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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可以有選擇的話,我想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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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027 可以有選擇的話,我想說“愛你……

夏半夢確實是用自己的手段把游泳館救了回來, 只是這個手段見不得人,所以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和文殊嫻說。

或許在夏半夢眼裏,那些兼職生更能理解她的做法。

文殊嫻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等待著夏半夢的狡辯, 夏半夢今天要是不給個說法,文殊嫻勢必是不走的。

夏半夢扶額, 說出了文殊嫻意料之內又很荒唐的話。

“和惡魔做了一筆交易。”夏半夢道。

她說完心虛地看了一眼文殊嫻,在文殊嫻還沒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連忙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確實近段時間的流水比之前要高的很多。”

“行, 那今晚讓我值夜班, 你也得在。”文殊嫻說。

她心裏大概對這件事情有底, 以文殊嫻的性格勢必要找出真相。

“真不至於文殊嫻,窗戶的事情我不會和你計較, 沒有人可以連續兩天不休息的夜班。”夏半夢立刻否定了她的主意。

文殊嫻只是想要考究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如池底的陳思雨說的那樣,所以這次他也會帶陳思雨一起下潛。

“準備好一套潛水服,今晚見。”文殊嫻不是在和夏半夢商量,而是直接地通知。

下午和洛前洲約定的課程也無心, 正想著推辭,反倒是她主動來找游泳館換了時間。

前臺找到文殊嫻的時候, 她正在老地方睡覺,其實館裏的人都搞不懂她,明明有家卻不回, 天天跑到游泳池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美人魚呢。

洛前洲想和文殊嫻約在晚上見面, 說晚上人少,有些見不得人的話想和文殊嫻說,可她卻不知道的是, 今晚好不熱鬧。

到了約定的時候,洛前州前來赴約,包裏帶的卻不是游泳衣,她是有話要和文殊嫻單獨說的,下了很大的決定,準備在今晚把真相全都告訴她。

可推開游泳館的門後,她傻眼了,除了文殊嫻還有陳思雨和游泳館的老板。

洛前州楞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

文殊嫻見人都到齊,拿上一卷粗鏈條,從裏到外把游泳館上鎖了。她可不希望在自己要直面面對惡魔的時候,跳出一些會幹擾她們的人。

“什麽情況,對會員的夜間培訓嗎?”夏半夢不解。

文殊嫻替陳思雨穿上潛水服,掐著時間帶著一行人來到了泳池前。

午夜十二點,那個通道就會打開是嗎?

池底鏈接的神秘通道裏面住著惡魔是嗎?

文殊嫻望著水面,她從未有過一刻覺得游泳池如此的可怕。

“我們到底要做什麽?”夏半夢又問道。

“你在上面等著我們,我和洛前洲,陳思雨下潛。”文殊嫻說。

夏半夢有些看不下去,她沖到文殊嫻面前打斷她的“施法”。

“你在我這做了那麽久,從未有過那麽神神叨叨的發言,現在這是什麽情況?”夏半夢不解。

平時文殊嫻雖然顯得游手好閑,但做事一直很靠譜,所以才會成為這家游泳館的元老級別人物。

“那你呢,”文殊嫻白了夏半夢一眼,“和惡魔—”

“好了,不許再說了。”夏半夢打斷了她的話。

暫時她還不想在會員面前丟臉,讓別人知道自己那些骯臟的手段。

眾人站在游泳池前,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文殊嫻的手被洛前洲輕輕拽了一下,她指指遠處的黑暗,示意想要和文殊嫻單獨說話。

想著距離整點還有些時候,文殊嫻離開前和其他兩位特別關照一定要在原地等待自己。

文殊嫻和洛前洲沒有走遠,只是拐過一個走廊上。

洛前洲講話還要避著些人,確定沒人趴墻角偷聽才來和文殊嫻說。

她的故事很長,一時半會講不明白,本來漫漫長夜,她們可以敘舊,或是感慨,可這一切全都在洛前州意料之外。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有一個戀人、家人,她發生意外已經不在人世了,你會想辦法回到她身邊嗎?”

洛前洲這樣的問道。

文殊嫻是覺得詫異,為什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莫名其妙地聊起這樣的話題。

想起洛前洲是受過創傷的,或許這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所以文殊嫻不太敢說什麽。

“不會吧,”文殊嫻想了想,“有些事情該往前看了,不能永遠停留在在過去。”

這是文殊嫻的觀點。

洛前洲眼神比剛才更加黯淡,同樣點頭默許了文殊嫻的想法。

“你說的對,我們都該往前看了,”洛前洲拽著雙手不斷搓著,“我可能做了一件錯事,我總是會把我的主觀意識強加到他人那裏。”

