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哪怕只是一秒鐘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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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哪怕只是一秒鐘的擁抱。
既然篤定要做比對手不心急的那個, 溫檸的一顆心便漸漸地定了下來——
人被逼到了絕路了，反倒沒有了雜念。她現在的全副心思，就是在如何順利地化解困境上。而打鐵還需自身硬, 只要溫氏足夠強大, 就算天翻地覆也能夠做到屹立不倒。
心底的忐忑, 自然還是有的, 畢竟這是溫檸有生以來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面對危局。但此刻她心中所存的，更多的是不服輸、不甘心的昂揚向上。她與已近暮年的溫志國不同，她還年輕得很，未來的一切, 都不可限量。
溫檸第一步，便是召開了董事會, 順利地接受了溫氏的大權。
參加董事會的都是老面孔, 之前幫著溫志國演戲的那幾位董事。他們都跟著溫志國幾十年了, 如今不必再真真假假地演戲，一群老家夥樂得見到溫檸接過溫氏的接力棒，一個個都特慈愛地瞧著溫檸。
溫檸表面上一本正經地主持會議，心裏面其實在猛冒冷汗：老頭老太太們太過慈愛, 仿佛她就是全村的希望、最靚的仔。雖然之前對他們頗有微詞，溫檸現在的心情卻頗為覆雜, 突然生出一種不想辜負了這些老家夥的期待的感覺, 是怎麽回事？
溫檸晃了晃腦袋, 努力將腦中那些令人心悸的想法晃走——
她怎麽能和溫氏綁定呢？她只是個臨時趕來抗事兒的，僅此而已。
哪怕……哪怕溫氏也有外祖家的心血。
一陣淡淡的香水味拂過鼻端, 溫檸的手邊就多了一只泛著熱氣的杯子。
耳畔是秘書Lily壓低的溫柔的聲音：“溫總, 薄荷茶，提神的。現在入口, 溫度剛好。”
她倒是特別有眼力價兒，不愧是溫志國身邊用慣的人。能夠多年留在董事長的身邊，其察言觀色的能耐肯定不尋常。
溫檸被那香水味一激，不由得拔了拔脊背。這個味道，和文橙的味道……有些像。
溫檸淡聲道：“謝謝。”
依舊面無表情地繼續開會。
其實，有那麽一瞬，她的心思有些動搖：她想文橙了。
以及，她為什麽要在這裏？她和文橙剛剛在一起就分別兩地，還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
即便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湧動，溫檸的職業素養也不允許她半途而廢。
董事會結束之後，溫檸就召開了管理層會議。而她，溫志國的女兒，董事會的新成員，以新任CEO的身份，主持了這次會議。
在溫氏，溫志國這個董事長多年來一直凡事親力親為，許是性格使然，他沒有聘請CEO，始終將所有的管理責任一肩挑起。溫檸不想動老頭子董事長的頭銜，哪怕她知道，照溫志國的本心，巴不得她立刻馬上成為溫氏的新任董事長。
她骨子裏還是不願和溫氏扯上更多的關系。但這個自認為CEO的舉動，卻讓公司上下的人，對她好感頓生——
誰都知道溫志國現在躺在病床上，不知何時才能站起來，就算站起來，以後還能不能主持溫氏的事務都得畫個問號。作為溫志國“欽定”的繼任者，溫檸沒有急著“奪位”，還為老爹保留著原來的“身份”，這是孝順。商圈裏那麽多家族企業，為了爭財產、爭權力，親人反目、親情成了擺設的事兒，太多太多了。像溫檸這麽“孝順又謙遜”的，簡直比快滅絕時候的大熊貓都稀有。
許是還有幾位老董事刻意的渲染和宣傳，整個溫氏上上下下，從管理層到員工，無不知道了他們的“新領頭人”，是個私德好，又特別有能力的人。加上溫檸女性的身份，更被鍍上了一層“美女掌門人”的光環。
就溫檸個人來說，她既不喜歡成為“溫志國的大孝女”，也不喜歡在工作中被人刻意強調女性的性別。但是事實就是這樣，這兩個不喜歡都被陰差陽錯地實現了。
而它們在實現的同時，也奇異地成就了另一個效果——
原本，因為溫志國病倒的傳言，使得整個溫氏人心浮動、員工無心工作，但是現在，上下人心都被安定了下來。而且，因為人氣高漲，加上溫檸個人魅力的加成，溫氏的員工更喜歡他們的公司了，且有內部更團結、更有凝聚力的趨勢。
這樣的結果，讓溫檸哭笑不得。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溫檸回到B城已經一周了。
