了三四天,到頭來就是再一次讓司荼白的信息在眼皮子底下被賣了?

甚至這一次還直接讓私生舞到了司荼白本人面前,跟她同一個航班同一個商務艙,同處十小時?

童不言越想越氣,“不是,李秘書,司荼白她......她不是跟我表姐有點私交嗎?”

怎麽就不能給她更好的待遇?

李秘書不知道這位表妹知道多少,“嗯,有一點。”

李秘書本人反正是已經由鐘遙夕親自吩咐過了,她已告知李秘書自己與司荼白是訂婚的關系。

而這個關系昨天也通過一場私宴,在歌城商圈小範圍地宣布過了,後續應該還會稍微擴出去一些。

鐘遙夕給李秘書的指示是,按標準B執行這件事的保密度。

也就是知道的可以知道,上層大佬們的言傳不必理會,有任何人來打聽確認,則給模棱兩可的回應即可,但不允許有任何書面的猜測和議論出現在任何地方。

“不止一點吧,昨天司奶奶都和我們家鐘梅女士一塊兒會客了。”童不言拿出手機給李秘書看了鐘梅發在朋友圈的照片。

是合照,是與司墨女士的合照,也有跟鐘遙夕的,但裏面沒有司荼白。

很嚴謹了,確實沒有實錘憑證,但司荼白又確實去了宴席,並毫無掩飾地在所有人面前親了鐘遙夕。

“童小姐不必擔心司小姐,我們會給她妥善保護,這會兒她應該已經到酒店了,這是前臺電話,您不放心的話可以問一問。”李秘書給了童不言一張卡,回答得滴水不漏,非常得體。

【島上酒店】

童不言看著卡片上的字,“住在島上酒店啊。”

這是她們鐘氏在大洋國的一個連鎖酒店,童不言曉得。

她有在考慮畢業後究竟要在金九還是去桂冠,亦或獨自出去闖一闖,所以對自家產業還算頗有了解。

這島上酒店不在島上,卻又在島上。

是個很神奇但體感美妙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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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

下了飛機就搭上車去往島上酒店的司荼白從車上醒來。

“到了?”她在飛機上十個小時都沒法睡覺,在車上十分鐘卻睡著了。

“到了。”王清精力旺盛,一點疲態也沒有。

跟蕉蕉那個劉助有親戚關系的小劉已經被帶走協助調查了,所以跟進安排司荼白大洋國行程的工作,只能全權由王清承接負責。

娛樂部摳門已不是一天兩天了,司荼白對金九的精打細算早就習慣,也就她這個頂流還能帶兩人飛,要不然這種藝人單獨的行程,金九甚至還做出過讓人家自己飛的缺德安排。

“好。”司荼白看著王清打了雞血的樣子,很受鼓舞,她知道人家做廣告助理已經第三年了,如果能轉成經紀人的話,那工資會翻雙倍。

所以如果這一次陪同司荼白的大洋國簽約之旅王清可以好好表現,那回去之後就有底氣跟公司要求轉崗轉職了。

司荼白當然要多多提攜,她喜歡這個姑娘,“叫什麽酒店來著?”

“島上酒店!”已經下車的王清招呼司荼白跟上自己,“聽說大堂正午會有全息影像的表演。”

“趕不上吧。”司荼白看了一下時間,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根本就沒打開。

之前因為沒睡著一直玩,快沒電的時候隨手一放,也沒想著續電,因為這只是工作手機,平常都是經紀人管理,這幾日的話自然是小劉接手。

可如今小劉已經要去蹲局子啦,司荼白把沒電的手機丟給王清,“鴟羽每個人都有工作手機和私人手機,工作手機統一是這個型號,平時大家自己帶著,但表演的時候會交給你管,你要隨時確保電量。”

“好的好的,記下了。”王清認真點頭,又解釋道,“我不是喊你看大堂的表演,我的意思是很多游客會專門在大堂看這個表演,結束了的話會有一波人湧出來。”

要是碰上了難免又是一場大熱鬧。

“好的,考慮周到。”司荼白馬上對王清展開誇誇,“你帶路,我們快去前臺把入住辦了。”

倒也不難,島上酒店是桂冠旗下的,司荼白則是金九娛樂的,算娘家人,自然享有優待。

兩人很快到了先前定好的總統套房,行李也很快同步到位。

金九摳門不假,但在不需要花錢的時候,還是願意給自家頂流最好的待遇。

司荼白一住進去就知道這是酒店最好的房間。

“島上酒店是國內設計師麒麟的作品,很絕的,你今晚忙完了,我們逛逛好嗎?”王清在司荼白臥室的門外探頭問。

總統套房有兩張床,司荼白自然是睡“霸總主臥”,王清則在離門口近的“隨行人員次臥”。

“好啊,那你做做功課,我很期待呢。”司荼白笑著,又哄,“今天需要你多辛苦一些,明天給你放一天假。”

