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再也不會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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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再也不會分離。
剛做完手術十天, 溫檸就要求出院。程悠悠勸了，沒用。主治醫生出動了，也沒用。見不到文橙的溫檸, 像是失去了理智, 她說她要回她們的家去。
程悠悠被她鬧得頭疼得要死, 兩個人當著醫護的面吵了好架。要不是顧及著溫檸還是半個病患, 程悠悠真想狠狠敲她的腦袋，把她腦袋裏的漿糊都敲出來。
最終，程悠悠還是拗不過溫檸。
程悠悠並不想讓溫檸回溫家的別墅，那座房子太大太曠了。自從溫志國去世之後, 那裏更空了——
溫萌萌被她媽送去了格萊尼亞，未來的幾年裏, 或許更久, 溫萌萌都會待在格萊尼亞, 接受王儲教育。而她無疑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格萊尼亞的女王。
在溫萌萌離開之後，溫家別墅的保鏢和保姆、工人，都被溫檸解散了。現在的溫家別墅, 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房子。
程悠悠費了好一頓口舌，才讓溫檸放棄了回那座空房子的想法, 而是去了程悠悠的那套小公寓, 也就是溫檸當初來B城的時候, 和文橙住對門的那套房子。
“我說，你非得一個人住啊？”程悠悠大包小裹地替溫檸搬家, 還得看溫檸把自己名下公寓的門鎖密碼都改了, 沒脾氣。
“不然呢？”溫檸挑眉，“你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你家女王回來, 還不殺了我？”
程悠悠聽到“女王”倆字就牙疼，就想到格萊尼亞那位：“……你說，她們姐妹倆見面，會不會……嗯……你懂的。”
溫檸改好密碼，丟過來一顆白眼兒：“人家是親姐妹。你的思想怎麽那麽齷齪？”
“我怎麽齷齪了啊？！”程悠悠跟在溫檸的身後進了門，指揮著物業徐經理，把東西都放下，安置好。
她巴巴兒地跟在溫檸身後，不甘心地說：“隔著幾千幾萬裏的，我真不放心姓裴的。當年……”
程悠悠壓低了聲音：“……當年，是她先惦記她姐的！”
溫檸嗤聲：“你既然不放心，怎麽不跟著一起去？”
程悠悠瞪眼睛，一腳虛踢過來：“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
被溫檸一把勾住脖子：“我沒良心是嗎？既然為了我，那你留下來陪我啊！”
嚇得程悠悠不要命地躲開，一下蹦得老遠：“我告訴你家文橙去！”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很快把屋子收拾得能住人了。
程悠悠最後看了一眼塞滿了食物的冰箱：“你不會想在這兒住一輩子吧？”
溫檸看她：“你說呢？”
程悠悠舉雙手投降：“行吧。祝你們早日團圓。”
接下來的兩天裏，溫檸就足不出戶地在小公寓裏待著，看看書、看看電視，偶爾上網，和外界幾乎沒有聯系。
她的身體還在恢覆期，每天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休息，甚至睡覺。
連著過了兩天這樣的日子，溫檸覺得厭倦了。
第三天的傍晚，溫檸給自己煮了簡單的晚飯。吃完飯，刷完碗，對著已經看不到的夕陽發了好一會兒呆，溫檸摸起了電話。
通訊錄上“文小橙”的名字和手機號就在那裏，溫檸看了好半天，虛懸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她把手機丟在一邊，索性仰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天很快就黑透了，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沈寂，而那些在陰暗的角落裏見不得人的東西，開始蠢蠢欲動。
隨著輕微的按動密碼的聲音，公寓的門被從外面動作極輕地打開，又被無聲地關緊。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默默地站在玄關處。
他也許在等待什麽，又或者在顧及什麽，但屋裏的漆黑顯然給了他膽量，廚房裏小夜燈的一點微光，他鎖定了客廳裏正對著窗的搖椅。搖椅裏面，穿著家居服的年輕女人毫無防備地一聲不響，顯然已經睡著了。
男人終於下定了決心，從褲袋裏摸出潮濕的毛巾，躡手躡腳地蹭過去，然後用潮濕的毛巾捂住了年輕女人的口鼻……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毛巾上早就粘上了乙.醚液體，只要幾秒鐘，就足以讓一個健康人昏迷無知覺。
但是……年輕女人的反應，是不是太過平靜了？
他胡子拉碴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室內突然亮如白晝，所有的燈都被瞬間打開。
他不適應地閉上了眼睛，但隨即內心被巨大的驚恐占據。
“韓子明。”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說出了他的名字，就像宣判他最終的結局。
