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漫長雨季【26】 病態，畸形，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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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漫長雨季【26】 病態，畸形，被拋棄……
談間哭的鼻頭和眼眶都是紅的, 睫毛濕踏踏的黏成一縷一縷，粉白的小臉上一片晶瑩水跡。
視野裏忽然出現指骨分明的手掌，蒼白的指尖捏著一張帶著粉色小花的手帕紙, 遞到了談間面前。
談間個子本來就小，剛剛蹲著的時候被教室裏混亂的桌子擋住了視線, 壓根沒看到一直靜靜坐在最後一排的青年。
粉色的手帕紙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氣，談間乖乖地說了聲謝謝，然後胡亂的擦了擦臉。
淚水在紙上暈開了一大半, 本來想要扔掉，卻又被男人若無其事地接了過去。
他修長的手指撚著紙巾, 認真地放在鼻尖嗅了嗅, 喃喃道：“好像是比原來香一點。”
那種覆蓋在談間皮膚上，幽微甜膩的香氣粘濕紙巾，青年將紙巾疊了疊，然後面無表情地把它放進了一邊的盒子裏。
談間被青年的動作鬧得臉頰通紅, 也徹底看清了教室裏的分布樣子。
森冷又陳舊的教室還是老樣子，桌椅成排擺放, 卻並不整齊，姜黃色的木質桌面上畫著各種各樣的刻痕和小人畫, 屋子裏沒有開燈，窗外陰沈沈的光線穿過浮塵, 悉心描摹面前青年無比優越的五官。
高挺的鼻骨，深邃的眉眼，帶著點陰郁的黑眸和漆色碎發。
他有一張和沈溪一模一樣的面龐, 不過五官稍顯青澀。
比起那身陰郁的黑色連帽衫，他穿著再簡單不過的白襯衣，和一條被水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這會兒修長的雙腿交疊靠在一邊的桌子上，手上還拿著那包印花的手帕紙。
“沈溪？”
談間抽噎著，有些不確定地問。
比起在宿舍裏見到的滿身邪氣的沈溪不同，教室裏的他看起來內向又沈悶，他低低應了一聲，將手帕紙放到桌子上後，就坐回了座位上。
他動作慌張地將桌面上正在寫的紙頁全部收好，悶悶地坐在最後一排，像是陰影裏長出來的一朵蘑菇。
談間新奇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之前在宿舍裏的時候，沈溪把他堵在墻角又親又吸，把他欺負地亂七八糟，但是到教室地時候，卻又靦腆又安靜。
甚至在談間的註視下，他還能看到沈溪的耳尖在他的目光下一點點染上嫣紅。
超級害羞的樣子。
一直以來總被摁著欺負的談間起了一點賊膽，他看著面前和平時不同，小白花一樣的沈溪，一雙淺色的眼睛轉了轉，像只憋著壞的小貓。
他湊過去，學著之前在宿舍，沈溪故意掐他下巴的動作，伸手捧起了面前青年的臉。
青年皮膚蒼白，以至於他臉上害羞的紅暈顯得格外明顯，那雙漆黑的眼睛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談間，然後覆著眼皮，想把自己的下巴挪開。
下一秒，又被那雙細白溫軟的小手掐著下巴轉了回來。
談間將柯樊他們使壞的樣子學了個十成十，目不轉睛盯著他看的時候，像只洋洋得意踩在主人身上，耀武揚威的小貓。
“你臉紅了欸，沈溪。”
談間抿抿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學著之前沈溪欺負他的樣子，垂頭湊近他，任憑熾熱的呼吸噴灑交融，談間壞笑了一下，壓低聲音：“你看著我的時候...在想什麽？”
沈溪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像是被煮熟一樣漲的通紅，頭頂甚至還像是在往外冒煙。
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我我我一直在這裏。”
