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娛樂至死【26】 哈士奇沒那麽聰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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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娛樂至死【26】 哈士奇沒那麽聰明x……
那張簡歷毫無意外的被在場所有練習生傳閱, 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奇怪起來。
墨菲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
他脊背挺得筆直，這會兒正端坐在桌邊，優雅的執起手裏紅茶瓷杯輕抿, 一雙湛藍的眸子冷冷地盯著談間手裏捏著的那頁簡歷，慢條斯理地評價。
“能選出來的, 確實是會搖尾巴的好狗。”
明晃晃的人身攻擊，還帶著點貴族特有的傲慢，和說不出來的醋意。
桌上的氣氛明顯有些古怪, 原本還嘰嘰喳喳的練習生們瞬間噤若寒蟬，他們一邊伸頭去看那份特別的簡歷, 一邊偷偷去瞄墨菲的臉色。
這一幕也被巴納姆馬戲團的鏡頭盡職盡責收錄, 並且同時轉播在直播裏。
觀眾們和練習生一樣都在興致勃勃地吃瓜。
【誰懂，我感覺那三位S級練習生的關系不一般。】
【笑死了，宿陽那份簡歷剛剛到談間桌上，墨菲馬上就坐不住了, 那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什麽詭異的S級三角戀！】
……
彈幕劃得飛快，談間和墨菲的直播間一直是巴納姆裏人氣最高的, 這會兒更是快被各種各樣的討論擠滿。
宴會廳裏掛著木質的布谷鳥時鐘，隨著沈重的話筒鐘擺一下一下嘀嗒晃過, “嗒”的一聲。
分針指向整點，墨菲輕輕地放下手裏的茶杯，華麗的歐式瓷具相撞, 發出無比清亮的脆響。
“好了，我相信大家一定都很期待我們的新朋友。”
墨菲語調沒什麽感情，像是到時間要繼續的NPC, 目光卻一瞬不瞬的落在談間身上。
談間抿著嘴巴，漂亮的臉上緊張與迫切，像是在期待宿陽的出現。
墨菲不著痕跡地冷哼了一聲，頓在桌面上的指尖幾乎要將那頁簡歷徹底揉皺。
衿貴的金發男人垂眸，赤紅的茶水倒映出他那雙晦澀的眸子，又在漣漪泛起的瞬間，將所有情緒悉數斂藏。
很快，走廊盡頭古銅色的大門就被一雙裹著白手套的修長五指推開。
高大的侍應生帶著白羽面具，金色的瞳孔裏似乎含著戲謔，朝大廳裏所有練習生微微彎腰。
他身後緊跟著的是兩個巨大的金色籠子，上端收攏處，還帶著巴納姆特有的標志，一只金色的雀鳥。
“哢噠。”
修長的指尖撥弄了兩下金籠邊的鎖扣，就輕而易舉的將佇鎖推開。
談間的眸子微微瞪大，金色的籠門朝旁邊被拉開，一道修長的，銀色的身影正冷冷地站在籠內。
宿陽還穿著那件他們剛見面時的漆黑鬥篷，將他渾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蒼白的臉顯得左眼處黑色花紋更加妖異。
但和第一次見面不同的是，在宿陽那頭月光一樣順滑的銀發中，伸出了一對毛茸茸的雪白獸耳。
宿陽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但只要談間看他一眼，頭頂那對耳朵就像感應到一樣抖抖。
再看一眼，再抖抖。
直到談間的註意力全部被那雙耳朵吸引，宿陽裹著鬥篷，面無表情的臉上才緩緩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像是終於被主人註意到的小狗，如果有尾巴，這會兒一定搖的歡快。
墨菲最看不得的就是宿陽這副巴巴的樣子，又惱怒絕對高貴的教養讓自己做不出來這副諂媚舉動。
“小談，你喜歡小狗嗎？”
進行中的對視忽然被打斷，談間楞了一下，剛想擡頭，就聽到墨菲帶著溫潤笑音的聲音。
“或者說，你喜歡宿陽嗎？”
“喜歡這種繞著你轉，會對你搖尾巴，朝你汪汪叫的類型？”
這絕對是一個無比不合時宜的問題。
至少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進行新夥伴挑選的時候，墨菲還在執著追問他喜歡男生的類型。
談間放下剛剛一直捧在手裏的茶杯，杯子裏的茶湯早就漸漸涼透了，他垂著眼，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可愛的，我，我都喜歡……”