這一周，她幾乎是腳打後腦勺地忙碌，睡夢中都在琢磨第二天開會的內容。
溫萌萌依舊沒再去上學，溫檸不放心，總有一種溫萌萌在外面可能會被人半路劫走的不踏實感。
為了不讓溫萌萌的課業落下，溫檸為她請了幾位家庭教師，輪流負責她各科的學習。幾位家庭教師都是溫檸親自面試的，可以信任。
百忙之中，溫檸沒忘了關註溫萌萌的狀況。
對於不能去學校這件事，溫萌萌接受還算良好。溫檸其實也覺得溫萌萌這小孩兒不同尋常，也許真的是因為有著皇室血統，溫萌萌的言語行為也和普通這個年紀的小孩兒不大一樣。雖然，溫檸是從不相信什麽“血統說”的。
一想到溫萌萌幾歲的小孩兒，最寵自己的老爹躺在了病床上，親媽也不知道跑去了哪兒，溫檸打心眼兒裏心疼她，回到B城的頭幾晚，溫檸都是陪著溫萌萌睡的。
但是，溫萌萌卻說：“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爸爸把公司交給你，你要好好幹！”
溫檸聽她那套小大人兒的說辭，既想笑，又覺得心酸。
第一晚溫萌萌自己睡覺的時候，半夜溫檸悄悄推開她臥室的門，發現溫萌萌睡得特別香。連續觀察了幾晚，溫檸確信溫萌萌不是偽裝的，心想這小孩兒心是真的大。不過，現在的情況，這種性格對溫萌萌來說，是件好事。
溫檸也曾問過溫萌萌關於暫時不能去學校的想法，溫萌萌眨巴著大眼睛，說出來的話都讓溫檸意想不到：“不去就不去吧！豆豆走了，肖老師也走了，剩下的人也沒什麽意思。”
豆豆是溫萌萌在學校裏最好的朋友，據說是舉家移民了。溫檸之前就聽說過。
但是肖老師……
溫檸：“你是說肖楠？”
溫萌萌：“對呀！”
原來，溫萌萌挺怕肖楠的，但是自從上次那件烏龍之後，也不知溫萌萌是被肖楠成功PUA了，還是小孩兒的喜歡稀奇古怪的，總之她成了肖楠的小迷妹，和溫檸幾次通話都提到過肖楠。
“肖老師離職了？”溫檸忍不住追問。
溫萌萌眼神還挺覆雜地看了好一會兒溫檸，溫檸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的，才聽到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嘛！”
溫檸挑眉，心說你那副我辜負了你們肖老師的表情是怎麽個意思？
她知道溫萌萌早熟，很有些人小鬼大的意思，也很認真地問道：“肖老師為什麽離職了？”
溫萌萌眨眨眼：“好像她老爹出了點兒問題吧？好像……好像跟大哥也有點兒關系……”
這麽點兒的小孩兒，溫檸沒指望從她嘴裏獲知更多的消息。但溫萌萌是個早慧的小孩兒，她會說出這番話來，絕不是空穴來風。
溫檸：“大哥怎麽了？”
溫萌萌：“就是……就是挺得意的吧？據說他想追肖老師，肖老師不答應，就被排擠了。”
溫檸心裏不解：肖楠的老爹不是市裏面的大人物嗎，怎麽會因為拒絕韓子明而被排擠？難道是風向變了，韓子明現在又抱上了什麽大粗腿，肖楠的老爹式微了？
韓子明也有很長時間沒有消息了，甚至連溫志國病了，韓子明都沒出現探望一下。溫檸雖然不擅長政治層面的事，也覺得這樁樁件件的不尋常。
韓子明，始終就像一根刺，梗在那裏。以前，他是溫家老太太的“大乖孫”，是讓溫檸倍感壓力的存在。而現在，他是文橙的前男友，更讓溫檸覺得如鯁在喉。
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炸開傷人。
自從回到B城之後，溫檸就算再忙，每天睡前也會和文橙通一個電話，聊解相思。
在電話中，文橙的生活還是老樣子，一切都回到了之前家、學校兩點一線的日子。溫檸還記得那個神經病茶室老板，問過文橙，文橙說沒事的，都沒有再見到他出現。溫檸這才放心了。
其實這樣每天從電話裏聽對方的聲音，只是飲鴆止渴罷了。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電話，也不如守著對方，哪怕只是一秒鐘的擁抱。
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到文橙了，溫檸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得瘋了。她決定今天把最近三天的工作都搶出來，回去C城見文橙一面。
因為急著完成工作，溫檸今天比每天早到公司一個小時。
因為時間尚早，公司前臺接待的兩個小姑娘還在聊天，完全沒意識到溫檸的走近。
而溫檸在這時聽到了她們聊天的內容——
“……太可怕了！打了馬賽克都能看到墻上的血……”
“就說誰會一邊自殺一邊把自己的血塗得滿墻都是啊！”
