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與神同行【18】 山九與狗不得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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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與神同行【18】 山九與狗不得入會……
談間默默地把教會暫時關上了。
他將已經徹底熄屏的魔鏡擦了擦, 收到了一旁，自己則拍了拍城主府裏準備好的軟被，小臉悶了進去。
談間躺了一會, 對現在D市的情況也有些迷茫。
他咬著指尖，無聲梳理了一下線索。
現在唯一確定的, 是那個攪亂地下城的“巫”明晃晃是沖著他來的。
目標明確的選中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脆弱神明，連神職都沒有，幾條藤蔓就能把他拖回去欺負一晚上。
沒有神力, 又無法掙紮。
乖乖地被那些藤本植物纏幾次，塞幾次, 就乖得不得了。
“不知道我被城主帶回來, 巫會不會也跟著過來。”
談間抿著嘴巴，一雙細白的腿懶洋洋地在身後翹著，燈籠褲順著重力滑落，將那點腿根伸出的淡粉軟肉悉數露了出來。
小男生臀部曲線渾圓, 稍微往上擡一點，寬大的褲腳就能把該露不該露的地方悉數曝光。
談間卻還渾然不覺地撐著頭, 翹著腳趴在軟床上，小聲地和系統盤算。
“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主系統：“？”
“你說, 會不會城主把我抓進來，就是因為他早早就知道, 巫已經盯上我了。”
細白的手指撐著一邊臉頰，將那處雪白的軟肉撐起一點鼓鼓脹脹的弧度。
另一只手在枕頭上，百無聊賴地畫了幾個圈圈。
“我就是誘餌, 城主在……請君入甕？”
主系統對談間的猜測不置可否。
只是冰冷的，透明的一串代碼無聲落到了談間細白的大腿上，談間被凍地猛然一激靈。
那串代碼組成的手指猛然陷入了溫熱的軟肉裏, 還被不輕不重地夾了一下。
主系統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談間的錯覺，本來平直又毫無情緒的機械音，尾音有一絲幾不可察地失控。
【把褲子穿好。】
代碼拽起談間寬大的褲腳，往上一拉。
【屋子裏，有很多攝像頭。】
談間渾身一激靈，他抿著嘴巴，在系統說完，那種熟悉的，陰冷的窺伺感又從尾椎骨往上爬。
他拿著魔鏡，渾身僵硬著不敢動。
主系統看著一下子連呆毛都炸起來的可憐神明，低低嘆了口氣，不動聲色地提醒。
【不是壞事。】
【這是在保護你。】
【但是如果你再光著腿扭來扭去，可能就變成壞事了。】
談間聽到系統這樣說，忍不住小小松了口氣，越發篤定自己剛剛的猜測。
他被送到城主府，很可能就是來當釣著巫出現的誘餌的。
但是好處就是，城主府的人 ，會來保護他。
談間今天被案子和羅斯他們嚇了一整天，這會兒精神好不容易放松了許多，剛剛沾上床榻，眼皮就控制不住地發沈。
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直到快到早上，晨光熹微的時候，談間才被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餓醒。
他昨天一天，還沒來得及在集市上吃一口甜煎餅，就被羅斯像是犯人一樣押著來了城主府。
餓了一天，加上睡的時間有些久，談間是被自己咕嚕嚕的肚子叫醒的。
饑腸轆轆的談間爬了起來，被一陣焦香的甜膩味道吸引了註意力。
他順著往旁邊看去，落地窗邊的小桌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盤考得正好的吐司片，搭配的還有黃澄澄的煎蛋。
談間托著餐盤，牙齒間咬著叉子，放在桌子上擺著的魔鏡已經刷刷刷地蹦出來了一堆新信息。
他湊過去打開了魔鏡。
大部分信息都是新開的神明教會彈出來的。
那幾個男人一夜沒睡，因為談間在睡覺前嫌棄他們太吵點了禁言，他們就只能仗著自己作為教會管理員，有教會改名的權限，瘋狂的改教會群名。
談間作為會長，通知那裏，對他們改來改去的名字，可以說看得一清二楚。
長長的一串。
【“席青”將會名改為“席青是談間的狗”】
【“山九”將會名改為“山九是談間最忠誠的狗”】
【“風穗”將群名改為“狗與山九，席青不得入會”】
談間：“……”
一群幼稚鬼。
成熟的談間無比冷漠的關掉了神明教會。
他吃掉最後一口盤子裏的面包，坐在城主府的房間裏也沒什麽別的事情做，談間猶豫了一下，又去腦海裏問主系統。
“我可以看一看別的神明的直播嗎？”
