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四目相對，呼吸相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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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四目相對，呼吸相聞。
幸虧是燈滅了, 文橙不用因為想到了什麽，而面對被溫檸看到一張大紅臉的窘境。
感覺到身側的動靜，文橙再次睜開眼——
在昏暗中, 她看到溫檸爬上了床, 躺在了自己的外側。
窗外有淺淡的光, 不知是月光還是誰家的燈光, 透過不薄不厚的窗簾，瀉進幾縷，剛好籠著溫檸的輪廓。一切都變得朦朧而不真實起來，就像是一個幻夢。
繼B城之後, 文橙又一次與溫檸睡在同一張床上，時移事易, 很多情形都不一樣了, 連心境都不一樣了。但是身邊的, 還是這個人……
文橙不知道是否該感到慶幸。
她閉上眼睛，努力地平覆呼吸，努力地尋找睡意，卻因為身邊躺著溫檸, 怎麽都睡不著。
溫檸也沒睡著。
時間太早了。以前還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大多數日子裏的這個時候, 她都在忙著和工作相關的事, 俗稱加班。她年紀輕輕就能成為高管, 有一些運氣的成分，但更多的是靠自己實打實地拼命。如今, 班是沒得加了, 她的生物鐘還沒調整到每天的這個時間就能安然入睡。
其實也不僅是生物鐘的原因。自從之前在廚房裏恍然大悟她原來是喜歡文橙的時候起，溫檸的腦子就沒停下運轉。她想了很多, 想文橙這個人，想文橙這個人的性格，想和文橙相識以來的種種……
溫檸的性子裏的確有著沖動的成分，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種性格讓她做錯過事，卻也讓她比別人更容易捕捉到機會。然而現在，當她清楚地明白對文橙是怎樣的感情之後，她卻格外地害怕自己沖動——
她真的能夠，承擔起文橙的未來嗎？
身為一個浪蕩了小三十年，也曾經被幾個女人真心喜歡過的人，只要給溫檸理智的機會，溫檸就能夠看得清楚，文橙對自己不是毫無感覺。
文橙，以前她以為的“直女”，屢屢被她親，卻每次都被她帶動著情緒，如果不是這樣那樣的主客觀原因，也許她們現在早已經發生了什麽……
猥瑣！齷齪！惡心！
溫檸在心裏罵自己。
在兩個人毫無感情牽絆的時候，和文橙這樣那樣，她是真的覺得玷汙了文橙。連腦袋裏冒出那麽一丟丟和這樣那樣文橙有關的念頭，都讓她鄙視自己。
也不知哪一個之前信誓旦旦的“談戀愛就是變相耍流氓”來著，現在雙標得把自己直接劃入了“流氓”那一堆裏。
文橙啊，那麽好的一個姑娘，她的家庭肯定也是特別傳統的，這一點從文橙的性格上就可見一斑。溫檸自己從小家裏就一地雞毛，後來幹脆家庭都不完整了，她想她自己破馬張飛、張牙舞爪的也就算了，反正少她一個地球也不能停轉，就算她睡再多姑娘，她老爹也管不了她，更甭提老家那個她連“奶奶”都不想叫的老太太，以及人五人六她連半句話都不想多說的韓子明。
文橙就不一樣了。她爸媽能接受她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一輩子嗎？
沒錯，溫檸是想和文橙一輩子的，不是露水姻緣，不是想一出是一出，是真的想長長久久的那種。
而且，文橙曾經是韓子明的女朋友，她心事那麽重，能擺脫得開這層關系嗎？
再而且，溫檸現在還是個妥妥的“無業人員”，連收入都莫得的，還擱這惦記著想和人家姑娘在一起？
左想右想，反正不論怎麽想，溫檸都覺得，文橙要是和她在一起，就是踩了一大天坑。
既然知道在一起對文橙而言不是什麽好事，何苦腦子抽抽跟人家表白呢？到時候，又讓文橙如何自處呢？
溫檸在床上又翻了個身，無聲地嘆氣。感情上不甘心，理智上卻又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是怎樣的折磨？
她只顧著想自己的心事，全然沒有註意到，一雙好看而溫柔的眼睛，一直在關註著她。
溫檸再次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心裏面哀哀戚戚的好難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完全沒有睡意。這一晚，她不會就得這樣熬過去吧？
所以，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過夜，自己折磨自己呢？
溫檸已經想抽白天的自己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對文橙那麽殷勤，其實是出於一腔喜歡的心，別說開車了，她得開著火箭跑。要關照文橙怎麽不能關照？她可以陪她去醫院，可以給她訂餐送飯……什麽都可以，唯獨不可以留在她的家裏，和她睡同一張床。
