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006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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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006 春
“我說—”文殊嫻道。
她想了想，覺得此事就算和喬樂說了也沒什麽用。
“算了，沒什麽。”文殊嫻又閉口不談。
“陳思雨還在，那賤人沒消失，前幾天我能看到她房間裏還有生活的痕跡。”喬樂道。
他對陳思雨偷他食物的事情懷恨在心，一心想要找到她。
“你見過河嗎？”文殊嫻問。
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了河邊的場景，小魚從河中一躍而起，被飛快而來的狗熊逮個正著。
「你看那只熊和你很像」
「為什麽是熊？虎背熊腰的多難看呀！」
「虎背熊腰的很可愛。」
在河的另一頭，傳來兩個人的對話，他們身形模糊看不清臉，但都穿著笨重的穿鋒衣，相互搓著手取暖。
當眼前的場景播放完畢，文殊嫻的眼角留下一滴淚。
那股止不住的悲傷感湧上心頭，像是心裏失去了什麽一樣空落落的。
接著文殊嫻放聲大哭，大起大落的情緒把喬樂嚇得說不出話。
當喬樂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假的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文殊嫻，因為她是個瘋子，一定能理解自己的話。
“那個，”喬樂很快從害怕變成尷尬，“要不先別哭了，想想我們怎麽從這個空間逃出去？”
此刻他不再稱之為這裏是一個小鎮，這裏是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沒有門窗，裏面的人更不可能出去。
喬樂雙手攥拳，他試圖去理解文殊嫻的情緒。
突然就在兩人僵持在原地，不上不下的時候，只聽見啪嗒一聲，電燈的開關被關上，天空瞬間變得昏暗，隨後兩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文殊嫻？”
喬樂的聲音先從一處傳來，這兩人相依為命，現在唯一的光源被切斷，讓他們失去彼此的方。
“我在這。”文殊嫻回答道。
可文殊嫻聲音傳出來的位置，似乎和她剛剛站的地方有所不同。
上方出現了回聲，他們的聲音打在封閉的空間後，回彈到了耳朵中。
他們一人一句說著話，在黑暗中繞了一圈又一圈，都沒能找到彼此的方向。
漸漸的熟悉了這片黑暗，眼前慢慢出現輪廓，是小鎮街道的模樣。
他們依舊在這座小鎮中，只是周圍的光線像白熾燈一樣，忽然被人關上。
“先去到房子裏，找到洛前洲。”文殊嫻道。
“找她有什麽用啊？”喬樂不解。
兩人結伴，以後都不敢走的太快或者太慢，生怕在發生像剛才那樣的事情。
文殊嫻和喬樂也不做過多的解釋，等到了洛前洲房間見到那黑洞後，他自然就明白了。
回去的路似乎變得漫長，繞制一圈後，他們又回到了小鎮的集市上。
還是一模一樣的房子構造，這裏的路變成了環形，怎麽走都走不出去。
這個空間中一片寂靜，只有兩人彼此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來回不斷。
地面結著冰冷氣，並沒有消失。
文殊嫻走在冰層上，忽然哢噠一聲，腳底下的冰裂了，冰面上出現一個大窟窿。
文殊嫻擡頭看向喬樂，她大氣不敢喘，投去求助的目光。
下一秒，冰層全部斷開，冰層下面竟全是水。
文殊嫻掉入水中。
水底冰冷刺骨，文殊嫻不會游泳，在掙紮一番後，徹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鼻腔，呼吸道，漸漸地到心臟。