想到自己已經過半地信仰值，談間想著也許他不需要很久就能攢夠，想準備盡快再開自己的又一場直播。
總不能再……拉著衣服，露著給他們看腿吧。
談間咬了咬嘴巴，想要去看看平時別的神明是怎麽直播的。
【理論上，地上城的神明是不可以互相看直播間的。】
系統沈默了一下。
【準確的說，地上城的等級要更加森嚴，上位神可以肆意圍觀，打賞下位神的直播間，凡事如果是下位神，進入上位神直播間就是一種不敬。】
談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主系統很快話鋒一轉。
【不過你現在在地下城，我可以用權限給你開一個地下城的賬號……但是能刷到怎樣神明的直播間，我就不確定了。】
談間聽到系統這樣說，馬上就嗖得一下從軟軟的椅背上彈了起來，有些雀躍。
“沒關系沒關系！看誰都行！”
他來到D市開始，除了戰神和愛神的直播間，還沒有看過別的。
談間對地上城的事情也有些好奇。
系統沒在回答，魔鏡上面滑軌一陣瑩藍色的整齊代碼，很快談間就以系統給他創建的散客身份，登上了神明直播間。
排在最前面的是安吉洛的直播間，潔白聖潔的天使手握十字劍，將漆黑陰影裏醜陋的怪物悉數斬殺，彈幕裏信徒給他刷的貢品密密麻麻的，各種特效堆疊在一起，幾乎要看不見畫面裏的天使。
談間羨慕的看了看特效，覺得這個直播間自己的學習意義不大，就飛快地刷了過去。
魔鏡裏的畫面倏然一轉，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談間心裏的碎碎念，這回直播間映出來的，是一間逼仄，狹窄又潮濕的小屋。
談間心裏有些不安，但還是停在了這個有些詭異的直播間。
和他一樣，這個小小的黑色直播間裏沒有任何神職的標識，就連觀看人數，也只有孤零零的一個“1”。
只有談間自己進了直播間。
看著上面幽魂一樣直楞楞的數字，談間扣在魔鏡邊緣的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莫名有些不安。
“除了我，巫還偷了別的神明嗎？”
主系統沒有回答。
談間想將面前的直播間劃走，但是陰冷的，近乎深入骨髓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往上攀援，談間分手指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幾乎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直播間裏詭異的畫面。
鏡頭應該是放在了桌面上，昏黃油膩的燈光灑落下來，只能勉強看到木料上，一點漆黑的汙漬。
在燈光下，好像泛著詭異紅光。
緊接著，一縷打著卷兒的發絲驟然垂落在鏡頭裏。
好像有誰拿起了魔鏡，視野一點點上移，一張慘白且雙頰凹陷的女人面就出現在了鏡頭裏。
她看起來已經死了很久了，黑洞洞的眼眶裏是腐臭的軟爛眼球，朽木一樣的血管要掉不掉的墜連著。
死白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又慈祥的微笑。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一兜已經徹底壞掉的橘子，直到鏡頭完整的將小屋裏的畫面照了出來，談間才看清楚，女人的頭顱被枯槁一樣的發絲纏繞著吊在天花板上。
好像是從腹腔一字一頓擠出來的聲音，女人笑容燦爛，聲音和藹，那雙因為死亡時間太久而泛白的眼球正一瞬不瞬地盯著畫面外的談間。
“找到你了，孩子。”
談間雙眼驚恐地瞪大，他想要松開手裏的魔鏡，想要後退，或者逃跑，但是他的雙腿卻像是釘在了地面上一樣。
就連窗外吹來的風都帶著瘆人的涼意，談間只能呆立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魔鏡裏的女人距離他越來越近。
她長滿屍斑的雙手穿過透明的鏡面——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女人臉，談間後知後覺地想了起來。
這是昨天裁縫店前，和他說那些案子的，水果攤攤販。
——但是魔鏡裏的女人，看起來死亡時間，至少在一周以上。
談間絕望地緊緊閉上眼睛，下一秒，一陣急促又沈重的敲門聲在耳邊驟然炸開。
“咚——咚咚咚！”
那股瘆人的陰冷在愈來愈響的敲門聲下猛然散去，談間如夢初醒一般大口大口喘氣。
魔鏡“啪”得一聲摔在木質桌面上，發出一聲沈沈地悶響。
上面的直播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徹底黑了下去。
談間咬了咬牙，慌不擇路地朝門外跑去，軟著身子拉開了門。
高大的警官站在門外，羅斯那雙幽藍色的眼睛冰冷又毫無情緒，無波無瀾地落在談間身上。
他看起來一如既往嚴肅高大，只是臂膀上少了一條纏繞的皮帶。
