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完美愛人【8】 我並沒有在你的數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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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完美愛人【8】 我並沒有在你的數據裏……
“啪”
是紅酒杯摔在地上的清脆聲響, 談間指尖打著顫，沒拿穩的酒杯順著桌沿往下墜，透明的玻璃摔碎飛濺, 像是在地面上開出的一朵破碎冰花。
殷紅的酒液順著少年白皙的肌膚往下淌，甚至因為過於精致的鎖骨, 在突起的骨窩處，凝聚了一汪小小的酒潭。
那一點猩紅的酒液就這樣盛裝在少年白皙的肌膚上，線條完美的鎖骨微微前凸繃緊, 連帶著那汪酒漬也泛起漣漪。
這樣的變故讓萊斯特停下了動作，但目光卻久久地停駐在了他鎖骨彎地地方, 像被蠱惑一樣, 探出舌尖，輕柔地舔去猩紅的酒跡，濡濕溫熱的舌印在皮膚上，輕而易舉地激起了一片戰栗。
談間本就敏感, 特別還是在鎖骨這樣的位置上，那片白皙的膚肉很快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瞳倏然睜大, 整個人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指尖扣在椅子邊沿, 脊背僵直，動也不動的坐在高椅上, 耳垂鼻尖都帶著粉，正無措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和停駐在他鎖骨肩頭, 萊斯特那張明艷俊美的側臉。
“砰”
是椅子拖拽在地上時的刺耳聲音，隨著□□撞擊地面的一聲巨響，珀西將萊斯特狠狠地掀翻摜在了地面上。
萊斯特嘴角被過大的力道擦破了皮, 混著猩紅的酒液印在那張完美無瑕的俊臉上。
這是談間第一次見到珀西生氣，溫和的學者不再帶著他好脾氣的微笑，那雙褐色的眸子陰沈沈地，醞釀著極深的風暴。
束發的發帶在剛剛過於急迫的動作下被鉤斷，亞麻色的長發有些淩亂地順著他的側臉滑落下來，遮住他臉上陰沈到可怕的神情。
談間的腕骨被力道溫柔地大掌捉著，站起來的珀西摁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語調依然溫和，“先去把衣服換了吧，小談。”
他被推著回了臥室，濕黏黏的，沾滿紅酒的襯衫貼在他皮肉上，透出一種靡麗的艷色。
浴室的木門被輕柔合上，門外冷冰冰的白熾燈下，已經站起來的萊斯特正慢條斯理地去整理自己剛剛被弄亂的衣領，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彎了彎，正笑瞇瞇的看著關門的珀西。
雖然他笑得燦爛，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留情面。
“真是不夠專業啊，珀西。”
萊斯特將袖口重新放下，猩紅的舌尖舔了舔指尖沾上的那點猩紅酒漬。
“你的出廠程序裏沒寫讓你像只被搶了主人的狗一樣咬人吧？”
珀西指尖扣在古銅色的門把手上，蒼白的皮膚上，迸起的青筋清晰可見，亞麻色的長發柔順的垂下，褐色的瞳仁冷冷地和萊斯特對峙。
“你的出廠程序也沒寫抱著別人老婆狂舔吧？”
珀西將桌子上的玻璃碎渣一片一片包起來，勾了勾唇，眼睛裏卻沒什麽情緒。
萊斯特錯過他朝臥室的方向走去，他湛藍色的眸子玩味地看著珀西，聲音輕柔甜蜜，卻帶著揮之不去的惡意，“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你，小談現在會是我的老婆。”
“你會像是棄犬一樣對著他搖尾乞憐....”
