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娛樂至死【18】 他就是這樣哄小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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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娛樂至死【18】 他就是這樣哄小狗的……
濕潤血腥的空氣裏夾雜了一絲生澀廉價的木質香調, 談間能感受到有誰腳步輕輕地停在了他面前。
周圍的味道好像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談間猝然睜大眼睛，一抹逼近月色的銀白闖入視線，襯得那雙淡紅色瞳孔映著光一樣, 離他只有幾寸的人長了一張布有奇詭紋路的臉，自額間鋪陳向下, 盤旋在眼尾附近。
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妖異的俊美。
面前人長相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但身高卻比談間掐挑了很多，談間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他。
而在目光對上的瞬間, 他看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緩慢地暈出了一抹紅暈。
“哥哥，我, 宿陽。”
像是叼著牌子等主人認領的小狗, 宿陽眼尾低垂，彎下身子，冰冷的指尖準確的找到談間垂在兩側的雙手。
然後擠進去，做出親密無間的姿態。
十指緊扣。
談間被宿陽突如其來的示好嚇了一跳, 漂亮的眼瞳睜大，表情還有種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的遲緩。
他抿了抿淡粉色的唇瓣, 也學著宿陽的樣子介紹自己，軟乎乎的聲音一字一頓。
“那, 你好，我, 談間……啊！”
還沒等談間將介紹自己的話說完，眼前剛剛還蹲著的宿陽忽然上前一步，腰間的衣服因為摟過來的手臂而顯出柔軟的褶皺, 眼前忽然拱來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像是無尾熊一樣，雙臂緊緊的環著談間的身體，腦袋還一直往他臉邊拱來拱去。
“哥哥。”
他固執的選擇了屬於自己, 獨一無二的稱呼。
“哥哥，我，香。”
宿陽聲音和斷句都有些古怪，像是剛剛學會說話的獸類，每個字間還夾雜著古怪的嘶鳴。
但一字一頓的，每個字簡潔又不會讓人聽不懂。
談間楞了楞，最開始以為宿陽是在誇他香，於是擡起手乖乖地嗅了嗅自己細白的指尖。
帶著一絲濕潤的水汽，還有淺淡的，沐浴露清洗過的花香調。
確實香香的。
但還沒等談間反應過來，宿陽就固執的湊過來，咬著談間的指尖往外拉了拉，然後把腦袋又拱上來。
明明他比談間高，但這會兒無害溫順地蹲在面前，讓談間只要低頭，就能看見他漂亮，柔順的銀發。
像很忠誠的犬類生物。
談間楞了楞，直到銀色發絲劃過鼻尖，那股清淺的廉價木質香又一次充盈，談間低頭，對上宿陽執著的目光。
他聲音沙啞，依然帶著古怪的非人感，但是語氣卻可憐極了。
他腦袋還在往上拱。
“香，很幹凈。”宿陽又重覆了一遍，繁覆的黑色花紋下，那雙淡紅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盯著他。
談間這才恍然意識到，宿陽是想說他自己是香的，而且很幹凈。
他似乎對聞味道這個游戲很執著。
談間不太會和這種性格的人相處，漂亮少年蹙了蹙秀氣的眉頭，細白的指尖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
“嗯嗯，很香。”
他還超級配合的做出深吸氣的動作，粉色的唇瓣半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
在超級認真的告訴宿陽他喜歡他的味道。
