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可以嗎？
關燈
小
中
大
第87章 我可以嗎？
最初是文橙主動親的溫檸, 但是親著親著就被溫檸占據了主動。
文橙鼻息沈重，不堪重負，輕輕推阻著溫檸。
溫檸的心跳也亂了分寸, 疼惜的暫時放開了她, 手臂卻還緊緊地擁著她。兩個人額頭相抵, 緩緩平覆著呼吸。
溫檸摸到文橙的頭發還沒幹透, 暗怪自己被文橙帶著跑了。嗯，當然了，文小橙能主動親她，她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也不在這一時，她們有整整一晚……溫檸嘴角的弧度都變大了。
文橙想的, 是另一件事。準確地, 她迫切地想確認另一件事：“……你也是這麽, 親她們的嗎？”
溫檸：“啊？”
沒聽懂。
那句話耗盡了文橙的氣力，她沒有了繼續追問的勇氣，挨著床邊坐下。
溫檸又不傻，一開始她是沒反應過來, 可稍微一想就明白文橙說了什麽了。溫檸的表情古怪，繼而笑了起來：“文小橙你原來在意的是這個！”
被文橙白了一眼, 很好笑嗎？
溫檸忍著笑, 肩膀挨著肩膀也坐下來：“我要是說我從來沒主動親過別人, 你信嗎？”
文橙皺眉。
所以，都是別人主動親的溫檸？這算什麽？不主動, 不拒絕, 不負責嗎？
文橙唇輕吐：“人渣！”
溫檸：“……”
她今天人渣含量有點兒高。
“嗐！也不能算是人渣吧？”溫檸想起文橙那個表姐，“至少, 我沒對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下手吧？”
文橙挑眉，忽然想起了什麽：“你和莎莎，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啥？”溫檸沒跟上她的腦回路。這跟莎莎有什麽關系？
看文橙顯然是要急了，溫檸只得努力回憶：“好像是……去年？”
“去年什麽時候？”
溫檸：“額……春天？”
文橙丟過來一個“記錯了有你好看”的眼神，就去夠筆記本。
“誒你幹嗎？”溫檸又不懂了。
文橙不搭理她，打開筆記本，進入校內網絡，調取了自己去年的授課記錄。
溫檸就湊到她身後，特殷勤地幫她繼續吹頭發，跟一伺候主子的小宮女似的。
耳邊嗡嗡嗡的，是吹風機的聲音。身後就是屬於溫檸的體溫，後背就緊貼著溫檸的胸口，溫檸像是把所有的不安與焦慮都擋在了外面。她的動作那麽溫柔，又不失力度……頭皮都被她抓得很舒服，頭發不再是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而是幹爽的、熨帖的。
文橙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住，焦躁的感覺被一點一點地抽離，變成了觸手可及的踏實感。
她無聲地舒出胸中的一口氣，有些後悔剛才對溫檸的態度了。但她不後悔正在做的事——
指尖敲擊回車，之前教過的經濟史課程的學生花名冊，在電腦屏幕上生成。
“這是什麽？”溫檸的腦袋從後面湊過來。
她已經把文橙的頭發吹幹了，關了電吹風，並且對自己的勞動成果非常滿意。手指輕輕地插.入文橙的發絲間，覺得只是這麽碰碰摸摸文小橙的頭發，都舒服極了。
文橙其實也被溫檸摸頭發摸得心猿意馬，又舍不得掙開溫檸，仍繃著臉，不過回答了溫檸的問題，並且語氣還算隨和：“花名冊，莎莎她們那屆的花名冊。”
溫檸：“還有照片？”
文橙：“嗯。”
手指迅速滑動鼠標，很快就找到了莎莎的照片。一百多張照片啊，這麽快就找到了要找的，這個速度，讓一向自詡腦子靈光的溫檸都覺得驚訝。
那張照片，和今天看到的莎莎的素顏差別不大，旁邊是她的名字，以及具體專業、班級和出生年月。