萊斯特頓了頓，那張臉上又一次掛上明艷的笑容，帶著勢在必得，輕聲對珀西挑釁道。
“等著吧，接下來是我的主場。”
“我會馴養他，我會讓這個人類變得溫順多情，像是最漂亮的小奴隸，崇拜我，愛上我。”
“而我，會是他的‘完美愛人’。”
萊斯特說著，朝珀西揮了揮手，那雙湛藍的眼睛像是嘴艷麗冰冷的毒蛇。
珀西嘴角輕蔑地勾了勾，沒有說話，蒼白的指尖攥緊剛剛包起的破碎的玻璃碎片，尖銳且閃爍著寒光的玻璃碎片紮在他的手心裏，人造的猩紅血漿順著破口留下，但其中暴露出來的卻是斷了端口的電線。
他是廉價又粗制濫造的人類。
珀西長睫垂下，在他褐色的瞳孔裏落下一層厚厚的陰翳。
掃地機器人如實的記錄著臥室裏的一切，畫面裏談間只露出一點點雪白的尖下巴，正在換衣服，那一截白的晃眼的腰腹度了一層瑩潤的燈光，只要他往那裏一站，周遭的所有景色都像是虛化一樣套了一層不真實的濾鏡。
珀西毫不懷疑，談間根本不需要使什麽勾引手段，就算他什麽都不做，眨著那雙茶色的眼睛，小聲跟他說幾句話，撒幾句嬌。
他們這群似人非人的怪物都會像狗一樣湊過去，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不說，還恨不得跪下來親吻他的腳背。
跟八百年沒吃過肉的蠢狗一樣。
——萊斯特還妄想馴養他？
珀西冷笑一聲，知道自己已經栽地差不多了，而旁邊機器人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像是生怕他猝然暴起一樣。
但珀西只是彎腰，將地上剩下的玻璃渣一片一片撿起。
【萊斯特進去了。】
機器人驅使著軲轆走到了他身邊，那雙冰冷的方形眼睛盯著他，帶著種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我給了你們公平競爭的權力，也許你可以進去阻止他也說不定？】
珀西沒回答他，只是將所有碎玻璃找了個袋子裝了起來，任憑自己的指尖被劃出破破爛爛的口子。
袋子晃悠著，裏面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珀西將自己垂順的亞麻色長發重新束了起來，把手裏的垃圾悉數丟到垃圾桶，喃喃自語似的回答。
“把這些收起來吧，小談是人類，碰到會受傷的。”
說完，珀西頓了頓，溫和的褐色眼睛看向旁邊正冷冷盯著他的機器人。
“...只要能讓我留在小談身邊，其他怎樣都可以。”
珀西將手裏的垃圾袋越攥越緊，一字一頓地慢聲說，“怎樣都...可以。”
掃地機器人像是掃興一樣，平直的機械音毫不留情地嘲諷。
【珀西，最開始制作你的時候，我並沒有在你的數據裏植入舔狗基因。】
珀西笑了笑，腳步停在了臥室門前。
“但我足夠聰明。”
為了得到愛人的垂青，他無師自通。
*
萊斯特進來的時候，談間正在和床上那一堆衣服戰鬥。
被沾濕的襯衫丟在了地上，談間沒有在臥室找到自己的其他衣服，應該是被珀西送進洗衣機裏了，無奈下他只好去衣櫃翻找一些自己能穿的衣服，但是在他打開衣櫃門的瞬間。
各種各樣的小衣服簡直像是浪潮一樣湧出來把他吞沒。
帶著蕾絲邊的公主裙，水手服短的遮不住腰，又確實是他的尺碼，還有一根不知道用來幹什麽的蕾絲綁帶，正好在談間手腕上繞了幾圈。
談間本來想在這些衣服裏找幾件自己能穿的，下一秒卻被那些蕾絲邊的布料胡亂的纏緊包裹。
萊斯特進屋的時候，面前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長得高，挨近床邊的時候是自下而上的俯視視角，漂亮的男孩雙膝並攏，雪白的腕足卻微微錯開，小腿和胳膊上都纏著一圈圈的蕾絲，被他亂七八糟的撐了起來，只露出那張白的晃眼的小臉，下巴尖兒上還印著片殷紅的酒漬，碎發掩映下的耳廓通紅一片。
像是被毛線團纏緊的小貓。
看到他的時候又帶著點羞恥地，朝他發火。
“萊斯特。”
談間皺著眉頭，有些煩躁地吼他，“你為什麽進來不敲門？”
萊斯特就杵在門前，剛剛準備的所有說辭都在和那雙眼睛對上瞬間徹底斷片。
他有一整個數據庫，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用二百三十三國語言說一句情話，他太清楚要怎麽說才能哄開心一個人類。
