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與神同行【13】 您被逮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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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與神同行【13】 您被逮捕了……
在女人望過來的瞬間, 談間心臟猛地跳了幾下。
他僵硬又無措地蜷著手指，斂著的下巴尖兒都快要挨到鎖骨上了，他有些害怕, 只能低著頭，努力不和旁邊的女人對視。
陰冷粘膩的視線像是釘在了他的身上。
談間動也不敢動, 只能坐在原地，聽旁邊的攤主繼續一字一頓地說這樁鎮裏剛剛發生的慘案。
旁邊的女人驚呼了一聲，似乎也對這個奇怪的案子感到震驚。
“自殺？！他居然會選擇自己結束生命？天啊, 神明保佑他的靈魂。”
在D市，自殺是一件非常不可理喻的事情, 因為每一位信徒都有和神明溝通的權柄, 在他們眼裏，自殺和主動放棄自己的神明沒什麽兩樣。
正是因為這一點，才驚動了城主府裏的人。
“是啊，聽說目擊證人就是巷口裁縫鋪的老板, 他說他親眼看到阿萊克一邊笑著朝他揮手，一邊折斷自己的四肢, 把自己塞進了旁邊的魚缸裏。”
“他還以為阿萊克正嘗試做一場讓人震驚的魔術，或者是自娛自樂的把戲……直到警察發現他的屍體, 他這才知道阿萊克壓根就是在自殺。”
女人用誇張的語調描述，談間光聽著就怕的想發抖, 濕乎乎的睫毛顫著黏在一起，細白的指尖快要把身上的衣服攥出一個小洞。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害怕，凝聚在他身上, 哪種揮之不去的粘膩視線，變得越來越熾熱。
像是在貪婪地食用著他的驚慌失措，順著他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白皙膚肉, 一寸一寸地舔過。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盯上的獵物，從那一小片被目光壓過的皮膚一路麻痹到神經末梢。
就連剛剛那些人說的話，落在耳朵裏時，也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讓人毛骨悚然。
談間驚疑不定地深呼吸了幾口，努力讓自己平覆下來，他挪了挪已經發麻的手腳，想要起身換個地方去等山九。
但他剛剛擡頭，原本剛剛還停在攤邊說話八卦的婦女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幾乎要將天光取代的紅色光線。
是D市發生命案後的警報燈，還有警車上閃爍的紅色光點。
刺耳的警笛聲略過，談間後知後覺地站了起來，懵懵地朝自己身後看去。
他坐的地方，是商鋪前用來給行人歇腳地古銅色長椅，前面是車流如織的馬路，旁邊偶爾有挎著布袋賣報的小童，攤開鋪子買賣地商販……
而他身後，就是D市一長溜的店鋪，都用透明的玻璃隔開，順著澄澈的玻璃，能看到店鋪貨架上的展品。
談間身後的，是一家裁縫店。
他微微側頭，就能看到身後用棉布紮成的人體模特，皮膚用粗制濫造的白布縫在一起，身上套著半成品的黑襯衫和黑風衣。
但是這樣粗糙的模特，卻刻畫著無比精致的男人的五官。
甚至頭頂還帶著一頂柔軟的棕色假發。
人體模特那雙藍色的，像是塑料珠子一樣的眼睛正直勾勾的朝他這個方向看來。
談間抿著嘴巴，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兩步，剛想離開這裏，就看到人體模特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出來了一只冰冷的剪刀。
銀鐵制成的刀刃劃開人體模特臉上的棉布。
談間一點點瞪大眼睛，就連呼吸都差點停止。
斷開的布面下，是青白腐爛的皮膚。
深褐色的幹涸血跡凝固在他臉上，那雙灰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地望向談間坐著的地方。
談間背後瞬間凝滿了冷汗，等到急促的呼吸過去，那些嘈雜的聲音才像是潮水一樣朝他湧來。
穿著一級警官服的男人抱著皮制筆記本，正冷靜地指揮著旁邊來來回回的警員。
“死者三十歲上下，是這家裁縫鋪的老板……根據屍斑等特征初步推算，死者大概已經死亡五天左右。”
警員做了初步判斷，他帶上了白色手套，來來回回翻弄著手下這具屍體。
不知道是不是極端恐懼下的錯覺，談間甚至覺得自己鼻尖好像縈繞著，屍體身上洩出來的淡淡腐臭味。
談間抿著嘴巴，腳步像釘在了原地，腦海裏全是混亂的聲音，警察闡述案件的聲音，那些行人們驚恐的討論聲，還有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獲得地下城‘巫’支線線索】
【接連發生的兇案讓地下城讓這座邊陲小鎮人心惶惶，安吉洛作為地上城的神明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片不起眼的土地上……】
【隱匿在人群中的巫四處尋找信徒。】
【請宿主找出隱藏在地下城中的巫吧！】
【支線任務獎勵：可以無視信仰值限制，直升地上城結界，請宿主再接再厲！】