洛前洲抿嘴苦笑了一下。

文殊嫻很想安慰她,可眼前在她自己身上也一堆爛事,所以實在是說不出口。

外面從剛才她們離開的時候就變得很安靜,倒是陳思雨和夏半夢本來就不是很熟,兩人在一起沒有共同話題倒也是可以理解,只是這安靜的有些過分,好像連流水聲也一起消失了。

文殊嫻和洛前洲停止了對話,她側頭出去看,令她感到害怕的事情依舊還是發生了。

雖然已經千萬叮囑不要亂跑,但此時的兩人還是跑的無影無蹤。

“陳思雨,老夏?”文殊嫻叫了兩聲她們的名字。

可是寂靜如斯無人回應。

文殊嫻轉頭看向洛前洲,雖然把朋友失蹤的事情怪罪在她頭上有些牽強,但確實是因為她把自己叫到一旁才導致了這樣的後果。

時針在她們交談的時候已經和十二點重合,文殊嫻完全探出身子開始焦急的四處尋找。

可游泳池風平浪靜,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的波瀾湧動,在環顧四周後卻驚奇地發現,繞著游泳池後方的那扇小門卻打開了一條縫隙。

文殊嫻想都沒想就快步走到了那扇門前,她的腳步剛準備踏入,就被眼前的黑暗嚇到後退。

還記得上次也是陳思雨發現了這扇門,後來怕其他會員誤入這裏,已經讓夏半夢找人鎖起來了。

“有人嗎?”文殊嫻沖著黑暗深處喊道。

無人回應。

文殊嫻想下去找人,卻膽怯。站在那裏猶豫不決的時候,只聽見外面傳來撲通得一聲。

有人墜水了。

憑借文殊嫻的工作經驗可以聽出,這並不是有人在跳水,而是無意中的落水,水花冒出的聲音很雜。

洛前洲說自己不擅游泳,如果是在追逐自己的途中無意落水的話,文殊嫻的罪過可就大了。

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頻出,文殊嫻只能又折回想要去找洛前洲,在回頭無意撞進洛前洲的身前。

她身上濕漉漉的,剛下過水。

藍色的頭發濕乎乎的耷拉著,像一棵蔫了的水草。

“你落水了?”文殊嫻擔心她的狀態,從頭到腳檢查了一番。

洛前洲並無大礙,還能笑地出來,說自己沒事。

她的眼神跟著文殊嫻一起探向黑暗深處,在慌亂之間握住了文殊嫻的手。

“我帶你來結束這一切,跟著我走。”洛前洲說著主動走去文殊嫻身前,想拉她一塊下樓。

“等一下,”文殊嫻的力氣和她對抗,“是我的失誤,我不該和你約在晚上上課的,今天請你先回去吧。”

文殊嫻一個人就已經夠嗆,她可沒有閑情雅致在拖著一個人一起去“探險”,負不起那個責任。

洛前洲不走,手裏勁道更強:“你不需要去搞明白有些事情的發生,因為這裏的一切—”

“這裏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這裏的一切都不真切]

[金魚溺死在塑料袋中]

[你就算逃出去還是在魚缸之中]

……

文殊嫻大腦像是要炸了一般,所有的、大量的信息量湧入她的腦海之中,那些恍恍惚惚,朦朧的場景浮現在自己眼前。

[水庫前發生車禍,有人墜入湖中身亡]

文殊嫻再次擡眼,洛前洲還在。

不可能。

不可能是她想的那樣,她有感知,有知覺,有七情,又怎麽可能會不真確。

“如果池裏有惡魔,那我會把那惡魔找出來。”

文殊嫻眼神變得堅定,甩開了洛前洲的手。

她重新折回,想通過水底的發動機去觸發打開地獄的關鍵,在即將跳入水中時,看見了從不遠處來的陳思雨和夏半夢。

兩人有說有笑,手裏拿著兩包膨化食品,是從游泳館進口處的自動售賣機裏買的。

她們同時擡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時間。

“十二點了。”夏半夢說。

文殊嫻費盡周折地把大家聚在一起,鬧了一圈,時間已過,卻無事發生。

兩人的出現,幹擾了洛前洲,她稍不留神,就看見文殊嫻跳入水中。

她就像條魚一般地輕巧,攔都攔不住。

岸上三人面面相覷,臉上掛著的笑容已然消失,夏半夢眼神變得犀利,微瞇著看向洛前洲。

“就算不可能發生關乎生命的意外,但你這樣玩,遲早把那孩子玩出精神病來。”

相比下,陳思雨顯得茫然,對這怪異的事情想要搞清楚,是一種想打卻沒有力氣無能為力無力。

“很快就能結束了。”洛前洲說。

“就怕還沒結束,她已經知道真相了。”夏半夢扣著手指,全是對洛前洲做法的不滿。

洛前洲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當她再擡起頭時,眼裏全是悔恨。

“我已經告訴她真相了,如果要懲罰的話,就罰我一個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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