沈溪那雙漆黑陰郁的眸子瑟縮了一下，他蒼白的臉龐有些貪戀的挨了一下談間溫熱的手掌，“我沒有離開過這間教室。”
談間有些詫異地啊了一聲，“那我之前在宿舍遇到的是...？”
沈溪目光漸漸平靜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卻無比癡迷地舔了舔談間近在咫尺的指尖，“那也是我。”
“林簡環來檀溪大學的時候，就抱著在古神降臨後偷竊力量的目的。”
沈溪聲音清越，將之前所有破碎的線索徹底串聯成線。
“我意外被選作神降者...但是知道一切的邱田和李素卻起了歪心，他們想殺人越貨，所以在林簡環準備殺死我迎來神降的時候，把我的屍體偷了出來，在公園裏分屍吃掉。”
“為了拉柯樊和你下水，所以他們聚會時哄騙著你們也吃掉了我的骨肉。”
沈溪十指交握，有些拘謹的放在面前，低聲訴說著一年前的慘案。
“但是我的靈魂和一部分頭顱已經被林簡環煉化了，所以導致兩邊獲得的神明權柄都不全面——”
“所有人都變成了怪物。”
沈溪目光越過陰沈沈的雨幕，望向宿舍的方向。
“包括我自己，也分裂成了兩位‘神明’，不過因為主要的靈魂已經被林簡環獻祭了，所以在教室裏的我是主位神，在宿舍裏的是副位神罷了。”
【恭喜宿主‘談間’補全真相碎片！】
【A市的異化源於分裂的欲望，那些滋生於人心的欲色像是漫長且永恒的雨季，潮濕又不見天日。】
【真相探索度百分百！異化值收集百分百！城際列車快速通道已開啟！】
【請宿主前往教學樓前的城際列車，001列車長將竭誠為您服務！】
【距離城際列車開啟倒計時：二十分鐘】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一條接著一條在耳邊炸開，混著沈溪低沈地聲音在耳邊響起。
談間能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濕潤溫熱，沈溪臉上依然是一副靦腆的表情，卻總是趁他不註意，偷偷含吻他細白粉嫩的指尖。
他聲音有些含糊，帶著說不出的羞澀，“第二個問題...我看著你的時候在想什麽...”
談間看著沈溪一臉又爽又羞得表情，猛地坐起身子，被欺負慣了後談間腦子裏警鈴大作，馬上想阻止沈溪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剛剛想親你嘴巴。”
這下臉紅的輪到談間了。
沈溪側臉還挨著談間的手指，閑不住似的親親蹭蹭，轉而投下一顆新的重磅炸彈。
“...每一位吃掉我骨肉的人，在與我分享權柄的時候，也共享靈魂。”
沈溪擡眸，漆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談間。
“所以，我們是有共感的。”
“我知道林簡環親你的時候親的特別兇，他會把你的小舌頭吸過去，翻來覆去地又吸又舔，你嘴巴裏特別甜，口腔又濕又熱，親的時候特別舒服。”
談間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著了，連指尖都是酥酥麻麻的。
整個人紅成了熟透的一團，漂亮的淺色瞳孔微微瞪大。
沈溪還在繼續說，他說話時候慢吞吞的，一字一句吐得很清楚：“柯樊親你的時候就不一樣，他喜歡吃你口水，還特別喜歡看你紅著眼睛喘不上來氣的樣子，他比誰都要惡劣，腦子裏想的全是怎麽讓你吃他的東西。”
“最好吃的小肚子都是漲漲的，然後哭著找他，他給你沖蜂蜜水。”
“他說蜂蜜水助消化。”
談間腦袋頂上都快冒煙了，他暈頭轉向的伸手想去捂沈溪的嘴，卻被青年輕而易舉地攥住細細白白的手腕，偏偏沈溪還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說。
“小談，我能感覺到你有時候也是舒服的。”
他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剛剛做的筆記從課桌裏拿出來，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各種字符。
“他們每次親你的時候，我都在做筆記。”
“我學了很久...”
“我現在知道怎麽能讓你舒服，而且，每次他們親你的時候，我都很難受很難受...”