談間原本想走的腳步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微微瞪大眼睛，看著系統給他的任務光屏上，屬於支線任務的豐厚獎勵。
也就是說，一但他完成支線任務，就可以不用慢吞吞地攢信仰值了。
談間捏了捏發汗的手心，漂亮的小臉繃得緊緊的，小聲安慰自己了幾句，“我不怕我不怕”，就小心翼翼地，探過長椅背往後看。
裁縫鋪裏的搜證已經到了尾聲。
“初步斷定，死者應該是自己把自己縫進人體模型裏的……他的身體頭顱無明顯外傷，但是有明顯的脫水現象，胃囊萎縮……”
“他在自己的裁縫筆記裏這樣寫到，我需要一個完美的人體模特來展現我精彩的手藝，知道我看到了阿萊克，他實在是太聰明了……怎麽能想到這麽棒的辦法，我宣布，他就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藝術家。”
警官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他身後的警員非常機靈的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阿萊克是上一樁案子的死者。”
警官隨手翻了翻他手裏的牛皮筆記本，很快就下了結論。
“裁縫鋪老板的死亡時間和阿萊克案發時間對的上。”
在場的警員面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們翻找著之前的卷宗，聲音變得有些急促。
“也就是說傑克是看到阿萊克後死掉的，那我們……”
警官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將手裏的裁縫日記很快地翻了幾頁。
“他的日記裏還有別的內容。”
“他說他看到了，真正的神明，和地上城那群偽神不一樣，是D市真正的神明。”
警官蒼白有力的指骨停在了那頁筆記上，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旁邊的警員湊了過去，又在看到紙頁背後的瞬間，驚愕地瞪大眼睛。
上面用古東方的字體，一筆一劃的勾勒出一整頁的名字，像是被反覆捏緊揉搓，紙頁上甚至出現了無法撫平的褶皺，但是那些名字依舊清晰——
警員皺著眉頭，小聲說，“我的媽媽是一位歷史愛好者，她曾教過我一些東方人用的漢字。”
“這兩個字，應該是……”
“談間。”
隔著一扇薄薄的玻璃門，談間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麽，只能乖乖地扒著門，看到警員嘴巴開開合合。
蒸汽時代，煤油燈光線黯淡又昏黃，映得地上的是提前都像是蒙了一層濃重的陰翳。
談間指尖蜷了蜷，看到那些警官們神色各異地商量了幾句，就裁了一塊白布，將屍體青白的臉一點點遮了下去。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被漸漸蓋牢，談間幾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茫然地看著為首的警官將緊繃的皮制手套套上骨節分明的五指，冷著臉推開了裁縫鋪的門。
風鈴響過，高大的警官踩著皮靴，一步步站到了這個樣貌漂亮的小神明面前。
談間被突然停在他面前的警官嚇得有些腿軟，他呆呆地站在長椅後面，有種手和腳都不知道放在那兒的無措。
濕漉漉的眼睛擡著，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
有種他稍微嚇他一下，腦袋都不敢擡的膽小。
像只皮毛漂亮的小倉鼠。
警官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喉結飛快地滾動了一瞬，下一秒，漆黑的皮制手套就扣在他線條漂亮的纖細手腕上。
然後猛地擡高。
談間和他的身高差的本來就很大，這樣一用力，漂亮男生就像被整個吊起來了一樣，雙足有些懸空，晃悠悠地掛著。
最後，像是找不到落腳點似的，那雙纖直，細白的長腿，就這樣搭在了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褲上。
西褲漆黑的面料和白皙的膚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特別是男人在談間腿搭上來的瞬間，還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
那片細白的腿肉就被粗糙的褲子這樣一點點磨開，磨紅了。
還下意識地，夾的更緊了些，好像這樣就能支撐住自己，讓他被拉高的手腕好受點。
皮制手套裹著地五指掐上了談間的下巴，稍微一用力，捏著的人兒就紅著眼眶，顫巍巍地露出自己濕紅的口腔，探出一點緋紅舌尖搭在外面，連話都說不了了。
警官就這樣鉗制著他，眼神犀利地壓了下來。
“談間？”
生澀地發出了這兩個字後，將那兩只軟軟白白的小手攏在一只手裏，另一只手去拿自己的魔鏡。
調出來的直播間裏，漂亮乖巧的少年，被高大的獵人逼著，像現在一樣，被人懸空的，掐著下巴吊了起來。
聲音軟軟的，逼出了眼淚。
“別弄我了……”
像是在鏡子裏，看到自己被欺負的吐露唇舌一樣，連帶著哭腔的求情都和直播間裏的自己徹底重疊。
談間吚吚嗚嗚地抽泣，不知道為什麽要被警官這樣對待。
