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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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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告退。”

說著,魏賢起身,低著頭退出了內殿。

看著魏賢離去的背影,朱怡萱嘴角微翹,當她意識到身邊還有哥哥存在時,連忙想要把臉上的笑容收回,但她回頭卻發現哥哥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這讓她訕訕一笑,嘴角微嘟,口中不依的道:“哥哥可不要笑我,我只是想找一個放了他的理由而已,但他卻讓我很生氣,父皇做的那些事我可管不著,雖然讓皇室蒙了羞,但這事也只能這麽處理了,蓮太妃……”

說到這,朱怡萱微微一嘆,搖頭道:“蓮太妃是一個老實人,父皇為何會喜歡他,我算是知道了,她根本不會撒謊,她上次求我,向我說了實話,她求我放她走,她想要與魏閣老團聚,她還說,她等這一天已經了等了二十幾年了,哥哥,這世界上真有這般的愛情嗎?”

這話他該如何回答?

李蒙不知,他只能苦笑道:“我說萱兒,我可是你的丈夫,在丈夫面前說這些話可不好……”

“呀……”

一聲驚呼,朱怡萱小小的臉蛋變得紅潤,很是不好意思的看著李蒙,目光怯怯的。

對萱兒這番模樣,李蒙淡淡一笑,道:“這愛情啊,看天命,也要看自己的努力,愛情不會送到你的面前,你要去發現它,然後去抓住它。”

微微嘟著嘴,朱怡萱憤憤不平的從座椅上跳下,來到了李蒙身前,爬進了李蒙的懷中。

雙手摟著李蒙的脖子,朱怡萱嬌聲道:“哥哥,你應該生氣的,你要是生氣了,萱兒才會高興呢,哥哥所說的愛情就在眼前,萱兒還小,總有一天會把它牢牢抓在手中的,哥哥,你就放心吧,萱兒不會讓它跑掉的。”

真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小丫頭啊……

看著懷中萱兒那可愛的模樣,李蒙只能寵溺的揉了揉那小小的腦袋。

“對了,昨天我去了一趟冷宮,見到了一位老婦人,她自稱太後,萱兒,你可知是怎麽回事?”

昨天所見到的那位老婦人李蒙可沒忘記,想想現在正是向萱兒說這事的時候。

太後?

小小的臉蛋神情微楞,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朱怡萱了然道:“她啊,她是張太後,雖然父皇去世前她已經沒有了皇後的頭銜,不過這太後還可以叫的,哥哥怎會見到她?”

沒有隱瞞,李蒙把見到張太後的過程向萱兒說明了。

微微恍然,朱怡萱沈吟道:“這還是那些大人的事,當初母後還是妃子時,張太後便是皇後,最後也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她被廢除了,關進了冷宮,在她之後,又有幾位貴妃當上了皇後,最後便輪到了那個女人身上,聽說是因為子嗣的原因,父皇即位二十多年,除了我以外,沒有一個後代,一直有傳言,是誰在其中做了些手腳,也不知是真是假。”

說到這,朱怡萱好奇的向一旁的勝男詢問道:“勝男,你知道些什麽嗎?”

“這……”

勝男不敢隱瞞,道:“東廠的卷宗中的確有相關事情的記載,陛下,如果你想要知道其中的秘辛,微臣可以把卷宗拿到正書房交給陛下看。”

揮了揮手,朱怡萱很不耐煩的道:“哪有這麽麻煩,這裏又沒有外人,既然你知道,那就說出來,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卷宗朕最討厭了。”

臉上露出了遲疑之色,最終,勝男只得無奈道:“是的,陛下,根據卷宗記載,後宮在陛下即位的這二十年中,有不少妃子有過身孕,最後都因各種原因而流產了,先皇陛下也懷疑過有人加害,但找不到證據,直到十五年前,有宮女向先皇陛下密報,說張皇後是讓妃子們流產的罪魁禍首,這讓先皇陛下大怒,一怒之下把張皇後打入了冷宮。”

“證據呢?”

在李蒙懷中,朱怡萱好奇的詢問道。

凡事都講究證據,不會只聽密報就把一位皇後打入了冷宮吧。

勝男道:“回陛下,張皇後在進宮前是有名的醫女,雖被陛下帶回了宮,但也在宮中經常行醫治病,那些不知何故而流產的妃子們都找過張皇後看病,檢查胎氣,對先皇陛下來說,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原來是這樣……

照這麽說來,借助行醫治病的時候,張皇後向那些懷孕的貴妃做了一些手腳?

很是可愛的翻了一個白眼,朱怡萱道:“勝男,其中肯定還有內情是不是?如果真是張皇後做的,那也太明顯了,首先被懷疑的就會是她,她不會這麽傻。”

微微低頭,勝男口中道:“陛下聖明,正如陛下所言,此事的確有內情,只是弄清事實真相已經是好多年後的事情了,張皇後不是兇手,但在先皇陛下的逼問中,張皇後承認了。”

“這又是為何?既然不是她做的,她為何要承認?”

唯有對這一點,朱怡萱有些不解。

這時,一旁的李蒙若有所思的道:“張太後的性子較為平和,大概是以此事來擺脫後宮中的爾虞我詐吧。”

勝男低頭道:“親王殿下說的沒錯,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如果張太後不承認,她將會受到陛下最為嚴厲的懲罰,雖退,但保全了自身,也讓她脫離了後宮的爭鬥中。”

“好了,好了,你就快說後面的事吧。”

對事情的真相朱怡萱來了興致,連忙催促道。

“這……”

勝男的臉頰露出了一絲冷汗,猶豫不決,小心翼翼的道:“陛下,這之後的事能不說嗎?”

不說?

朱怡萱的臉色板了起來,她哼哼的說道:“勝男,這是朕的命令,趕快說。”

無奈,勝男只得硬著頭皮道:“張太後被打入冷宮後,後宮又出現了幾位皇後,但她們都沒有什麽好下場,直到朱皇後上位……”

“那個女人?”

朱怡萱微微一楞,隨即面露冷笑,恍然道:“難怪父皇如此討厭她,去世前也不願見她最後一面,那個女人果然本性難移,我早就應該猜到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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