羅斯的目光若無其事地落在談間身後，飛快地掃視一圈後，就看著面前驚慌失措地小神明，一字一頓地傳達來意。
“城主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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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已經徹底熄屏的魔鏡擦了擦, 收到了一旁，自己則拍了拍城主府裏準備好的軟被，小臉悶了進去。
談間躺了一會, 對現在D市的情況也有些迷茫。
他咬著指尖，無聲梳理了一下線索。
現在唯一確定的, 是那個攪亂地下城的“巫”明晃晃是沖著他來的。
目標明確的選中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脆弱神明，連神職都沒有，幾條藤蔓就能把他拖回去欺負一晚上。
沒有神力, 又無法掙紮。
乖乖地被那些藤本植物纏幾次，塞幾次, 就乖得不得了。
“不知道我被城主帶回來, 巫會不會也跟著過來。”
談間抿著嘴巴，一雙細白的腿懶洋洋地在身後翹著，燈籠褲順著重力滑落，將那點腿根伸出的淡粉軟肉悉數露了出來。
小男生臀部曲線渾圓, 稍微往上擡一點，寬大的褲腳就能把該露不該露的地方悉數曝光。
談間卻還渾然不覺地撐著頭, 翹著腳趴在軟床上，小聲地和系統盤算。
“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
主系統：“？”
“你說, 會不會城主把我抓進來，就是因為他早早就知道, 巫已經盯上我了。”
細白的手指撐著一邊臉頰，將那處雪白的軟肉撐起一點鼓鼓脹脹的弧度。
另一只手在枕頭上，百無聊賴地畫了幾個圈圈。
“我就是誘餌, 城主在……請君入甕？”
主系統對談間的猜測不置可否。
只是冰冷的，透明的一串代碼無聲落到了談間細白的大腿上，談間被凍地猛然一激靈。
那串代碼組成的手指猛然陷入了溫熱的軟肉裏, 還被不輕不重地夾了一下。
主系統頓了頓，不知道是不是談間的錯覺，本來平直又毫無情緒的機械音，尾音有一絲幾不可察地失控。
【把褲子穿好。】
代碼拽起談間寬大的褲腳，往上一拉。
【屋子裏，有很多攝像頭。】
談間渾身一激靈，他抿著嘴巴，在系統說完，那種熟悉的，陰冷的窺伺感又從尾椎骨往上爬。
他拿著魔鏡，渾身僵硬著不敢動。
主系統看著一下子連呆毛都炸起來的可憐神明，低低嘆了口氣，不動聲色地提醒。
【不是壞事。】
【這是在保護你。】
【但是如果你再光著腿扭來扭去，可能就變成壞事了。】
談間聽到系統這樣說，忍不住小小松了口氣，越發篤定自己剛剛的猜測。
他被送到城主府，很可能就是來當釣著巫出現的誘餌的。
但是好處就是，城主府的人 ，會來保護他。
談間今天被案子和羅斯他們嚇了一整天，這會兒精神好不容易放松了許多，剛剛沾上床榻，眼皮就控制不住地發沈。
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直到快到早上，晨光熹微的時候，談間才被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餓醒。
他昨天一天，還沒來得及在集市上吃一口甜煎餅，就被羅斯像是犯人一樣押著來了城主府。
餓了一天，加上睡的時間有些久，談間是被自己咕嚕嚕的肚子叫醒的。
饑腸轆轆的談間爬了起來，被一陣焦香的甜膩味道吸引了註意力。
他順著往旁邊看去，落地窗邊的小桌子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盤考得正好的吐司片，搭配的還有黃澄澄的煎蛋。
談間托著餐盤，牙齒間咬著叉子，放在桌子上擺著的魔鏡已經刷刷刷地蹦出來了一堆新信息。
他湊過去打開了魔鏡。
大部分信息都是新開的神明教會彈出來的。
那幾個男人一夜沒睡，因為談間在睡覺前嫌棄他們太吵點了禁言，他們就只能仗著自己作為教會管理員，有教會改名的權限，瘋狂的改教會群名。
談間作為會長，通知那裏，對他們改來改去的名字，可以說看得一清二楚。
長長的一串。
【“席青”將會名改為“席青是談間的狗”】
【“山九”將會名改為“山九是談間最忠誠的狗”】
【“風穗”將群名改為“狗與山九，席青不得入會”】
談間：“……”
一群幼稚鬼。
成熟的談間無比冷漠的關掉了神明教會。
他吃掉最後一口盤子裏的面包，坐在城主府的房間裏也沒什麽別的事情做，談間猶豫了一下，又去腦海裏問主系統。
“我可以看一看別的神明的直播嗎？”
想到自己已經過半地信仰值，談間想著也許他不需要很久就能攢夠，想準備盡快再開自己的又一場直播。
總不能再……拉著衣服，露著給他們看腿吧。
談間咬了咬嘴巴，想要去看看平時別的神明是怎麽直播的。
