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這個姿勢，太適合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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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這個姿勢，太適合接吻了。
走得累了, 兩個人在小區廣場的兩天裏坐著休息。
溫檸打量著同樣是坐在涼亭裏嘮家常的幾個老頭老太太，再垂眸看看文橙始終不肯松開的牽著手，有點兒明白了什麽：文小橙原來是……
迎著溫檸期待又驚喜的目光, 文橙的臉上有些熱：“再走走吧。”
太陽那麽高了, 涼亭外面也熱, 秋老虎也能讓人中暑啊。溫檸：“多熱啊！還是在這兒坐著吧……”
她還想說一會兒咱們就回去了。
文橙甩開她的手, 抓了拐杖：“那我自己去。”
溫檸趕緊巴巴兒地跟過去：“別啊！我陪你！”
又溜達了一會兒，在溫檸的堅持下，兩個人在廣場邊的一把長椅上坐下。
牽著的手，始終沒松開。這讓溫檸很高興, 嘿嘿地傻笑。
文橙知道她在笑什麽，睨她一眼。為了不讓溫檸太得意, 文橙警告道：“考驗期還沒過呢。”
溫檸繃住笑：“嗯！嗯！”
微風起, 吹動文橙的發絲。文橙勾著一縷被風吹亂的, 掖在了耳後。
偏偏那風還不安分，故意似的又吹亂了她的頭發。文橙有些惱，後悔下樓之前沒有像溫檸那樣也梳個丸子。
她再次想整理的時候，旁邊的溫檸搶先伸過一只手, 替她掖好了頭發。
因為勾起頭發掖在耳後的動作，溫檸的手指劃過文橙的耳廓, 像帶著電火, 害得文橙的頭皮一陣戰栗。而且, 溫檸的右手始終牽著文橙的左手，為她掖頭發的時候用的便是左手, 就不得不側著身體, 導致上半身大半都貼在文橙的身前，臉頰也快要貼在文橙的臉上了。
其實掖頭發的動作從開始到結束也只幾秒鐘的時間, 溫檸本來可以結束之後就坐回去，恢覆之前兩個人並肩而坐的狀態。溫檸卻在半路停住，她的手就懸在文橙的耳側的位置，身體則貼著文橙的，臉湊得極近，雙眸一眨不眨地凝著文橙。
文橙屏住了呼吸，直覺溫檸下一步想要做什麽——
溫檸想吻她。
這個姿勢，太適合接吻了。
文橙垂下眼睛，又舍不得地擡起，撞進溫檸的眼中，瞬間就被溫檸的眼神所吸引，幾乎就要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她想，很想和溫檸……接吻，甚至做更親密的事。
有那麽一剎那，文橙什麽都不在乎了，周圍的陌生人，或許還有認識的人，以及室外的環境。她想溫檸親她，想得快發了瘋……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 風。
文橙：“坐好。”
溫檸“哦”了一聲，乖乖坐直。她其實也沒指望文橙由著她讓她親。
文橙的心裏卻失落起來，眼底閃過低落，下意識地撫過溫檸剛剛觸碰過的地方，還是覺得燙。
溫檸：“累不累？要不要現在上樓歇會兒？”
文橙搖頭：“我有話跟你說。”
溫檸：“你說。”
文橙說：“我有一個表姐……你知道嗎？”
溫檸：“啊？”
你沒說過你家親戚啊。
溫檸心想這是要跟自己這個女朋友介紹家裏人了嗎？好事兒啊！
文橙看著溫檸，話中頗有深意：“你不知道。”
用的是肯定句，但尾音挑起，讓溫檸有種她在想自己確認“你真的不知道我表姐？”。
溫檸還就認真地想了想：“你沒跟我說過。”
文橙無聲嘆氣，果然什麽都不記得了。她開始懷疑溫檸不記得多年前的事不是因為遺忘，而是真的腦袋裏毫無印象。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一個人對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毫無印象？
文橙沒什麽情緒的的聲音，回蕩在溫檸的耳畔：“我這個表姐，個子很高很漂亮，還很優秀，一直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溫檸：“比你還優秀？我不信。”
文橙不知想起了什麽，苦笑：“和她比，我又算什麽？從小到大，我都是不得不仰望她的。”
溫檸沒做聲，安靜地聽著。
文橙稍稍收拾情緒，繼續說道：“她的成績一直很好，本科讀的外語學院。我舅舅和舅媽想讓她繼續讀碩、讀博，但她不肯。她從小都特別有主意，尤其對我舅舅和舅媽，他們讓她幹什麽，她偏要跟他們擰著來。既然她執意不肯讀研，我舅舅和舅媽就想讓她找一個穩定的工作，比如當老師。大家都以為她還會和家裏對著幹，沒想到她真就成了一所高中的英語老師，那是一所重點高中……。”