這對宿陽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獎賞，他興奮地將談間舉起來，又因為他與長相不太相符的身高，談間險些撞到腦袋。
他像人偶娃娃一樣被宿陽舉來舉去，甚至有些坐過山車的新鮮感，談間指尖扣緊握在他腰上的大掌，表情有些迷茫的被擺成各種姿勢抱起來再抱過去。
宿陽表達喜歡的方式直白又奇怪。
就像他在來找談間之前，用宿舍裏那個古怪又不能一下子灑很多水的淋浴頭把自己一遍一遍洗幹凈。
還用了一瓶沐浴露，所以在侍應生收到他要求更換沐浴露的請求時，甚至驚恐地以為他可能損毀一半的腦子在回人類世界的時候沒有半點常識，把屋子裏的沐浴露當成了可食用晚餐。
等到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味終於徹底幹凈下來，宿陽才小心的從自己破破爛爛的一個包裹裏，珍而重之地掏出一瓶廉價香水。
他來自阿爾法小鎮，在內外城和鄉鎮階級極為分明的B市，阿爾法那種地方根本不會售賣這種昂貴又沒什麽用的東西。
是他用練習生所有的錢在一個傲慢的走商那兒換到的。
和墨菲身上那種名貴又優雅的香氣完全不同，甚至還帶著嗆鼻的香精味，說不出來的生澀。
但他說喜歡。
氣味對犬類來說是擇偶的重要標準，宿陽裹在談間身邊，如果他能現在放出他的尾巴，一定旋轉的飛快。
還沒等他在談間的脖頸間埋著激動很久，廚房門邊忽然傳來刀刃微卷的清脆聲音。
閃著銀光的菜刀嵌入玄關邊上木質的門框上，墨菲穿著潔白筆挺的西裝，身上沒有沾染半分臟汙，但是那張俊雅的面孔上卻濺了半面的血漬。
“雖然隊友聚齊的確是一件溫馨又值得慶祝的事情。”
墨菲笑瞇瞇的，那雙藍色的眸子溫和地彎成月牙。
手腕卻輕輕一抖，原本深深嵌在門框裏卷刃的冷鐵被巨大的力道，輕而易舉的帶了出來。
談間總覺得墨菲這會兒雖然笑得還是很溫柔帥氣，但是周圍的氣場莫名有些瘆人。
他對一些些危險有種小動物一樣的直覺。
“不過恕我打擾，現在確實不是什麽發展隊友情的好時機。”
墨菲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接著道，“舞臺上的表現，把所有評分定級交給導師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主觀了，特別是……”
他蔚藍色的眸子低垂，看向胸前那塊白色的名片。
上面S級兩個字閃閃發亮。
特別是，當本就站在上層的人，和導師，和Y公司有千絲萬縷的裙帶關系。
他是晏合的弟弟，沒參加過選秀直接定級S的談間，還有再來之前就徹底被改造的‘宿陽’。
在他們眼裏，導師的天平必然傾斜，那麽這也會是夜晚裏屠殺的催化劑——
為什麽需要等到明天？在舞臺上費力賣弄自己才能升級？
明明可以，走更簡單的方法。
殺死站在高處的，然後自己落腳。
一邊裝模作樣的給予便捷，一邊又用爛掉的規則激化矛盾，自己卻躲在幕後看這場大戲。
真是惡劣啊，‘影帝’。
墨菲輕笑一聲，擡眸看向巨大的玻璃窗外，順著他的視線，談間臉色倏然慘白。
那些懸浮在大廈外面的光屏成了最好的借力點，一個個目光猩紅的練習生順著外壁爬了上來，談間甚至能看到他們猙獰扭曲的臉上，牙齒縫裏，還掛著另一位練習生新鮮的人體組織。
他們密密麻麻的擠在光屏外，沒有人露出和怪物一樣的組織或者絲線，他們看起來和人類別無二致。
或者說，他們就是人類。
但談間還是感覺到近乎密集的，陰冷的恐懼遍布神經，他手腳發涼的站在原地，看到那塊巨大的，透明的玻璃。
在窗外屏幕光亮到達頂峰的瞬間轟然碎裂。
細碎四散的玻璃折射出晶瑩光線，又在劃過談間側臉的瞬間，留下一道猩紅血線。
這條登天路，這座□□，終於露出了在所謂‘快樂’下扭曲畸形的獠牙。
……
“五個，唔，宿陽可以吃一塊。”
雪白的指尖撚著一塊糕點，在渾身是血的銀發少年拐回來的時候，談間從旁邊精致的水晶托盤裏，拿了一塊酥點，小心的捧著餵給了宿陽。
談間身後是一塊小小的計數板，上面用彩色蠟筆畫著一個個正字。
剛剛在無數練習生入侵的時候，宿陽還執著要抱抱不去打架。
對他來說，似乎能見到談間就是最大的事情了，能活就活著站在談間身邊，不能活就死了躺談間身邊。
