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與神同行【24】 不要喝那杯熱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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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與神同行【24】 不要喝那杯熱牛奶！……
被山九指名道姓說是巫的男人, 這會兒正撐著有些陳舊的木質蓋板，一雙湖綠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直到這個時候，談間才發現, 程風穗只是看起來漂亮而已，他身高, 體型，都遠遠比他高出許多。
那雙蒼白又骨節分明的手掌扼在他頭頂，看起來只要略微用電力氣, 就可以把東躲西藏的談間整個抱起。
程風穗微微低頭，耳垂上那條鮮紅的流蘇就在他漂亮的臉頰旁邊晃啊晃, 襯得他那精致的臉龐蒼白如同鬼魅。
跌落在地上的魔鏡一閃一閃的, 上面還停在剛剛程風穗發給他的信息上。
談間唇瓣有些發白，指尖顫抖著，啞聲問他。
“程，程風穗,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張艷鬼一樣美麗的臉龐垂下，逼近, 程風穗猩紅的唇瓣挑了挑，他皮膚白, 所以任何鮮亮的顏色都顯得刺眼。
他將談間從箱子裏抱了出來，冰涼的手指撩開他額前的碎發, 讓那雙濕漉漉的淡色眼睛露了出來。
纖細的手腕被男人勾著擡了起來，程風穗眉眼低垂，眼皮輕覆, 那張漂亮的臉龐就挨著談間的手心埋了進去。
他的表情可憐的甚至有點委屈，程風穗臉龐蹭了蹭談間的手掌，紅潤的唇瓣開開合合, 語調也刻意賣乖放軟。
“你不想看見我嗎，小談？”
程風穗大半張臉都埋在談間掌心裏，長長的睫毛掃過，帶來一絲無比暧昧的酥麻癢意。
“可是我非常，非常擔心你。”
談間被他擠著，肩膀磕在雜物室冰冷的貨架上，在這樣逼仄的空間裏，程風穗和他面對著面，他們溫熱的呼吸彼此交織，又飛快擴散。
程風穗唇瓣挨著他的耳廓，每一個字都被過近的距離拉的濡濕又暧昧。
談間有些熱，又有些緊張，漂亮的小臉漲紅，纖細的肩膀被男人握在手裏，甚至都忘記掙紮。
程風穗的語調透著點似笑非笑。
“我找了你很久，小談，我出去給你挑選了蛋糕和紅茶，為你準備好了接下來要穿的舞鞋和披肩...”
程風穗喟嘆一聲，明明聲音委屈，但那雙幽深的綠眸卻透著點笑意。
“但當我回去的時候——”
“你不見了，你和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男人跑了。”
程風穗冰冷的手指摁上談間的後頸，這是人類最危險也最脆弱的地方，只需要稍微用點力氣，就可以扼斷一個成年人的脖頸。
談間被他冰冷的溫度刺激的渾身一顫，眼尾下意識地泛紅。
這副可憐的樣子似乎讓程風穗的心情愉悅了許多，這位喜怒無常的城主指尖順著滑下，一點點勾勒談間渾身雪白的肌膚。
程風穗撇著嘴，輕柔地笑了一聲。
“你怎麽會離開我呢，小談，你是我的神明呀，你怎麽可能會離開我——”
“一定是因為有人覬覦你，錯的是那群骯臟的，覬覦你的豬玀！”
程風穗還在笑，但是他那雙眼睛卻緊緊盯著談間，帶著近乎悚然的陰戾。
談間被程風穗這樣的目光嚇得僵在原地，他本來就膽子小，這會兒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一張小臉白的近乎透明。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被程風穗輕聲打斷。
漂亮的男人笑著，陰森森地咬上他的耳朵，話音裏有著說不出地愉悅。
“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
“盯著你眼睛都不眨的富二代，還有在餐桌上對你意//淫，大談特談讓你用小鼙鼓夾他的惡心貴族——”
程風穗的唇舌和他肌膚的溫度截然相反，甚至讓談間有種冰火兩重天的錯覺。
一只被浸滿血的手套被程風穗捏著，松開，那抹紅色就慢悠悠地墜了下去。
“我把他們全殺掉了，那些覬覦你的人，都該死。”
“包括那只，狡猾的，惡心的巫。”
談間被嚇得有些僵硬，那雙漂亮的眼睛狼狽地泛上水霧，直到系統的機械音後知後覺地在腦袋裏響起，談間這才緩緩回神。
【恭喜宿主獲得巫的禁忌藥水（殘缺版）】
【妄言者的心臟，背叛者的肝臟，月光花三錢.....一位完整的，成熟的神明。】
巫的最後一味藥材，居然真的是神明——
談間微微瞪大眼睛，忽然想到剛剛程風穗在發瘋提到山九的時候，語氣也無比憎惡。
他說他是‘惡心的巫’。
難道巫真的是山九？
那帕加馬祭壇又是怎麽回事...那個處處都透著詭異的貴族聚會，真的只是城主府內一場普通的聯誼嗎？
談間嘴唇緊抿，眼睛漸漸失了焦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大概是沈默的時間太長，談間最後是被下巴上那點冰冷的觸感喚回來的，他剛剛回神，就對上了程風穗陰氣森森的眸子。
程風穗低聲問他，“你在想什麽，談間？”
“你，不信我嗎？”
談間後背幾乎瞬間刷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那種對危險格外敏銳的直覺又一次攫取了他的神經，如果這會兒不能給程風穗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他感覺後果絕對會很危險。
他微微揚起腦袋，白著臉和程風穗對視，腦海一片空白。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解釋什麽，自己跟著山九跑是事實，特別是他身上，紅色的長裙被肉眼可見的撕碎成一條一條，掛在白皙的膚肉上，胸前還有剛剛被山九獵裝上堅硬鐵質扣子印下的紅痕，怎麽看都是一副被欺負後的樣子。
還沒等他開口，下巴忽然被面前的男人捏緊，腦袋被他扣著揚起。
感覺到肩膀上好像抵上了一只毛茸茸的頭顱，像是逞兇鬥狠的瘋犬，終於敗下陣來。
“您不信我...”