說到這裏，文橙偏頭看溫檸。
溫檸看不懂她的眼神，不解地看著她。
文橙再次默默嘆氣。她已經不指望溫檸能想起什麽了。
文橙又說：“她的學生都很喜歡她，畢竟，誰都喜歡美好的事物，和人。尤其，那些女生……”
溫檸挑眉，姬達biubiu響。
文橙抿緊嘴唇：“我不知道那些女生，究竟有幾個和她有……過。”
溫檸“啊？”了一聲，反應不過來：怎麽有種突然好幾輛車呼嘯著碾了過去的感覺？都沒有過程的。
溫檸忍不住問：“你是說那些女生和她都……”
文橙望著她：“是，她碰過她們。”
溫檸更加反應無能。
高中女生啊，成沒成年還不一定呢！禽獸啊！
“不是，她們都缺心眼兒嗎？”溫檸憤憤然。
高中生啊，而且還是重點中學的高中生，總不至於和混混小太妹一樣沒有判斷力吧？就算對方是個女老師，超過了師生關系和朋友關系的親近那也是騷擾啊！何況還……
文橙投來一道幽幽的眼神：“我也想知道，她……們是不是缺心眼兒。”
溫檸心說你那是什麽眼神？幹嗎那麽看著我？跟我缺心眼兒似的。
那些女生，難道就任由那個女老師胡作非為？她們可以告訴父母的，可以舉報給學校的，甚至，可以選擇報警。
文橙卻說：“至少我所知道的，當時沒有人這麽做。”
溫檸：“當時……”
文橙點點頭，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不想幹的事：“十年前的事。那時候，我就在那所學校裏，她也是我的英語老師。所有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
溫檸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其實她想說你表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禍害了那麽多懵懂無知的姑娘，還發癲兒地跟你說，這算啥？炫耀嗎？
鑒於那位“表姐”不做人的畫風，溫檸驀的想到了什麽：“你、你不會也被她……”
文橙投過來一個涼森森的眼神。
溫檸被嚇了一跳：“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咳！”
文橙掩去了眼中的冰冷：“有一天，她對我說，她喜歡我，被我抽了一個耳光。”
溫檸：“哈！”
沒想到，文小橙還有這麽剛烈的一面。溫檸不能不說，抽得漂亮！
文橙擡頭看天，聲音飄飄忽忽的，像來自天外：“我抽了她耳光，我說她如果再騷擾我，我就告訴舅舅和舅媽。她一點兒都不害怕，還沖我笑，說我被欺負了就知道找大人，可真沒用。我說我才不是沒用！我沒有！後來我就哭了……”
溫檸心疼了，恨恨地說：“她不是人，這不是你的錯。”
文橙努力地仰臉，不讓眼中的淚水流出來：“她看到我哭了，卻還在笑，她說你只會哭嗎？哭有什麽用。她說得沒錯，哭確實沒有用。”
溫檸無語，心說你別是被她PUA了吧？
文橙又說：“我說我才不是只會哭。她說那好啊，你不是喜歡那個人嗎？你去跟她表白啊！你敢跟她表白，我就信你不是只會哭。”
溫檸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那個人？那個人是誰？”
文橙高中時候喜歡的人？男的還是女的？那人是誰？叫什麽？現在在哪裏？
溫檸心裏貓抓一樣。沒有誰在聽到自己女朋友過往的感情經歷的時候，還能泰然自若。
文橙噤聲了。
她意識到自己回憶得忘了情，她和溫檸說了這麽多，可不是讓溫檸知道她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什麽人。
溫檸可不答應：“你高中的時候喜歡過誰啊？男生還是女生？”
文橙原本應該是個直的吧？應該吧？所以她那時候應該是喜歡某個小男生？
文橙沒法回答溫檸的問題，更做不到直面溫檸的問題：“那個……你不覺得我表姐渣嗎？據我所知，她後來被清除出教師隊伍，也沒安分。”
當然，也沒少向我炫耀。
後面這句話，文橙沒說出口。
溫檸沒心思琢磨文橙她表姐渣不渣：“你真喜歡過那個人啊？那你表白沒？ta怎麽說？”
文橙：“……”
她後悔剛才說那些話了。
溫檸還在追問，不問出結果不罷休的樣子，連文橙板起了臉都沒嚇住她。是真的想知道文橙過往的感情經歷。
文橙被她纏得腦仁疼，幾乎就要忍不住把真相說出來了。
這時，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闖進了兩個人的耳朵：“姐姐！真的是你啊姐姐！”
這人是沖著溫檸來的。
但是馬上看到了文橙：“文、文老師？”