“也喜歡貓。”
談間費力想了一個不太容易出錯的回答，還沒等他說完，剛剛空著的手心忽然傳來了一陣細細的觸感。
他不得已低頭，看到金色的精神絲線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出了漂亮貓咪的形狀，正仰著腦袋在他手邊蹭來蹭去。
談間擡頭，恰好對上了墨菲投落的目光，那雙藍色的眸子海洋一樣溫柔，他朝他眨眨眼。
低沈的，沙啞的聲音生澀的學了一聲短促貓叫。
“喵？”
這大概是墨菲這種老派貴族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也只是討厭即使他在場，少年的目光依然恒久的駐留在別人身上。
談間瞬間漲紅了臉，馬上低頭摸了摸精神絲小貓咪。
……墨菲這樣做好像爭寵一樣。
精神絲勾出幾縷纏著他手心，糊裏糊塗的談間不知道墨菲到底在做什麽。
而金色籠子裏，無法出來的宿陽看著這一幕，即使沒什麽身為人的記憶。
但他還是遵從本能，朝著籠頂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學人精。
不對，學狗精。
……
侍應生推著籠子往前，練習生們緊張地伸著頭往前看，最前面宿陽的籠子很小，所以他最先被擺在大廳裏。
但接下來，房間裏很快就多出了一團臃腫又醜陋的影子。
在宿陽後面緊緊鏈著的鐵籠裏，是一團渾身長滿四肢，頭顱，五官的肉瘤，或者說不能說是肉瘤。
它被刻意做成了人的形狀，只是每一處都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陌生人五官。
談間呼吸幾乎要停滯。
因為他清晰地看到，在那團醜陋又看不出形狀的肉瘤上，縫合著一個已經被燒焦大半的頭顱。
那張臉上帶著痛極了的表情，被燒到外翻的血肉還淅淅瀝瀝的往下淌血。
談間認得那張臉，是之前他在馬戲團表演的時候，鉆火圈的練習生。
他指尖扣著瓷杯的動作一頓，渾身的溫度在看到這樣的怪物瞬間褪去。
就算他並不聰明，但是在看到那些一段一段被縫起來的四肢時，也能明白這個怪物的制造過程。
談間感覺自己的後背好像竄上了一股涼意，他們第二個“新夥伴”，根本就是用之前死去的練習生，縫合出來的，新的怪物。
把頭顱，四肢，甚至能看到拖出來的鮮紅直腸，縫合後，就是他們下一幕戲劇的‘新夥伴’。
“瞧瞧，我們巴納姆馬戲團，是多麽仁慈的馬戲團。”
在場所有練習生的表情都不好看，墨菲卻還帶著那副溫和笑顏，無波無瀾地繼續念著臺詞。
“就算是失敗的‘明星’，經過改造也能大放異彩，這是我們的新創意，非常完美的造物！”
談間甚至能看到那對堆肉瘤裏瘋狂掙紮的頭顱……這些被縫合的人全部都活著。
剛剛墨菲說‘失敗的明星’，也就是，如果沒有經過孵化，他們最終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談間幾乎一陣反胃，他慌亂的低頭，紅茶的清香短暫壓下去了喉嚨裏的幹嘔。
“好了，這兩位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新成員。”
墨菲挑了挑紅潤的唇瓣。
“接下來，我把選擇權交給你們，幫我帶新成員的團員在下一場表演可以有一次覆活獎勵哦。”
覆活！
對於這個舞臺上無比害怕被淘汰的練習生們，這個獎勵讓很多人都紅了眼。
墨菲抿了口茶，慢條斯理地將規則全部說完。
“不過，當然，作為民主的團長，這也是一次雙向選擇。”
“你們也要獲得新夥伴的‘認可’。”
幾乎是在墨菲話音剛落的瞬間，旁邊站著的練習生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朝看起來更加柔弱的宿陽沖了過去。
很多之前沒有來S級宿舍的人，並不知道宿陽戰鬥力高的恐怖。
他們甚至在想，就算宿陽不願意做他們的‘夥伴’，就把他打到願意。
宿陽蒼白纖細的脖頸上還帶著談間之前給他套上的項圈。
鮮紅的繩子一路拖拽在地上。
練習生眼冒紅光，伸手就想去拽那節繩子。
而剛剛還呆呆站在籠子裏的男人卻眉眼一凜，他那雙無機質的，冰冷的紅色眼珠看過來的時候，練習生心裏沒來由的發抖。
“只有，他，能牽我。”
宿陽聲音依然生澀，就在那個練習生即將抓上繩子的瞬間。
他蒼白，銳利的指甲長長一劃。
練習生能感覺到，本來宿陽是想殺了他的，但是關在籠子裏的銀發男人目光在旁邊漂亮少年身上落了一瞬。
原本準備劃開他動脈的手變了方向，一巴掌把他扇飛。