【理論上，地上城的神明是不可以互相看直播間的。】
系統沈默了一下。
【準確的說，地上城的等級要更加森嚴，上位神可以肆意圍觀，打賞下位神的直播間，凡事如果是下位神，進入上位神直播間就是一種不敬。】
談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主系統很快話鋒一轉。
【不過你現在在地下城，我可以用權限給你開一個地下城的賬號……但是能刷到怎樣神明的直播間，我就不確定了。】
談間聽到系統這樣說，馬上就嗖得一下從軟軟的椅背上彈了起來，有些雀躍。
“沒關系沒關系！看誰都行！”
他來到D市開始，除了戰神和愛神的直播間，還沒有看過別的。
談間對地上城的事情也有些好奇。
系統沒在回答，魔鏡上面滑軌一陣瑩藍色的整齊代碼，很快談間就以系統給他創建的散客身份，登上了神明直播間。
排在最前面的是安吉洛的直播間，潔白聖潔的天使手握十字劍，將漆黑陰影裏醜陋的怪物悉數斬殺，彈幕裏信徒給他刷的貢品密密麻麻的，各種特效堆疊在一起，幾乎要看不見畫面裏的天使。
談間羨慕的看了看特效，覺得這個直播間自己的學習意義不大，就飛快地刷了過去。
魔鏡裏的畫面倏然一轉，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談間心裏的碎碎念，這回直播間映出來的，是一間逼仄，狹窄又潮濕的小屋。
談間心裏有些不安，但還是停在了這個有些詭異的直播間。
和他一樣，這個小小的黑色直播間裏沒有任何神職的標識，就連觀看人數，也只有孤零零的一個“1”。
只有談間自己進了直播間。
看著上面幽魂一樣直楞楞的數字，談間扣在魔鏡邊緣的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莫名有些不安。
“除了我，巫還偷了別的神明嗎？”
主系統沒有回答。
談間想將面前的直播間劃走，但是陰冷的，近乎深入骨髓的寒意順著他的指尖往上攀援，談間分手指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幾乎一動不動的，看著面前直播間裏詭異的畫面。
鏡頭應該是放在了桌面上，昏黃油膩的燈光灑落下來，只能勉強看到木料上，一點漆黑的汙漬。
在燈光下，好像泛著詭異紅光。
緊接著，一縷打著卷兒的發絲驟然垂落在鏡頭裏。
好像有誰拿起了魔鏡，視野一點點上移，一張慘白且雙頰凹陷的女人面就出現在了鏡頭裏。
她看起來已經死了很久了，黑洞洞的眼眶裏是腐臭的軟爛眼球，朽木一樣的血管要掉不掉的墜連著。
死白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詭異又慈祥的微笑。
她的手放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一兜已經徹底壞掉的橘子，直到鏡頭完整的將小屋裏的畫面照了出來，談間才看清楚，女人的頭顱被枯槁一樣的發絲纏繞著吊在天花板上。
好像是從腹腔一字一頓擠出來的聲音，女人笑容燦爛，聲音和藹，那雙因為死亡時間太久而泛白的眼球正一瞬不瞬地盯著畫面外的談間。
“找到你了，孩子。”
談間雙眼驚恐地瞪大，他想要松開手裏的魔鏡，想要後退，或者逃跑，但是他的雙腿卻像是釘在了地面上一樣。
就連窗外吹來的風都帶著瘆人的涼意，談間只能呆立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魔鏡裏的女人距離他越來越近。
她長滿屍斑的雙手穿過透明的鏡面——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女人臉，談間後知後覺地想了起來。
這是昨天裁縫店前，和他說那些案子的，水果攤攤販。
——但是魔鏡裏的女人，看起來死亡時間，至少在一周以上。
談間絕望地緊緊閉上眼睛，下一秒，一陣急促又沈重的敲門聲在耳邊驟然炸開。
“咚——咚咚咚！”
那股瘆人的陰冷在愈來愈響的敲門聲下猛然散去，談間如夢初醒一般大口大口喘氣。
魔鏡“啪”得一聲摔在木質桌面上，發出一聲沈沈地悶響。
上面的直播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徹底黑了下去。
談間咬了咬牙，慌不擇路地朝門外跑去，軟著身子拉開了門。
高大的警官站在門外，羅斯那雙幽藍色的眼睛冰冷又毫無情緒，無波無瀾地落在談間身上。
他看起來一如既往嚴肅高大，只是臂膀上少了一條纏繞的皮帶。
羅斯的目光若無其事地落在談間身後，飛快地掃視一圈後，就看著面前驚慌失措地小神明，一字一頓地傳達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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