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完美愛人【20】 孕夫能吃蛋糕……

關燈
第74章 完美愛人【20】 孕夫能吃蛋糕……

電梯門打開, 外面的根本不是什麽地下停車場。

金屬色內壁反射出冰冷的白熾燈光,周遭的一切都好像沈進了另一個荒唐的夢裏。

談間手指發涼,小腿肚有些無力的撐著身體, 眼睜睜地看著珀西攥住他的手腕,半挾半抱得將他拖了出去。

地下二層, 是一個巨大的,被打通的房間。

柔軟的紅色大床上輕紗幔幔,但晃蕩間露出其中閃爍著冷光的細細鎖鏈, 掩蓋在被子下的,是錯綜地手臂——

電纜為骨, 鋼鐵為皮, 他們無聲地伸展,場面和珀西手機裏的屏保一模一樣。

床的四周布滿了大塊大塊的鏡子,幾乎圍了一圈的鏡面,足以讓躺在床榻之上的人看清自己每一寸細微的表情。

談間臉色慘白, 看著四周準備齊全的家居,和面容俊雅, 眸色沈沈的珀西。

此時此刻他無比清楚地認識到——

珀西不準備再繼續和他做完美愛人的游戲。

猙獰的怪物撕開人皮,暴露的瞬間, 也準備將他徹底吞吃入腹。

談間搖著頭後退,一雙淡色眸子裏盈滿眼淚, 漂亮的少年像是走投無路的羔羊,用力掙脫開禁錮他的手腕,就慌不擇路地朝身後的電梯跑去。

但還沒等他跑出幾步——

腰肢被肌肉虬勁的手臂攔住, 珀西平日裏看著清瘦,肌肉密度卻不小,他輕輕掐了掐小男生纖細柔軟的腰窩, 輕而易舉地將談間整個人抱起。

珀西褐色的瞳眸半垂著,長長的睫毛開闔,談間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只能看到珀西單手摘了領帶,將他丟在了身後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幔晃動,掛在簾布上的鐵制環鈕撞擊輕響。

談間眼角還掛著淚,他頭也不回的想往床深處爬,努力地離珀西遠一些。

但還沒等他撲騰幾步,膝蓋被堆疊的床單絆倒,腳踝處扣上了蒼白的手掌。

談間鼻尖眼角緋紅一片,掙紮著試圖拽緊床幔,隨著叮叮當當的碰撞聲響,蒼白的手掌只稍稍用力,漂亮少年就被桎梏著腳腕,被珀西拖了回去。

——

無處可逃。

亞麻色的長發晃蕩著垂在他面前,炙熱又肌肉分明的俯身胸膛貼了過來,在肌膚相觸的瞬間,談間瞳孔猛然放大。

冰冷的,各種各樣的機械臂從四面八方摁住了他,機械指尖在他皮膚上游走,微微用力就能留下一道紅痕。

襯衫被掀了上去,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色肌膚露了出來,寬大的短褲不知道什麽時候退到了腳踝處,要掉不掉的掛著。

談間脊背弓成了一個漂亮的弧度,機械手臂四面八方湧來,像是牢籠一樣把他禁錮在裏面。

無孔不入。

談間甚至有種,自己渾身上下,哪裏都被填—滿的錯覺。

珀西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指尖輕柔的抵在談間下巴尖兒上,目光說不出的晦澀。

“小談,你喜歡這裏嗎?”

談間哽咽著,他所有的理智和思緒通通被侵占,大顆大顆的淚水洇濕金屬手臂,又留下了一道晶瑩水漬。

他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抽抽噎噎地哭著,斷斷續續的聽到珀西近乎偏執的聲音。

“你會喜歡這裏的吧,我會準備好所有你想要的東西,愛看的電影,游戲……喜歡的小蛋糕。”

“只要你不離開我就好了。”

“我會完全接管你的生活——”

冰冷的臉頰貼上談間濡濕的側臉,珀西猩紅的舌尖舔了舔唇瓣,目光偏執又病態。

“談間,談間,我愛你。”

像是詛咒。

牙齒將唇瓣咬的猩紅艷麗,似乎是終於到了極限,細白的指尖攥緊身下雪白的床單,到處都是淩亂的褶皺,談間徹底哭出聲來。

那些機械臂將他淹沒。

珀西癡迷的撫摸著他的唇瓣,眉眼,將細細的鏈條扣在他雪白的手腕上。

然後俯身輕語,“小談,你猜到了吧。”

“表情太好猜了,你早就知道我會對你洗腦,讓你忘掉一切?”