然後他就被‘啪’得一聲打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他，害怕，血。”
宿陽沒頭沒尾地，啞著聲音喃喃。
然後談間楞楞地擡眸，看著宿陽伸著手像是風火輪一樣啪啪扇別人巴掌。
很快周圍的墻壁上就bia的全是練習生。
連他旁邊墨菲喝茶的動作都慢了下來，談間清楚地看到，優雅的金發貴族眼角正止不住抽搐。
這一幕確實有點喜感，談間抿著嘴巴笑了一下，莫名想到了之前在醫院，隔壁老爺爺養的哈士奇。
牽過來的時候，就這樣，一爪子一個小朋友。
輝煌的金色燈光下，在第十個練習生被宿陽扇飛的瞬間，他忍不住低低喊他了一句。
“宿陽。”
少年軟綿綿的聲音不大，但是籠子裏的宿陽聽得一清二楚。
他頭頂白色的耳朵瞬間搖的飛快。
銀發青年的動作猛地頓住，他慢吞吞的在籠子裏蹲下，將露在外面的項圈皮繩撿起來。
宿陽很高，比談間高了一整個頭。
明明是居高臨下的體位，但是他將項圈另一端的皮繩塞到談間手裏的時候，動作虔誠又卑微。
“主，主人。”
剛剛一言不合扇飛所有人的哈士奇，這會兒垂著頭，像是只溫順地大狗，恨不得扒在自己選定的主人身上，拱來拱去。
宿陽柔順的銀發蹭在臉側。
談間臉頰癢癢的，鎖骨也癢癢的，被宿陽蹭的連指尖都有些發軟。
他臉有些紅。
而旁邊的墨菲臉色卻有些黑沈沈。
“宿陽。”
墨菲冷笑一聲，指尖在桌子上一頓一頓的敲著，溫聲提醒，“宿陽，談間並沒有明確說選擇你。”
他挑了挑眉，側身看向身後那一群瑟瑟發抖的練習生，“還有許多人選擇你，不如……”
談間直起身體，剛想反駁。
宿陽卻固執地將那段紅色的皮繩塞進他手裏，那雙淡紅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墨菲。
“他，選我了。”
一字一頓，宿陽難得連貫的說完。
他低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蹭上談間柔軟的肩窩，男人指骨分明的大掌擠進談間的指縫，固執地將那段繩子塞進談間手心。
“他，就是選我了。”
宿陽悶聲和墨菲對嗆，目光卻一眨不眨地，不願意從談間身上離開。
感覺到手心毛茸茸的觸感，談間低頭，看到自己掛著紅色皮質繩索的指尖被宿陽裹進嘴裏。
宿陽在舔他的指尖，細致的，一點點納入口腔，然後唇舌掃過，留下一片晶瑩的水跡。
小狗占地盤的方式，就是讓主人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談間低低地嗯了一聲。
【恭喜宿主搶奪新成員成功！】
隨著系統冰冷的機械音落下，旁邊的練習生們面面相覷，馬上轉了目標，準備去對付令人頭疼的醜陋怪物。
而墨菲臉色冷得嚇人，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在標記主人的宿陽。
杯子裏的茶水早就被他飲盡，但他還是神經質地舉起茶杯，用來掩飾剛剛一閃而過的失態。
旁邊帶著白色羽毛面具的侍應生盡職盡責地走了上來，往他的茶杯中續茶。
深褐色的液體緩緩註入杯中。
墨菲沈著臉，看不出在想什麽，只是低頭抿了一口。
刺激性的醋酸味瞬間從舌尖一路攀上舌根，直到侵占神經。
墨菲目光一凜，刀子一樣的視線直直看向旁邊的侍應生。
那副白色羽毛面具下，是一雙鎏金色的瞳孔，站在那的侍應生嘖了一聲，手裏還拿著一瓶老陳醋醋瓶。
那雙鎏金色的眸子瞇著，撇了坐在旁邊的墨菲一眼，他拿著那瓶老陳醋，低了低瓶口，“cheers？”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墨菲，“我感覺這個比較適合你。”
說完他自己也喝了一口。
墨菲聽到了來自影帝陰陽怪調的聲音，“平時我都是對瓶吹的。”
“……”
墨菲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醋味直沖鼻腔。
確實比較合適。
……
等到那些被“新夥伴”折磨的幾乎不成人樣的練習生，才終於牽制住那頭龐然怪物。
半空中屬於巴納姆選秀獨有的金色報幕才開始繼續劇情。
完成了表演的團員們，終於獲得了巴納姆馬戲團的認可，成為了正式的‘演員’。
他們擁有了新的權利，那就是將還未馴服的新夥伴，調【】教地溫順，並且善於表演。
另一位練習生面如死灰。
他身後跟著縫合出來的龐然大物，兩個人的體型差距，談間毫不懷疑他這場‘戲劇’的表演難度。
據墨菲所說，他們接下來要在巴納姆另一邊的訓練場完成第二幕戲劇表演。
因為團長不參與接下來的訓練，墨菲和他們介紹完規矩，就臉色難看的離開了大廳。
