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文橙臉上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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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文橙臉上微熱。
“小文？看到熟人了？”鄰座的大姐熱心地問。
文橙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收回了目光。
突然察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麽，文橙的嘴角泛上一抹苦澀。
“……那個小姑娘怎麽走了？不是來參會的嗎？”大姐好奇地說。
她是文橙剛認識不久的，D師大的教師, 說起來還算是文橙的師姐, 很熱心, 還幫文橙占座來著。
“那小姑娘剛才好像和趙老說話來著……”大姐絮絮地說。
文橙完全沒聽到大姐說了什麽。
她的全副心思都被溫檸牽走了。
是的, 她早就看到了溫檸，更隱約知道了溫檸為什麽突然出現在會場——
溫檸在找她。
文橙不想讓溫檸找到她。
就在溫檸出門的那段時間，文橙已經迅速收拾了姓李，離開了2203。
現在, 她更沒法面對溫檸。
文橙覺得自己的心，被撕扯成了兩半。
矛盾的兩半——
一半是理智的, “必須遠離溫檸, 如此才不會把事情弄得越來越覆雜, 以至於不可收拾”；一半是感性的，強烈的不甘心。
明明那麽驚喜於遇見溫檸，明明那麽想看到溫檸，卻……
文橙的心臟, 又一次被撕扯疼了。
一個半小時的會議，文橙全程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挨到會議結束, 婉拒了過於熱心的鄰座大姐共進晚餐的邀請, 文橙渾渾噩噩地出來了。
午後陽光的熱辣還未散盡, 街道上偶爾有行人路過。
還沒到晚高峰下班時間。
這會兒，找個地方坐坐, 應該不會遇見那麽多的人吧？
文橙心想。
她任由雙腳帶著自己, 逛去了一家以前來B城的時候，必逛的書咖。
像B城這樣的大都市, 這樣的商業街上，這樣的書咖太過尋常。
偏偏，它就投了文橙的緣法——
沒有沈悶的標榜品位的古典式裝修，沒有大排大排的令人覺得壓抑的書架和千篇一律的桌椅。
“隨心”書咖，一如它的名字，還真是隨心所欲。
文橙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裏。
她喜歡這裏隨時隨地散發著的清新、純粹的氣息，中間還夾雜著咖啡的醇香，偶爾會交織著剛烤好的蛋糕的甜而不膩的香氣。
這裏的每一張桌子、每一把椅子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顏色、形狀、裝飾在店裏絕不會找到同樣的，足見店主人用了心思。
在某個小小的轉彎處，或是一扇頗具古意的屏風之後，可能出現的是一具不規則形狀的小書架，書架上的書或豎或斜，絕不會是單一呆板的模樣……
這裏最讓文橙喜歡的，就是墻壁。
店主人很熱衷於把每一面墻壁都變成一面照片墻。
乳白色的、淡咖色的、天藍色的……或方或圓或大或小的相框，框起的一定是令店主人滿意的傑作。
它們或是街角的一株綠植，或是喧鬧的街景，或許只是純藍色的天空上飄著的幾團棉絮的白雲……
拍攝者一定是一個熱愛生活的有趣的人。
文橙想。
每次文橙來“隨心”的時候，墻上都會換一批新照片。
足見店主人的細心打理。
這次也不例外。
文橙駐足在新照片前面，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拍攝者最近很喜歡貓？
照片墻上，一半的照片拍的都是貓，各種各樣的貓。
之前，可沒見店主人這麽喜歡把貓的照片掛在墻上。
還怪可愛的……
文橙盯著一張照片上慵懶地張大嘴巴打哈欠，連白肚皮露出來都不自知的小貓，不禁莞爾。
“可愛吧？”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人含笑的聲音。
文橙一直專註於照片上的內容，聞聲驚詫地回頭——
來者是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人，保養得極好。