特別是這個人類算不上聰明，甚至有點遲鈍，連這些布條都整理不好。
但是在他和談間對視的那瞬間，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籠住正中央被纏緊的少年，精致的眉眼可憐兮兮望過來，好像那雙玻璃珠一樣的眼睛裏只會有他的身影，而他也只能依賴他一樣。
——好想，好想他能永遠這樣望著他。
萊斯特的腦海裏只剩下這樣一句話。
他搭在門框上的指尖倏然攥緊，楞楞地看了一會兒談間的臉。
然而這會兒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些衣服也許都是珀西給他準備的，他們已經成為夫妻了整整三十六個系統時。
這些骯臟的小衣服，說不定珀西已經讓這個一無所知，單純可憐的人類換了一整遍。
他們的力量懸殊那麽大，就算談間不想，珀西也會半哄著逼他穿給他看。
——一種難以言喻的，比剛剛還要洶湧的憤怒幾乎占據了萊斯特的心神。
站在床邊的萊斯特眼底帶著點覆雜地情緒，燈光垂照在他身上，將他的側臉勾勒出一道冰冷深邃的輪廓。
那些亂七八糟的蕾絲綁帶被萊斯特勾著繃緊，談間本就在裏面纏著，萊斯特輕輕一攥，漂亮的少年便克制不住向他栽去。
被紅酒洇濕的襯衫早就揉皺成一團被丟在了旁邊，現在談間上半身只有這幾條細細的帶子勒著，將雪白的膚肉勒出一道道紅痕。
談間擡眼去瞪他，不知道萊斯特忽然進來發什麽瘋。
但就是少年那雙眼睛還含著點霧氣，這一眼威懾力沒多大，倒是給萊斯特看的頭腦發燙，心跳壞掉一樣逐漸失衡。
萊斯特張了張嘴，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說出那句和情話相悖十萬八千裏的，充滿酸氣的質問。
“你在珀西面前也是這麽穿的？”
“把衣櫃清這麽空，一會難道準備在衣櫃裏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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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是紅酒杯摔在地上的清脆聲響, 談間指尖打著顫，沒拿穩的酒杯順著桌沿往下墜，透明的玻璃摔碎飛濺, 像是在地面上開出的一朵破碎冰花。
殷紅的酒液順著少年白皙的肌膚往下淌，甚至因為過於精致的鎖骨, 在突起的骨窩處，凝聚了一汪小小的酒潭。
那一點猩紅的酒液就這樣盛裝在少年白皙的肌膚上，線條完美的鎖骨微微前凸繃緊, 連帶著那汪酒漬也泛起漣漪。
這樣的變故讓萊斯特停下了動作，但目光卻久久地停駐在了他鎖骨彎地地方, 像被蠱惑一樣, 探出舌尖，輕柔地舔去猩紅的酒跡，濡濕溫熱的舌印在皮膚上，輕而易舉地激起了一片戰栗。
談間本就敏感, 特別還是在鎖骨這樣的位置上，那片白皙的膚肉很快就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薄紅。
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瞳倏然睜大, 整個人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指尖扣在椅子邊沿, 脊背僵直，動也不動的坐在高椅上, 耳垂鼻尖都帶著粉，正無措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和停駐在他鎖骨肩頭, 萊斯特那張明艷俊美的側臉。
“砰”
是椅子拖拽在地上時的刺耳聲音，隨著□□撞擊地面的一聲巨響，珀西將萊斯特狠狠地掀翻摜在了地面上。
萊斯特嘴角被過大的力道擦破了皮, 混著猩紅的酒液印在那張完美無瑕的俊臉上。
這是談間第一次見到珀西生氣，溫和的學者不再帶著他好脾氣的微笑，那雙褐色的眸子陰沈沈地，醞釀著極深的風暴。
束發的發帶在剛剛過於急迫的動作下被鉤斷，亞麻色的長發有些淩亂地順著他的側臉滑落下來，遮住他臉上陰沈到可怕的神情。