而根據廣播指引，談間和另一名練習生分別走向了一個走廊兩端的房間。
宿陽乖乖被他牽著。
目的地是狹窄走廊盡頭的，一扇小小鐵門。
和平時馬戲團壓抑逼仄的門扉相同，還沒等談間靠近，就嗅到了粘膩陰冷的血腥味。
在鐵門上，一層一層的血垢覆在上面，談間指尖碰上門把的時候，那種粘膩到幾乎要將他指尖吞噬的觸感讓他汗毛倒豎。
談間一張小臉雪白，緊張地推開門。
和他想象中的景象不同，昏暗搖曳的燭火映亮面前刑桌。
……上面放著金色的鞭，子，鎖鏈，和各種各樣的刑具。
甚至還有一副完整的胸～鏈，細伶伶，金色的裝飾品蜿蜒在桌子上。
談間本來沒有想多，但是回頭卻對上了一雙淡紅色的眼睛。
宿陽那張蒼白的娃娃臉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紅霞。
他彎腰，將那根金色的鞭子拱到談間手裏。
“談間，要，用鞭子，嗎？”
宿陽臉上依然是那副冷靜，冰冷的表情，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尺度報表。
談間不知道宿陽哪裏學來的這些，他條件反射性想丟開鞭子，下一秒，指尖卻被包裹進溫熱幹燥的大掌中。
他慫著肩膀，被宿陽擡起手指，男人那雙紅色的眸子一頓不頓地望著他，語調生澀古怪。
“可以，打這裏。”
宿陽暴露在外面的那對絨白色獸耳都是紅的，但他還固執地拽著談間的指尖，一點點摁上胸膛。
“會，爽。”
被這樣牽引著，緩慢摸過滾燙皮膚的時候，談間整張臉都要燒著了，他像是被針紮一樣收回手。
金色的鞭子落在地上。
宿陽欺身將談間摁在了身後那張冰冷的鐵質單床上。
涼意從尾椎骨一路攀緣往上，談間手腕被宿陽扣著，一雙珀色瞳孔包著水一樣，迷茫的看著宿陽。
“宿陽？”
談間睜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剛剛還乖順的小狗這會兒忽然反客為主，執握住他的手腕。
宿陽的嘴唇很薄很涼，他說話的時候，熱氣會在談間白皙的皮膚上暈出一片粉。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標記主人的方式，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頸肩蹭來蹭去，不斷含著頸窩的皮膚，膠著的吮吻，粘膩的覆上一層淡淡蘼色。
“你在幹什麽呀，宿陽。”
宿陽定定地看了一會談間，像是在看很珍貴很珍貴的寶物，親昵的和他抵著腦袋，額頭貼著額頭。
以至於宿陽的聲音也變得很沙啞，“主人，不會用。”
“我，教你。”
冰冷的觸感扣上手腕，宿陽垂頭，去擺弄那對金色，樣式精致的鏈條。
很漂亮，應該是波斯風格的裝飾，可以夾在身上，又不會弄的很疼。
“宿陽！”
談間尾音都在打顫，卷翹的睫毛濡濕成一縷一縷，眼尾眉梢都是紅的，抱著他亂七八糟的撒嬌。
“我學會了……”
細細的鏈條，金色的，在昏暗燭光下一閃一閃。
談間還沒開口，就被狡猾的小狗湊上來堵住了嘴巴。
這是宿陽第一次接吻，他只能本能地，先去一點點舔開嘴唇。
唇珠紅的像熟透的果。
宿陽全憑著自己的本能，吻一下，還要用唇瓣在談間的嘴巴上磨兩下，直到他們的唾液徹底交融，宿陽才滿足的繼續親吻。
談間覺得自己腦袋亂七八糟的發脹，快要溺斃在這場漫長的親吻中。
他暈暈乎乎的想——
宿陽是狡猾的狗。
哈士奇沒這麽聰明。
搖曳的燭火中，映出兩道糾纏的影子，久到談間以為自己快要徹底窒息，宿陽才松開他。
然後乖乖地趴在他肩窩處，握著他的手想舔他的指尖。
結果被談間一巴掌打開。
談間小臉粉著，擡眼瞪他，又在胸前細鏈不小心被拽動的時候嗚了一聲。
漂亮死了。
還特別勾人。
宿陽忍不住再次勾著腰，還想去親他，卻被談間毫無力氣的一巴掌打開。
放肆的小狗夾著尾巴，似乎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討好般的舔舔談間手心。
談間珀色的瞳孔還覆著霧氣，他撐著綿軟的身體坐直，繃著嘴巴，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宿陽反而先彎著腰認錯。
他將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塞在談間手心，眼巴巴地看著談間，“對，不起。”
……主打的一個對老婆不能要臉，只要滑軌的速度夠快，下次就還有老婆舔。
偏偏談間又確實吃軟不吃硬，他蹙著眉，兇了宿陽兩句，看宿陽都乖乖挨吵，就抿著嘴巴想從鐵皮床上下來。