一道光照在文殊嫻臉上，緊接著耳邊響起的汽車鳴笛聲和人聲，身邊漸漸變得熱鬧起來，有很多人簇擁在床邊。
文殊嫻一下子驚醒，身上沒有變濕，整個人都完好無損。
陳思雨在床頭來回走動，見文殊嫻醒了，立刻興奮地撲上去。
窗外窗明幾凈，有陽光可以直接照射進來。
“你終於睡醒了，再不醒我們都以為你出事了呢。”陳思雨開心地說。
小鎮的街道上很熱鬧，有人在來來往往。
“這是—”
文殊嫻一楞楞地，無法從剛才的場景中抽離。
“有新鄰居來了，大家都在她家舉辦派對呢。”陳思雨興奮地說。
文殊嫻從床上下來，身著是自己從未穿過的夏裝。
雪山上的小鎮雪化了，迎來了第一個春暖花開。
文殊嫻有些懵，順著窗戶一直在看，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院子裏長著花草，還有樹木在兩側。
街上的人都開著車，四處都洋溢著幸福。
“南方來的嗎？”文殊嫻一個人在那嘀咕。
她推門出去，雖然空氣溫熱，但打在自己身上的風還是冷風。
“是的呀，你怎麽知道。”陳思雨感覺不可思議，她還猜測可能是文殊嫻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他們對話。
文殊嫻還是覺得冷，裹上件針織衫出門，陳思雨興奮地給文殊嫻介紹這位新來的鄰居，說她待人友善，還給他們每家每戶都送上了她手工的食物。
她們去了次便利店，說要給新鄰居買點禮物，跟著陳思雨一起，路上還遇見了隔壁鄰居，那對小夫妻正牽著自己的小白狗沐浴在小鎮的陽光下。
“好奇怪，他們不是—”
“那狗—”
文殊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在印象裏，前不久那對小夫妻剛出了事，寵物狗最後也餓死在了房裏。
“啊？”陳思雨扭頭道。
文殊嫻連忙擺手，說沒什麽。
便利店裏喬樂值著班，他與文殊嫻依舊不太熟悉，在文殊嫻給了他幾個眼神後，並沒有得到回應，似乎他也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給忘了。
那場暴雪，那場災難，對小鎮的每個人來說，無疑是一次打擊，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又怎麽會忘記。
可一起經歷過的喬樂都表現的淡然，文殊嫻自然也就暫時收起了懷疑。
沒錯這裏才應該是正常的世界，有正常世界應該有的體系，和諧的風氣。
喬樂安然自若地給她們結賬，保持著他以往的性格不忘損她們幾句。
“今有時間老光顧了，新人來了一個個恨不得全貼上去，還記不記得我們小鎮的規矩了。”喬樂說道。
“狗屁，待人要有禮貌，再說人挺好的，一人一家送烤雞，你做得到嗎？”陳思雨回懟回去。
“吃人嘴短，”喬樂說，“反正我和伐木場的老頭都沒拿，你呢文殊嫻？”
文殊嫻忽然被點名，恍恍惚惚地擡起頭。
陳思雨主動替她說話，才結束了這場紛爭。
兩人從便利店隨了點小鎮的特色糕點，一起提去新鄰居家裏。
院子裏有兩棟別墅，其中一棟舉辦著盛大的派對，院子裏掛滿了彩帶和氣球，孩子們在裏面撒丫子地跑。
“南方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待人熱情。”陳思雨言外之意還挺喜歡這位新鄰居。
院子裏放著燒烤架，和自助餐臺。
房子的主人從別屋出來，手裏端著的新出爐甜品被一搶而空，她臉上掛著熱烈的笑容，哪怕孩子們的推搡把她的臉頰弄上奶油，她也絲毫沒有生氣。
洛前洲的眼睛笑起來很好看，在孩子們簇擁過後，她一眼看見了人群中的文殊嫻。
“你好，我是—”
“我見過你。”文殊嫻打斷了她的話。
她應該沒見過洛前洲才對，洛前洲是文殊嫻昏睡期間來到的這個小鎮，陳思雨也是初次相見。
“什麽時候，鎮外嗎？”陳思雨疑惑道。
“鎮外？”
鎮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比起這個吵耳朵的派對，文殊嫻更對鎮子外面比較感興趣。