談間的腕骨被力道溫柔地大掌捉著，站起來的珀西摁著他的肩膀，對著他的語調依然溫和，“先去把衣服換了吧，小談。”
他被推著回了臥室，濕黏黏的，沾滿紅酒的襯衫貼在他皮肉上，透出一種靡麗的艷色。
浴室的木門被輕柔合上，門外冷冰冰的白熾燈下，已經站起來的萊斯特正慢條斯理地去整理自己剛剛被弄亂的衣領，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彎了彎，正笑瞇瞇的看著關門的珀西。
雖然他笑得燦爛，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留情面。
“真是不夠專業啊，珀西。”
萊斯特將袖口重新放下，猩紅的舌尖舔了舔指尖沾上的那點猩紅酒漬。
“你的出廠程序裏沒寫讓你像只被搶了主人的狗一樣咬人吧？”
珀西指尖扣在古銅色的門把手上，蒼白的皮膚上，迸起的青筋清晰可見，亞麻色的長發柔順的垂下，褐色的瞳仁冷冷地和萊斯特對峙。
“你的出廠程序也沒寫抱著別人老婆狂舔吧？”
珀西將桌子上的玻璃碎渣一片一片包起來，勾了勾唇，眼睛裏卻沒什麽情緒。
萊斯特錯過他朝臥室的方向走去，他湛藍色的眸子玩味地看著珀西，聲音輕柔甜蜜，卻帶著揮之不去的惡意，“不好意思，如果不是你，小談現在會是我的老婆。”
“你會像是棄犬一樣對著他搖尾乞憐....”
萊斯特頓了頓，那張臉上又一次掛上明艷的笑容，帶著勢在必得，輕聲對珀西挑釁道。
“等著吧，接下來是我的主場。”
“我會馴養他，我會讓這個人類變得溫順多情，像是最漂亮的小奴隸，崇拜我，愛上我。”
“而我，會是他的‘完美愛人’。”
萊斯特說著，朝珀西揮了揮手，那雙湛藍的眼睛像是嘴艷麗冰冷的毒蛇。
珀西嘴角輕蔑地勾了勾，沒有說話，蒼白的指尖攥緊剛剛包起的破碎的玻璃碎片，尖銳且閃爍著寒光的玻璃碎片紮在他的手心裏，人造的猩紅血漿順著破口留下，但其中暴露出來的卻是斷了端口的電線。
他是廉價又粗制濫造的人類。
珀西長睫垂下，在他褐色的瞳孔裏落下一層厚厚的陰翳。
掃地機器人如實的記錄著臥室裏的一切，畫面裏談間只露出一點點雪白的尖下巴，正在換衣服，那一截白的晃眼的腰腹度了一層瑩潤的燈光，只要他往那裏一站，周遭的所有景色都像是虛化一樣套了一層不真實的濾鏡。
珀西毫不懷疑，談間根本不需要使什麽勾引手段，就算他什麽都不做，眨著那雙茶色的眼睛，小聲跟他說幾句話，撒幾句嬌。
他們這群似人非人的怪物都會像狗一樣湊過去，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不說，還恨不得跪下來親吻他的腳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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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斯特還妄想馴養他？
珀西冷笑一聲，知道自己已經栽地差不多了，而旁邊機器人一直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像是生怕他猝然暴起一樣。
但珀西只是彎腰，將地上剩下的玻璃渣一片一片撿起。
【萊斯特進去了。】
機器人驅使著軲轆走到了他身邊，那雙冰冷的方形眼睛盯著他，帶著種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我給了你們公平競爭的權力，也許你可以進去阻止他也說不定？】
珀西沒回答他，只是將所有碎玻璃找了個袋子裝了起來，任憑自己的指尖被劃出破破爛爛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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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將自己垂順的亞麻色長發重新束了起來，把手裏的垃圾悉數丟到垃圾桶，喃喃自語似的回答。