鐵質床板太冷，他坐的有些不舒服。
還沒等談間雙腳落地，歡快又詭異的廣播音猝然打斷他所有動作。
聽到廣播內容後，談間瞬間僵在原地。
【最後一名A級練習生死亡！】
【註意！註意！】
【‘巴納姆選秀’終幕即將開始！】
【請各位S級練習生回到宿舍！迎接明天最後一場——】
【偉大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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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
他脊背挺得筆直，這會兒正端坐在桌邊，優雅的執起手裏紅茶瓷杯輕抿, 一雙湛藍的眸子冷冷地盯著談間手裏捏著的那頁簡歷，慢條斯理地評價。
“能選出來的, 確實是會搖尾巴的好狗。”
明晃晃的人身攻擊，還帶著點貴族特有的傲慢，和說不出來的醋意。
桌上的氣氛明顯有些古怪, 原本還嘰嘰喳喳的練習生們瞬間噤若寒蟬，他們一邊伸頭去看那份特別的簡歷, 一邊偷偷去瞄墨菲的臉色。
這一幕也被巴納姆馬戲團的鏡頭盡職盡責收錄, 並且同時轉播在直播裏。
觀眾們和練習生一樣都在興致勃勃地吃瓜。
【誰懂，我感覺那三位S級練習生的關系不一般。】
【笑死了，宿陽那份簡歷剛剛到談間桌上，墨菲馬上就坐不住了, 那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什麽詭異的S級三角戀！】
……
彈幕劃得飛快，談間和墨菲的直播間一直是巴納姆裏人氣最高的, 這會兒更是快被各種各樣的討論擠滿。
宴會廳裏掛著木質的布谷鳥時鐘，隨著沈重的話筒鐘擺一下一下嘀嗒晃過, “嗒”的一聲。
分針指向整點，墨菲輕輕地放下手裏的茶杯，華麗的歐式瓷具相撞, 發出無比清亮的脆響。
“好了，我相信大家一定都很期待我們的新朋友。”
墨菲語調沒什麽感情，像是到時間要繼續的NPC, 目光卻一瞬不瞬的落在談間身上。
談間抿著嘴巴，漂亮的臉上緊張與迫切，像是在期待宿陽的出現。
墨菲不著痕跡地冷哼了一聲，頓在桌面上的指尖幾乎要將那頁簡歷徹底揉皺。
衿貴的金發男人垂眸，赤紅的茶水倒映出他那雙晦澀的眸子，又在漣漪泛起的瞬間，將所有情緒悉數斂藏。
很快，走廊盡頭古銅色的大門就被一雙裹著白手套的修長五指推開。
高大的侍應生帶著白羽面具，金色的瞳孔裏似乎含著戲謔，朝大廳裏所有練習生微微彎腰。
他身後緊跟著的是兩個巨大的金色籠子，上端收攏處，還帶著巴納姆特有的標志，一只金色的雀鳥。
“哢噠。”
修長的指尖撥弄了兩下金籠邊的鎖扣，就輕而易舉的將佇鎖推開。
談間的眸子微微瞪大，金色的籠門朝旁邊被拉開，一道修長的，銀色的身影正冷冷地站在籠內。
宿陽還穿著那件他們剛見面時的漆黑鬥篷，將他渾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蒼白的臉顯得左眼處黑色花紋更加妖異。
但和第一次見面不同的是，在宿陽那頭月光一樣順滑的銀發中，伸出了一對毛茸茸的雪白獸耳。
宿陽臉上依然沒有表情。
但只要談間看他一眼，頭頂那對耳朵就像感應到一樣抖抖。
再看一眼，再抖抖。
直到談間的註意力全部被那雙耳朵吸引，宿陽裹著鬥篷，面無表情的臉上才緩緩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像是終於被主人註意到的小狗，如果有尾巴，這會兒一定搖的歡快。
墨菲最看不得的就是宿陽這副巴巴的樣子，又惱怒絕對高貴的教養讓自己做不出來這副諂媚舉動。
“小談，你喜歡小狗嗎？”
進行中的對視忽然被打斷，談間楞了一下，剛想擡頭，就聽到墨菲帶著溫潤笑音的聲音。
“或者說，你喜歡宿陽嗎？”
“喜歡這種繞著你轉，會對你搖尾巴，朝你汪汪叫的類型？”
這絕對是一個無比不合時宜的問題。
至少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在等著他們進行新夥伴挑選的時候，墨菲還在執著追問他喜歡男生的類型。
談間放下剛剛一直捧在手裏的茶杯，杯子裏的茶湯早就漸漸涼透了，他垂著眼，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可愛的，我，我都喜歡……”
“也喜歡貓。”
談間費力想了一個不太容易出錯的回答，還沒等他說完，剛剛空著的手心忽然傳來了一陣細細的觸感。
