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文小橙，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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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文小橙，認命吧！
醫院不遠。溫檸的車, 很快重新又停在了文橙家的樓下。
這一次文橙說什麽都不肯再讓溫檸或背或抱了。她早就有所準備，租了一根拐杖。雖然靠著拐杖上樓和正常走路沒法比，但總比被溫檸背著強。
文橙不是嫌棄溫檸, 而是那樣溫檸太累了, 且太……暧昧。
溫檸沒有和文橙爭, 就跟著她一路, 慢悠悠地也上了樓。
文橙一直悄悄打量溫檸的臉色，忖著騎士小哥那件事應該沒有讓溫檸不高興。溫檸也沒有深究，開玩笑似的就過去了。
文橙偷偷松了一口氣。其實她原本的想法是溫檸送她到樓下就好，但她心虛在先, 再次攆人的話就說不出口。而且，現在都下午了, 溫檸全是為了她連口午飯都沒吃, 她說不出那種絕情的話。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門。故地重游, 溫檸這次可熟稔多了。
她打發文橙去臥室歇著，自己則去廚房，說要給兩個人做午飯。
文橙只遲疑了一下，就老老實實去了臥室——
她現在是越來越拗不過溫檸, 很有些溫檸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的趨勢。何況，對於溫檸, 她其實地發自內心地不舍。
午飯很簡單。
鑒於那份面已經坨了, 以及兩個人吃, 溫檸把它重新回了鍋，加了一把掛面, 還煎了兩個荷包蛋一人一個。
把面端到文橙的面前, 溫檸還挺不好意思：“我的手藝也就這樣，委屈你吃這個。下頓, 下頓咱們一定吃頓好的！”
文橙看著那面，確實挺……一般的。
她對溫檸的廚藝其實並沒有太多期待，她也不是那種挑食的人。溫檸廚藝沒天分，但她用心盡力為自己做了，這就很好了。
兩個人相對無言地各自吃面，因為太餓了，哪怕是二次加工的坨面都吃得挺香。
吃完飯，溫檸主動去洗碗，文橙都來不及喚住她。
溫檸說：“醫生都說了，你就應該臥床休息。”
說著，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涮。
文橙心想，她不會是接下來的日子都留在自己家，照顧自己，好讓自己“臥床休息”吧？
溫檸在廚房裏刷完碗，洗完手返回臥室的時候，文橙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她示意溫檸坐下說話。
溫檸警惕地看著她，總覺得她表情過於凝重，以前那個對自己戒心重重的文橙，好像又回來了。
文橙握著自己的手指，心裏很有些忐忑：“首先，我得感謝你對我的照顧，還有為了我的安全做的那些事……”
溫檸正襟危坐，心想太正式了。有“首先”，所以還有“其次”什麽的唄？
她已經預感到文橙要說什麽了。
“我們說好了的，以後誰都跟誰不客套的。”溫檸搶先說。
文橙被她打亂了節奏，頓了頓。
溫檸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還是想攆我走。”
文橙：“不是攆——”
溫檸攤手：“好吧，如你所說，不是攆，是請我不要再留在這裏照顧你，對嗎？”
文橙：“……我是一個成年人，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只是傷了一只腳——”
溫檸：“你還想傷哪兒？”
文橙：“……”
溫檸有點兒急：“而且現在只是你受了傷不方便照顧自己嗎？”
她把那張姓梁的名片推到文橙面前：“誰知道這貨還會幹什麽！萬一他突然腦子好使了呢？”
文橙瞄了一眼那張名片，也有些心塞，但還是說：“如果他做出過分的事，我會報警。”
“報警？”溫檸雙臂抱胸，不認同的姿勢，“你覺得警察會因為你的懷疑，就對他做什麽？那樣的話，只會打草驚蛇。”
除非把這貨送進去，否則溫檸沒法放心。可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把他送進去，除非他犯罪。
犯罪……溫檸不敢想象那種事發生在文橙身上，越想越心驚肉跳。
文橙嘆了一口氣：“溫檸，我是一個智商正常、有手有腳的成年人！不是還不懂事的小孩子！怎樣保護自己，怎樣趨利避害，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在外這麽多年，我都懂。我也不可能因為害怕外面的壞人就不出去工作，就成了……誰的隨身掛件！”
這話說完，文橙就有些後悔了。她從來都不想成為誰的附庸，但更無意頂撞溫檸純粹的好心。