韓子明手一抖，沾著□□的毛巾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悶聲。
他悚然地看著雙臂抱胸，站在臥室門口，正冷冷盯著他的溫檸，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了那個剛才被自己“捂暈的女人”——
那不過是一個被裝扮成溫檸模樣的塑料模特！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韓子明眼露兇光，但更多的是驚懼。因為驚懼，他的身體已經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溫檸：“韓子明，你是想殺死我嗎？還是想挾持我，得到什麽？”
她嗤之以鼻：“就你這智商，還想學人家犯罪？”
韓子明攥緊了拳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目光迅速地向周圍掃視。
溫檸無視他的行徑：“我給你最後一條路，投案自首。等你刑滿出來，看在你我有一半血緣的分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安穩過日子。不然——”
“我弄死你！”不等溫檸說完，韓子明瘋了一樣撲過來。
剛撲到溫檸身體前面兩米左右，就被橫出一腳踹在了腰上，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摔了出去，腦袋撞在客廳的櫃門上，撞得眼冒金星。
不等他反應過來怎麽摔出去撞上的，兩個身形矯健的女人已經沖上來，一個強行把他臉著地按住了，另一個直接扭脫他的胳膊，讓他疼得滿頭是汗直叫喚，卻沒有一點力氣爬起來再傷人。
溫檸始終動都沒動一下，早已經看透了韓子明會如何反應。
“何苦呢？韓子明，”她嘆氣，“我已經給你一條活路了，你何苦把自己往絕路上推呢？”
韓子明疼得咬牙切齒，但還不服氣：“溫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勾引自己的嫂子！氣死自己的親爹和親奶奶！現在又來害自己的親哥哥！溫檸！你不得好死！”
溫檸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你說反了，韓子明。從來不是我害你們，而是你們害了我。至於文橙，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她喜歡的究竟是誰——”
“胡說八道！”韓子明叫囂著，“我和她都要結婚了，就是你，勾引了她！她本來能過正常日子，被你搞成了同性戀！”
屋門這時被從外面打開，文橙沖了進來，後面跟著程悠悠。
韓子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文橙先拉著溫檸上看下看，問是否受傷，問是否難受，根本視自己為無物；溫檸則含笑看著她，柔聲地告訴她沒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韓子明的眼睛裏淬了毒，手臂、額頭青筋暴起。
程悠悠眼尖，上前一腳，踢在韓子明的下巴上：“連自己親妹妹都傷害，你還是人嗎！”
韓子明痛哼一聲。
旁邊的壓制著韓子明的女保鏢提醒道：“程總，他要是再受傷，警察那裏不好交代。”
程悠悠翻個白眼兒，心說那你們還扭脫他關節？
女保鏢眼神都沒變：“咱們這是正當防衛。”
程悠悠：“……”
“真的沒事？”文橙仍是不放心。
溫檸拉著她的手，湊到自己嘴邊親了一口：“真的……你受委屈了。”
文橙紅了眼眶：“哪有？”
她柔聲安撫了溫檸，轉身看向韓子明的時候，眼底已經沒有了溫度：“韓子明，你聽清楚了，我從來沒想過和你結婚。我最初也是因為我父母讓我和你相親我才去的，是我自己不堅定，沒有一開始就拒絕他們。還有，我喜歡的是溫檸，不，我愛她！從十年前開始，一直到我現在，我對她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你聽清楚了嗎？！”
韓子明的眼神渙散了：“你不是！你不能這麽對我……”
程悠悠已經不想聽他繼續叭叭了，朝兩名保鏢一揮手：“趕緊帶走帶走！別讓警察叔叔等太久。”
關上門之前，程悠悠朝溫檸使勁兒眨了眨眼，那意思接下來你隨意。
溫檸：“……”
公寓裏只剩下兩個人。
溫檸：“你——”
文橙：“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失笑。有太多的話要同對方說了。
文橙：“你先說。”
她緊緊地盯著溫檸，怎麽都舍不得移開眼睛。
溫檸回她以溫柔的回視，雙眸中都含著笑：“我是想說，你早就知道那個密碼是什麽意思了？”
文橙：“十年前，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十年後，我再次遇見你的時候。就是這兩個數字的組合，對吧？”
她眼含期待：“你都想起來了？”
溫檸：“其實手術之前，有那麽幾次我想起來了。那時候開運動會，我剛沖刺完，滿頭的汗，你把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嗯……”文橙微垂了頭，“那時候的我，根本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我會和你在一起。”