他不得已低頭，看到金色的精神絲線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出了漂亮貓咪的形狀，正仰著腦袋在他手邊蹭來蹭去。
談間擡頭，恰好對上了墨菲投落的目光，那雙藍色的眸子海洋一樣溫柔，他朝他眨眨眼。
低沈的，沙啞的聲音生澀的學了一聲短促貓叫。
“喵？”
這大概是墨菲這種老派貴族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也只是討厭即使他在場，少年的目光依然恒久的駐留在別人身上。
談間瞬間漲紅了臉，馬上低頭摸了摸精神絲小貓咪。
……墨菲這樣做好像爭寵一樣。
精神絲勾出幾縷纏著他手心，糊裏糊塗的談間不知道墨菲到底在做什麽。
而金色籠子裏，無法出來的宿陽看著這一幕，即使沒什麽身為人的記憶。
但他還是遵從本能，朝著籠頂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學人精。
不對，學狗精。
……
侍應生推著籠子往前，練習生們緊張地伸著頭往前看，最前面宿陽的籠子很小，所以他最先被擺在大廳裏。
但接下來，房間裏很快就多出了一團臃腫又醜陋的影子。
在宿陽後面緊緊鏈著的鐵籠裏，是一團渾身長滿四肢，頭顱，五官的肉瘤，或者說不能說是肉瘤。
它被刻意做成了人的形狀，只是每一處都擠滿了密密麻麻的陌生人五官。
談間呼吸幾乎要停滯。
因為他清晰地看到，在那團醜陋又看不出形狀的肉瘤上，縫合著一個已經被燒焦大半的頭顱。
那張臉上帶著痛極了的表情，被燒到外翻的血肉還淅淅瀝瀝的往下淌血。
談間認得那張臉，是之前他在馬戲團表演的時候，鉆火圈的練習生。
他指尖扣著瓷杯的動作一頓，渾身的溫度在看到這樣的怪物瞬間褪去。
就算他並不聰明，但是在看到那些一段一段被縫起來的四肢時，也能明白這個怪物的制造過程。
談間感覺自己的後背好像竄上了一股涼意，他們第二個“新夥伴”，根本就是用之前死去的練習生，縫合出來的，新的怪物。
把頭顱，四肢，甚至能看到拖出來的鮮紅直腸，縫合後，就是他們下一幕戲劇的‘新夥伴’。
“瞧瞧，我們巴納姆馬戲團，是多麽仁慈的馬戲團。”
在場所有練習生的表情都不好看，墨菲卻還帶著那副溫和笑顏，無波無瀾地繼續念著臺詞。
“就算是失敗的‘明星’，經過改造也能大放異彩，這是我們的新創意，非常完美的造物！”
談間甚至能看到那對堆肉瘤裏瘋狂掙紮的頭顱……這些被縫合的人全部都活著。
剛剛墨菲說‘失敗的明星’，也就是，如果沒有經過孵化，他們最終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談間幾乎一陣反胃，他慌亂的低頭，紅茶的清香短暫壓下去了喉嚨裏的幹嘔。
“好了，這兩位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新成員。”
墨菲挑了挑紅潤的唇瓣。
“接下來，我把選擇權交給你們，幫我帶新成員的團員在下一場表演可以有一次覆活獎勵哦。”
覆活！
對於這個舞臺上無比害怕被淘汰的練習生們，這個獎勵讓很多人都紅了眼。
墨菲抿了口茶，慢條斯理地將規則全部說完。
“不過，當然，作為民主的團長，這也是一次雙向選擇。”
“你們也要獲得新夥伴的‘認可’。”
幾乎是在墨菲話音剛落的瞬間，旁邊站著的練習生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朝看起來更加柔弱的宿陽沖了過去。
很多之前沒有來S級宿舍的人，並不知道宿陽戰鬥力高的恐怖。
他們甚至在想，就算宿陽不願意做他們的‘夥伴’，就把他打到願意。
宿陽蒼白纖細的脖頸上還帶著談間之前給他套上的項圈。
鮮紅的繩子一路拖拽在地上。
練習生眼冒紅光，伸手就想去拽那節繩子。
而剛剛還呆呆站在籠子裏的男人卻眉眼一凜，他那雙無機質的，冰冷的紅色眼珠看過來的時候，練習生心裏沒來由的發抖。
“只有，他，能牽我。”
宿陽聲音依然生澀，就在那個練習生即將抓上繩子的瞬間。
他蒼白，銳利的指甲長長一劃。
練習生能感覺到，本來宿陽是想殺了他的，但是關在籠子裏的銀發男人目光在旁邊漂亮少年身上落了一瞬。
原本準備劃開他動脈的手變了方向，一巴掌把他扇飛。
然後他就被‘啪’得一聲打到墻上，摳都摳不下來。
“他，害怕，血。”
宿陽沒頭沒尾地，啞著聲音喃喃。
然後談間楞楞地擡眸，看著宿陽伸著手像是風火輪一樣啪啪扇別人巴掌。
很快周圍的墻壁上就bia的全是練習生。
連他旁邊墨菲喝茶的動作都慢了下來，談間清楚地看到，優雅的金發貴族眼角正止不住抽搐。
這一幕確實有點喜感，談間抿著嘴巴笑了一下，莫名想到了之前在醫院，隔壁老爺爺養的哈士奇。