果然，溫檸擰著眉頭看她：“我讓你做我的隨身掛件了嗎？！”
聲音都拔高了。
“好吧，是我用詞不當。”文橙手掌向下按，試圖安撫溫檸的急躁。
其實她自己的耐心也將要消失殆盡：“那你說怎麽辦？”
溫檸盯著她：“你去我家。我照顧你，每天送你上下班。”
文橙抽氣，這個，她是真的沒想到。
暫時遠離這個不靠譜的環境，還有溫檸相互照應著，溫檸家裏還是兩室……聽起來似乎是個好主意。
可是，憑什麽啊？
她是溫檸什麽人啊，溫檸就把她接去家裏供著？
“你……你不上班了？！”一時口拙，文橙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拒絕的方法。
溫檸扯了扯嘴角：“我還真就不用上班了。”
文橙：“？”
突然想起來在les酒吧裏的溫檸喝多了，拉著她訴苦的一幕……溫檸說“人怎麽能兩次栽在同一條河裏呢？”
所以，溫檸離職也是因為有人造謠她男女緋聞？
所以，溫檸去酒吧其實是去借酒消愁的？
文橙眉峰蹙起。
借酒消愁她能理解，但是非要去那種地方嗎？
可無論怎麽說，她之前確實多少誤會溫檸了。而且，她對溫檸，真的關心嗎？
說不定，自始至終，她對溫檸都有先入為主的成分……
見文橙攢著眉不言語，溫檸以為她又在琢磨怎麽拒絕自己。
溫檸的耐心已經徹底消失：“就這麽決定了！”
她站起身：“這兩天我都留在你家照顧。別說拒絕的話，無論你說什麽，都沒用！”
她冷起的小臉兒，很有些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感。
文橙怎麽也沒想到她就這麽理所當然地得出了結論，自然而然地入住了自己家裏。這人怎麽這麽無賴啊！
溫檸倒被她無奈的表情逗笑了，得寸進尺的：“文小橙，認命吧！你說不過我的！”
文橙臉紅：文小橙是什麽鬼？
溫檸留下來照顧她的目的達成，暫時不想惹毛她，沒敢繼續“文小橙”的話題，畢竟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還得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呢。
這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溫檸問的可是正經事：“你家有多餘的枕頭被子不？”
文橙不解地看著她。
溫檸：“客廳裏有張沙發，我這幾天就睡在那兒。”
自家的情況自家清楚。那個面積只有溫檸家客廳一半大小的小客廳除了一個衣櫃和一張沙發之外，也實在放不下多餘的東西。
而且，那個沙發……文橙想象了一下溫檸長手長腳地窩在那個沙發了裏睡覺的樣子，都覺得太可憐了。
“沒有。”文橙果斷回答。
她真的越來越不喜歡溫檸避嫌的樣子了。
也不知道最開始是誰，對溫檸避之唯恐不及的。
“這樣啊……”溫檸犯愁了，心說哪怕有一床毯子也行啊。
她真不信如文橙這樣缺少安全感的人，家裏會連多餘的床具都沒有。
沒有多餘的床具，就意味著她得和文橙睡一張床。雖然文橙的床不算小，她們兩個都不胖，可睡一張床……那可是睡一張床啊！
文橙看到溫檸那揪揪巴巴的表情，心裏就堵得慌。溫檸是有多怕和她睡一張床？
文橙幾乎都要沖動地說要不去你家吧。這當然不可能，文橙最想說的，還是你走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你真不用這麽揪巴。
然而那樣更麻煩，溫檸會繼續和她講之前的那些話，甚至會生氣。何苦惹她不痛快呢？
文橙打算選擇睜眼瞎——
睡就睡吧，不就是一張床嗎？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
溫檸卻拿喬了：“那個，我睡覺姿勢不大好……”
總不好說，我睡覺的時候身邊有女人，就會不老實吧？那也太不老實了。
文橙心口堵了一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兒：“半夜問人家穿不穿衣服嗎？”
溫檸：“啊？”
懂了，似乎又沒懂。她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文橙口中說出來的。
文橙說完，臉都紅了，暗罵自己說的這都什麽話。
有些話，情緒到了，就忍不住——
溫檸說她睡覺姿勢不好，文橙就想到了她和那些女人，肖楠、琪琪之類的，可能在床上經歷的“姿勢不好”。
還有之前在B城，溫檸發燒那晚，文橙也是和她睡在一張床上，結果她半夜問文橙“做完了怎麽穿上了衣服”……
這事不經想，越想越堵心，堵得文橙又想攆溫檸了：“你的衣服呢？你不是還拎了一大包換洗衣服嗎？我這可沒有給你換洗的衣服！”
貓腰在車後備箱裏掏行李箱的時候，溫檸還在琢磨這事兒：她是怎麽惹著文橙了？突然就生氣了。