文橙第一眼就是關註出生年月，看清楚之後，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今年周歲二十歲，去年就是十九歲。只要溫檸沒撒謊，那麽她們那什麽的時候，莎莎就已經成年了。
溫檸也註意到了出生年月，登時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要是知道自己碰了未成年人，哪怕對方是自願的，那聽那什麽的，更會成為溫檸的陰影。
文橙涼颼颼的目光掃過來，溫檸趕緊乖乖坐好。
文橙抿了抿嘴唇，沒有發作。溫檸那時候沒和她在一起，單身的狀態，只要不違法不違背道德，和誰在一起做什麽，都無可厚非。連文橙自己都說過，過往之事不可追……文橙現在就特別後悔立那個大度不追究的flag：怎麽就不可追了？！她現在就追呢！心裏就堵得慌！
可大度的話是自己說的，總不能自己打自己臉吧？
她憤憤地盯著那張照片旁邊的名字：“現在的小孩兒怎麽一點兒防備心都沒有？”
溫檸也盯著“溫莎莎”三個字。
出來跟人一.夜.情，還用自己真名字，雖然沒帶姓，也挺彪的。
文橙睨著她：“她和你還是一個姓呢！”
溫檸這時候要還沒不出眉眼高低，那就真白混這麽多年了。當然是趕緊賠笑了：“嘿！天底下姓溫的多了去了。而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想姓溫……”
被溫檸討好地看著，文橙的火氣也消散了大半。又有什麽可糾結不放的呢？非要勾起溫檸小時候關於她爸媽的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才肯罷休嗎？
文橙於是一言不發地關電腦，並且把試圖繼續跟她貼貼的溫檸推開。
溫檸黏人黏了個空，尷尬地撓了撓鼻尖，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是啊！我得先去把電吹風掛好。”
她顛顛兒地下床穿鞋，跑去衛生間掛電吹風。文橙在她身後她看不到的地方，禁不住彎起了唇角。
溫檸這一去就是好幾分鐘沒回來，
文橙的心提了起來，是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溫檸當然不是躲到衛生間裏氣得直哭，文橙知道。可這顆心啊，它還是難以安穩。
什麽叫“關心則亂”，文橙此刻切身體會到了。
直到聽到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文橙才算松了一口氣。然而緊接著心跳又快了、亂了——
溫檸顯然是在洗澡。洗完澡……
文橙的喉嚨禁不住滾了滾，不僅心跳亂了節奏，臉頰也紅熱起來。
溫檸洗完澡，關了衛生間的燈，往臥室的方向走的時候，腳步頓住。
這種感覺……怎麽跟入洞房似的？
溫檸用力搓了搓臉，還是有點兒緊張。她深吸一口氣，邁出腳步。
臥室裏的燈還亮著。在這樣的夜裏，有一盞燈為自己留著，這種感覺真好。
溫檸心跳怦怦。
文橙其實是一直關註著溫檸的動向。衛生間的流水聲停了，文橙就屏住了呼吸。
溫檸比她以為的要慢得多，文橙都要按耐不住去看看溫檸到底在做什麽了。
千盼萬盼的，終於盼來溫檸進了屋，文橙擡眸。
兩個人的目光撞上，俱都立刻躲開了。
兩個人內心同時：“……”
屋裏的氛圍，也因此而變得奇怪起來。仿佛舊社會盲婚啞嫁蓋著蓋頭拜了天地，送走了賓客，夜半時分終於看到了未來的枕邊人的真容，可又因為是陌生人而扭捏起來。
溫檸不自然地輕咳：“那個，你頭發幹了吧？”
文橙：“嗯，已經幹了。”
溫檸“額”了一聲：“我沒洗頭。”
這不沒話找話嗎？文橙又不是看不到。
文橙：“嗯，看到了。”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了，溫檸心說。
“那個……我把燈關了吧。”她作勢要去關燈。
“先別！”文橙攔住她。