司荼白要在大洋國待一周。

忙完今天的雲祉珠寶簽約之後,她還等鴟羽其他成員也飛過來,同她一起參加一次音樂節,錄一個後續巡演的宣傳片,還有一個大洋國的公益廣告等著她們拍。

不算很忙,但時間卡得尷尬,都是隔日的行程,所以剛好結束打歌的鴟羽幹脆就選擇待在這邊一周。

只當是休息了,就是太趕巧,司荼白沒想到自己的奶奶這個時間被私生盯上,去了歌城。

司荼白自小很喜歡跟奶奶待在一起,這般錯過,非常不甘。

但沒辦法,簽了合同嘛,當藝人就是這樣飛來飛去的命,她原本也不排斥這般生活。

她家也沒人等自己回,在哪睡不是睡。

很快,公司給司荼白安排的妝造團隊就跟著先一步到達大洋國的郭總來了。

他們在司荼白的總統套房下開了一個商務套房,給司荼白做好妝造,一行人匆忙又赴下一個行程。

目的地:全球頂奢,雲祉珠寶的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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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儀式走得很順利。

本來細節就已經敲定得差不多了,司荼白本人只需要確認合約即可,她的外語很好,都不需要另外配置翻譯,一切穩當。

“合作愉快。”雲祉珠寶的老總本就很喜歡司荼白,這次簽約甚至還專門給她設計了全球只一個的華麗珠冠,不過因為過於重工的緣故,目前還只有圖紙,不見實物。

“合作愉快。”司荼白確實很期待這份代言會給自己帶來什麽。

雲祉跟桂冠不一樣,雲祉是頂奢,在時尚圈早就是最最頂尖的存在了,不僅藍血,還長青,從未有一天不蓬勃。

而桂冠是鐘梅鐘奶奶一手創辦,雖說眼下也已經是高奢,但到底不過幾十年的根基,無論從哪方面都比不上雲祉珠寶。

不過兩個牌子並非競品。

雲祉珠寶只有珠寶首飾,而桂冠則是除了發家的香水牌子以外,還做大了高定、成衣的服飾線,眼下更是要以桂冠玫瑰為核心,開始運營護膚品牌。

是非常有活力的新貴,業界對桂冠的評價一直很高,桂冠也一直小心維持著口碑,無論是鐘梅還是鐘遙夕的母親,都成功把桂冠越推越高。

鐘遙夕自然乘風而上,她進入集團之後就一直打算跟雲祉珠寶合作,現在成為金九的掌權人,也不會忘了繼續發展桂冠。

跟雲祉珠寶談好長期合作只是第一步,她們鐘氏不僅有桂冠,還有金九,於任何品牌而言都是香餑餑,只要這次的結合運作妥當,桂冠和雲祉都將有巨大的獲益。

而已經受品牌考察近一年的司荼白,便是這次長盈的開端。

司荼白與雲祉老總走完簽約儀式,又聊了小半個鐘,彼此道了晚上見後,司荼白驅車趕赴下一個行程,去拍這次雲祉珠寶的宣發物料。

兩個小采訪,一次探店,還有許多零零碎碎的隨手拍和畫報拍,司荼白的眼睛都要給閃瞎了。

結果熬到晚宴入場的時候,以為終於可以喝點小酒休息一下的司小姐,被更多的記者堵在了酒店大門。

大家熱情高漲,都在呼喊著讓司荼白再等一會,再展示一些角度,再給他們幾個表情。

雖說這次桂冠跟雲祉的合作無疑是多方共贏,但就大眾而言,最出風頭的自然還是備受矚目的司荼白。

她就是天生的焦點。

“呼,累死了。”司荼白終於在二十分鐘後進入晚宴現場,一通笑得臉僵的社交之後,她偷得片刻喘息時間,溜到了角落裏,捧著幾塊曲奇填肚子。

“香檳配餅幹?”

有誰在角落的沙發上問,“能好吃嗎?”

司荼白並不吃驚,她走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那裏有人了,也跟對方打過了招呼。

是盧瑩,也就是那位據說嫁了鐘家人的三料影後,盧瑩。

盧影後目前是半息影的狀態,對外只說累了,碰到喜歡的本子會拍,其他的時間她想留給自己,留給家人。

她的獨立大女人營銷做得很好,大眾口碑也不錯,甚至司荼白也是昨天才知道,盧瑩其實結婚了。

她對外宣傳的可一直都是理智單身的人設,甚至有那麽一兩個采訪還提過她是不婚主義。

結果據昨天司荼白聽到的八卦判斷,盧瑩不僅結婚了,還是結婚多年。

可見鐘家人對輿論把控的力度之可怕!

三料影後的結婚消息都能壓下。

“好吃啊,前輩來一塊?”司荼白順勢就坐到了盧瑩身邊。

她本來就挺喜歡盧影後的,雖然昨天聽到對方人設崩塌後有些破滅,但眼下見了真人,又不得不嘆服人家保養得真是太好。

盧瑩說來大概得比司荼白的母親還大一些,但看著臉上歲月的痕跡非常少,骨相優越得令人發指,掛得住肉,又不見哪裏幹癟,乍一看也就三十多歲。

正是女人有韻味的年紀。

司荼白都快被對方迷死了,可惜還沒來得及開口攀得關系,就被迎頭澆了冷水。

盧瑩先是在司荼白坐下之後,很明顯地往邊上蹭了幾寸,拉開距離,然後又垂下眼眸看向了司荼白的鞋子,“不合腳啊,是太大了嗎?”

“啊?”司荼白順著對方的目光往下,看向自己的高跟鞋,“噢,是大了一碼。”

盧瑩的語氣不加掩飾地尖銳,“唉,多大的腳穿多大的鞋嘛,很多東西也是這樣,不是越大越好,關鍵還得自己把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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