宿陽拒絕和談間分開，墨菲拒絕宿陽抱著談間打架。
談間：“……”
他又特別清楚自己的戰鬥力，就算去廚房拿著小刀，他也只能閉著眼睛哆哆嗦嗦的瞎比劃。
說不定還會誤傷隊友。
於是談間小心翼翼地墊腳從架子上拿下了那盒給S級練習生專門準備的酥點。
他學著宿陽的樣子蹭了蹭他，一雙珀色的大眼睛含著水光似的，眼巴巴地看著男人，聲音軟乎乎的撒嬌。
“宿陽，我好害怕。”
“你去打架，我請你吃酥點好不好嘛。”
談間眨巴眨巴眼睛，雪白漂亮的小臉皺著，小聲在他耳邊念叨：“我第一次請別人吃呢，可是現在我屋子都碎了，我怕的都不敢吃點心。”
他搖著宿陽的手臂，睫毛顫著，語氣可憐，“我好餓。”
之前談間在醫院的時候，都是這麽哄小狗狗的，給他們吃小零食，摸摸頭。
然後他們就會跟在他後面，長長的跟一小溜。
談間不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但是還沒等他說完。
銀發男人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得一下就沖出去了。
刀都沒拿，鋒利的指尖在月下閃著寒芒，輕易就將上來的練習生徹底撕裂。
而在打完架回來的時候，會乖乖的張嘴，等著談間親手給他餵酥點。
他還可以趁機舔舔少年白皙帶粉的指尖。
談間咬著嘴裏吃了半塊的點心，想要回頭去拿新的，還沒轉頭，有些涼意的嘴唇貼了上來，他瞪大眼睛，看著宿陽猩紅的舌頭卷過，將他嘴裏剩下的半塊徹底吞吃入腹。
宿陽定定地看了一會他柔軟的口腔和唇舌，一字一頓道。
“要吃，吃剩的。”
“吃，嘴裏的。”
宿陽話音剛落，墨菲整理著袖口，拿著卷刃的冷刀，他微微彎腰，笑瞇瞇湊近道：“我也要吃。”
而在墨菲身後，一個練習生張牙舞爪地沖了進來，嗷嗷叫著說要把他們都殺了。
談間白著小臉，拿著手裏統計宿陽吃幾塊的計數板，閉著眼睛用力擡高計數板，用力砸了幾下。
墨菲在旁邊垂眸看著，那練習生還想掙紮，他動動指尖，練習生很快就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談間抿緊唇瓣，細白的指尖顫巍巍攥著蠟筆，給自己劃了一道。
他彎了彎眸，仰頭說:“才不給你，下一塊是獎勵我自己的。”
他超棒！
力大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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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整個人顯得有些妖異的俊美。
面前人長相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但身高卻比談間掐挑了很多，談間需要仰著頭才能看清他。
而在目光對上的瞬間, 他看到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緩慢地暈出了一抹紅暈。
“哥哥，我, 宿陽。”
像是叼著牌子等主人認領的小狗, 宿陽眼尾低垂，彎下身子，冰冷的指尖準確的找到談間垂在兩側的雙手。
然後擠進去，做出親密無間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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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間被宿陽突如其來的示好嚇了一跳, 漂亮的眼瞳睜大，表情還有種沒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的遲緩。
他抿了抿淡粉色的唇瓣, 也學著宿陽的樣子介紹自己，軟乎乎的聲音一字一頓。
“那, 你好，我, 談間……啊！”
還沒等談間將介紹自己的話說完，眼前剛剛還蹲著的宿陽忽然上前一步，腰間的衣服因為摟過來的手臂而顯出柔軟的褶皺, 眼前忽然拱來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像是無尾熊一樣，雙臂緊緊的環著談間的身體，腦袋還一直往他臉邊拱來拱去。