“好受傷。”
談間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偏過頭想去看程風穗。
緊接著，唇瓣上就好像印了一個溫熱又輕柔的吻，程風穗帶著點撒嬌意味，磨蹭過他的唇角，最後含住了他的唇瓣。
“所以，作為神明，撫慰一下受傷的信徒，是本職吧。”
.....
等到程風穗把暈頭暈腦的談間放開，扶著他的肩膀把他抱出雜物室的時候，談間還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只是因為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還有山九和程風穗兩個人都在瘋狂把‘巫’這盆臟水潑給對方的詭異行為。
雖然山九看起來嫌疑更大，他手裏甚至可能掌握著那張禁忌藥方的完整版。
但是....
談間偷偷擡眼，小心地撇了下正一邊抱著他，一邊輕聲哼歌的程風穗。
這個喜怒無常的城主，給他的感覺也很不對勁。
程風穗看起來應該是想把他往臥室的方向帶。
山九把他藏匿的地點是頂層的雜物室，想要往臥室的地方去，就必須路過正中間的帕加馬大廳。
談間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想到山九和他說的那些話——
“你以為帕加馬大廳是什麽，在法語裏，帕加馬是祭壇的意思。”
就在程風穗環抱著他，順著樓梯一步一步往下的時候，談間極其隱秘，又無比小心地往帕加馬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幾乎讓談間渾身上下的溫度都徹底散盡。
他嘴唇血色刷的一下褪去，瞳孔克制不住的緊縮。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門口那一片猩紅的血跡，刻著帕加馬三個字的木牌，像是無形的結界，將那些猩紅刺目的顏色悉數關在了帕加馬大廳裏，只隔了短短一步的距離，就像是換了人間。
那個調戲過他的貴族，此時此刻兩頰凹陷，一雙眼睛驚恐地瞪圓，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掙脫眼眶，他的脖子下面空空如也，從喉嚨處開始，是一個無比整齊的斷面，猩紅的血管軟塌塌地蜿蜒出來。
而在他身後，那張雪白的長桌早就被鮮血徹底浸透。
各種各樣的人類肢體整齊的碼放在桌面上，蓋著食物的銀色蓋盤下，是一點點滲出的血漬。
談間臉色蒼白的垂下腦袋，睫毛克制不住地飛快顫抖。
這樣看起來，明明程風穗才更像那個巫....
*
談間被程風穗抱回了臥室。
他們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山九地名字，談間聰明地沒有在問那天關於宴會的事情，他們兩個之間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程風穗甚至還貼心地為他準備了睡前牛奶。
剩下的幾天，談間的生活平淡到甚至有些無聊，除了無法出門之外，他的一切需求都得到了滿足。
但他的睡眠時間卻越來越長，甚至就連精神都漸漸變差。
談間捧著剛剛程風穗送來的熱可可，縮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面前放著的魔鏡從那天收到消息開始，就像是沒了信號的手機，除了偶爾能夠閃爍幾下，他甚至連信徒教會都打不開。
“好困...”
談間抿著唇瓣，用力揉了揉額角，一雙眸子可憐兮兮地垂下。
“是休息太多了嗎，這幾天好想睡覺。”
【你...】
系統冰冷的聲音猛地響起，讓談間勉強打起了一點精神。
【你今天晚上，不要喝程風穗送過來的牛奶。】
談間楞住了，他手裏的可可被打翻，碎瓷落地的聲音讓他渾渾噩噩的意識終於清醒了許多。
——是啊，他這幾天嗜睡程度，根本就不正常!