這不是自己活活找罪受是什麽？
毫無睡意。時間過得怎麽這麽慢？
溫檸睜著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中，默默吐槽。
數羊是不好使了。別說數羊了，就算是數餃子……誒？這誰的手？
床上總共兩個人，除了溫檸自己，還能有誰的手？
溫檸詫異地看著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屬於文橙的手，腦袋裏冒出一串問號？
文橙這是睡著了無意識地動作？正好搭在自己手上，還有點兒準……
溫檸驀的感覺到被什麽籠罩著。肯定不是月光，隔著窗簾，月光沒那麽強的穿透力。而且，月光也沒那麽溫柔。
溫柔……
溫檸愕然擡頭，果然看到，昏暗之中，文橙正望著自己。她的眼睛很漂亮，哪怕是在黑夜的沒有點燈的房間裏，溫檸都能描摹出她雙眸的輪廓。還有她的眼神，溫檸竟然能夠穿透夜的昏黑，看到文橙眼中無盡的溫柔。
像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海水都被鍍上了屬於光的顏色。而溫檸的心海，原本就不算平靜的心海，被這雙溫柔的眼眸，激蕩起了浪花，不甘心地將要翻騰出海綿……
“你……”溫檸聽到自己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也許因為心跳的變速，讓氣息都變得不一樣了。也許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兩個人並肩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夜晚，本就會讓人無法平靜。
文橙輕“嗯”了一聲，沒有什麽實質的意思，似乎只是應了那麽一聲，好讓溫檸知道自己在聽。
她不止在聽，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貼近了溫檸。原本就不算寬敞的床，現在變成了兩個人倚靠在一處的情狀。
溫檸要被她嚇死了，也不知道文橙是不是有意如此。可甭管她有意無意，溫檸是真的受不住啊！
萬一……萬一她扛不住，真的對文橙做了什麽呢？
畢竟，之前她已經有好幾次忍不住親文橙的前科了。所以，必須得讓文橙有點兒防備心。
“誒！咱們別——”溫檸慌忙側過身，用另一只手去抵文橙的肩膀。
其實，她不會也不敢太用力，只是想讓文橙和自己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心裏還嘀咕著明天可不能這麽著了，得找個由頭離開，決不能再和文小橙睡在一張床上……卻在撞上文橙的目光的時候，那只手就怎麽都不忍心再向前了。
文橙的眼神，怎麽形容呢？
有委屈，有難過，還有同情？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溫檸覺得自己也是顛兒得狠了，大半夜的，黑咕隆咚的，文橙一個動作，她就是腦補出這麽多的內容。戀愛腦附體了嗎溫檸！
可是，溫檸在心裏再罵自己都沒有用，文橙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的全部防線，努力砌築起來的全部防線，都瞬間崩塌——
文橙說：“你有心事對不對？從下午你……親我的時候推開我的時候起，你就有心事。是不是和親我有關？”
四目相對，呼吸相聞，黑夜又為著旖旎的一切蒙上了一層叫做暧昧的東西。
溫檸的心臟怦怦狂跳，心裏面一個勁兒地亂竄著：文小橙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你，多矜持的一個人啊！你怎麽可以把親什麽的，說的跟吃了一碗大米飯似的那麽平常？你不應該這樣啊！不要被我帶壞啊啊啊！
心裏狂躁著，溫檸“咕嚕”吞了一口口水，在靜寂之中那麽清晰地飄入兩個人的耳朵。她緊張，是真的緊張。當初第一次坐在主席臺上，作為剛剛上任的公司高管面對全體員工講話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麽緊張。
而文橙的這時，已經抓住了溫檸原本想要抵住自己肩膀的手，五指緩緩地插.進溫檸的指尖。
她在與她十指相扣！
溫檸感覺自己被雷轟了一下，震驚地忘記了反應：身為一個成年人，文橙絕不可能不懂得十指相扣，意味著什麽。
文橙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有些怨的意味：“你的心事，為什麽不告訴我？是信不過我，還是……”
還是什麽？
溫檸心跳如鼓，恨不得把她沒有說完的話，趕緊從她的嘴裏拽出來。
文橙的手指扣著溫檸的，輕輕地摩挲著溫檸的手背，有些青澀，卻熨帖，還有幾絲勾人……溫檸覺得自己距離徹底投降，只有一線之隔。
文橙緩緩吐出一口氣：“你知道嗎？你要是再不告訴我你的心事，我就要忍不住告訴你我的了……”
你的什麽？
