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這個世界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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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這個世界瘋了。
“姐姐, 我頭暈……”
“乖，睡一覺就好了。”
“好暈啊！姐姐你去哪兒？！”
“……我哪都不去”
“你別走！別走！別……”
“姐姐！”程悠悠霍地睜開了眼睛。
腦袋是懵的，還帶著剛從噩夢中驚醒的不真實感。
楞怔怔地盯著天花板, 好幾秒, 心臟上才覺得不那麽壓痛了, 但腦海中存留的幾個夢境中的片段, 還是讓她心裏不舒服。
她夢見姐姐親她，然後丟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程悠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眼並用地往身旁的位置尋摸。
空的！
那麽大的一張床, 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頭疼欲裂……卻也把理智幫她帶了回來。
她想，那只是一個夢。之前醒來的時候, 姐姐不也馬上出現了嗎？
也許, 姐姐只是去衛生間了, 或者在樓下廚房做吃的……
程悠悠爬起來，想去外面找。
房門“吱呀”被推開，程悠悠擡頭，和開門的人目光撞上：“姐……媽媽？”
“悠悠！你醒了！”她媽媽的語氣, 仿佛要哭了。
又吩咐門外的不知什麽人：“快！快去請陳醫生來！”
程悠悠的腦子又懵了:“媽，你怎麽在這兒？”
她媽媽眼淚都下來了, 拉著她左看右看：“你還問我？你都要嚇死媽媽了！”
程悠悠：“啊？”
但沒忘了正事：“我……姐姐呢？你看到了嗎？”
她媽媽橫了她一眼：“你哪來的姐姐？我就生了你一個！”
程悠悠臉色泛白。
這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帶著醫箱的程家的私人醫生進來, 細致入微地給程悠悠做了個全身檢查。之後向程悠悠的媽媽報告說：“程太太放心，她的身體已經無礙了。”
程悠悠的媽媽不放心地問：“那怎麽臉色還這麽難看？會不會喝下去拿東西……”
陳醫生：“不會的。檢驗報告已經拿到了, 程先生已經看過了, 就是普通的鎮定安眠的藥物，沒有毒。臉色不好大概率是……累著了。”
她表情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好好休息幾天, 就沒事了。”
程悠悠的媽媽也想到了什麽，表情有些尷尬。但很快回覆如常，謝了醫生，又指揮人給醫生包紅包。
陳醫生很有分寸地告辭離開。她既然受雇做程家的私人醫生，又得了程家的紅包，自然不會亂說什麽。至於身體檢查的時候看到的……咳！就當什麽都沒看到吧。
“你就給我丟人吧！”屋內只有娘倆的時候，程悠悠的媽媽照著她的腿給了一巴掌。
其實並沒有用力，更有些心疼和劫後餘生的意味。
程悠悠人都是傻的——
陳醫生說：“就是普通的鎮定安眠的藥物。”
姐姐說：“是果汁。”
她喝下了姐姐餵給她的果汁，之後頭暈，困……
程悠悠不敢想下去了。
她媽媽仍心有餘悸：“你可嚇死媽媽了！”
說著，又不放心地捧著程悠悠的腦袋左看右看，看到她慘白的小臉兒，心又疼了：“媽媽就你一個孩子，你要是有個好歹，讓媽媽怎麽活呢？”
程悠悠的靈魂，從天外飄回了體內：“媽……我怎麽了？”
她媽媽看她這樣，也是難過，聲音都溫柔了許多：“你被人下了藥了！幸好，那東西沒毒。不然可怎麽辦啊！”
欲言又止地又說：“……你怎麽胡鬧怎麽折騰，都沒關系，可你這……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啊！”
程悠悠垂著眼睛，模樣虛弱：“我沒胡鬧……”
她媽媽瞪她：“還說沒胡鬧！你看看你身上那些……你和那個女人，你們到底——”
說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程悠悠小臉通紅，知道自己身上姐姐留下的印子，都被她媽媽看去了。
她媽媽也是心疼她，不忍心苛責：“反正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休息，哪兒都不許去！其他的事，有爸爸媽媽替你解決。”
其他的事？！
程悠悠驀的擡頭：“媽！你們別難為姐姐！”
她媽媽嘴角抽搐：“難為？”
程悠悠蹭過去，抱住了她媽媽：“媽，和她在一起，是我心甘情願的！她……她一定有她的苦衷！你們別難為她！有什麽事，我、我和她說！”
她真的怕她爸媽一怒之下，把姐姐送進監獄。