男人對上了談間委屈的眸子，聲音低沈了一瞬。
“抱歉，談先生，您被逮捕了。”
“作為……巫的嫌疑人。”
“或者是地上城偷渡地下城的神明，請您跟我，走一趟城主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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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粘膩的視線像是釘在了他的身上。
談間動也不敢動, 只能坐在原地，聽旁邊的攤主繼續一字一頓地說這樁鎮裏剛剛發生的慘案。
旁邊的女人驚呼了一聲，似乎也對這個奇怪的案子感到震驚。
“自殺？！他居然會選擇自己結束生命？天啊, 神明保佑他的靈魂。”
在D市，自殺是一件非常不可理喻的事情, 因為每一位信徒都有和神明溝通的權柄, 在他們眼裏，自殺和主動放棄自己的神明沒什麽兩樣。
正是因為這一點，才驚動了城主府裏的人。
“是啊，聽說目擊證人就是巷口裁縫鋪的老板, 他說他親眼看到阿萊克一邊笑著朝他揮手，一邊折斷自己的四肢, 把自己塞進了旁邊的魚缸裏。”
“他還以為阿萊克正嘗試做一場讓人震驚的魔術，或者是自娛自樂的把戲……直到警察發現他的屍體, 他這才知道阿萊克壓根就是在自殺。”
女人用誇張的語調描述，談間光聽著就怕的想發抖, 濕乎乎的睫毛顫著黏在一起，細白的指尖快要把身上的衣服攥出一個小洞。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害怕，凝聚在他身上, 哪種揮之不去的粘膩視線，變得越來越熾熱。
像是在貪婪地食用著他的驚慌失措，順著他露出來的那一小片白皙膚肉, 一寸一寸地舔過。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盯上的獵物，從那一小片被目光壓過的皮膚一路麻痹到神經末梢。
就連剛剛那些人說的話，落在耳朵裏時，也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讓人毛骨悚然。
談間驚疑不定地深呼吸了幾口，努力讓自己平覆下來，他挪了挪已經發麻的手腳，想要起身換個地方去等山九。
但他剛剛擡頭，原本剛剛還停在攤邊說話八卦的婦女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幾乎要將天光取代的紅色光線。
是D市發生命案後的警報燈，還有警車上閃爍的紅色光點。
刺耳的警笛聲略過，談間後知後覺地站了起來，懵懵地朝自己身後看去。
他坐的地方，是商鋪前用來給行人歇腳地古銅色長椅，前面是車流如織的馬路，旁邊偶爾有挎著布袋賣報的小童，攤開鋪子買賣地商販……
而他身後，就是D市一長溜的店鋪，都用透明的玻璃隔開，順著澄澈的玻璃，能看到店鋪貨架上的展品。
談間身後的，是一家裁縫店。
他微微側頭，就能看到身後用棉布紮成的人體模特，皮膚用粗制濫造的白布縫在一起，身上套著半成品的黑襯衫和黑風衣。
但是這樣粗糙的模特，卻刻畫著無比精致的男人的五官。
甚至頭頂還帶著一頂柔軟的棕色假發。
人體模特那雙藍色的，像是塑料珠子一樣的眼睛正直勾勾的朝他這個方向看來。
談間抿著嘴巴，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兩步，剛想離開這裏，就看到人體模特後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伸出來了一只冰冷的剪刀。
銀鐵制成的刀刃劃開人體模特臉上的棉布。
談間一點點瞪大眼睛，就連呼吸都差點停止。
斷開的布面下，是青白腐爛的皮膚。
深褐色的幹涸血跡凝固在他臉上，那雙灰敗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地望向談間坐著的地方。
談間背後瞬間凝滿了冷汗，等到急促的呼吸過去，那些嘈雜的聲音才像是潮水一樣朝他湧來。
穿著一級警官服的男人抱著皮制筆記本，正冷靜地指揮著旁邊來來回回的警員。
“死者三十歲上下，是這家裁縫鋪的老板……根據屍斑等特征初步推算，死者大概已經死亡五天左右。”
警員做了初步判斷，他帶上了白色手套，來來回回翻弄著手下這具屍體。
不知道是不是極端恐懼下的錯覺，談間甚至覺得自己鼻尖好像縈繞著，屍體身上洩出來的淡淡腐臭味。
談間抿著嘴巴，腳步像釘在了原地，腦海裏全是混亂的聲音，警察闡述案件的聲音，那些行人們驚恐的討論聲，還有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獲得地下城‘巫’支線線索】
【接連發生的兇案讓地下城讓這座邊陲小鎮人心惶惶，安吉洛作為地上城的神明卻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這片不起眼的土地上……】
【隱匿在人群中的巫四處尋找信徒。】
【請宿主找出隱藏在地下城中的巫吧！】
【支線任務獎勵：可以無視信仰值限制，直升地上城結界，請宿主再接再厲！】
談間原本想走的腳步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微微瞪大眼睛，看著系統給他的任務光屏上，屬於支線任務的豐厚獎勵。
