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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四十章有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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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一揮,朱怡萱道:“各位大臣稍安勿躁,等會你們就知道了,現在還是來談正事吧。”

微微一笑,在大臣們疑惑的目光中,朱怡萱道:“朕這些日左思右想,想起了先皇,也想起了母後,更想到了升龍帝國的未來,朕有意重新恢覆東廠的建制,各位大臣可有意見?”

恢覆東廠?

殿下的大臣們面面相覷,這話他們如何回答?

內閣的閣老門都不在,政務部的上級官員也不在,他們有何資格討論這事?

無奈,眾位大臣只得硬著頭皮齊聲道:“臣等無意見,遵從聖意。”

“很好……”

很滿意的一笑,朱怡萱道:“既然眾位大臣沒有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

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著殿堂中的大臣們,朱怡萱淡然道:“好了,那就說說另外一件事吧。”

說到這,朱怡萱向一旁的女官點了點頭。

女官朗聲道:“宣東廠錦衣衛左衣使“勝男”進殿。”

錦衣衛?

眾位大臣微微一楞,神色各異的轉身看向了大殿門外。

在大殿外,勝男出現了,她大步跨進了光明殿,英姿颯爽的在大殿堂中走著。

所過之處,引起了大臣們的註意。

在大殿中,勝男跪拜在地,口中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是要做什麽?

看了看了身邊的朱怡萱,又看了看殿下的勝男,李蒙若有若斯。

這次朝會不簡單啊,李蒙有這種感覺。

神情淡然,對現在的李蒙來說,他唯有靜靜的看下去。

微微一笑, 看著殿下的勝男,朱怡萱道:“起來吧。”

起身,勝男低著頭站了起來,但並沒有退入大臣們的隊列中。

“勝男,眾位大臣心有所惑,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吧。”

微微彎腰向朱怡萱行了一個禮,勝男道:“是的,女皇陛下。”

轉身,勝男大聲道:“聖上有旨,帶有罪之人進殿。”

有罪之人?

大臣們又紛紛向外看去。

在大門外身影湧動,在禁衛的押送下,一群身穿囚衣的人進入了大殿。

“這不是眾位閣老嗎?這……這是怎麽回事?”

“這不是政務部各位同僚嗎?他們怎麽……”

看著進入大殿的一行人,大臣們頓時沸騰了,面面相覷。

對這些身穿囚衣的人他們可不陌生,正是昨日還在大殿上的大臣們。

怎麽一夜之間就成階下囚了。

“魏閣老,這是怎麽一回事?”

在這一群的有罪之人中,只有魏賢沒有身穿囚衣,這讓大臣們紛紛詢問道。

魏賢沒有回答,只是一步又一步走著,目光看向了王座上一臉平靜的朱怡萱,還有一旁的親王殿下。

“還不跪下?”

一聲嬌喝,勝男冷冷的看著大殿中身體站的筆直的大臣們。

“哼,我等何罪之有?”

“沒錯,我等乃是一品大臣,豈是你這小小的丫頭想抓就能抓的?”

“你們這是兵變,你們不會成功的,等消息洩露出去,各地勤王之師一定會誅殺爾等。”

“大膽!”

一聲怒喝,勝男冷聲道:“妄你們讀了一輩子的聖賢之書,一個個欺上瞞下,欺世盜名,好,你說你們沒罪,那我就來說說你們的罪在何處。”

目光冷冷的看向了一人,勝男道:“張可富,張閣老,你身為內閣大學士,滿腹經綸,身居多個要職,在外人眼中,你就是一個大才子,兩袖清風,為國操勞,然而誰又知,你旗下的資產數不勝數,折合升龍幣不下五十億,我倒想問問,你一年的年薪不過百萬,這五十億的資產你是從哪來的。”

“這……”

張可富面露惶恐之色,面對大臣們異樣的目光,他連忙道:“這……我善於炒股,這是我炒股而來。”

“炒股?”

勝男譏諷一笑,冷聲道:“張閣老,我既然能查清你旗下的資產,你有沒有去炒股,我能不知道嗎?這些錢來自哪裏,你我心知肚明。”

沒有再理會張可富,勝男又看向了另外一個人,道:“沈思德,沈閣老,你老倒是不貪財,比起張閣老可差遠了,但在貪色這方面,你可比張閣老強多了,你一位垂暮老人,在這十年間娶了下不下十房妻妾,可謂是年年做新郎,更可狠的是,一些你不應該動的女人你也敢去動。”

對最後一句話,似乎意識到什麽的沈思德臉上變得慘白。

不僅僅只是他,幾乎所有身穿囚衣的大臣都是臉色一白。

連魏賢也是微微一怔,面露苦笑。

“是否有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尊貴的女皇陛下當然也知道,你們的罪惡不會只存在這紫禁城,你們的罪惡會傳遍整個升龍帝國,讓萬千子民知曉,讓萬千子民審判你們。”

說到這,勝男轉身向王座上的朱怡萱道:“陛下,這些惡臣作惡多端,傷害的不僅僅只是陛下你,也對整個帝國造成了不可想象的災難,他們必須得到嚴懲,不死不足以警示世人。”

“陛下,陛下饒命啊,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勝男如此略帶殺機的話讓大臣們崩潰了,他們紛紛跪拜在地,向王座上的朱怡萱求饒著。

看著這一切,站在朝堂上的大臣們神色各異,面面相覷。

眼前的情勢他們已經看明白了,在左右丞相之後,內閣又步入了後塵,皇室……

她是如何做到的?

她才九歲啊?

是錦衣衛嗎?

僅僅錦衣衛就能做到這種程度?

“陛下……”

一位大臣站了出來,低著頭向王座上的朱怡萱道:“眾位大臣是否有罪先不說,內閣,政務部這麽多的官員被捕,已經擾亂了帝國正常的運行,我們該如何填補這些空位?”

輕揮了揮手,朱怡萱淡然道:“薛愛卿問的好,此事無需擔憂,這上面的人倒下了,自有下面的人頂上來,他們或許還年輕,但朕更年輕,朕以為,這朝堂上是應該有一股年輕的血液進入了,這樣吧,人員就職的問題就交給你去做吧,薛愛卿認為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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