“據說這人有精神病……”
“精神病割腕也疼啊……說那兒還是個茶室呢！以後誰還敢去喝茶？”
“還喝茶？我的話，C大校園我都不敢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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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篤定要做比對手不心急的那個, 溫檸的一顆心便漸漸地定了下來——
人被逼到了絕路了，反倒沒有了雜念。她現在的全副心思，就是在如何順利地化解困境上。而打鐵還需自身硬, 只要溫氏足夠強大, 就算天翻地覆也能夠做到屹立不倒。
心底的忐忑, 自然還是有的, 畢竟這是溫檸有生以來第一次真真正正地面對危局。但此刻她心中所存的，更多的是不服輸、不甘心的昂揚向上。她與已近暮年的溫志國不同，她還年輕得很，未來的一切, 都不可限量。
溫檸第一步，便是召開了董事會, 順利地接受了溫氏的大權。
參加董事會的都是老面孔, 之前幫著溫志國演戲的那幾位董事。他們都跟著溫志國幾十年了, 如今不必再真真假假地演戲，一群老家夥樂得見到溫檸接過溫氏的接力棒，一個個都特慈愛地瞧著溫檸。
溫檸表面上一本正經地主持會議，心裏面其實在猛冒冷汗：老頭老太太們太過慈愛, 仿佛她就是全村的希望、最靚的仔。雖然之前對他們頗有微詞，溫檸現在的心情卻頗為覆雜, 突然生出一種不想辜負了這些老家夥的期待的感覺, 是怎麽回事？
溫檸晃了晃腦袋, 努力將腦中那些令人心悸的想法晃走——
她怎麽能和溫氏綁定呢？她只是個臨時趕來抗事兒的，僅此而已。
哪怕……哪怕溫氏也有外祖家的心血。
一陣淡淡的香水味拂過鼻端, 溫檸的手邊就多了一只泛著熱氣的杯子。
耳畔是秘書Lily壓低的溫柔的聲音：“溫總, 薄荷茶，提神的。現在入口, 溫度剛好。”
她倒是特別有眼力價兒，不愧是溫志國身邊用慣的人。能夠多年留在董事長的身邊，其察言觀色的能耐肯定不尋常。
溫檸被那香水味一激，不由得拔了拔脊背。這個味道，和文橙的味道……有些像。
溫檸淡聲道：“謝謝。”
依舊面無表情地繼續開會。
其實，有那麽一瞬，她的心思有些動搖：她想文橙了。
以及，她為什麽要在這裏？她和文橙剛剛在一起就分別兩地，還不知道何時能夠再見。
即便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湧動，溫檸的職業素養也不允許她半途而廢。
董事會結束之後，溫檸就召開了管理層會議。而她，溫志國的女兒，董事會的新成員，以新任CEO的身份，主持了這次會議。
在溫氏，溫志國這個董事長多年來一直凡事親力親為，許是性格使然，他沒有聘請CEO，始終將所有的管理責任一肩挑起。溫檸不想動老頭子董事長的頭銜，哪怕她知道，照溫志國的本心，巴不得她立刻馬上成為溫氏的新任董事長。
她骨子裏還是不願和溫氏扯上更多的關系。但這個自認為CEO的舉動，卻讓公司上下的人，對她好感頓生——
誰都知道溫志國現在躺在病床上，不知何時才能站起來，就算站起來，以後還能不能主持溫氏的事務都得畫個問號。作為溫志國“欽定”的繼任者，溫檸沒有急著“奪位”，還為老爹保留著原來的“身份”，這是孝順。商圈裏那麽多家族企業，為了爭財產、爭權力，親人反目、親情成了擺設的事兒，太多太多了。像溫檸這麽“孝順又謙遜”的，簡直比快滅絕時候的大熊貓都稀有。
許是還有幾位老董事刻意的渲染和宣傳，整個溫氏上上下下，從管理層到員工，無不知道了他們的“新領頭人”，是個私德好，又特別有能力的人。加上溫檸女性的身份，更被鍍上了一層“美女掌門人”的光環。
就溫檸個人來說，她既不喜歡成為“溫志國的大孝女”，也不喜歡在工作中被人刻意強調女性的性別。但是事實就是這樣，這兩個不喜歡都被陰差陽錯地實現了。
而它們在實現的同時，也奇異地成就了另一個效果——
原本，因為溫志國病倒的傳言，使得整個溫氏人心浮動、員工無心工作，但是現在，上下人心都被安定了下來。而且，因為人氣高漲，加上溫檸個人魅力的加成，溫氏的員工更喜歡他們的公司了，且有內部更團結、更有凝聚力的趨勢。
這樣的結果，讓溫檸哭笑不得。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溫檸回到B城已經一周了。
這一周，她幾乎是腳打後腦勺地忙碌，睡夢中都在琢磨第二天開會的內容。
溫萌萌依舊沒再去上學，溫檸不放心，總有一種溫萌萌在外面可能會被人半路劫走的不踏實感。