“哥哥。”
他固執的選擇了屬於自己, 獨一無二的稱呼。
“哥哥，我，香。”
宿陽聲音和斷句都有些古怪，像是剛剛學會說話的獸類，每個字間還夾雜著古怪的嘶鳴。
但一字一頓的，每個字簡潔又不會讓人聽不懂。
談間楞了楞，最開始以為宿陽是在誇他香，於是擡起手乖乖地嗅了嗅自己細白的指尖。
帶著一絲濕潤的水汽，還有淺淡的，沐浴露清洗過的花香調。
確實香香的。
但還沒等談間反應過來，宿陽就固執的湊過來，咬著談間的指尖往外拉了拉，然後把腦袋又拱上來。
明明他比談間高，但這會兒無害溫順地蹲在面前，讓談間只要低頭，就能看見他漂亮，柔順的銀發。
像很忠誠的犬類生物。
談間楞了楞，直到銀色發絲劃過鼻尖，那股清淺的廉價木質香又一次充盈，談間低頭，對上宿陽執著的目光。
他聲音沙啞，依然帶著古怪的非人感，但是語氣卻可憐極了。
他腦袋還在往上拱。
“香，很幹凈。”宿陽又重覆了一遍，繁覆的黑色花紋下，那雙淡紅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盯著他。
談間這才恍然意識到，宿陽是想說他自己是香的，而且很幹凈。
他似乎對聞味道這個游戲很執著。
談間不太會和這種性格的人相處，漂亮少年蹙了蹙秀氣的眉頭，細白的指尖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
“嗯嗯，很香。”
他還超級配合的做出深吸氣的動作，粉色的唇瓣半張，成一個小小的“o”形。
在超級認真的告訴宿陽他喜歡他的味道。
這對宿陽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獎賞，他興奮地將談間舉起來，又因為他與長相不太相符的身高，談間險些撞到腦袋。
他像人偶娃娃一樣被宿陽舉來舉去，甚至有些坐過山車的新鮮感，談間指尖扣緊握在他腰上的大掌，表情有些迷茫的被擺成各種姿勢抱起來再抱過去。
宿陽表達喜歡的方式直白又奇怪。
就像他在來找談間之前，用宿舍裏那個古怪又不能一下子灑很多水的淋浴頭把自己一遍一遍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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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身上那股濃郁的血腥味終於徹底幹凈下來，宿陽才小心的從自己破破爛爛的一個包裹裏，珍而重之地掏出一瓶廉價香水。
他來自阿爾法小鎮，在內外城和鄉鎮階級極為分明的B市，阿爾法那種地方根本不會售賣這種昂貴又沒什麽用的東西。
是他用練習生所有的錢在一個傲慢的走商那兒換到的。
和墨菲身上那種名貴又優雅的香氣完全不同，甚至還帶著嗆鼻的香精味，說不出來的生澀。
但他說喜歡。
氣味對犬類來說是擇偶的重要標準，宿陽裹在談間身邊，如果他能現在放出他的尾巴，一定旋轉的飛快。
還沒等他在談間的脖頸間埋著激動很久，廚房門邊忽然傳來刀刃微卷的清脆聲音。
閃著銀光的菜刀嵌入玄關邊上木質的門框上，墨菲穿著潔白筆挺的西裝，身上沒有沾染半分臟汙，但是那張俊雅的面孔上卻濺了半面的血漬。
“雖然隊友聚齊的確是一件溫馨又值得慶祝的事情。”
墨菲笑瞇瞇的，那雙藍色的眸子溫和地彎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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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恕我打擾，現在確實不是什麽發展隊友情的好時機。”
墨菲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接著道，“舞臺上的表現，把所有評分定級交給導師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主觀了，特別是……”