“把這些收起來吧，小談是人類，碰到會受傷的。”
說完，珀西頓了頓，溫和的褐色眼睛看向旁邊正冷冷盯著他的機器人。
“...只要能讓我留在小談身邊，其他怎樣都可以。”
珀西將手裏的垃圾袋越攥越緊，一字一頓地慢聲說，“怎樣都...可以。”
掃地機器人像是掃興一樣，平直的機械音毫不留情地嘲諷。
【珀西，最開始制作你的時候，我並沒有在你的數據裏植入舔狗基因。】
珀西笑了笑，腳步停在了臥室門前。
“但我足夠聰明。”
為了得到愛人的垂青，他無師自通。
*
萊斯特進來的時候，談間正在和床上那一堆衣服戰鬥。
被沾濕的襯衫丟在了地上，談間沒有在臥室找到自己的其他衣服，應該是被珀西送進洗衣機裏了，無奈下他只好去衣櫃翻找一些自己能穿的衣服，但是在他打開衣櫃門的瞬間。
各種各樣的小衣服簡直像是浪潮一樣湧出來把他吞沒。
帶著蕾絲邊的公主裙，水手服短的遮不住腰，又確實是他的尺碼，還有一根不知道用來幹什麽的蕾絲綁帶，正好在談間手腕上繞了幾圈。
談間本來想在這些衣服裏找幾件自己能穿的，下一秒卻被那些蕾絲邊的布料胡亂的纏緊包裹。
萊斯特進屋的時候，面前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他長得高，挨近床邊的時候是自下而上的俯視視角，漂亮的男孩雙膝並攏，雪白的腕足卻微微錯開，小腿和胳膊上都纏著一圈圈的蕾絲，被他亂七八糟的撐了起來，只露出那張白的晃眼的小臉，下巴尖兒上還印著片殷紅的酒漬，碎發掩映下的耳廓通紅一片。
像是被毛線團纏緊的小貓。
看到他的時候又帶著點羞恥地，朝他發火。
“萊斯特。”
談間皺著眉頭，有些煩躁地吼他，“你為什麽進來不敲門？”
萊斯特就杵在門前，剛剛準備的所有說辭都在和那雙眼睛對上瞬間徹底斷片。
他有一整個數據庫，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用二百三十三國語言說一句情話，他太清楚要怎麽說才能哄開心一個人類。
特別是這個人類算不上聰明，甚至有點遲鈍，連這些布條都整理不好。
但是在他和談間對視的那瞬間，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籠住正中央被纏緊的少年，精致的眉眼可憐兮兮望過來，好像那雙玻璃珠一樣的眼睛裏只會有他的身影，而他也只能依賴他一樣。
——好想，好想他能永遠這樣望著他。
萊斯特的腦海裏只剩下這樣一句話。
他搭在門框上的指尖倏然攥緊，楞楞地看了一會兒談間的臉。
然而這會兒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些衣服也許都是珀西給他準備的，他們已經成為夫妻了整整三十六個系統時。
這些骯臟的小衣服，說不定珀西已經讓這個一無所知，單純可憐的人類換了一整遍。
他們的力量懸殊那麽大，就算談間不想，珀西也會半哄著逼他穿給他看。
——一種難以言喻的，比剛剛還要洶湧的憤怒幾乎占據了萊斯特的心神。
站在床邊的萊斯特眼底帶著點覆雜地情緒，燈光垂照在他身上，將他的側臉勾勒出一道冰冷深邃的輪廓。
那些亂七八糟的蕾絲綁帶被萊斯特勾著繃緊，談間本就在裏面纏著，萊斯特輕輕一攥，漂亮的少年便克制不住向他栽去。
被紅酒洇濕的襯衫早就揉皺成一團被丟在了旁邊，現在談間上半身只有這幾條細細的帶子勒著，將雪白的膚肉勒出一道道紅痕。
談間擡眼去瞪他，不知道萊斯特忽然進來發什麽瘋。
但就是少年那雙眼睛還含著點霧氣，這一眼威懾力沒多大，倒是給萊斯特看的頭腦發燙，心跳壞掉一樣逐漸失衡。
萊斯特張了張嘴，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說出那句和情話相悖十萬八千裏的，充滿酸氣的質問。
“你在珀西面前也是這麽穿的？”
“把衣櫃清這麽空，一會難道準備在衣櫃裏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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