談間看著沈溪手裏厚厚一沓的筆記上全是各種各樣的虎狼之辭，特別是在他說自己難受的時候...談間能夠清楚地看到，沈溪牛仔褲中間，勾勒出越來越鼓脹的弧度——
偏偏他還一副被他調戲的羞澀模樣！
沈溪扣著他的手腕，一邊將他摁在滿是筆記得桌面上，那些記錄著如何讓他更舒服的本子嘩啦啦跌落一地。
他捧著談間的臉，熾熱的溫度擠擠挨挨蹭上他柔軟的大腿。
“小談，我也可以讓你……”
“很舒服。”
“沈……”
談間現在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紅著臉想喊沈溪的名字，卻在下一秒被嘬著舌尖強勢入侵。
他被摁在狹窄的桌面上，沈溪還貼心的伸手墊在他的腰下，但是這個動作又方便他吻的更加深入。
唇舌相連擠壓，談間躺在桌子上，暈乎乎地想，沈溪確實學的很認真，比之前親的都要舒服……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唇角已經拉出晶瑩暧昧的銀絲，他乖乖地坐在桌面上，像是課後一對不知羞的小情人，悄悄在空蕩蕩的教室練習接吻。
他還被親的像是熟透的紅果。
談間慌張地去夠一邊的印花紙，然後飛快擦了擦嘴巴，窗外陰沈的雨絲黏連墜落，談間眼尾緋紅的艷色好像這個陰沈灰暗的世界裏唯一盎然的生機。
沈溪固執地盯著他看，好像這樣就能把他永遠關在他的目光裏。
按照系統說的，現在城際列車已經在樓下等他了，只要他飛快地沖出去，躲開林簡環他們，順利坐上列車應該就結束任務了！
談間細細松了口氣，湊上班裏那塊潔凈的玻璃看了看外面，走廊空蕩蕩寂靜一片，他咬了咬唇，不好意思回頭。
他朝沈溪胡亂擺了擺手，紅著臉道別：“我，我走了。”
“不可以再親了嗎？”
沈溪還在固執地問他。
“是不是我親的還不夠舒服？”
談間感覺自己都要開始冒熱氣了，他細白的指尖攥上教室的木門，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撒嬌，“下次再親嘛...”
他拽緊教室門把，用力，卻怎麽也無法將面前這扇薄薄的木門拉開。
“小談，出不去哦。”
沈溪好脾氣的解釋，語氣慢悠悠地，似乎還帶著點笑意。
“不許願的話，出不去的。”
談間擡眸，有些緊張地對上沈溪那雙陰郁又深邃的黑眸，他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向我許願吧，小談，或者讓我親一口，就幫你完成一個願望？”
談間抿緊嘴巴，001無比緊張焦灼的聲音也從系統空間裏飛速傳到耳邊。
【不要許願！！宿主，不要許願！！】
【林簡環召喚怪物用的是欲望交易，一旦你許願，你也會成為偷竊神明權柄的竊賊！】
——畢竟再他登錄游戲開始，就已經再聚會上達成吞食血肉的前提條件，再用願望繼續交易，這就是板上釘釘的怪物異化流水線工程。
但是不許願沈溪不會叫他離開。
談間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緊握著門把手的指尖緩緩松開，直到在這一刻，談間才真正意識到這是個怎樣的世界——
病態，畸形，被拋棄的怪物。
在用盡手段地留下他。
讓他與它們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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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間個子本來就小，剛剛蹲著的時候被教室裏混亂的桌子擋住了視線, 壓根沒看到一直靜靜坐在最後一排的青年。
粉色的手帕紙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氣，談間乖乖地說了聲謝謝，然後胡亂的擦了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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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覆蓋在談間皮膚上，幽微甜膩的香氣粘濕紙巾，青年將紙巾疊了疊，然後面無表情地把它放進了一邊的盒子裏。
談間被青年的動作鬧得臉頰通紅, 也徹底看清了教室裏的分布樣子。