“你有車，我想去鎮外看看。”文殊嫻對洛前洲說。
她一眼見到洛前洲停在院子裏小轎車，便指著。
剛來人家裏還對這主人指手畫腳，陳思雨在那震驚，文殊嫻什麽時候這麽不懂禮數。
“好。”洛前洲答應的爽氣。
更讓陳思雨震驚的是，這家主人沒覺得失禮反而還很爽快的答應了。
於是派對的事情便放一放，洛前洲撇下所有客人帶著文殊嫻出逃了小鎮。
她們駕車離去，一陣風一樣，這舉動讓鎮上所有的人都停下手裏的事情，望向車的方向。
文殊嫻坐上副駕，盯著窗外在看，街道向兩邊快速後退。
“你很想出去嗎？”洛前洲邊駕車邊道。
文殊嫻心裏想著那是必然的，她這輩子沒出過這個小鎮。
“嗯。”文殊嫻點點頭。
原本在雪山上的小鎮，現在都路線居然一馬平川。
文殊嫻曾經去過小鎮和外界連接的邊界處，因為是在上山，得蹣跚下去，根本一眼望不到頭，現在開了那麽久竟然依舊保持在平地上，文殊嫻不禁懷疑洛前洲是不是帶她在繞路。
“這路對嗎？”文殊嫻又對著窗外探頭探腦。
窗外開始有樹，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樹林。
“因為據說這附近有野生動物，所以繞了一下路。”洛前洲回答道。
她表情看著真誠，倒也看起來是在實話實說。
“有什麽？狗熊嗎？”
車輛一個急剎車，洛前洲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文殊嫻。
兩人之間氣氛焦灼，就在文殊嫻準備張口質問，她們的車窗被人敲響。
洛前洲搖下車車窗，是行政大廳的工作人員，鎮長手下的人。
“你好，請出示一下通行證。”
洛前洲轉頭問文殊嫻要。
可在這裏生活了大半輩子的文殊嫻，根本沒聽說過這裏有通行證這回事。
她問什麽是通行證，被告知凡是要出鎮的人都要去鎮長那裏辦理，只有見到了通行證，邊界這裏才會同意放人。
“行，我們知道了。”洛前洲欣然接受。
不知道為什麽文殊嫻似乎在她臉上看見了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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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覺得此事就算和喬樂說了也沒什麽用。
“算了，沒什麽。”文殊嫻又閉口不談。
“陳思雨還在，那賤人沒消失，前幾天我能看到她房間裏還有生活的痕跡。”喬樂道。
他對陳思雨偷他食物的事情懷恨在心，一心想要找到她。
“你見過河嗎？”文殊嫻問。
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了河邊的場景，小魚從河中一躍而起，被飛快而來的狗熊逮個正著。
「你看那只熊和你很像」
「為什麽是熊？虎背熊腰的多難看呀！」
「虎背熊腰的很可愛。」
在河的另一頭，傳來兩個人的對話，他們身形模糊看不清臉，但都穿著笨重的穿鋒衣，相互搓著手取暖。
當眼前的場景播放完畢，文殊嫻的眼角留下一滴淚。
那股止不住的悲傷感湧上心頭，像是心裏失去了什麽一樣空落落的。
接著文殊嫻放聲大哭，大起大落的情緒把喬樂嚇得說不出話。
當喬樂意識到這個世界是假的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文殊嫻，因為她是個瘋子，一定能理解自己的話。
“那個，”喬樂很快從害怕變成尷尬，“要不先別哭了，想想我們怎麽從這個空間逃出去？”
此刻他不再稱之為這裏是一個小鎮，這裏是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沒有門窗，裏面的人更不可能出去。
喬樂雙手攥拳，他試圖去理解文殊嫻的情緒。
突然就在兩人僵持在原地，不上不下的時候，只聽見啪嗒一聲，電燈的開關被關上，天空瞬間變得昏暗，隨後兩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文殊嫻？”