牽過來的時候，就這樣，一爪子一個小朋友。
輝煌的金色燈光下，在第十個練習生被宿陽扇飛的瞬間，他忍不住低低喊他了一句。
“宿陽。”
少年軟綿綿的聲音不大，但是籠子裏的宿陽聽得一清二楚。
他頭頂白色的耳朵瞬間搖的飛快。
銀發青年的動作猛地頓住，他慢吞吞的在籠子裏蹲下，將露在外面的項圈皮繩撿起來。
宿陽很高，比談間高了一整個頭。
明明是居高臨下的體位，但是他將項圈另一端的皮繩塞到談間手裏的時候，動作虔誠又卑微。
“主，主人。”
剛剛一言不合扇飛所有人的哈士奇，這會兒垂著頭，像是只溫順地大狗，恨不得扒在自己選定的主人身上，拱來拱去。
宿陽柔順的銀發蹭在臉側。
談間臉頰癢癢的，鎖骨也癢癢的，被宿陽蹭的連指尖都有些發軟。
他臉有些紅。
而旁邊的墨菲臉色卻有些黑沈沈。
“宿陽。”
墨菲冷笑一聲，指尖在桌子上一頓一頓的敲著，溫聲提醒，“宿陽，談間並沒有明確說選擇你。”
他挑了挑眉，側身看向身後那一群瑟瑟發抖的練習生，“還有許多人選擇你，不如……”
談間直起身體，剛想反駁。
宿陽卻固執地將那段紅色的皮繩塞進他手裏，那雙淡紅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墨菲。
“他，選我了。”
一字一頓，宿陽難得連貫的說完。
他低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蹭上談間柔軟的肩窩，男人指骨分明的大掌擠進談間的指縫，固執地將那段繩子塞進談間手心。
“他，就是選我了。”
宿陽悶聲和墨菲對嗆，目光卻一眨不眨地，不願意從談間身上離開。
感覺到手心毛茸茸的觸感，談間低頭，看到自己掛著紅色皮質繩索的指尖被宿陽裹進嘴裏。
宿陽在舔他的指尖，細致的，一點點納入口腔，然後唇舌掃過，留下一片晶瑩的水跡。
小狗占地盤的方式，就是讓主人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談間低低地嗯了一聲。
【恭喜宿主搶奪新成員成功！】
隨著系統冰冷的機械音落下，旁邊的練習生們面面相覷，馬上轉了目標，準備去對付令人頭疼的醜陋怪物。
而墨菲臉色冷得嚇人，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在標記主人的宿陽。
杯子裏的茶水早就被他飲盡，但他還是神經質地舉起茶杯，用來掩飾剛剛一閃而過的失態。
旁邊帶著白色羽毛面具的侍應生盡職盡責地走了上來，往他的茶杯中續茶。
深褐色的液體緩緩註入杯中。
墨菲沈著臉，看不出在想什麽，只是低頭抿了一口。
刺激性的醋酸味瞬間從舌尖一路攀上舌根，直到侵占神經。
墨菲目光一凜，刀子一樣的視線直直看向旁邊的侍應生。
那副白色羽毛面具下，是一雙鎏金色的瞳孔，站在那的侍應生嘖了一聲，手裏還拿著一瓶老陳醋醋瓶。
那雙鎏金色的眸子瞇著，撇了坐在旁邊的墨菲一眼，他拿著那瓶老陳醋，低了低瓶口，“cheers？”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墨菲，“我感覺這個比較適合你。”
說完他自己也喝了一口。
墨菲聽到了來自影帝陰陽怪調的聲音，“平時我都是對瓶吹的。”
“……”
墨菲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醋味直沖鼻腔。
確實比較合適。
……
等到那些被“新夥伴”折磨的幾乎不成人樣的練習生，才終於牽制住那頭龐然怪物。
半空中屬於巴納姆選秀獨有的金色報幕才開始繼續劇情。
完成了表演的團員們，終於獲得了巴納姆馬戲團的認可，成為了正式的‘演員’。
他們擁有了新的權利，那就是將還未馴服的新夥伴，調【】教地溫順，並且善於表演。
另一位練習生面如死灰。
他身後跟著縫合出來的龐然大物，兩個人的體型差距，談間毫不懷疑他這場‘戲劇’的表演難度。
據墨菲所說，他們接下來要在巴納姆另一邊的訓練場完成第二幕戲劇表演。
因為團長不參與接下來的訓練，墨菲和他們介紹完規矩，就臉色難看的離開了大廳。
而根據廣播指引，談間和另一名練習生分別走向了一個走廊兩端的房間。
宿陽乖乖被他牽著。
目的地是狹窄走廊盡頭的，一扇小小鐵門。
和平時馬戲團壓抑逼仄的門扉相同，還沒等談間靠近，就嗅到了粘膩陰冷的血腥味。
在鐵門上，一層一層的血垢覆在上面，談間指尖碰上門把的時候，那種粘膩到幾乎要將他指尖吞噬的觸感讓他汗毛倒豎。
談間一張小臉雪白，緊張地推開門。
和他想象中的景象不同，昏暗搖曳的燭火映亮面前刑桌。