談間嗚咽著,指尖止不住發抖,他不知道要怎麽回答珀西,只能任憑水霧滿上眼睛。

珀西也沒準備從他這裏聽到回答,指尖順著脆弱的脖頸劃到鎖骨,自顧自地絮語。

“如果‘它’過來,一定會讓你忘掉一切,然後我再一次在門口等你,笑著對你說,我是你的丈夫,是你的完美愛人。”

唇瓣輕輕貼上談間柔軟的嘴唇,擠的那處紅豆一樣的唇珠被壓癟,但是珀西並沒有深入,他只是靜靜貼著,動作虔誠的像是朝拜。

“但我不想重覆了。”

不想再重覆的追逐你,不想再讓你的目光看向別人。

珀西語調越來越偏執,他伸手,冰冷的指尖覆上談間的雙眼,語氣似哭似笑,“所以,讓我來徹底篡改你的記憶吧……”

“你會愛上我的,小談。”

珀西語調一字一頓,唇角一點點劃開近乎瘋癲的笑來。

“你會愛上我的。”

他一字一頓重覆,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談間惶恐地瞪大眼睛,看著那些機械臂離他越來越近。

雪白的身體輕輕發抖,眼尾緋紅一片,可憐的像是一只被灰狼摁住的漂亮小兔子。

談間看著逐漸湊近的珀西,語調發顫,帶著哭音。

“珀,珀西……”

眼淚幾乎要在鎖骨處聚成水窪,又被珀西飛快舔去,談間攥著他的衣角,連指尖都在可憐的打顫兒。

“你別欺負我了……”

“我害怕。”

談間抿著嘴,眼裏聚著的所有水汽瞬間落了下來,秀氣的眉毛蹙緊,看起來脆弱又漂亮。

在機械臂摁著的情況下,談間微微蜷起身子,連尾音都帶著柔軟鼻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他無助地蹭了蹭珀西貼在臉側地大掌,破罐子破摔地撒嬌。

“我不想忘了你,珀西。”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像是無比管用的暫停鍵,甚至珀西此時此刻,竟然生出了一種無比荒唐的滿足感。

他停下所有動作,只剩下指尖輕輕捧著談間的下頜。

珀西感覺自己的腦袋壞掉了,明明知道談間再說軟話哄他,但是他就是信了。

為什麽小談只哄他不哄別人?

這不算愛嗎?

珀西捧著談間的臉頰,委委屈屈的蹭了過去,那些圍著談間的機械臂都被他丟開,取而代之的是他擠到少年身邊的滾燙身軀。

“你真的不想忘了我?”

談間聽到珀西這樣說,馬上飛快的點了點頭。

珀西將下巴磕在談間敏感的肩窩處,像是被捋順毛的大狗,正對著即將拋棄自己的主人拼命搖尾巴。

他環著談間,亞麻色的長發垂散在他們周圍。

“那你不許騙我,你……”

珀西長長的睫毛顫了一下,他啞聲,又可憐的問,“那我還能當你老公嗎?”

談間不知道為什麽話題跳的這麽快,他乖乖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不斷看向被丟在一邊還發著藍光的光腦。

差點被珀西強制愛的談間,焦急的等待他老板來救他於水火。

珀西和他蹭著鼻尖,似乎被一句話安撫好了,他起身,去旁邊的機械室裏拿出了一罐瑩藍色的東西。

看到透明粘稠的液體在裏面緩緩流動,談間微微睜大眼睛,心中忽然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這裏是你的記憶濃縮物。”

長長的瓶口抵在談間唇邊,珀西眼睫半垂,聲音有些沙啞。

“張嘴。”

“含好它。”

談間楞了一下,沒想到珀西沒再囚…禁他,反而還把記憶還給他了。

……怎麽覺得他天天雷聲大雨點小的,還這麽好哄。

談間抿著嘴巴,一股甜膩的響起從細口瓶裏往外蒸騰,好像有機械手臂抵住了他的唇瓣。

那些流動的,粘稠的記憶順著瓶口滑向喉嚨。

看起來只有很少一點,但是談間只是吃了一小口,就感覺到了極強的飽腹感。

很撐,很脹。

零星的記憶碎片劃過腦海,似乎只有破碎的幾個場景對話。

【我把……線索……藏在工作地點……】

【後面被洗腦後……找到……】

零星的字據劃過,談間呆呆地抱著瓶子,努力消化腦海裏僅剩的記憶。

恰巧放在旁邊的光腦響起,老板兩個字在屏幕上一閃而過。

珀西看著一直往外彈的通訊記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地嘲諷的笑來。

真讓談間去工作,無非是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牢籠。

特別是‘老板’這款機器人,性格又差又討厭,事多不說還特別喜歡壓榨人。

談間那麽小一點點,那麽可憐,過去就會被榨幹吧。

看著談間逐漸在回憶裏失神,珀西裝作若無其事地點開了他的光腦通訊。

沒等對面開口,珀西垂眸看著自己的指尖,忽然笑了一聲。

“實在不好意思,我是談間的丈夫。”

“他今天可能去不了了……”

看著談間抱著瓶子,目光渙散,珀西勾了勾唇。

“為什麽?”

“因為他懷了我的孩子,要休產假。”

他們彼此的記憶,怎麽不算愛的結晶呢!

還沒等珀西接著胡說,厚重的機械墻壁忽然被一個巨大的飛機頭撞開,直升飛機的嗡鳴聲響徹了整個密室。

“轟!”

一個高大的,穿著西裝的身影一邊整理胸前領帶,一邊緩步下了飛機。

他手裏還拎著與他氣質不符的兩塊粉色小蛋糕,輕輕一撐就從飛機頭上跳了下來。

‘老板’墨鏡後翠色瞳孔冷冷地盯著珀西,唇角平直,語氣諷刺。

“沒事,我買的小蛋糕,孕夫能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