溫檸只能說好，挨著床邊坐下。她也不知道文橙為什麽不讓她關燈。澡也洗了，頭發也吹幹了，接下來不應該是關燈睡覺嗎？……咳！
文橙的嘴唇被抿得泛白，心跳咚咚咚地亂了分寸。這些天以來，兩個人形影不離，每天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不是沒有過險些失控的時候。據說，真正互相喜歡的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最多一個星期，該發生的都會發生。而她與溫檸這些天來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除了因為她腿上的傷，其實何嘗不是溫檸疼惜她，在意她的心情？
溫檸一直在遵從兩個人之前的約定，也就是那個“考驗期”。
可是，在這樣的夜晚，氣氛到了，特別是感情到了，所謂“考驗期”又算得了什麽呢？
文橙不迂腐。身為一個身體和心理都早已經成熟的成年人，和自己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發生些什麽，她不是不能接受。她甚至很希望現在就和溫檸發生些什麽，除了想要確定些什麽，還有就是，她喜歡溫檸，喜歡溫檸的身體，更喜歡被溫檸那麽近那麽緊地擁著……
嘴唇被溫檸的指腹碾過，不疼，卻讓文橙無法忽略那種存在。
“別那麽用力，會抿疼的……”溫檸的聲音，漾在耳畔。
文橙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她總是無法應對溫檸緊緊黏著她的局面。
不大的臥室中，兩道輕喘的聲音，將之前所有的尷尬氣氛一掃殆盡。
溫檸已經勾著文橙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懷裏。溫香軟玉在懷，溫檸做不來柳下惠。
但是她的理智還在，在腦子被谷欠念完全占領的時刻，她仍是記掛著之前與文橙的約定。她知道她憑著過往的經歷，和文橙對她的感情，她此刻能夠擁有文橙，但她不能不在意文橙的感受。
溫檸咬著文橙的耳朵：“我……可以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最初是文橙主動親的溫檸, 但是親著親著就被溫檸占據了主動。
文橙鼻息沈重，不堪重負，輕輕推阻著溫檸。
溫檸的心跳也亂了分寸, 疼惜的暫時放開了她, 手臂卻還緊緊地擁著她。兩個人額頭相抵, 緩緩平覆著呼吸。
溫檸摸到文橙的頭發還沒幹透, 暗怪自己被文橙帶著跑了。嗯，當然了，文小橙能主動親她，她還是很高興的, 不過也不在這一時，她們有整整一晚……溫檸嘴角的弧度都變大了。
文橙想的, 是另一件事。準確地, 她迫切地想確認另一件事：“……你也是這麽, 親她們的嗎？”
溫檸：“啊？”
沒聽懂。
那句話耗盡了文橙的氣力，她沒有了繼續追問的勇氣，挨著床邊坐下。
溫檸又不傻，一開始她是沒反應過來, 可稍微一想就明白文橙說了什麽了。溫檸的表情古怪，繼而笑了起來：“文小橙你原來在意的是這個！”
被文橙白了一眼, 很好笑嗎？
溫檸忍著笑, 肩膀挨著肩膀也坐下來：“我要是說我從來沒主動親過別人, 你信嗎？”
文橙皺眉。
所以，都是別人主動親的溫檸？這算什麽？不主動, 不拒絕, 不負責嗎？
文橙唇輕吐：“人渣！”
溫檸：“……”
她今天人渣含量有點兒高。
“嗐！也不能算是人渣吧？”溫檸想起文橙那個表姐，“至少, 我沒對不谙世事的女高中生下手吧？”
文橙挑眉，忽然想起了什麽：“你和莎莎，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啥？”溫檸沒跟上她的腦回路。這跟莎莎有什麽關系？
看文橙顯然是要急了，溫檸只得努力回憶：“好像是……去年？”
“去年什麽時候？”