……上面放著金色的鞭，子，鎖鏈，和各種各樣的刑具。
甚至還有一副完整的胸～鏈，細伶伶，金色的裝飾品蜿蜒在桌子上。
談間本來沒有想多，但是回頭卻對上了一雙淡紅色的眼睛。
宿陽那張蒼白的娃娃臉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紅霞。
他彎腰，將那根金色的鞭子拱到談間手裏。
“談間，要，用鞭子，嗎？”
宿陽臉上依然是那副冷靜，冰冷的表情，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尺度報表。
談間不知道宿陽哪裏學來的這些，他條件反射性想丟開鞭子，下一秒，指尖卻被包裹進溫熱幹燥的大掌中。
他慫著肩膀，被宿陽擡起手指，男人那雙紅色的眸子一頓不頓地望著他，語調生澀古怪。
“可以，打這裏。”
宿陽暴露在外面的那對絨白色獸耳都是紅的，但他還固執地拽著談間的指尖，一點點摁上胸膛。
“會，爽。”
被這樣牽引著，緩慢摸過滾燙皮膚的時候，談間整張臉都要燒著了，他像是被針紮一樣收回手。
金色的鞭子落在地上。
宿陽欺身將談間摁在了身後那張冰冷的鐵質單床上。
涼意從尾椎骨一路攀緣往上，談間手腕被宿陽扣著，一雙珀色瞳孔包著水一樣，迷茫的看著宿陽。
“宿陽？”
談間睜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麽剛剛還乖順的小狗這會兒忽然反客為主，執握住他的手腕。
宿陽的嘴唇很薄很涼，他說話的時候，熱氣會在談間白皙的皮膚上暈出一片粉。
他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標記主人的方式，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頸肩蹭來蹭去，不斷含著頸窩的皮膚，膠著的吮吻，粘膩的覆上一層淡淡蘼色。
“你在幹什麽呀，宿陽。”
宿陽定定地看了一會談間，像是在看很珍貴很珍貴的寶物，親昵的和他抵著腦袋，額頭貼著額頭。
以至於宿陽的聲音也變得很沙啞，“主人，不會用。”
“我，教你。”
冰冷的觸感扣上手腕，宿陽垂頭，去擺弄那對金色，樣式精致的鏈條。
很漂亮，應該是波斯風格的裝飾，可以夾在身上，又不會弄的很疼。
“宿陽！”
談間尾音都在打顫，卷翹的睫毛濡濕成一縷一縷，眼尾眉梢都是紅的，抱著他亂七八糟的撒嬌。
“我學會了……”
細細的鏈條，金色的，在昏暗燭光下一閃一閃。
談間還沒開口，就被狡猾的小狗湊上來堵住了嘴巴。
這是宿陽第一次接吻，他只能本能地，先去一點點舔開嘴唇。
唇珠紅的像熟透的果。
宿陽全憑著自己的本能，吻一下，還要用唇瓣在談間的嘴巴上磨兩下，直到他們的唾液徹底交融，宿陽才滿足的繼續親吻。
談間覺得自己腦袋亂七八糟的發脹，快要溺斃在這場漫長的親吻中。
他暈暈乎乎的想——
宿陽是狡猾的狗。
哈士奇沒這麽聰明。
搖曳的燭火中，映出兩道糾纏的影子，久到談間以為自己快要徹底窒息，宿陽才松開他。
然後乖乖地趴在他肩窩處，握著他的手想舔他的指尖。
結果被談間一巴掌打開。
談間小臉粉著，擡眼瞪他，又在胸前細鏈不小心被拽動的時候嗚了一聲。
漂亮死了。
還特別勾人。
宿陽忍不住再次勾著腰，還想去親他，卻被談間毫無力氣的一巴掌打開。
放肆的小狗夾著尾巴，似乎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討好般的舔舔談間手心。
談間珀色的瞳孔還覆著霧氣，他撐著綿軟的身體坐直，繃著嘴巴，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宿陽反而先彎著腰認錯。
他將自己毛茸茸的耳朵塞在談間手心，眼巴巴地看著談間，“對，不起。”
……主打的一個對老婆不能要臉，只要滑軌的速度夠快，下次就還有老婆舔。
偏偏談間又確實吃軟不吃硬，他蹙著眉，兇了宿陽兩句，看宿陽都乖乖挨吵，就抿著嘴巴想從鐵皮床上下來。
鐵質床板太冷，他坐的有些不舒服。
還沒等談間雙腳落地，歡快又詭異的廣播音猝然打斷他所有動作。
聽到廣播內容後，談間瞬間僵在原地。
【最後一名A級練習生死亡！】
【註意！註意！】
【‘巴納姆選秀’終幕即將開始！】
【請各位S級練習生回到宿舍！迎接明天最後一場——】
【偉大的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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