喬樂的聲音先從一處傳來，這兩人相依為命，現在唯一的光源被切斷，讓他們失去彼此的方。
“我在這。”文殊嫻回答道。
可文殊嫻聲音傳出來的位置，似乎和她剛剛站的地方有所不同。
上方出現了回聲，他們的聲音打在封閉的空間後，回彈到了耳朵中。
他們一人一句說著話，在黑暗中繞了一圈又一圈，都沒能找到彼此的方向。
漸漸的熟悉了這片黑暗，眼前慢慢出現輪廓，是小鎮街道的模樣。
他們依舊在這座小鎮中，只是周圍的光線像白熾燈一樣，忽然被人關上。
“先去到房子裏，找到洛前洲。”文殊嫻道。
“找她有什麽用啊？”喬樂不解。
兩人結伴，以後都不敢走的太快或者太慢，生怕在發生像剛才那樣的事情。
文殊嫻和喬樂也不做過多的解釋，等到了洛前洲房間見到那黑洞後，他自然就明白了。
回去的路似乎變得漫長，繞制一圈後，他們又回到了小鎮的集市上。
還是一模一樣的房子構造，這裏的路變成了環形，怎麽走都走不出去。
這個空間中一片寂靜，只有兩人彼此的呼吸聲和腳步聲來回不斷。
地面結著冰冷氣，並沒有消失。
文殊嫻走在冰層上，忽然哢噠一聲，腳底下的冰裂了，冰面上出現一個大窟窿。
文殊嫻擡頭看向喬樂，她大氣不敢喘，投去求助的目光。
下一秒，冰層全部斷開，冰層下面竟全是水。
文殊嫻掉入水中。
水底冰冷刺骨，文殊嫻不會游泳，在掙紮一番後，徹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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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照在文殊嫻臉上，緊接著耳邊響起的汽車鳴笛聲和人聲，身邊漸漸變得熱鬧起來，有很多人簇擁在床邊。
文殊嫻一下子驚醒，身上沒有變濕，整個人都完好無損。
陳思雨在床頭來回走動，見文殊嫻醒了，立刻興奮地撲上去。
窗外窗明幾凈，有陽光可以直接照射進來。
“你終於睡醒了，再不醒我們都以為你出事了呢。”陳思雨開心地說。
小鎮的街道上很熱鬧，有人在來來往往。
“這是—”
文殊嫻一楞楞地，無法從剛才的場景中抽離。
“有新鄰居來了，大家都在她家舉辦派對呢。”陳思雨興奮地說。
文殊嫻從床上下來，身著是自己從未穿過的夏裝。
雪山上的小鎮雪化了，迎來了第一個春暖花開。
文殊嫻有些懵，順著窗戶一直在看，生怕錯過每一個細節，院子裏長著花草，還有樹木在兩側。
街上的人都開著車，四處都洋溢著幸福。
“南方來的嗎？”文殊嫻一個人在那嘀咕。
她推門出去，雖然空氣溫熱，但打在自己身上的風還是冷風。
“是的呀，你怎麽知道。”陳思雨感覺不可思議，她還猜測可能是文殊嫻半夢半醒的時候聽到他們對話。
文殊嫻還是覺得冷，裹上件針織衫出門，陳思雨興奮地給文殊嫻介紹這位新來的鄰居，說她待人友善，還給他們每家每戶都送上了她手工的食物。
她們去了次便利店，說要給新鄰居買點禮物，跟著陳思雨一起，路上還遇見了隔壁鄰居，那對小夫妻正牽著自己的小白狗沐浴在小鎮的陽光下。
“好奇怪，他們不是—”
“那狗—”
文殊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在印象裏，前不久那對小夫妻剛出了事，寵物狗最後也餓死在了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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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嫻連忙擺手，說沒什麽。
便利店裏喬樂值著班，他與文殊嫻依舊不太熟悉，在文殊嫻給了他幾個眼神後，並沒有得到回應，似乎他也把之前發生的那些事給忘了。