溫檸的腦子一下子宕機了。準確地說，她全身的血液都用上了腦子，那個強烈的沖動，將要無法遏制。
文橙這時又在她的耳邊加了一把火：“告訴我你的心事好不好？作為交換，我把我的也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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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是燈滅了, 文橙不用因為想到了什麽，而面對被溫檸看到一張大紅臉的窘境。
感覺到身側的動靜，文橙再次睜開眼——
在昏暗中, 她看到溫檸爬上了床, 躺在了自己的外側。
窗外有淺淡的光, 不知是月光還是誰家的燈光, 透過不薄不厚的窗簾，瀉進幾縷，剛好籠著溫檸的輪廓。一切都變得朦朧而不真實起來，就像是一個幻夢。
繼B城之後, 文橙又一次與溫檸睡在同一張床上，時移事易, 很多情形都不一樣了, 連心境都不一樣了。但是身邊的, 還是這個人……
文橙不知道是否該感到慶幸。
她閉上眼睛，努力地平覆呼吸，努力地尋找睡意，卻因為身邊躺著溫檸, 怎麽都睡不著。
溫檸也沒睡著。
時間太早了。以前還在公司上班的時候，大多數日子裏的這個時候, 她都在忙著和工作相關的事, 俗稱加班。她年紀輕輕就能成為高管, 有一些運氣的成分，但更多的是靠自己實打實地拼命。如今, 班是沒得加了, 她的生物鐘還沒調整到每天的這個時間就能安然入睡。
其實也不僅是生物鐘的原因。自從之前在廚房裏恍然大悟她原來是喜歡文橙的時候起，溫檸的腦子就沒停下運轉。她想了很多, 想文橙這個人，想文橙這個人的性格，想和文橙相識以來的種種……
溫檸的性子裏的確有著沖動的成分，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這種性格讓她做錯過事，卻也讓她比別人更容易捕捉到機會。然而現在，當她清楚地明白對文橙是怎樣的感情之後，她卻格外地害怕自己沖動——
她真的能夠，承擔起文橙的未來嗎？
身為一個浪蕩了小三十年，也曾經被幾個女人真心喜歡過的人，只要給溫檸理智的機會，溫檸就能夠看得清楚，文橙對自己不是毫無感覺。
文橙，以前她以為的“直女”，屢屢被她親，卻每次都被她帶動著情緒，如果不是這樣那樣的主客觀原因，也許她們現在早已經發生了什麽……
猥瑣！齷齪！惡心！
溫檸在心裏罵自己。
在兩個人毫無感情牽絆的時候，和文橙這樣那樣，她是真的覺得玷汙了文橙。連腦袋裏冒出那麽一丟丟和這樣那樣文橙有關的念頭，都讓她鄙視自己。
也不知哪一個之前信誓旦旦的“談戀愛就是變相耍流氓”來著，現在雙標得把自己直接劃入了“流氓”那一堆裏。
文橙啊，那麽好的一個姑娘，她的家庭肯定也是特別傳統的，這一點從文橙的性格上就可見一斑。溫檸自己從小家裏就一地雞毛，後來幹脆家庭都不完整了，她想她自己破馬張飛、張牙舞爪的也就算了，反正少她一個地球也不能停轉，就算她睡再多姑娘，她老爹也管不了她，更甭提老家那個她連“奶奶”都不想叫的老太太，以及人五人六她連半句話都不想多說的韓子明。
文橙就不一樣了。她爸媽能接受她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一輩子嗎？
沒錯，溫檸是想和文橙一輩子的，不是露水姻緣，不是想一出是一出，是真的想長長久久的那種。
而且，文橙曾經是韓子明的女朋友，她心事那麽重，能擺脫得開這層關系嗎？
再而且，溫檸現在還是個妥妥的“無業人員”，連收入都莫得的，還擱這惦記著想和人家姑娘在一起？
左想右想，反正不論怎麽想，溫檸都覺得，文橙要是和她在一起，就是踩了一大天坑。
既然知道在一起對文橙而言不是什麽好事，何苦腦子抽抽跟人家表白呢？到時候，又讓文橙如何自處呢？
溫檸在床上又翻了個身，無聲地嘆氣。感情上不甘心，理智上卻又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是怎樣的折磨？
她只顧著想自己的心事，全然沒有註意到，一雙好看而溫柔的眼睛，一直在關註著她。
溫檸再次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心裏面哀哀戚戚的好難受。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完全沒有睡意。這一晚，她不會就得這樣熬過去吧？
所以，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過夜，自己折磨自己呢？
溫檸已經想抽白天的自己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對文橙那麽殷勤，其實是出於一腔喜歡的心，別說開車了，她得開著火箭跑。要關照文橙怎麽不能關照？她可以陪她去醫院，可以給她訂餐送飯……什麽都可以，唯獨不可以留在她的家裏，和她睡同一張床。
這不是自己活活找罪受是什麽？
毫無睡意。時間過得怎麽這麽慢？
