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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完美愛人【5】 不要相信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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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完美愛人【5】 不要相信你的丈夫……

談間只覺得嘴唇驀然被重重碾過。

覆在下半張臉上的手骨節分明又格外冰冷, 皮膚好像是某種濕冷黏滑的蛇類生物,緊緊地黏附在皮膚上。

談間瞳孔微微緊縮,呼吸急促起來。

他感覺後背輕輕挨上了男人寬闊的胸膛, 鼻尖因為過於窒悶讓他整張小臉都蒙上了一層漂亮的粉色。

那人單手繞過他的腰肢,像是禁錮, 又像是調情一樣輕輕碾過少年身後敏感的腰窩。

本來就脆弱敏感的嘴唇剛剛經過一整夜的蹂躪,這會兒又被人緊緊壓在手心裏,都快被弄爛了, 又燙又熟的腫了一整圈。

談間又痛又怕的發抖,那雙淡色的瞳孔很快就生理性的覆上了一層薄薄淚意, 隨著抖動的長睫滾落。

身後的人動作一僵, 似乎被談間突如其來的眼淚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蒼白寬大的手掌捧起談間的下巴,漆黑的,垂落的兜帽將他們籠罩進一片漆黑裏。

談間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擠了過來, 他被掐著腰整個掉了個個兒。

換成了一個很危險的姿勢,談間恰好坐在了男人的大腿根部, 一雙細細白白的雙腿搭在他的腰上,手指無力的被攏在一起禁錮在腦後, 似乎覺得一直摁著他的嘴巴不舒服,男人唔了一聲, 從鬥篷上撕下了一道長長的布條。

兩腮被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談間被迫張嘴,緊接著有些粗糙的布條就繞過他的後腦, 在他唇舌兩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甜膩晶瑩的口涎很快就洇濕布料,順著談間白皙的下巴往下淌。

他看不清周遭的環境, 只依稀知道自己大概應該在路邊某個還未開始營業的鬼屋裏。

只能聽到工作人員們走來走去的聲音,他們商量著哪個歌曲更恐怖,一會要用什麽樣的形象去恐嚇新來的玩家。

而談間就和他們隔了一道薄薄的木板,被男人捆住雙手,勒著嘴唇,可憐兮兮的禁錮在一塊小小的空間裏。

紅色的長發鮮血一樣滑落,接著鬥篷透進來的一點光線,談間只能依稀看清男人深邃俊美的輪廓,還有鬥篷裏瀉出來紅色發絲,和他腦海裏想象中醜陋又粗制濫造的搶劫犯不同。

面前的男人眉眼每一寸都完美的恰到好處,俊美的宛如神祗。

他帶著金色單邊眼鏡,那雙和頭發如出一轍的淡紅色眸子正垂望著他。

男人聲音晦澀的壓低,帶著沈沈的冷意,指尖卻扣著談間的腰肢,把他往他身上更進一步地扣緊。

直到兩個人中間再沒一點縫隙。

談間感覺自己腿根的肌膚貼上了男人腹部堅硬肌肉,卡在那裏,也許早就被磨得一片靡紅。

“你害怕我?”

一字一頓地,帶著點怪異地偏執。

談間咬著嘴裏的布條,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紅發男人。

似乎是感受到少年怕到每一寸肌膚都在細細顫抖,男人挨近他了一點,紅色的眼睛沒有情緒,但是問題卻咄咄逼人。

“你為什麽會怕我?”

“明明被人帶回去當妻子,和人晚上睡到一張床上的時候都沒有害怕。”

他似乎很在意這個問題,質問他的聲音越來越冷,又有些陰桀與怨念。

“我在這裏等了你那麽久,結果你轉頭成了別人的妻子?”

男人語氣變得狠戾,甚至在談間擡眼看他的時候,猛地湊近那張瑩白的小臉。

談間地下巴一直被男人用力捏著,擡著,後頸處冰涼一片。

他聽到耳邊傳來男人咬牙的聲音,語調帶著恨不得噬人血肉的陰冷,簡直像是整個劣質鬼屋裏混進來的真正艷鬼。

談間的唇瓣被黑色的布條嘞出一道鼓脹的弧度,又因為太長時間沒有閉合,酸痛的口腔溢出晶瑩水液,順著唇角沾濕了男人的指尖。

男人輕輕的掐了掐有些突出的唇瓣,就像是在揉撚一顆已經熟透的櫻果。

談間縮著肩膀想往後躲,卻被對方勾著布條扯得更近,陰冷的質問聲貼著耳廓劃過,就像是被辜負的男鬼寒聲質問拋棄他的負心人。

“你們昨天是新婚夜吧?”

“你給他親了?抱著親多少回啊,把你親成這個樣子...”