森冷又陳舊的教室還是老樣子，桌椅成排擺放, 卻並不整齊，姜黃色的木質桌面上畫著各種各樣的刻痕和小人畫, 屋子裏沒有開燈，窗外陰沈沈的光線穿過浮塵, 悉心描摹面前青年無比優越的五官。
高挺的鼻骨，深邃的眉眼，帶著點陰郁的黑眸和漆色碎發。
他有一張和沈溪一模一樣的面龐, 不過五官稍顯青澀。
比起那身陰郁的黑色連帽衫，他穿著再簡單不過的白襯衣，和一條被水洗的發白的牛仔褲, 這會兒修長的雙腿交疊靠在一邊的桌子上，手上還拿著那包印花的手帕紙。
“沈溪？”
談間抽噎著，有些不確定地問。
比起在宿舍裏見到的滿身邪氣的沈溪不同，教室裏的他看起來內向又沈悶，他低低應了一聲，將手帕紙放到桌子上後，就坐回了座位上。
他動作慌張地將桌面上正在寫的紙頁全部收好，悶悶地坐在最後一排，像是陰影裏長出來的一朵蘑菇。
談間新奇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之前在宿舍裏的時候，沈溪把他堵在墻角又親又吸，把他欺負地亂七八糟，但是到教室地時候，卻又靦腆又安靜。
甚至在談間的註視下，他還能看到沈溪的耳尖在他的目光下一點點染上嫣紅。
超級害羞的樣子。
一直以來總被摁著欺負的談間起了一點賊膽，他看著面前和平時不同，小白花一樣的沈溪，一雙淺色的眼睛轉了轉，像只憋著壞的小貓。
他湊過去，學著之前在宿舍，沈溪故意掐他下巴的動作，伸手捧起了面前青年的臉。
青年皮膚蒼白，以至於他臉上害羞的紅暈顯得格外明顯，那雙漆黑的眼睛靜靜地看了一會兒談間，然後覆著眼皮，想把自己的下巴挪開。
下一秒，又被那雙細白溫軟的小手掐著下巴轉了回來。
談間將柯樊他們使壞的樣子學了個十成十，目不轉睛盯著他看的時候，像只洋洋得意踩在主人身上，耀武揚威的小貓。
“你臉紅了欸，沈溪。”
談間抿抿唇，“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學著之前沈溪欺負他的樣子，垂頭湊近他，任憑熾熱的呼吸噴灑交融，談間壞笑了一下，壓低聲音：“你看著我的時候...在想什麽？”
沈溪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像是被煮熟一樣漲的通紅，頭頂甚至還像是在往外冒煙。
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我...我我我一直在這裏。”
沈溪那雙漆黑陰郁的眸子瑟縮了一下，他蒼白的臉龐有些貪戀的挨了一下談間溫熱的手掌，“我沒有離開過這間教室。”
談間有些詫異地啊了一聲，“那我之前在宿舍遇到的是...？”
沈溪目光漸漸平靜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卻無比癡迷地舔了舔談間近在咫尺的指尖，“那也是我。”
“林簡環來檀溪大學的時候，就抱著在古神降臨後偷竊力量的目的。”
沈溪聲音清越，將之前所有破碎的線索徹底串聯成線。
“我意外被選作神降者...但是知道一切的邱田和李素卻起了歪心，他們想殺人越貨，所以在林簡環準備殺死我迎來神降的時候，把我的屍體偷了出來，在公園裏分屍吃掉。”
“為了拉柯樊和你下水，所以他們聚會時哄騙著你們也吃掉了我的骨肉。”
沈溪十指交握，有些拘謹的放在面前，低聲訴說著一年前的慘案。
“但是我的靈魂和一部分頭顱已經被林簡環煉化了，所以導致兩邊獲得的神明權柄都不全面——”
“所有人都變成了怪物。”
沈溪目光越過陰沈沈的雨幕，望向宿舍的方向。
“包括我自己，也分裂成了兩位‘神明’，不過因為主要的靈魂已經被林簡環獻祭了，所以在教室裏的我是主位神，在宿舍裏的是副位神罷了。”
【恭喜宿主‘談間’補全真相碎片！】
【A市的異化源於分裂的欲望，那些滋生於人心的欲色像是漫長且永恒的雨季，潮濕又不見天日。】
【真相探索度百分百！異化值收集百分百！城際列車快速通道已開啟！】
【請宿主前往教學樓前的城際列車，001列車長將竭誠為您服務！】
【距離城際列車開啟倒計時：二十分鐘】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一條接著一條在耳邊炸開，混著沈溪低沈地聲音在耳邊響起。
談間能感受到指尖傳來的濕潤溫熱，沈溪臉上依然是一副靦腆的表情，卻總是趁他不註意，偷偷含吻他細白粉嫩的指尖。
他聲音有些含糊，帶著說不出的羞澀，“第二個問題...我看著你的時候在想什麽...”