溫檸睜著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中，默默吐槽。
數羊是不好使了。別說數羊了，就算是數餃子……誒？這誰的手？
床上總共兩個人，除了溫檸自己，還能有誰的手？
溫檸詫異地看著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屬於文橙的手，腦袋裏冒出一串問號？
文橙這是睡著了無意識地動作？正好搭在自己手上，還有點兒準……
溫檸驀的感覺到被什麽籠罩著。肯定不是月光，隔著窗簾，月光沒那麽強的穿透力。而且，月光也沒那麽溫柔。
溫柔……
溫檸愕然擡頭，果然看到，昏暗之中，文橙正望著自己。她的眼睛很漂亮，哪怕是在黑夜的沒有點燈的房間裏，溫檸都能描摹出她雙眸的輪廓。還有她的眼神，溫檸竟然能夠穿透夜的昏黑，看到文橙眼中無盡的溫柔。
像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海水都被鍍上了屬於光的顏色。而溫檸的心海，原本就不算平靜的心海，被這雙溫柔的眼眸，激蕩起了浪花，不甘心地將要翻騰出海綿……
“你……”溫檸聽到自己的聲音，都是嘶啞的。
也許因為心跳的變速，讓氣息都變得不一樣了。也許這樣的夜晚，這樣的兩個人並肩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夜晚，本就會讓人無法平靜。
文橙輕“嗯”了一聲，沒有什麽實質的意思，似乎只是應了那麽一聲，好讓溫檸知道自己在聽。
她不止在聽，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貼近了溫檸。原本就不算寬敞的床，現在變成了兩個人倚靠在一處的情狀。
溫檸要被她嚇死了，也不知道文橙是不是有意如此。可甭管她有意無意，溫檸是真的受不住啊！
萬一……萬一她扛不住，真的對文橙做了什麽呢？
畢竟，之前她已經有好幾次忍不住親文橙的前科了。所以，必須得讓文橙有點兒防備心。
“誒！咱們別——”溫檸慌忙側過身，用另一只手去抵文橙的肩膀。
其實，她不會也不敢太用力，只是想讓文橙和自己保持一個安全距離，心裏還嘀咕著明天可不能這麽著了，得找個由頭離開，決不能再和文小橙睡在一張床上……卻在撞上文橙的目光的時候，那只手就怎麽都不忍心再向前了。
文橙的眼神，怎麽形容呢？
有委屈，有難過，還有同情？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溫檸覺得自己也是顛兒得狠了，大半夜的，黑咕隆咚的，文橙一個動作，她就是腦補出這麽多的內容。戀愛腦附體了嗎溫檸！
可是，溫檸在心裏再罵自己都沒有用，文橙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的全部防線，努力砌築起來的全部防線，都瞬間崩塌——
文橙說：“你有心事對不對？從下午你……親我的時候推開我的時候起，你就有心事。是不是和親我有關？”
四目相對，呼吸相聞，黑夜又為著旖旎的一切蒙上了一層叫做暧昧的東西。
溫檸的心臟怦怦狂跳，心裏面一個勁兒地亂竄著：文小橙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你，多矜持的一個人啊！你怎麽可以把親什麽的，說的跟吃了一碗大米飯似的那麽平常？你不應該這樣啊！不要被我帶壞啊啊啊！
心裏狂躁著，溫檸“咕嚕”吞了一口口水，在靜寂之中那麽清晰地飄入兩個人的耳朵。她緊張，是真的緊張。當初第一次坐在主席臺上，作為剛剛上任的公司高管面對全體員工講話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麽緊張。
而文橙的這時，已經抓住了溫檸原本想要抵住自己肩膀的手，五指緩緩地插.進溫檸的指尖。
她在與她十指相扣！
溫檸感覺自己被雷轟了一下，震驚地忘記了反應：身為一個成年人，文橙絕不可能不懂得十指相扣，意味著什麽。
文橙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有些怨的意味：“你的心事，為什麽不告訴我？是信不過我，還是……”
還是什麽？
溫檸心跳如鼓，恨不得把她沒有說完的話，趕緊從她的嘴裏拽出來。
文橙的手指扣著溫檸的，輕輕地摩挲著溫檸的手背，有些青澀，卻熨帖，還有幾絲勾人……溫檸覺得自己距離徹底投降，只有一線之隔。
文橙緩緩吐出一口氣：“你知道嗎？你要是再不告訴我你的心事，我就要忍不住告訴你我的了……”
你的什麽？
溫檸的腦子一下子宕機了。準確地說，她全身的血液都用上了腦子，那個強烈的沖動，將要無法遏制。
文橙這時又在她的耳邊加了一把火：“告訴我你的心事好不好？作為交換，我把我的也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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