他蔚藍色的眸子低垂，看向胸前那塊白色的名片。
上面S級兩個字閃閃發亮。
特別是，當本就站在上層的人，和導師，和Y公司有千絲萬縷的裙帶關系。
他是晏合的弟弟，沒參加過選秀直接定級S的談間，還有再來之前就徹底被改造的‘宿陽’。
在他們眼裏，導師的天平必然傾斜，那麽這也會是夜晚裏屠殺的催化劑——
為什麽需要等到明天？在舞臺上費力賣弄自己才能升級？
明明可以，走更簡單的方法。
殺死站在高處的，然後自己落腳。
一邊裝模作樣的給予便捷，一邊又用爛掉的規則激化矛盾，自己卻躲在幕後看這場大戲。
真是惡劣啊，‘影帝’。
墨菲輕笑一聲，擡眸看向巨大的玻璃窗外，順著他的視線，談間臉色倏然慘白。
那些懸浮在大廈外面的光屏成了最好的借力點，一個個目光猩紅的練習生順著外壁爬了上來，談間甚至能看到他們猙獰扭曲的臉上，牙齒縫裏，還掛著另一位練習生新鮮的人體組織。
他們密密麻麻的擠在光屏外，沒有人露出和怪物一樣的組織或者絲線，他們看起來和人類別無二致。
或者說，他們就是人類。
但談間還是感覺到近乎密集的，陰冷的恐懼遍布神經，他手腳發涼的站在原地，看到那塊巨大的，透明的玻璃。
在窗外屏幕光亮到達頂峰的瞬間轟然碎裂。
細碎四散的玻璃折射出晶瑩光線，又在劃過談間側臉的瞬間，留下一道猩紅血線。
這條登天路，這座□□，終於露出了在所謂‘快樂’下扭曲畸形的獠牙。
……
“五個，唔，宿陽可以吃一塊。”
雪白的指尖撚著一塊糕點，在渾身是血的銀發少年拐回來的時候，談間從旁邊精致的水晶托盤裏，拿了一塊酥點，小心的捧著餵給了宿陽。
談間身後是一塊小小的計數板，上面用彩色蠟筆畫著一個個正字。
剛剛在無數練習生入侵的時候，宿陽還執著要抱抱不去打架。
對他來說，似乎能見到談間就是最大的事情了，能活就活著站在談間身邊，不能活就死了躺談間身邊。
宿陽拒絕和談間分開，墨菲拒絕宿陽抱著談間打架。
談間：“……”
他又特別清楚自己的戰鬥力，就算去廚房拿著小刀，他也只能閉著眼睛哆哆嗦嗦的瞎比劃。
說不定還會誤傷隊友。
於是談間小心翼翼地墊腳從架子上拿下了那盒給S級練習生專門準備的酥點。
他學著宿陽的樣子蹭了蹭他，一雙珀色的大眼睛含著水光似的，眼巴巴地看著男人，聲音軟乎乎的撒嬌。
“宿陽，我好害怕。”
“你去打架，我請你吃酥點好不好嘛。”
談間眨巴眨巴眼睛，雪白漂亮的小臉皺著，小聲在他耳邊念叨：“我第一次請別人吃呢，可是現在我屋子都碎了，我怕的都不敢吃點心。”
他搖著宿陽的手臂，睫毛顫著，語氣可憐，“我好餓。”
之前談間在醫院的時候，都是這麽哄小狗狗的，給他們吃小零食，摸摸頭。
然後他們就會跟在他後面，長長的跟一小溜。
談間不知道這個方法管不管用，但是還沒等他說完。
銀發男人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得一下就沖出去了。
刀都沒拿，鋒利的指尖在月下閃著寒芒，輕易就將上來的練習生徹底撕裂。
而在打完架回來的時候，會乖乖的張嘴，等著談間親手給他餵酥點。
他還可以趁機舔舔少年白皙帶粉的指尖。
談間咬著嘴裏吃了半塊的點心，想要回頭去拿新的，還沒轉頭，有些涼意的嘴唇貼了上來，他瞪大眼睛，看著宿陽猩紅的舌頭卷過，將他嘴裏剩下的半塊徹底吞吃入腹。
宿陽定定地看了一會他柔軟的口腔和唇舌，一字一頓道。
“要吃，吃剩的。”
“吃，嘴裏的。”
宿陽話音剛落，墨菲整理著袖口，拿著卷刃的冷刀，他微微彎腰，笑瞇瞇湊近道：“我也要吃。”
而在墨菲身後，一個練習生張牙舞爪地沖了進來，嗷嗷叫著說要把他們都殺了。
談間白著小臉，拿著手裏統計宿陽吃幾塊的計數板，閉著眼睛用力擡高計數板，用力砸了幾下。
墨菲在旁邊垂眸看著，那練習生還想掙紮，他動動指尖，練習生很快就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談間抿緊唇瓣，細白的指尖顫巍巍攥著蠟筆，給自己劃了一道。
他彎了彎眸，仰頭說:“才不給你，下一塊是獎勵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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