程悠悠的媽媽摸摸她的腦袋：“……媽媽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媽媽年輕的時候也見過兩個女孩子……可，要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她這是幹什麽呢？啊？”
說著，恨鐵不成鋼起來：“她都這麽坑你了，你還替她說話，你是不是傻啊？”
程悠悠鼻子泛酸，眼圈都紅了：“……我和她的事，我都處理明白的。你們就交給我，我——”
“不可能的！”她媽媽直接否定了，“我不會同意，你爸爸更不可能同意！”
“媽！”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麽傻的閨女！”
程悠悠真哭了，眼淚珠子劈裏啪啦地往下掉。
她很窘迫，窘迫於以這樣的狀態出現在自己爸媽面前。更難過，難過於姐姐對她做的事。
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爸媽替她處理這件事。以她爸媽對她的在意，還有手段，姐姐不死也得扒層皮。
不管姐姐到底處於什麽原因這樣對她，她都要親自問問清楚。
“悠悠，聽媽媽的話，你就好好休息，這件事不要再想了。”她媽媽哄著她。
程悠悠咬唇：“那，媽你答應我，無論如何，別難為她。”
她還想替姐姐爭取一線生機。
“難為她？”她媽媽苦笑，“咱們難為她？咱們哪敢難為她！”
程悠悠：“？”
心想她媽不會是被姐姐氣瘋了吧。
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兩聲敲門聲，以及一個低沈的男聲：“我進來了！”
程悠悠立刻緊張起來——
面對她媽，她還能撒個嬌賣個慘。可面對她爸，她只有哆嗦的份兒。
程大勇的臉色鐵青，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女兒和妻子。
程悠悠被他盯得只縮腦袋。
妻子起身，撫他胳膊：“老程……”
她沖丈夫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再刺激女兒。
程大勇見妻子眼圈都紅了，臉色更不好看：“我有分寸，你去外面等著。”
妻子拗不過他，只能一步一回頭地不舍離去。
出了門，第一件事，就是撥通了公公的電話：“爸，有件事想求您……”
程大勇大馬金刀地在床邊坐下，盯著女兒，不做聲。
程悠悠後背的汗毛都一根根地豎了起來，冷汗順著額角滾落。
她爸不說話，比說話還可怕。
程悠悠已經感覺到姐姐往死亡線上又靠近了寄存。
她喉嚨滾了滾，決定為了姐姐的生死存亡，拼也得跟老爹拼一次。她老爹就她一個孩子，總不至於連她一起弄死吧？
“爸……”雖然做足了心理建設，程悠悠一開口，聲音還是發顫的。
程大勇鼻腔裏哼了一聲。
程悠悠緊張地喉嚨又滾了滾，壯著膽子：“爸，你別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闖的禍，我自己解決。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
“你還知道你不是小孩兒了！”程大勇一下子被點燃了怒火。
程悠悠被嚇得一哆嗦。
程大勇氣得臉色漲紅：“你知不知道你招惹了什麽人？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坑了我們程家一大家子！”
程悠悠驚訝地張圓了嘴，完全不懂他爹在說什麽。
程大勇氣呼呼的，懶得和她廢話，把手裏的東西丟給她：“自己看！”
程悠悠疑惑地撿起丟在眼前的一個文件夾，文件夾裏十分挺厚的材料。
她不明就裏，腦袋裏滿是問號：難道不該是她爸罵她，她替姐姐求情叨擾的橋段嗎？眼下又是個什麽情況？
程大勇噴她：“你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字嗎！”
程悠悠被他罵得又縮了腦袋，趕緊埋頭瞅那份文件。
好久，屋內落針可聞。
程悠悠已經被文件裏面的內容嚇傻了。
那份不算薄的文件，簡單地說，就是大略介紹了某個人可以查實的若幹年的人生經歷。
這個本名叫凱瑟琳·尼威亞，中文名叫做裴小然的女人，她來自歐洲的君主立憲制國家格萊尼亞。而“尼威亞”就是格萊尼亞皇室的姓。她的真實身份，是格萊尼亞前任國王的小女兒，現任女王朱莉安一世的親妹妹。
這個女人在十年前，和B城的商人溫志國結婚，並且有了一個女人，叫溫萌萌。女兒出生後不久，他們就離了婚。裴小然繼續在B市生活，經營著一家咖啡店，日常以攝影和畫畫為生。
也是這個女人，因為格萊尼亞現任女王病危，被指定為格萊尼亞的王位繼承人。萬一女王有什麽不測，她就將繼承皇位，成為格萊尼亞新的女王……
程悠悠攥著那份材料，整個人如同* 木雕石刻一般。
她怎麽都難以相信，這些內容都是真的。
這怎麽可能？