談間咬著唇瓣，刺痛讓他終於意識回籠，還沒等他收拾好地上碎掉的杯子，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有些急促的敲門聲。
程風穗溫和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談？”
“今晚的牛奶熱好了，我進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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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山九指名道姓說是巫的男人, 這會兒正撐著有些陳舊的木質蓋板，一雙湖綠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直到這個時候，談間才發現, 程風穗只是看起來漂亮而已，他身高, 體型，都遠遠比他高出許多。
那雙蒼白又骨節分明的手掌扼在他頭頂，看起來只要略微用電力氣, 就可以把東躲西藏的談間整個抱起。
程風穗微微低頭，耳垂上那條鮮紅的流蘇就在他漂亮的臉頰旁邊晃啊晃, 襯得他那精致的臉龐蒼白如同鬼魅。
跌落在地上的魔鏡一閃一閃的, 上面還停在剛剛程風穗發給他的信息上。
談間唇瓣有些發白，指尖顫抖著，啞聲問他。
“程，程風穗,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張艷鬼一樣美麗的臉龐垂下，逼近, 程風穗猩紅的唇瓣挑了挑，他皮膚白, 所以任何鮮亮的顏色都顯得刺眼。
他將談間從箱子裏抱了出來，冰涼的手指撩開他額前的碎發, 讓那雙濕漉漉的淡色眼睛露了出來。
纖細的手腕被男人勾著擡了起來，程風穗眉眼低垂，眼皮輕覆, 那張漂亮的臉龐就挨著談間的手心埋了進去。
他的表情可憐的甚至有點委屈，程風穗臉龐蹭了蹭談間的手掌，紅潤的唇瓣開開合合, 語調也刻意賣乖放軟。
“你不想看見我嗎，小談？”
程風穗大半張臉都埋在談間掌心裏，長長的睫毛掃過，帶來一絲無比暧昧的酥麻癢意。
“可是我非常，非常擔心你。”
談間被他擠著，肩膀磕在雜物室冰冷的貨架上，在這樣逼仄的空間裏，程風穗和他面對著面，他們溫熱的呼吸彼此交織，又飛快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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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間有些熱，又有些緊張，漂亮的小臉漲紅，纖細的肩膀被男人握在手裏，甚至都忘記掙紮。
程風穗的語調透著點似笑非笑。
“我找了你很久，小談，我出去給你挑選了蛋糕和紅茶，為你準備好了接下來要穿的舞鞋和披肩...”
程風穗喟嘆一聲，明明聲音委屈，但那雙幽深的綠眸卻透著點笑意。
“但當我回去的時候——”
“你不見了，你和不知道哪裏來的野男人跑了。”
程風穗冰冷的手指摁上談間的後頸，這是人類最危險也最脆弱的地方，只需要稍微用點力氣，就可以扼斷一個成年人的脖頸。
談間被他冰冷的溫度刺激的渾身一顫，眼尾下意識地泛紅。
這副可憐的樣子似乎讓程風穗的心情愉悅了許多，這位喜怒無常的城主指尖順著滑下，一點點勾勒談間渾身雪白的肌膚。
程風穗撇著嘴，輕柔地笑了一聲。
“你怎麽會離開我呢，小談，你是我的神明呀，你怎麽可能會離開我——”
“一定是因為有人覬覦你，錯的是那群骯臟的，覬覦你的豬玀！”
程風穗還在笑，但是他那雙眼睛卻緊緊盯著談間，帶著近乎悚然的陰戾。
談間被程風穗這樣的目光嚇得僵在原地，他本來就膽子小，這會兒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一張小臉白的近乎透明。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被程風穗輕聲打斷。
漂亮的男人笑著，陰森森地咬上他的耳朵，話音裏有著說不出地愉悅。
“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
“盯著你眼睛都不眨的富二代，還有在餐桌上對你意//淫，大談特談讓你用小鼙鼓夾他的惡心貴族——”
程風穗的唇舌和他肌膚的溫度截然相反，甚至讓談間有種冰火兩重天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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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們全殺掉了，那些覬覦你的人，都該死。”
“包括那只，狡猾的，惡心的巫。”
談間被嚇得有些僵硬，那雙漂亮的眼睛狼狽地泛上水霧，直到系統的機械音後知後覺地在腦袋裏響起，談間這才緩緩回神。
【恭喜宿主獲得巫的禁忌藥水（殘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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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的最後一味藥材，居然真的是神明——
談間微微瞪大眼睛，忽然想到剛剛程風穗在發瘋提到山九的時候，語氣也無比憎惡。
他說他是‘惡心的巫’。
難道巫真的是山九？
那帕加馬祭壇又是怎麽回事...那個處處都透著詭異的貴族聚會，真的只是城主府內一場普通的聯誼嗎？
談間嘴唇緊抿，眼睛漸漸失了焦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大概是沈默的時間太長，談間最後是被下巴上那點冰冷的觸感喚回來的，他剛剛回神，就對上了程風穗陰氣森森的眸子。
程風穗低聲問他，“你在想什麽，談間？”
“你，不信我嗎？”
談間後背幾乎瞬間刷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那種對危險格外敏銳的直覺又一次攫取了他的神經，如果這會兒不能給程風穗一個讓他滿意的答案，他感覺後果絕對會很危險。
他微微揚起腦袋，白著臉和程風穗對視，腦海一片空白。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解釋什麽，自己跟著山九跑是事實，特別是他身上，紅色的長裙被肉眼可見的撕碎成一條一條，掛在白皙的膚肉上，胸前還有剛剛被山九獵裝上堅硬鐵質扣子印下的紅痕，怎麽看都是一副被欺負後的樣子。
還沒等他開口，下巴忽然被面前的男人捏緊，腦袋被他扣著揚起。
感覺到肩膀上好像抵上了一只毛茸茸的頭顱，像是逞兇鬥狠的瘋犬，終於敗下陣來。
“您不信我...”