溫檸動情地握住了她的手：“我們再也不會分離。”
文橙：“嗯。”
兩個人經歷了太多的事，終於如願以償地依偎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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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做完手術十天, 溫檸就要求出院。程悠悠勸了，沒用。主治醫生出動了，也沒用。見不到文橙的溫檸, 像是失去了理智, 她說她要回她們的家去。
程悠悠被她鬧得頭疼得要死, 兩個人當著醫護的面吵了好架。要不是顧及著溫檸還是半個病患, 程悠悠真想狠狠敲她的腦袋，把她腦袋裏的漿糊都敲出來。
最終，程悠悠還是拗不過溫檸。
程悠悠並不想讓溫檸回溫家的別墅，那座房子太大太曠了。自從溫志國去世之後, 那裏更空了——
溫萌萌被她媽送去了格萊尼亞，未來的幾年裏, 或許更久, 溫萌萌都會待在格萊尼亞, 接受王儲教育。而她無疑會在將來的某一天，成為格萊尼亞的女王。
在溫萌萌離開之後，溫家別墅的保鏢和保姆、工人，都被溫檸解散了。現在的溫家別墅, 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房子。
程悠悠費了好一頓口舌，才讓溫檸放棄了回那座空房子的想法, 而是去了程悠悠的那套小公寓, 也就是溫檸當初來B城的時候, 和文橙住對門的那套房子。
“我說，你非得一個人住啊？”程悠悠大包小裹地替溫檸搬家, 還得看溫檸把自己名下公寓的門鎖密碼都改了, 沒脾氣。
“不然呢？”溫檸挑眉，“你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你家女王回來, 還不殺了我？”
程悠悠聽到“女王”倆字就牙疼，就想到格萊尼亞那位：“……你說，她們姐妹倆見面，會不會……嗯……你懂的。”
溫檸改好密碼，丟過來一顆白眼兒：“人家是親姐妹。你的思想怎麽那麽齷齪？”
“我怎麽齷齪了啊？！”程悠悠跟在溫檸的身後進了門，指揮著物業徐經理，把東西都放下，安置好。
她巴巴兒地跟在溫檸身後，不甘心地說：“隔著幾千幾萬裏的，我真不放心姓裴的。當年……”
程悠悠壓低了聲音：“……當年，是她先惦記她姐的！”
溫檸嗤聲：“你既然不放心，怎麽不跟著一起去？”
程悠悠瞪眼睛，一腳虛踢過來：“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
被溫檸一把勾住脖子：“我沒良心是嗎？既然為了我，那你留下來陪我啊！”
嚇得程悠悠不要命地躲開，一下蹦得老遠：“我告訴你家文橙去！”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很快把屋子收拾得能住人了。
程悠悠最後看了一眼塞滿了食物的冰箱：“你不會想在這兒住一輩子吧？”
溫檸看她：“你說呢？”
程悠悠舉雙手投降：“行吧。祝你們早日團圓。”
接下來的兩天裏，溫檸就足不出戶地在小公寓裏待著，看看書、看看電視，偶爾上網，和外界幾乎沒有聯系。
她的身體還在恢覆期，每天一大半的時間都在休息，甚至睡覺。
連著過了兩天這樣的日子，溫檸覺得厭倦了。
第三天的傍晚，溫檸給自己煮了簡單的晚飯。吃完飯，刷完碗，對著已經看不到的夕陽發了好一會兒呆，溫檸摸起了電話。
通訊錄上“文小橙”的名字和手機號就在那裏，溫檸看了好半天，虛懸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最終還是沒有落下。
她把手機丟在一邊，索性仰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天很快就黑透了，整個城市都陷入了沈寂，而那些在陰暗的角落裏見不得人的東西，開始蠢蠢欲動。
隨著輕微的按動密碼的聲音，公寓的門被從外面動作極輕地打開，又被無聲地關緊。一個身材高大的身影默默地站在玄關處。
他也許在等待什麽，又或者在顧及什麽，但屋裏的漆黑顯然給了他膽量，廚房裏小夜燈的一點微光，他鎖定了客廳裏正對著窗的搖椅。搖椅裏面，穿著家居服的年輕女人毫無防備地一聲不響，顯然已經睡著了。
男人終於下定了決心，從褲袋裏摸出潮濕的毛巾，躡手躡腳地蹭過去，然後用潮濕的毛巾捂住了年輕女人的口鼻……
他的手在微微顫抖著。他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毛巾上早就粘上了乙.醚液體，只要幾秒鐘，就足以讓一個健康人昏迷無知覺。
但是……年輕女人的反應，是不是太過平靜了？
他胡子拉碴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室內突然亮如白晝，所有的燈都被瞬間打開。
他不適應地閉上了眼睛，但隨即內心被巨大的驚恐占據。
“韓子明。”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說出了他的名字，就像宣判他最終的結局。
韓子明手一抖，沾著□□的毛巾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悶聲。