姐姐她……她竟然是……
程悠悠覺得一定是自己瘋了，或者這個世界瘋了。不可能這麽玄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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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我頭暈……”
“乖，睡一覺就好了。”
“好暈啊！姐姐你去哪兒？！”
“……我哪都不去”
“你別走！別走！別……”
“姐姐！”程悠悠霍地睜開了眼睛。
腦袋是懵的，還帶著剛從噩夢中驚醒的不真實感。
楞怔怔地盯著天花板, 好幾秒, 心臟上才覺得不那麽壓痛了, 但腦海中存留的幾個夢境中的片段, 還是讓她心裏不舒服。
她夢見姐姐親她，然後丟下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程悠悠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眼並用地往身旁的位置尋摸。
空的！
那麽大的一張床, 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頭疼欲裂……卻也把理智幫她帶了回來。
她想，那只是一個夢。之前醒來的時候, 姐姐不也馬上出現了嗎？
也許, 姐姐只是去衛生間了, 或者在樓下廚房做吃的……
程悠悠爬起來，想去外面找。
房門“吱呀”被推開，程悠悠擡頭，和開門的人目光撞上：“姐……媽媽？”
“悠悠！你醒了！”她媽媽的語氣, 仿佛要哭了。
又吩咐門外的不知什麽人：“快！快去請陳醫生來！”
程悠悠的腦子又懵了:“媽，你怎麽在這兒？”
她媽媽眼淚都下來了, 拉著她左看右看：“你還問我？你都要嚇死媽媽了！”
程悠悠：“啊？”
但沒忘了正事：“我……姐姐呢？你看到了嗎？”
她媽媽橫了她一眼：“你哪來的姐姐？我就生了你一個！”
程悠悠臉色泛白。
這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帶著醫箱的程家的私人醫生進來, 細致入微地給程悠悠做了個全身檢查。之後向程悠悠的媽媽報告說：“程太太放心，她的身體已經無礙了。”
程悠悠的媽媽不放心地問：“那怎麽臉色還這麽難看？會不會喝下去拿東西……”
陳醫生：“不會的。檢驗報告已經拿到了, 程先生已經看過了, 就是普通的鎮定安眠的藥物，沒有毒。臉色不好大概率是……累著了。”
她表情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好好休息幾天, 就沒事了。”
程悠悠的媽媽也想到了什麽，表情有些尷尬。但很快回覆如常，謝了醫生，又指揮人給醫生包紅包。
陳醫生很有分寸地告辭離開。她既然受雇做程家的私人醫生，又得了程家的紅包，自然不會亂說什麽。至於身體檢查的時候看到的……咳！就當什麽都沒看到吧。
“你就給我丟人吧！”屋內只有娘倆的時候，程悠悠的媽媽照著她的腿給了一巴掌。
其實並沒有用力，更有些心疼和劫後餘生的意味。
程悠悠人都是傻的——
陳醫生說：“就是普通的鎮定安眠的藥物。”
姐姐說：“是果汁。”
她喝下了姐姐餵給她的果汁，之後頭暈，困……
程悠悠不敢想下去了。
她媽媽仍心有餘悸：“你可嚇死媽媽了！”
說著，又不放心地捧著程悠悠的腦袋左看右看，看到她慘白的小臉兒，心又疼了：“媽媽就你一個孩子，你要是有個好歹，讓媽媽怎麽活呢？”
程悠悠的靈魂，從天外飄回了體內：“媽……我怎麽了？”
她媽媽看她這樣，也是難過，聲音都溫柔了許多：“你被人下了藥了！幸好，那東西沒毒。不然可怎麽辦啊！”
欲言又止地又說：“……你怎麽胡鬧怎麽折騰，都沒關系，可你這……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啊！”
程悠悠垂著眼睛，模樣虛弱：“我沒胡鬧……”
她媽媽瞪她：“還說沒胡鬧！你看看你身上那些……你和那個女人，你們到底——”
說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程悠悠小臉通紅，知道自己身上姐姐留下的印子，都被她媽媽看去了。
她媽媽也是心疼她，不忍心苛責：“反正你給我老老實實地休息，哪兒都不許去！其他的事，有爸爸媽媽替你解決。”
其他的事？！
程悠悠驀的擡頭：“媽！你們別難為姐姐！”
她媽媽嘴角抽搐：“難為？”
程悠悠蹭過去，抱住了她媽媽：“媽，和她在一起，是我心甘情願的！她……她一定有她的苦衷！你們別難為她！有什麽事，我、我和她說！”
她真的怕她爸媽一怒之下，把姐姐送進監獄。