溫檸：“額……春天？”
文橙丟過來一個“記錯了有你好看”的眼神，就去夠筆記本。
“誒你幹嗎？”溫檸又不懂了。
文橙不搭理她，打開筆記本，進入校內網絡，調取了自己去年的授課記錄。
溫檸就湊到她身後，特殷勤地幫她繼續吹頭發，跟一伺候主子的小宮女似的。
耳邊嗡嗡嗡的，是吹風機的聲音。身後就是屬於溫檸的體溫，後背就緊貼著溫檸的胸口，溫檸像是把所有的不安與焦慮都擋在了外面。她的動作那麽溫柔，又不失力度……頭皮都被她抓得很舒服，頭發不再是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而是幹爽的、熨帖的。
文橙敲擊鍵盤的動作停住，焦躁的感覺被一點一點地抽離，變成了觸手可及的踏實感。
她無聲地舒出胸中的一口氣，有些後悔剛才對溫檸的態度了。但她不後悔正在做的事——
指尖敲擊回車，之前教過的經濟史課程的學生花名冊，在電腦屏幕上生成。
“這是什麽？”溫檸的腦袋從後面湊過來。
她已經把文橙的頭發吹幹了，關了電吹風，並且對自己的勞動成果非常滿意。手指輕輕地插.入文橙的發絲間，覺得只是這麽碰碰摸摸文小橙的頭發，都舒服極了。
文橙其實也被溫檸摸頭發摸得心猿意馬，又舍不得掙開溫檸，仍繃著臉，不過回答了溫檸的問題，並且語氣還算隨和：“花名冊，莎莎她們那屆的花名冊。”
溫檸：“還有照片？”
文橙：“嗯。”
手指迅速滑動鼠標，很快就找到了莎莎的照片。一百多張照片啊，這麽快就找到了要找的，這個速度，讓一向自詡腦子靈光的溫檸都覺得驚訝。
那張照片，和今天看到的莎莎的素顏差別不大，旁邊是她的名字，以及具體專業、班級和出生年月。
文橙第一眼就是關註出生年月，看清楚之後，心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今年周歲二十歲，去年就是十九歲。只要溫檸沒撒謊，那麽她們那什麽的時候，莎莎就已經成年了。
溫檸也註意到了出生年月，登時也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麽說，要是知道自己碰了未成年人，哪怕對方是自願的，那聽那什麽的，更會成為溫檸的陰影。
文橙涼颼颼的目光掃過來，溫檸趕緊乖乖坐好。
文橙抿了抿嘴唇，沒有發作。溫檸那時候沒和她在一起，單身的狀態，只要不違法不違背道德，和誰在一起做什麽，都無可厚非。連文橙自己都說過，過往之事不可追……文橙現在就特別後悔立那個大度不追究的flag：怎麽就不可追了？！她現在就追呢！心裏就堵得慌！
可大度的話是自己說的，總不能自己打自己臉吧？
她憤憤地盯著那張照片旁邊的名字：“現在的小孩兒怎麽一點兒防備心都沒有？”
溫檸也盯著“溫莎莎”三個字。
出來跟人一.夜.情，還用自己真名字，雖然沒帶姓，也挺彪的。
文橙睨著她：“她和你還是一個姓呢！”
溫檸這時候要還沒不出眉眼高低，那就真白混這麽多年了。當然是趕緊賠笑了：“嘿！天底下姓溫的多了去了。而且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想姓溫……”
被溫檸討好地看著，文橙的火氣也消散了大半。又有什麽可糾結不放的呢？非要勾起溫檸小時候關於她爸媽的那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才肯罷休嗎？
文橙於是一言不發地關電腦，並且把試圖繼續跟她貼貼的溫檸推開。
溫檸黏人黏了個空，尷尬地撓了撓鼻尖，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是啊！我得先去把電吹風掛好。”
她顛顛兒地下床穿鞋，跑去衛生間掛電吹風。文橙在她身後她看不到的地方，禁不住彎起了唇角。
溫檸這一去就是好幾分鐘沒回來，