他悚然地看著雙臂抱胸，站在臥室門口，正冷冷盯著他的溫檸，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了那個剛才被自己“捂暈的女人”——
那不過是一個被裝扮成溫檸模樣的塑料模特！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韓子明眼露兇光，但更多的是驚懼。因為驚懼，他的身體已經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溫檸：“韓子明，你是想殺死我嗎？還是想挾持我，得到什麽？”
她嗤之以鼻：“就你這智商，還想學人家犯罪？”
韓子明攥緊了拳頭，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目光迅速地向周圍掃視。
溫檸無視他的行徑：“我給你最後一條路，投案自首。等你刑滿出來，看在你我有一半血緣的分上，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安穩過日子。不然——”
“我弄死你！”不等溫檸說完，韓子明瘋了一樣撲過來。
剛撲到溫檸身體前面兩米左右，就被橫出一腳踹在了腰上，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摔了出去，腦袋撞在客廳的櫃門上，撞得眼冒金星。
不等他反應過來怎麽摔出去撞上的，兩個身形矯健的女人已經沖上來，一個強行把他臉著地按住了，另一個直接扭脫他的胳膊，讓他疼得滿頭是汗直叫喚，卻沒有一點力氣爬起來再傷人。
溫檸始終動都沒動一下，早已經看透了韓子明會如何反應。
“何苦呢？韓子明，”她嘆氣，“我已經給你一條活路了，你何苦把自己往絕路上推呢？”
韓子明疼得咬牙切齒，但還不服氣：“溫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勾引自己的嫂子！氣死自己的親爹和親奶奶！現在又來害自己的親哥哥！溫檸！你不得好死！”
溫檸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你說反了，韓子明。從來不是我害你們，而是你們害了我。至於文橙，你心裏比誰都清楚，她喜歡的究竟是誰——”
“胡說八道！”韓子明叫囂著，“我和她都要結婚了，就是你，勾引了她！她本來能過正常日子，被你搞成了同性戀！”
屋門這時被從外面打開，文橙沖了進來，後面跟著程悠悠。
韓子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文橙先拉著溫檸上看下看，問是否受傷，問是否難受，根本視自己為無物；溫檸則含笑看著她，柔聲地告訴她沒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韓子明的眼睛裏淬了毒，手臂、額頭青筋暴起。
程悠悠眼尖，上前一腳，踢在韓子明的下巴上：“連自己親妹妹都傷害，你還是人嗎！”
韓子明痛哼一聲。
旁邊的壓制著韓子明的女保鏢提醒道：“程總，他要是再受傷，警察那裏不好交代。”
程悠悠翻個白眼兒，心說那你們還扭脫他關節？
女保鏢眼神都沒變：“咱們這是正當防衛。”
程悠悠：“……”
“真的沒事？”文橙仍是不放心。
溫檸拉著她的手，湊到自己嘴邊親了一口：“真的……你受委屈了。”
文橙紅了眼眶：“哪有？”
她柔聲安撫了溫檸，轉身看向韓子明的時候，眼底已經沒有了溫度：“韓子明，你聽清楚了，我從來沒想過和你結婚。我最初也是因為我父母讓我和你相親我才去的，是我自己不堅定，沒有一開始就拒絕他們。還有，我喜歡的是溫檸，不，我愛她！從十年前開始，一直到我現在，我對她的感情從來沒有變過！你聽清楚了嗎？！”
韓子明的眼神渙散了：“你不是！你不能這麽對我……”
程悠悠已經不想聽他繼續叭叭了，朝兩名保鏢一揮手：“趕緊帶走帶走！別讓警察叔叔等太久。”
關上門之前，程悠悠朝溫檸使勁兒眨了眨眼，那意思接下來你隨意。
溫檸：“……”
公寓裏只剩下兩個人。
溫檸：“你——”
文橙：“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失笑。有太多的話要同對方說了。
文橙：“你先說。”
她緊緊地盯著溫檸，怎麽都舍不得移開眼睛。
溫檸回她以溫柔的回視，雙眸中都含著笑：“我是想說，你早就知道那個密碼是什麽意思了？”
文橙：“十年前，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十年後，我再次遇見你的時候。就是這兩個數字的組合，對吧？”
她眼含期待：“你都想起來了？”
溫檸：“其實手術之前，有那麽幾次我想起來了。那時候開運動會，我剛沖刺完，滿頭的汗，你把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嗯……”文橙微垂了頭，“那時候的我，根本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我會和你在一起。”
溫檸動情地握住了她的手：“我們再也不會分離。”
文橙：“嗯。”
兩個人經歷了太多的事，終於如願以償地依偎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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