接著，眼神在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上的瞄啊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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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累了, 兩個人在小區廣場的兩天裏坐著休息。
溫檸打量著同樣是坐在涼亭裏嘮家常的幾個老頭老太太，再垂眸看看文橙始終不肯松開的牽著手，有點兒明白了什麽：文小橙原來是……
迎著溫檸期待又驚喜的目光, 文橙的臉上有些熱：“再走走吧。”
太陽那麽高了, 涼亭外面也熱, 秋老虎也能讓人中暑啊。溫檸：“多熱啊！還是在這兒坐著吧……”
她還想說一會兒咱們就回去了。
文橙甩開她的手, 抓了拐杖：“那我自己去。”
溫檸趕緊巴巴兒地跟過去：“別啊！我陪你！”
又溜達了一會兒，在溫檸的堅持下，兩個人在廣場邊的一把長椅上坐下。
牽著的手，始終沒松開。這讓溫檸很高興, 嘿嘿地傻笑。
文橙知道她在笑什麽，睨她一眼。為了不讓溫檸太得意, 文橙警告道：“考驗期還沒過呢。”
溫檸繃住笑：“嗯！嗯！”
微風起, 吹動文橙的發絲。文橙勾著一縷被風吹亂的, 掖在了耳後。
偏偏那風還不安分，故意似的又吹亂了她的頭發。文橙有些惱，後悔下樓之前沒有像溫檸那樣也梳個丸子。
她再次想整理的時候，旁邊的溫檸搶先伸過一只手, 替她掖好了頭發。
因為勾起頭發掖在耳後的動作，溫檸的手指劃過文橙的耳廓, 像帶著電火, 害得文橙的頭皮一陣戰栗。而且, 溫檸的右手始終牽著文橙的左手，為她掖頭發的時候用的便是左手, 就不得不側著身體, 導致上半身大半都貼在文橙的身前，臉頰也快要貼在文橙的臉上了。
其實掖頭發的動作從開始到結束也只幾秒鐘的時間, 溫檸本來可以結束之後就坐回去，恢覆之前兩個人並肩而坐的狀態。溫檸卻在半路停住，她的手就懸在文橙的耳側的位置，身體則貼著文橙的，臉湊得極近，雙眸一眨不眨地凝著文橙。
文橙屏住了呼吸，直覺溫檸下一步想要做什麽——
溫檸想吻她。
這個姿勢，太適合接吻了。
文橙垂下眼睛，又舍不得地擡起，撞進溫檸的眼中，瞬間就被溫檸的眼神所吸引，幾乎就要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她想，很想和溫檸……接吻，甚至做更親密的事。
有那麽一剎那，文橙什麽都不在乎了，周圍的陌生人，或許還有認識的人，以及室外的環境。她想溫檸親她，想得快發了瘋……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 風。
文橙：“坐好。”
溫檸“哦”了一聲，乖乖坐直。她其實也沒指望文橙由著她讓她親。
文橙的心裏卻失落起來，眼底閃過低落，下意識地撫過溫檸剛剛觸碰過的地方，還是覺得燙。
溫檸：“累不累？要不要現在上樓歇會兒？”
文橙搖頭：“我有話跟你說。”
溫檸：“你說。”
文橙說：“我有一個表姐……你知道嗎？”
溫檸：“啊？”
你沒說過你家親戚啊。
溫檸心想這是要跟自己這個女朋友介紹家裏人了嗎？好事兒啊！
文橙看著溫檸，話中頗有深意：“你不知道。”
用的是肯定句，但尾音挑起，讓溫檸有種她在想自己確認“你真的不知道我表姐？”。
溫檸還就認真地想了想：“你沒跟我說過。”
文橙無聲嘆氣，果然什麽都不記得了。她開始懷疑溫檸不記得多年前的事不是因為遺忘，而是真的腦袋裏毫無印象。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一個人對自己曾經經歷過的事毫無印象？
文橙沒什麽情緒的的聲音，回蕩在溫檸的耳畔：“我這個表姐，個子很高很漂亮，還很優秀，一直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
溫檸：“比你還優秀？我不信。”
文橙不知想起了什麽，苦笑：“和她比，我又算什麽？從小到大，我都是不得不仰望她的。”
溫檸沒做聲，安靜地聽著。
文橙稍稍收拾情緒，繼續說道：“她的成績一直很好，本科讀的外語學院。我舅舅和舅媽想讓她繼續讀碩、讀博，但她不肯。她從小都特別有主意，尤其對我舅舅和舅媽，他們讓她幹什麽，她偏要跟他們擰著來。既然她執意不肯讀研，我舅舅和舅媽就想讓她找一個穩定的工作，比如當老師。大家都以為她還會和家裏對著幹，沒想到她真就成了一所高中的英語老師，那是一所重點高中……。”
說到這裏，文橙偏頭看溫檸。
溫檸看不懂她的眼神，不解地看著她。