也就是說，一但他完成支線任務，就可以不用慢吞吞地攢信仰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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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斷定，死者應該是自己把自己縫進人體模型裏的……他的身體頭顱無明顯外傷，但是有明顯的脫水現象，胃囊萎縮……”
“他在自己的裁縫筆記裏這樣寫到，我需要一個完美的人體模特來展現我精彩的手藝，知道我看到了阿萊克，他實在是太聰明了……怎麽能想到這麽棒的辦法，我宣布，他就是這個世紀最偉大的藝術家。”
警官說到這裏的時候頓了頓，他身後的警員非常機靈的走了過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
“阿萊克是上一樁案子的死者。”
警官隨手翻了翻他手裏的牛皮筆記本，很快就下了結論。
“裁縫鋪老板的死亡時間和阿萊克案發時間對的上。”
在場的警員面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他們翻找著之前的卷宗，聲音變得有些急促。
“也就是說傑克是看到阿萊克後死掉的，那我們……”
警官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將手裏的裁縫日記很快地翻了幾頁。
“他的日記裏還有別的內容。”
“他說他看到了，真正的神明，和地上城那群偽神不一樣，是D市真正的神明。”
警官蒼白有力的指骨停在了那頁筆記上，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旁邊的警員湊了過去，又在看到紙頁背後的瞬間，驚愕地瞪大眼睛。
上面用古東方的字體，一筆一劃的勾勒出一整頁的名字，像是被反覆捏緊揉搓，紙頁上甚至出現了無法撫平的褶皺，但是那些名字依舊清晰——
警員皺著眉頭，小聲說，“我的媽媽是一位歷史愛好者，她曾教過我一些東方人用的漢字。”
“這兩個字，應該是……”
“談間。”
隔著一扇薄薄的玻璃門，談間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麽，只能乖乖地扒著門，看到警員嘴巴開開合合。
蒸汽時代，煤油燈光線黯淡又昏黃，映得地上的是提前都像是蒙了一層濃重的陰翳。
談間指尖蜷了蜷，看到那些警官們神色各異地商量了幾句，就裁了一塊白布，將屍體青白的臉一點點遮了下去。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被漸漸蓋牢，談間幾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茫然地看著為首的警官將緊繃的皮制手套套上骨節分明的五指，冷著臉推開了裁縫鋪的門。
風鈴響過，高大的警官踩著皮靴，一步步站到了這個樣貌漂亮的小神明面前。
談間被突然停在他面前的警官嚇得有些腿軟，他呆呆地站在長椅後面，有種手和腳都不知道放在那兒的無措。
濕漉漉的眼睛擡著，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
有種他稍微嚇他一下，腦袋都不敢擡的膽小。
像只皮毛漂亮的小倉鼠。
警官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喉結飛快地滾動了一瞬，下一秒，漆黑的皮制手套就扣在他線條漂亮的纖細手腕上。
然後猛地擡高。
談間和他的身高差的本來就很大，這樣一用力，漂亮男生就像被整個吊起來了一樣，雙足有些懸空，晃悠悠地掛著。
最後，像是找不到落腳點似的，那雙纖直，細白的長腿，就這樣搭在了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褲上。
西褲漆黑的面料和白皙的膚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特別是男人在談間腿搭上來的瞬間，還下意識地往前蹭了蹭。
那片細白的腿肉就被粗糙的褲子這樣一點點磨開，磨紅了。
還下意識地，夾的更緊了些，好像這樣就能支撐住自己，讓他被拉高的手腕好受點。
皮制手套裹著地五指掐上了談間的下巴，稍微一用力，捏著的人兒就紅著眼眶，顫巍巍地露出自己濕紅的口腔，探出一點緋紅舌尖搭在外面，連話都說不了了。
警官就這樣鉗制著他，眼神犀利地壓了下來。
“談間？”
生澀地發出了這兩個字後，將那兩只軟軟白白的小手攏在一只手裏，另一只手去拿自己的魔鏡。
調出來的直播間裏，漂亮乖巧的少年，被高大的獵人逼著，像現在一樣，被人懸空的，掐著下巴吊了起來。
聲音軟軟的，逼出了眼淚。
“別弄我了……”
像是在鏡子裏，看到自己被欺負的吐露唇舌一樣，連帶著哭腔的求情都和直播間裏的自己徹底重疊。
談間吚吚嗚嗚地抽泣，不知道為什麽要被警官這樣對待。
男人對上了談間委屈的眸子，聲音低沈了一瞬。
“抱歉，談先生，您被逮捕了。”
“作為……巫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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