文橙的心提了起來，是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溫檸當然不是躲到衛生間裏氣得直哭，文橙知道。可這顆心啊，它還是難以安穩。
什麽叫“關心則亂”，文橙此刻切身體會到了。
直到聽到衛生間裏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文橙才算松了一口氣。然而緊接著心跳又快了、亂了——
溫檸顯然是在洗澡。洗完澡……
文橙的喉嚨禁不住滾了滾，不僅心跳亂了節奏，臉頰也紅熱起來。
溫檸洗完澡，關了衛生間的燈，往臥室的方向走的時候，腳步頓住。
這種感覺……怎麽跟入洞房似的？
溫檸用力搓了搓臉，還是有點兒緊張。她深吸一口氣，邁出腳步。
臥室裏的燈還亮著。在這樣的夜裏，有一盞燈為自己留著，這種感覺真好。
溫檸心跳怦怦。
文橙其實是一直關註著溫檸的動向。衛生間的流水聲停了，文橙就屏住了呼吸。
溫檸比她以為的要慢得多，文橙都要按耐不住去看看溫檸到底在做什麽了。
千盼萬盼的，終於盼來溫檸進了屋，文橙擡眸。
兩個人的目光撞上，俱都立刻躲開了。
兩個人內心同時：“……”
屋裏的氛圍，也因此而變得奇怪起來。仿佛舊社會盲婚啞嫁蓋著蓋頭拜了天地，送走了賓客，夜半時分終於看到了未來的枕邊人的真容，可又因為是陌生人而扭捏起來。
溫檸不自然地輕咳：“那個，你頭發幹了吧？”
文橙：“嗯，已經幹了。”
溫檸“額”了一聲：“我沒洗頭。”
這不沒話找話嗎？文橙又不是看不到。
文橙：“嗯，看到了。”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了，溫檸心說。
“那個……我把燈關了吧。”她作勢要去關燈。
“先別！”文橙攔住她。
溫檸只能說好，挨著床邊坐下。她也不知道文橙為什麽不讓她關燈。澡也洗了，頭發也吹幹了，接下來不應該是關燈睡覺嗎？……咳！
文橙的嘴唇被抿得泛白，心跳咚咚咚地亂了分寸。這些天以來，兩個人形影不離，每天晚上睡在一張床上，不是沒有過險些失控的時候。據說，真正互相喜歡的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最多一個星期，該發生的都會發生。而她與溫檸這些天來沒有實質性的進展，除了因為她腿上的傷，其實何嘗不是溫檸疼惜她，在意她的心情？
溫檸一直在遵從兩個人之前的約定，也就是那個“考驗期”。
可是，在這樣的夜晚，氣氛到了，特別是感情到了，所謂“考驗期”又算得了什麽呢？
文橙不迂腐。身為一個身體和心理都早已經成熟的成年人，和自己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發生些什麽，她不是不能接受。她甚至很希望現在就和溫檸發生些什麽，除了想要確定些什麽，還有就是，她喜歡溫檸，喜歡溫檸的身體，更喜歡被溫檸那麽近那麽緊地擁著……
嘴唇被溫檸的指腹碾過，不疼，卻讓文橙無法忽略那種存在。
“別那麽用力，會抿疼的……”溫檸的聲音，漾在耳畔。
文橙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她總是無法應對溫檸緊緊黏著她的局面。
不大的臥室中，兩道輕喘的聲音，將之前所有的尷尬氣氛一掃殆盡。
溫檸已經勾著文橙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懷裏。溫香軟玉在懷，溫檸做不來柳下惠。
但是她的理智還在，在腦子被谷欠念完全占領的時刻，她仍是記掛著之前與文橙的約定。她知道她憑著過往的經歷，和文橙對她的感情，她此刻能夠擁有文橙，但她不能不在意文橙的感受。
溫檸咬著文橙的耳朵：“我……可以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