“好受傷。”
談間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偏過頭想去看程風穗。
緊接著，唇瓣上就好像印了一個溫熱又輕柔的吻，程風穗帶著點撒嬌意味，磨蹭過他的唇角，最後含住了他的唇瓣。
“所以，作為神明，撫慰一下受傷的信徒，是本職吧。”
.....
等到程風穗把暈頭暈腦的談間放開，扶著他的肩膀把他抱出雜物室的時候，談間還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只是因為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還有山九和程風穗兩個人都在瘋狂把‘巫’這盆臟水潑給對方的詭異行為。
雖然山九看起來嫌疑更大，他手裏甚至可能掌握著那張禁忌藥方的完整版。
但是....
談間偷偷擡眼，小心地撇了下正一邊抱著他，一邊輕聲哼歌的程風穗。
這個喜怒無常的城主，給他的感覺也很不對勁。
程風穗看起來應該是想把他往臥室的方向帶。
山九把他藏匿的地點是頂層的雜物室，想要往臥室的地方去，就必須路過正中間的帕加馬大廳。
談間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想到山九和他說的那些話——
“你以為帕加馬大廳是什麽，在法語裏，帕加馬是祭壇的意思。”
就在程風穗環抱著他，順著樓梯一步一步往下的時候，談間極其隱秘，又無比小心地往帕加馬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幾乎讓談間渾身上下的溫度都徹底散盡。
他嘴唇血色刷的一下褪去，瞳孔克制不住的緊縮。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門口那一片猩紅的血跡，刻著帕加馬三個字的木牌，像是無形的結界，將那些猩紅刺目的顏色悉數關在了帕加馬大廳裏，只隔了短短一步的距離，就像是換了人間。
那個調戲過他的貴族，此時此刻兩頰凹陷，一雙眼睛驚恐地瞪圓，看起來像是下一秒就要掙脫眼眶，他的脖子下面空空如也，從喉嚨處開始，是一個無比整齊的斷面，猩紅的血管軟塌塌地蜿蜒出來。
而在他身後，那張雪白的長桌早就被鮮血徹底浸透。
各種各樣的人類肢體整齊的碼放在桌面上，蓋著食物的銀色蓋盤下，是一點點滲出的血漬。
談間臉色蒼白的垂下腦袋，睫毛克制不住地飛快顫抖。
這樣看起來，明明程風穗才更像那個巫....
*
談間被程風穗抱回了臥室。
他們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山九地名字，談間聰明地沒有在問那天關於宴會的事情，他們兩個之間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程風穗甚至還貼心地為他準備了睡前牛奶。
剩下的幾天，談間的生活平淡到甚至有些無聊，除了無法出門之外，他的一切需求都得到了滿足。
但他的睡眠時間卻越來越長，甚至就連精神都漸漸變差。
談間捧著剛剛程風穗送來的熱可可，縮在了柔軟的沙發上，面前放著的魔鏡從那天收到消息開始，就像是沒了信號的手機，除了偶爾能夠閃爍幾下，他甚至連信徒教會都打不開。
“好困...”
談間抿著唇瓣，用力揉了揉額角，一雙眸子可憐兮兮地垂下。
“是休息太多了嗎，這幾天好想睡覺。”
【你...】
系統冰冷的聲音猛地響起，讓談間勉強打起了一點精神。
【你今天晚上，不要喝程風穗送過來的牛奶。】
談間楞住了，他手裏的可可被打翻，碎瓷落地的聲音讓他渾渾噩噩的意識終於清醒了許多。
——是啊，他這幾天嗜睡程度，根本就不正常!
談間咬著唇瓣，刺痛讓他終於意識回籠，還沒等他收拾好地上碎掉的杯子，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有些急促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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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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