文橙再次默默嘆氣。她已經不指望溫檸能想起什麽了。
文橙又說：“她的學生都很喜歡她，畢竟，誰都喜歡美好的事物，和人。尤其，那些女生……”
溫檸挑眉，姬達biubiu響。
文橙抿緊嘴唇：“我不知道那些女生，究竟有幾個和她有……過。”
溫檸“啊？”了一聲，反應不過來：怎麽有種突然好幾輛車呼嘯著碾了過去的感覺？都沒有過程的。
溫檸忍不住問：“你是說那些女生和她都……”
文橙望著她：“是，她碰過她們。”
溫檸更加反應無能。
高中女生啊，成沒成年還不一定呢！禽獸啊！
“不是，她們都缺心眼兒嗎？”溫檸憤憤然。
高中生啊，而且還是重點中學的高中生，總不至於和混混小太妹一樣沒有判斷力吧？就算對方是個女老師，超過了師生關系和朋友關系的親近那也是騷擾啊！何況還……
文橙投來一道幽幽的眼神：“我也想知道，她……們是不是缺心眼兒。”
溫檸心說你那是什麽眼神？幹嗎那麽看著我？跟我缺心眼兒似的。
那些女生，難道就任由那個女老師胡作非為？她們可以告訴父母的，可以舉報給學校的，甚至，可以選擇報警。
文橙卻說：“至少我所知道的，當時沒有人這麽做。”
溫檸：“當時……”
文橙點點頭，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不想幹的事：“十年前的事。那時候，我就在那所學校裏，她也是我的英語老師。所有這些，都是她告訴我的。”
溫檸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其實她想說你表姐是不是腦子有病啊！禍害了那麽多懵懂無知的姑娘，還發癲兒地跟你說，這算啥？炫耀嗎？
鑒於那位“表姐”不做人的畫風，溫檸驀的想到了什麽：“你、你不會也被她……”
文橙投過來一個涼森森的眼神。
溫檸被嚇了一跳：“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咳！”
文橙掩去了眼中的冰冷：“有一天，她對我說，她喜歡我，被我抽了一個耳光。”
溫檸：“哈！”
沒想到，文小橙還有這麽剛烈的一面。溫檸不能不說，抽得漂亮！
文橙擡頭看天，聲音飄飄忽忽的，像來自天外：“我抽了她耳光，我說她如果再騷擾我，我就告訴舅舅和舅媽。她一點兒都不害怕，還沖我笑，說我被欺負了就知道找大人，可真沒用。我說我才不是沒用！我沒有！後來我就哭了……”
溫檸心疼了，恨恨地說：“她不是人，這不是你的錯。”
文橙努力地仰臉，不讓眼中的淚水流出來：“她看到我哭了，卻還在笑，她說你只會哭嗎？哭有什麽用。她說得沒錯，哭確實沒有用。”
溫檸無語，心說你別是被她PUA了吧？
文橙又說：“我說我才不是只會哭。她說那好啊，你不是喜歡那個人嗎？你去跟她表白啊！你敢跟她表白，我就信你不是只會哭。”
溫檸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那個人？那個人是誰？”
文橙高中時候喜歡的人？男的還是女的？那人是誰？叫什麽？現在在哪裏？
溫檸心裏貓抓一樣。沒有誰在聽到自己女朋友過往的感情經歷的時候，還能泰然自若。
文橙噤聲了。
她意識到自己回憶得忘了情，她和溫檸說了這麽多，可不是讓溫檸知道她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什麽人。
溫檸可不答應：“你高中的時候喜歡過誰啊？男生還是女生？”
文橙原本應該是個直的吧？應該吧？所以她那時候應該是喜歡某個小男生？
文橙沒法回答溫檸的問題，更做不到直面溫檸的問題：“那個……你不覺得我表姐渣嗎？據我所知，她後來被清除出教師隊伍，也沒安分。”
當然，也沒少向我炫耀。
後面這句話，文橙沒說出口。
溫檸沒心思琢磨文橙她表姐渣不渣：“你真喜歡過那個人啊？那你表白沒？ta怎麽說？”
文橙：“……”
她後悔剛才說那些話了。
溫檸還在追問，不問出結果不罷休的樣子，連文橙板起了臉都沒嚇住她。是真的想知道文橙過往的感情經歷。
文橙被她纏得腦仁疼，幾乎就要忍不住把真相說出來了。
這時，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闖進了兩個人的耳朵：“姐姐！真的是你啊姐姐！”
這人是沖著溫檸來的。
但是馬上看到了文橙：“文、文老師？”
接著，眼神在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上的瞄啊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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