談間看著沈溪一臉又爽又羞得表情，猛地坐起身子，被欺負慣了後談間腦子裏警鈴大作，馬上想阻止沈溪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剛剛想親你嘴巴。”
這下臉紅的輪到談間了。
沈溪側臉還挨著談間的手指，閑不住似的親親蹭蹭，轉而投下一顆新的重磅炸彈。
“...每一位吃掉我骨肉的人，在與我分享權柄的時候，也共享靈魂。”
沈溪擡眸，漆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談間。
“所以，我們是有共感的。”
“我知道林簡環親你的時候親的特別兇，他會把你的小舌頭吸過去，翻來覆去地又吸又舔，你嘴巴裏特別甜，口腔又濕又熱，親的時候特別舒服。”
談間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著了，連指尖都是酥酥麻麻的。
整個人紅成了熟透的一團，漂亮的淺色瞳孔微微瞪大。
沈溪還在繼續說，他說話時候慢吞吞的，一字一句吐得很清楚：“柯樊親你的時候就不一樣，他喜歡吃你口水，還特別喜歡看你紅著眼睛喘不上來氣的樣子，他比誰都要惡劣，腦子裏想的全是怎麽讓你吃他的東西。”
“最好吃的小肚子都是漲漲的，然後哭著找他，他給你沖蜂蜜水。”
“他說蜂蜜水助消化。”
談間腦袋頂上都快冒煙了，他暈頭轉向的伸手想去捂沈溪的嘴，卻被青年輕而易舉地攥住細細白白的手腕，偏偏沈溪還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說。
“小談，我能感覺到你有時候也是舒服的。”
他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剛剛做的筆記從課桌裏拿出來，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各種字符。
“他們每次親你的時候，我都在做筆記。”
“我學了很久...”
“我現在知道怎麽能讓你舒服，而且，每次他們親你的時候，我都很難受很難受...”
談間看著沈溪手裏厚厚一沓的筆記上全是各種各樣的虎狼之辭，特別是在他說自己難受的時候...談間能夠清楚地看到，沈溪牛仔褲中間，勾勒出越來越鼓脹的弧度——
偏偏他還一副被他調戲的羞澀模樣！
沈溪扣著他的手腕，一邊將他摁在滿是筆記得桌面上，那些記錄著如何讓他更舒服的本子嘩啦啦跌落一地。
他捧著談間的臉，熾熱的溫度擠擠挨挨蹭上他柔軟的大腿。
“小談，我也可以讓你……”
“很舒服。”
“沈……”
談間現在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他紅著臉想喊沈溪的名字，卻在下一秒被嘬著舌尖強勢入侵。
他被摁在狹窄的桌面上，沈溪還貼心的伸手墊在他的腰下，但是這個動作又方便他吻的更加深入。
唇舌相連擠壓，談間躺在桌子上，暈乎乎地想，沈溪確實學的很認真，比之前親的都要舒服……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唇角已經拉出晶瑩暧昧的銀絲，他乖乖地坐在桌面上，像是課後一對不知羞的小情人，悄悄在空蕩蕩的教室練習接吻。
他還被親的像是熟透的紅果。
談間慌張地去夠一邊的印花紙，然後飛快擦了擦嘴巴，窗外陰沈的雨絲黏連墜落，談間眼尾緋紅的艷色好像這個陰沈灰暗的世界裏唯一盎然的生機。
沈溪固執地盯著他看，好像這樣就能把他永遠關在他的目光裏。
按照系統說的，現在城際列車已經在樓下等他了，只要他飛快地沖出去，躲開林簡環他們，順利坐上列車應該就結束任務了！
談間細細松了口氣，湊上班裏那塊潔凈的玻璃看了看外面，走廊空蕩蕩寂靜一片，他咬了咬唇，不好意思回頭。
他朝沈溪胡亂擺了擺手，紅著臉道別：“我，我走了。”
“不可以再親了嗎？”
沈溪還在固執地問他。
“是不是我親的還不夠舒服？”
談間感覺自己都要開始冒熱氣了，他細白的指尖攥上教室的木門，聲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敷衍，又像是在撒嬌，“下次再親嘛...”
他拽緊教室門把，用力，卻怎麽也無法將面前這扇薄薄的木門拉開。
“小談，出不去哦。”
沈溪好脾氣的解釋，語氣慢悠悠地，似乎還帶著點笑意。
“不許願的話，出不去的。”
談間擡眸，有些緊張地對上沈溪那雙陰郁又深邃的黑眸，他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向我許願吧，小談，或者讓我親一口，就幫你完成一個願望？”
談間抿緊嘴巴，001無比緊張焦灼的聲音也從系統空間裏飛速傳到耳邊。
【不要許願！！宿主，不要許願！！】
【林簡環召喚怪物用的是欲望交易，一旦你許願，你也會成為偷竊神明權柄的竊賊！】
——畢竟再他登錄游戲開始，就已經再聚會上達成吞食血肉的前提條件，再用願望繼續交易，這就是板上釘釘的怪物異化流水線工程。
但是不許願沈溪不會叫他離開。
談間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緊握著門把手的指尖緩緩松開，直到在這一刻，談間才真正意識到這是個怎樣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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