雖說不至於攆她走，可也不客氣地攆她下樓拿自己的換洗衣服，和之前的溫情脈脈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行李箱裏的衣服，是溫檸早上準備下，防備著這兩天可能有其他活動的，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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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不遠。溫檸的車, 很快重新又停在了文橙家的樓下。
這一次文橙說什麽都不肯再讓溫檸或背或抱了。她早就有所準備，租了一根拐杖。雖然靠著拐杖上樓和正常走路沒法比，但總比被溫檸背著強。
文橙不是嫌棄溫檸, 而是那樣溫檸太累了, 且太……暧昧。
溫檸沒有和文橙爭, 就跟著她一路, 慢悠悠地也上了樓。
文橙一直悄悄打量溫檸的臉色，忖著騎士小哥那件事應該沒有讓溫檸不高興。溫檸也沒有深究，開玩笑似的就過去了。
文橙偷偷松了一口氣。其實她原本的想法是溫檸送她到樓下就好，但她心虛在先, 再次攆人的話就說不出口。而且，現在都下午了, 溫檸全是為了她連口午飯都沒吃, 她說不出那種絕情的話。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門。故地重游, 溫檸這次可熟稔多了。
她打發文橙去臥室歇著，自己則去廚房，說要給兩個人做午飯。
文橙只遲疑了一下，就老老實實去了臥室——
她現在是越來越拗不過溫檸, 很有些溫檸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的趨勢。何況，對於溫檸, 她其實地發自內心地不舍。
午飯很簡單。
鑒於那份面已經坨了, 以及兩個人吃, 溫檸把它重新回了鍋，加了一把掛面, 還煎了兩個荷包蛋一人一個。
把面端到文橙的面前, 溫檸還挺不好意思：“我的手藝也就這樣，委屈你吃這個。下頓, 下頓咱們一定吃頓好的！”
文橙看著那面，確實挺……一般的。
她對溫檸的廚藝其實並沒有太多期待，她也不是那種挑食的人。溫檸廚藝沒天分，但她用心盡力為自己做了，這就很好了。
兩個人相對無言地各自吃面，因為太餓了，哪怕是二次加工的坨面都吃得挺香。
吃完飯，溫檸主動去洗碗，文橙都來不及喚住她。
溫檸說：“醫生都說了，你就應該臥床休息。”
說著，收拾了碗筷去廚房洗涮。
文橙心想，她不會是接下來的日子都留在自己家，照顧自己，好讓自己“臥床休息”吧？
溫檸在廚房裏刷完碗，洗完手返回臥室的時候，文橙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她示意溫檸坐下說話。
溫檸警惕地看著她，總覺得她表情過於凝重，以前那個對自己戒心重重的文橙，好像又回來了。
文橙握著自己的手指，心裏很有些忐忑：“首先，我得感謝你對我的照顧，還有為了我的安全做的那些事……”
溫檸正襟危坐，心想太正式了。有“首先”，所以還有“其次”什麽的唄？
她已經預感到文橙要說什麽了。
“我們說好了的，以後誰都跟誰不客套的。”溫檸搶先說。
文橙被她打亂了節奏，頓了頓。
溫檸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你還是想攆我走。”
文橙：“不是攆——”
溫檸攤手：“好吧，如你所說，不是攆，是請我不要再留在這裏照顧你，對嗎？”
文橙：“……我是一個成年人，可以照顧好自己的。只是傷了一只腳——”
溫檸：“你還想傷哪兒？”
文橙：“……”
溫檸有點兒急：“而且現在只是你受了傷不方便照顧自己嗎？”
她把那張姓梁的名片推到文橙面前：“誰知道這貨還會幹什麽！萬一他突然腦子好使了呢？”
文橙瞄了一眼那張名片，也有些心塞，但還是說：“如果他做出過分的事，我會報警。”
“報警？”溫檸雙臂抱胸，不認同的姿勢，“你覺得警察會因為你的懷疑，就對他做什麽？那樣的話，只會打草驚蛇。”
除非把這貨送進去，否則溫檸沒法放心。可現在是法治社會，要把他送進去，除非他犯罪。
犯罪……溫檸不敢想象那種事發生在文橙身上，越想越心驚肉跳。
文橙嘆了一口氣：“溫檸，我是一個智商正常、有手有腳的成年人！不是還不懂事的小孩子！怎樣保護自己，怎樣趨利避害，我自己一個人生活在外這麽多年，我都懂。我也不可能因為害怕外面的壞人就不出去工作，就成了……誰的隨身掛件！”
這話說完，文橙就有些後悔了。她從來都不想成為誰的附庸，但更無意頂撞溫檸純粹的好心。
果然，溫檸擰著眉頭看她：“我讓你做我的隨身掛件了嗎？！”
聲音都拔高了。
“好吧，是我用詞不當。”文橙手掌向下按，試圖安撫溫檸的急躁。
其實她自己的耐心也將要消失殆盡：“那你說怎麽辦？”
溫檸盯著她：“你去我家。我照顧你，每天送你上下班。”
文橙抽氣，這個，她是真的沒想到。
暫時遠離這個不靠譜的環境，還有溫檸相互照應著，溫檸家裏還是兩室……聽起來似乎是個好主意。