程悠悠的媽媽摸摸她的腦袋：“……媽媽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媽媽年輕的時候也見過兩個女孩子……可，要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她這是幹什麽呢？啊？”
說著，恨鐵不成鋼起來：“她都這麽坑你了，你還替她說話，你是不是傻啊？”
程悠悠鼻子泛酸，眼圈都紅了：“……我和她的事，我都處理明白的。你們就交給我，我——”
“不可能的！”她媽媽直接否定了，“我不會同意，你爸爸更不可能同意！”
“媽！”
“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麽傻的閨女！”
程悠悠真哭了，眼淚珠子劈裏啪啦地往下掉。
她很窘迫，窘迫於以這樣的狀態出現在自己爸媽面前。更難過，難過於姐姐對她做的事。
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爸媽替她處理這件事。以她爸媽對她的在意，還有手段，姐姐不死也得扒層皮。
不管姐姐到底處於什麽原因這樣對她，她都要親自問問清楚。
“悠悠，聽媽媽的話，你就好好休息，這件事不要再想了。”她媽媽哄著她。
程悠悠咬唇：“那，媽你答應我，無論如何，別難為她。”
她還想替姐姐爭取一線生機。
“難為她？”她媽媽苦笑，“咱們難為她？咱們哪敢難為她！”
程悠悠：“？”
心想她媽不會是被姐姐氣瘋了吧。
這時，門外傳來“咚咚”兩聲敲門聲，以及一個低沈的男聲：“我進來了！”
程悠悠立刻緊張起來——
面對她媽，她還能撒個嬌賣個慘。可面對她爸，她只有哆嗦的份兒。
程大勇的臉色鐵青，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女兒和妻子。
程悠悠被他盯得只縮腦袋。
妻子起身，撫他胳膊：“老程……”
她沖丈夫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再刺激女兒。
程大勇見妻子眼圈都紅了，臉色更不好看：“我有分寸，你去外面等著。”
妻子拗不過他，只能一步一回頭地不舍離去。
出了門，第一件事，就是撥通了公公的電話：“爸，有件事想求您……”
程大勇大馬金刀地在床邊坐下，盯著女兒，不做聲。
程悠悠後背的汗毛都一根根地豎了起來，冷汗順著額角滾落。
她爸不說話，比說話還可怕。
程悠悠已經感覺到姐姐往死亡線上又靠近了寄存。
她喉嚨滾了滾，決定為了姐姐的生死存亡，拼也得跟老爹拼一次。她老爹就她一個孩子，總不至於連她一起弄死吧？
“爸……”雖然做足了心理建設，程悠悠一開口，聲音還是發顫的。
程大勇鼻腔裏哼了一聲。
程悠悠緊張地喉嚨又滾了滾，壯著膽子：“爸，你別生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闖的禍，我自己解決。我、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
“你還知道你不是小孩兒了！”程大勇一下子被點燃了怒火。
程悠悠被嚇得一哆嗦。
程大勇氣得臉色漲紅：“你知不知道你招惹了什麽人？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兒坑了我們程家一大家子！”
程悠悠驚訝地張圓了嘴，完全不懂他爹在說什麽。
程大勇氣呼呼的，懶得和她廢話，把手裏的東西丟給她：“自己看！”
程悠悠疑惑地撿起丟在眼前的一個文件夾，文件夾裏十分挺厚的材料。
她不明就裏，腦袋裏滿是問號：難道不該是她爸罵她，她替姐姐求情叨擾的橋段嗎？眼下又是個什麽情況？
程大勇噴她：“你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字嗎！”
程悠悠被他罵得又縮了腦袋，趕緊埋頭瞅那份文件。
好久，屋內落針可聞。
程悠悠已經被文件裏面的內容嚇傻了。
那份不算薄的文件，簡單地說，就是大略介紹了某個人可以查實的若幹年的人生經歷。
這個本名叫凱瑟琳·尼威亞，中文名叫做裴小然的女人，她來自歐洲的君主立憲制國家格萊尼亞。而“尼威亞”就是格萊尼亞皇室的姓。她的真實身份，是格萊尼亞前任國王的小女兒，現任女王朱莉安一世的親妹妹。
這個女人在十年前，和B城的商人溫志國結婚，並且有了一個女人，叫溫萌萌。女兒出生後不久，他們就離了婚。裴小然繼續在B市生活，經營著一家咖啡店，日常以攝影和畫畫為生。
也是這個女人，因為格萊尼亞現任女王病危，被指定為格萊尼亞的王位繼承人。萬一女王有什麽不測，她就將繼承皇位，成為格萊尼亞新的女王……
程悠悠攥著那份材料，整個人如同* 木雕石刻一般。
她怎麽都難以相信，這些內容都是真的。
這怎麽可能？
姐姐她……她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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