為了不讓溫萌萌的課業落下，溫檸為她請了幾位家庭教師，輪流負責她各科的學習。幾位家庭教師都是溫檸親自面試的，可以信任。
百忙之中，溫檸沒忘了關註溫萌萌的狀況。
對於不能去學校這件事，溫萌萌接受還算良好。溫檸其實也覺得溫萌萌這小孩兒不同尋常，也許真的是因為有著皇室血統，溫萌萌的言語行為也和普通這個年紀的小孩兒不大一樣。雖然，溫檸是從不相信什麽“血統說”的。
一想到溫萌萌幾歲的小孩兒，最寵自己的老爹躺在了病床上，親媽也不知道跑去了哪兒，溫檸打心眼兒裏心疼她，回到B城的頭幾晚，溫檸都是陪著溫萌萌睡的。
但是，溫萌萌卻說：“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一直陪著我！爸爸把公司交給你，你要好好幹！”
溫檸聽她那套小大人兒的說辭，既想笑，又覺得心酸。
第一晚溫萌萌自己睡覺的時候，半夜溫檸悄悄推開她臥室的門，發現溫萌萌睡得特別香。連續觀察了幾晚，溫檸確信溫萌萌不是偽裝的，心想這小孩兒心是真的大。不過，現在的情況，這種性格對溫萌萌來說，是件好事。
溫檸也曾問過溫萌萌關於暫時不能去學校的想法，溫萌萌眨巴著大眼睛，說出來的話都讓溫檸意想不到：“不去就不去吧！豆豆走了，肖老師也走了，剩下的人也沒什麽意思。”
豆豆是溫萌萌在學校裏最好的朋友，據說是舉家移民了。溫檸之前就聽說過。
但是肖老師……
溫檸：“你是說肖楠？”
溫萌萌：“對呀！”
原來，溫萌萌挺怕肖楠的，但是自從上次那件烏龍之後，也不知溫萌萌是被肖楠成功PUA了，還是小孩兒的喜歡稀奇古怪的，總之她成了肖楠的小迷妹，和溫檸幾次通話都提到過肖楠。
“肖老師離職了？”溫檸忍不住追問。
溫萌萌眼神還挺覆雜地看了好一會兒溫檸，溫檸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的，才聽到她長長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嘛！”
溫檸挑眉，心說你那副我辜負了你們肖老師的表情是怎麽個意思？
她知道溫萌萌早熟，很有些人小鬼大的意思，也很認真地問道：“肖老師為什麽離職了？”
溫萌萌眨眨眼：“好像她老爹出了點兒問題吧？好像……好像跟大哥也有點兒關系……”
這麽點兒的小孩兒，溫檸沒指望從她嘴裏獲知更多的消息。但溫萌萌是個早慧的小孩兒，她會說出這番話來，絕不是空穴來風。
溫檸：“大哥怎麽了？”
溫萌萌：“就是……就是挺得意的吧？據說他想追肖老師，肖老師不答應，就被排擠了。”
溫檸心裏不解：肖楠的老爹不是市裏面的大人物嗎，怎麽會因為拒絕韓子明而被排擠？難道是風向變了，韓子明現在又抱上了什麽大粗腿，肖楠的老爹式微了？
韓子明也有很長時間沒有消息了，甚至連溫志國病了，韓子明都沒出現探望一下。溫檸雖然不擅長政治層面的事，也覺得這樁樁件件的不尋常。
韓子明，始終就像一根刺，梗在那裏。以前，他是溫家老太太的“大乖孫”，是讓溫檸倍感壓力的存在。而現在，他是文橙的前男友，更讓溫檸覺得如鯁在喉。
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炸開傷人。
自從回到B城之後，溫檸就算再忙，每天睡前也會和文橙通一個電話，聊解相思。
在電話中，文橙的生活還是老樣子，一切都回到了之前家、學校兩點一線的日子。溫檸還記得那個神經病茶室老板，問過文橙，文橙說沒事的，都沒有再見到他出現。溫檸這才放心了。
其實這樣每天從電話裏聽對方的聲音，只是飲鴆止渴罷了。就算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電話，也不如守著對方，哪怕只是一秒鐘的擁抱。
已經一個多星期沒見到文橙了，溫檸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就得瘋了。她決定今天把最近三天的工作都搶出來，回去C城見文橙一面。
因為急著完成工作，溫檸今天比每天早到公司一個小時。
因為時間尚早，公司前臺接待的兩個小姑娘還在聊天，完全沒意識到溫檸的走近。
而溫檸在這時聽到了她們聊天的內容——
“……太可怕了！打了馬賽克都能看到墻上的血……”
“就說誰會一邊自殺一邊把自己的血塗得滿墻都是啊！”
“據說這人有精神病……”
“精神病割腕也疼啊……說那兒還是個茶室呢！以後誰還敢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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