可是，憑什麽啊？
她是溫檸什麽人啊，溫檸就把她接去家裏供著？
“你……你不上班了？！”一時口拙，文橙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拒絕的方法。
溫檸扯了扯嘴角：“我還真就不用上班了。”
文橙：“？”
突然想起來在les酒吧裏的溫檸喝多了，拉著她訴苦的一幕……溫檸說“人怎麽能兩次栽在同一條河裏呢？”
所以，溫檸離職也是因為有人造謠她男女緋聞？
所以，溫檸去酒吧其實是去借酒消愁的？
文橙眉峰蹙起。
借酒消愁她能理解，但是非要去那種地方嗎？
可無論怎麽說，她之前確實多少誤會溫檸了。而且，她對溫檸，真的關心嗎？
說不定，自始至終，她對溫檸都有先入為主的成分……
見文橙攢著眉不言語，溫檸以為她又在琢磨怎麽拒絕自己。
溫檸的耐心已經徹底消失：“就這麽決定了！”
她站起身：“這兩天我都留在你家照顧。別說拒絕的話，無論你說什麽，都沒用！”
她冷起的小臉兒，很有些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感。
文橙怎麽也沒想到她就這麽理所當然地得出了結論，自然而然地入住了自己家裏。這人怎麽這麽無賴啊！
溫檸倒被她無奈的表情逗笑了，得寸進尺的：“文小橙，認命吧！你說不過我的！”
文橙臉紅：文小橙是什麽鬼？
溫檸留下來照顧她的目的達成，暫時不想惹毛她，沒敢繼續“文小橙”的話題，畢竟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還得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呢。
這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溫檸問的可是正經事：“你家有多餘的枕頭被子不？”
文橙不解地看著她。
溫檸：“客廳裏有張沙發，我這幾天就睡在那兒。”
自家的情況自家清楚。那個面積只有溫檸家客廳一半大小的小客廳除了一個衣櫃和一張沙發之外，也實在放不下多餘的東西。
而且，那個沙發……文橙想象了一下溫檸長手長腳地窩在那個沙發了裏睡覺的樣子，都覺得太可憐了。
“沒有。”文橙果斷回答。
她真的越來越不喜歡溫檸避嫌的樣子了。
也不知道最開始是誰，對溫檸避之唯恐不及的。
“這樣啊……”溫檸犯愁了，心說哪怕有一床毯子也行啊。
她真不信如文橙這樣缺少安全感的人，家裏會連多餘的床具都沒有。
沒有多餘的床具，就意味著她得和文橙睡一張床。雖然文橙的床不算小，她們兩個都不胖，可睡一張床……那可是睡一張床啊！
文橙看到溫檸那揪揪巴巴的表情，心裏就堵得慌。溫檸是有多怕和她睡一張床？
文橙幾乎都要沖動地說要不去你家吧。這當然不可能，文橙最想說的，還是你走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你真不用這麽揪巴。
然而那樣更麻煩，溫檸會繼續和她講之前的那些話，甚至會生氣。何苦惹她不痛快呢？
文橙打算選擇睜眼瞎——
睡就睡吧，不就是一張床嗎？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
溫檸卻拿喬了：“那個，我睡覺姿勢不大好……”
總不好說，我睡覺的時候身邊有女人，就會不老實吧？那也太不老實了。
文橙心口堵了一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兒：“半夜問人家穿不穿衣服嗎？”
溫檸：“啊？”
懂了，似乎又沒懂。她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文橙口中說出來的。
文橙說完，臉都紅了，暗罵自己說的這都什麽話。
有些話，情緒到了，就忍不住——
溫檸說她睡覺姿勢不好，文橙就想到了她和那些女人，肖楠、琪琪之類的，可能在床上經歷的“姿勢不好”。
還有之前在B城，溫檸發燒那晚，文橙也是和她睡在一張床上，結果她半夜問文橙“做完了怎麽穿上了衣服”……
這事不經想，越想越堵心，堵得文橙又想攆溫檸了：“你的衣服呢？你不是還拎了一大包換洗衣服嗎？我這可沒有給你換洗的衣服！”
貓腰在車後備箱裏掏行李箱的時候，溫檸還在琢磨這事兒：她是怎麽惹著文橙了？突然就生氣了。
雖說不至於攆她走，可也不客氣地攆她下樓拿自己的換洗衣服，和之前的溫情脈脈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行李箱裏的衣服，是溫檸早上準備下，防備著這兩天可能有其他活動的，沒想到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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