“像是隨便碰一下,都能往外流水。”

男人語調恨恨的,帶著掩的極深的委屈和酸意。

談間嘴上的布條被他捏著收緊,勒的那雙唇瓣不斷翕張,雪白的面頰上是一道深重的紅痕,他被迫仰著頭,淡色的眸子裏濕潤潤的聚起一汪眼淚,他又害怕又無措,談間不知道對方是誰,只能小心地蜷起身體,一顫一顫地被人摁在懷裏欺負。

他都不認識他,這個男人還把他說的,像是...誰都能親一樣。

談間長長的睫毛委屈的輕抖,想哭又哭不出來,只能垂著眼,細聲細氣的抽噎。

不知道是不是看他太可憐,紅發男人目光陰冷地盯了他一會,然後將綁縛著他的布條纏在了身後房間支撐的柱子上。

談間擡眸,看著男人,莫名就想到了之前,醫院裏那只被拋棄過的小狗。

也是這樣,故作兇狠的朝著主人大喊大叫,呲牙咧嘴的恐嚇主人,實際上喊得聲音越大,反而越好哄,越委屈。

談間抿了抿嘴上的布條,像是安撫那只被丟下的小狗。

他雙手被布條牢牢捆在身後,但兩人距離極近,只是輕輕擡了下頭,額頭就抵上了男人的額頭,談間和他臉貼著臉,連呼吸都融在一起,像是安撫一樣,輕輕地蹭過他額頭。

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他頭被扶著,對上對方晦澀難明的目光。

“好了。”

紅色的柔亮的長發垂在他肩膀上,涼涼的滑過皮膚,有些癢。

他被虛扶著腰,一點點撩開上衣,冷風順著衣衫下擺灌了進去,談間下意識地一抖,耳邊就傳來他輕柔古怪的聲音。

“這麽乖,獎勵你一點線索好了。”

談間不敢動,身體被迫仰著,兩只手手腕都被死死禁錮在柱子上,腰肢卻被冰冷的大掌托起。

男人懶洋洋地,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只水溶性馬克筆,看起來市最普通的樣式。

他垂著眼,咬開馬克筆的筆蓋。

清脆的聲音過後,談間能感覺到握著他腰肢的那只手越發灼熱,緊接著是冰冷堅硬的筆尖,涼涼的,劃上腰間敏感的膚肉,酥酥的癢意幾乎讓談間失了力氣。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男人一筆一劃寫的時輕時重,像是羽毛一樣,狎昵地在談間皮膚上一點點拂過,他克制不住地發抖,又讓筆尖歪了方向。

腰腹夾在冰冷的筆尖和男人灼燙地大掌中央,細細地,輕輕地顫抖。

筆跡順著那一段瑩白地皮膚不斷往上,再往上,血紅的繁瑣筆畫襯得他腰肢雪白。

“不要動。”

收尾的最後落筆隱在了襯衫之下,談間細細顫抖。

終於在他收筆的時候,低低哭了出來。

指尖牢牢地攥緊男人的衣領,將那處柔滑的衣料攥出一道一道褶皺。

臉上和手上的布帶終於被解開,談間臉上全是亂七八糟的紅色痕跡,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他委屈的縮在角落,身上還蓋著他剛剛丟給他的那件黑色鬥篷,雪白的肩膀半露在外面,露出一道血色的字痕。

“....最後一次幫你。”

低低的嘆息聲在耳畔響起,布條和鬥篷都被收了起來,男人動作輕柔的幫他穿好所有衣服,將裸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肉和血色自己一點點遮去。

“不要讓你的丈夫看到哦。”

帶著陰森古怪的笑意,男人俯身在他耳邊說道。

“不要讓他看到,別的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東西。”

門邊窄窄的光線透了進來,但也只是一瞬,窄長的亮光勉強映亮了周圍,談間看清他正被放在一個木質的娃娃箱上,挨在墻角,旁邊是各種各樣毛茸茸的玩具人偶。

‘吱呀’

光線又一次消弭,這間鬼屋空蕩蕩的,紅發男人就像是短暫到來的幽靈,在特定的時間過去後又重回棺木。

談間眼睫顫抖,雙手雙腳脫力一樣,朝玩偶堆裏倒去時,他聽到了珀西的聲音。

“小談?”

珀西把他從玩偶堆裏抱了出來,談間靠在珀西肩膀上,發出悶悶地哭泣。

作為一個完美的丈夫,這個時候,他應該貼心地終止這場約會,安撫妻子,帶著他回家,給他準備一個熱水浴。

除此之外,他不應該做任何多餘的事情,因為他是‘完美愛人’。

珀西垂下目光,由電線和鋼鐵構建搭成的心臟此刻卻傳來一陣悶悶地痛意和酸脹,很難描寫這是什麽情緒,心疼或者是嫉妒...那些瑩藍色的數據組成了他所有的思維,也計算了他所有行動。

但是此時此刻,他環抱著談間,輕輕低頭。

在他額間,落下了一個程序之外的輕吻。

*

飛碟停靠在了別墅門前,談間被整個攏在了駝色風衣裏,只露出一張雪白的小臉悶在珀西胸前,被他抱著回了臥室。

“我想先洗個澡。”

談間聲音悶悶地,帶著哭過後的啞音。

珀西低低應了一聲,幫他放好熱水,貼心地帶上浴室門。

談間這才顫抖著雙手,一點點解開了胸前的扣子。

血紅的字跡蜿蜒,像是一封刻在肌膚上的信箋。

——不要相信你的‘丈夫’。

——請用盡一切手段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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