那場暴雪，那場災難，對小鎮的每個人來說，無疑是一次打擊，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又怎麽會忘記。
可一起經歷過的喬樂都表現的淡然，文殊嫻自然也就暫時收起了懷疑。
沒錯這裏才應該是正常的世界，有正常世界應該有的體系，和諧的風氣。
喬樂安然自若地給她們結賬，保持著他以往的性格不忘損她們幾句。
“今有時間老光顧了，新人來了一個個恨不得全貼上去，還記不記得我們小鎮的規矩了。”喬樂說道。
“狗屁，待人要有禮貌，再說人挺好的，一人一家送烤雞，你做得到嗎？”陳思雨回懟回去。
“吃人嘴短，”喬樂說，“反正我和伐木場的老頭都沒拿，你呢文殊嫻？”
文殊嫻忽然被點名，恍恍惚惚地擡起頭。
陳思雨主動替她說話，才結束了這場紛爭。
兩人從便利店隨了點小鎮的特色糕點，一起提去新鄰居家裏。
院子裏有兩棟別墅，其中一棟舉辦著盛大的派對，院子裏掛滿了彩帶和氣球，孩子們在裏面撒丫子地跑。
“南方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待人熱情。”陳思雨言外之意還挺喜歡這位新鄰居。
院子裏放著燒烤架，和自助餐臺。
房子的主人從別屋出來，手裏端著的新出爐甜品被一搶而空，她臉上掛著熱烈的笑容，哪怕孩子們的推搡把她的臉頰弄上奶油，她也絲毫沒有生氣。
洛前洲的眼睛笑起來很好看，在孩子們簇擁過後，她一眼看見了人群中的文殊嫻。
“你好，我是—”
“我見過你。”文殊嫻打斷了她的話。
她應該沒見過洛前洲才對，洛前洲是文殊嫻昏睡期間來到的這個小鎮，陳思雨也是初次相見。
“什麽時候，鎮外嗎？”陳思雨疑惑道。
“鎮外？”
鎮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比起這個吵耳朵的派對，文殊嫻更對鎮子外面比較感興趣。
“你有車，我想去鎮外看看。”文殊嫻對洛前洲說。
她一眼見到洛前洲停在院子裏小轎車，便指著。
剛來人家裏還對這主人指手畫腳，陳思雨在那震驚，文殊嫻什麽時候這麽不懂禮數。
“好。”洛前洲答應的爽氣。
更讓陳思雨震驚的是，這家主人沒覺得失禮反而還很爽快的答應了。
於是派對的事情便放一放，洛前洲撇下所有客人帶著文殊嫻出逃了小鎮。
她們駕車離去，一陣風一樣，這舉動讓鎮上所有的人都停下手裏的事情，望向車的方向。
文殊嫻坐上副駕，盯著窗外在看，街道向兩邊快速後退。
“你很想出去嗎？”洛前洲邊駕車邊道。
文殊嫻心裏想著那是必然的，她這輩子沒出過這個小鎮。
“嗯。”文殊嫻點點頭。
原本在雪山上的小鎮，現在都路線居然一馬平川。
文殊嫻曾經去過小鎮和外界連接的邊界處，因為是在上山，得蹣跚下去，根本一眼望不到頭，現在開了那麽久竟然依舊保持在平地上，文殊嫻不禁懷疑洛前洲是不是帶她在繞路。
“這路對嗎？”文殊嫻又對著窗外探頭探腦。
窗外開始有樹，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樹林。
“因為據說這附近有野生動物，所以繞了一下路。”洛前洲回答道。
她表情看著真誠，倒也看起來是在實話實說。
“有什麽？狗熊嗎？”
車輛一個急剎車，洛前洲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文殊嫻。
兩人之間氣氛焦灼，就在文殊嫻準備張口質問，她們的車窗被人敲響。
洛前洲搖下車車窗，是行政大廳的工作人員，鎮長手下的人。
“你好，請出示一下通行證。”
洛前洲轉頭問文殊嫻要。
可在這裏生活了大半輩子的文殊嫻，根本沒聽說過這裏有通行證這回事。
她問什麽是通行證，被告知凡是要出鎮的人都要去鎮長那裏辦理，只有見到了通行證，邊界這裏才會同意放人。
“行，我們知道了。”洛前洲欣然接受。
不知道為什麽文殊嫻似乎在她臉上看見了喜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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