文橙的第一觀感，這個女人的實際年齡肯定不止三十歲。
女人是長發，自來卷的長發，發梢披散在肩頭，發根隨意地用發帶束著。
很帶著些居家的隨性。
她的身上穿著絲質的襯衫和長裙，文橙從沒見過哪個女人，可以把絲質衣料穿出這種兼具了優雅與慵懶的氣質。
女人的五官很出色，是偏立體的那一掛，偏偏她的周身散發著一種讓文橙覺得安心的古典氣息……
矛盾而美麗的人——
文橙在心裏給這個女人下了評語。
“你好！”文橙禮貌地打了招呼。
雖然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
女人卻不按套路出牌，她的下頜朝著文橙之前盯著看的那張小貓照片揚了揚，仍是問：“可愛吧？”
並不像普通人被打招呼之後那樣，也回以一句“你好”。
倒像是非要文橙承認照片上的那只小貓“非常可愛”似的。
文橙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覺得這個女人很有趣。
“是很可愛。”文橙由衷地承認。
“我也這麽覺得。”女人說。
女人偏於立體的五官舒展開來，綻開了一個特別好看的笑容。離得近了，會發現她眼珠兒的顏色比大多數人的都要淺，帶著幾分琥珀色。
文橙的心底劃過異樣。
女人的話，就像是……照片上的那只小貓，是這個女人的私有物，別人誇小貓可愛，她便與有榮焉。
難道是她養的貓嗎？
文橙心忖。
女人笑過之後，就轉身離去了。
文橙心裏詫異了一下，也沒往心裏去。
出現在“隨心”裏的人，能不隨心所欲嗎？
文橙自嘲地笑了笑：如果她也能這麽隨心所欲，多好！
從早上到現在，文橙粒米未進，沒胃口。
這會兒看了貓，又和一個太過隨心所欲的女人聊了莫名其妙的天，她的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下來，竟然覺得餓了。
這家店的輕酪蛋糕不錯，拿鐵也很得文橙喜歡，她於是想坐下來，享受一頓美餐再說。
現在店裏幾乎沒什麽顧客，餐點應該很快就能吃到吧？
還沒等文橙點餐，之前的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文橙這才發現，她是從吧臺後面走出來的，手裏還端著個托盤。
女人在文橙的桌前停下，把托盤上的東西擺在桌上。
“我請客。”她說。
文橙看著面前的一杯拿鐵，以及碟子裏的輕酪蛋糕，呆了呆。
“別客氣。”女人朝文橙做了個“請”的手勢。
雖然面前擺著的都是自己的心頭好，可對方畢竟是個陌生人……
“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我姓裴，裴小然，”女人看出了文橙的顧慮，“和你投緣，別害怕。”
被她這麽一說，文橙倒有些窘了：“沒、沒有……”
裴小然眉眼彎了彎，舉起自己面前的焦糖瑪奇朵，朝文橙舉了舉。
她笑起來更具風情，文橙想。
真想不到，這樣一個極具成熟韻味的女人，竟然喜歡那麽甜膩的焦糖瑪奇朵。
“謝謝，裴老板。”文橙不忘了客氣地謝過。
“叫我小然姐就好。”裴小然勾著唇角。
“……好。”文橙從善如流。
小然姐，挺好。
至於“裴老板”，聽著很有種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人的既視感。
雖然眼前這個叫做裴小然的女人，很有些自來熟的意思，但是並不讓文橙討厭。
相反，裴小然周身彌漫的成熟而自信又不失風情韻味的氣息，是文橙缺少的，文橙羨慕並且欣賞這種成熟而自信的女人。
不過……
文橙垂眸看著面前的拿鐵——
請人喝咖啡，點拿鐵可謂不功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不討厭它的味道……
“你每次來，都是一杯熱拿鐵，一份輕酪蛋糕。”裴小然回答了文橙的疑惑。
文橙怔住——
原來，這位裴老板早就關註過她了。
“而且，你總是一人來。”裴小然朝文橙眨了眨眼睛。
文橙臉上微熱。
她都不知道，她有限的幾次光顧“隨心”，就被店老板註意到了。
“……我喜歡觀察人。你，挺有趣的。”裴小然凝著文橙。
文橙驀地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些不尋常的意味。
身為一個清楚“女人也會喜歡女人”，並且見識過不止一個彎人的偽直女，文橙微張圓了嘴——
先是借由搭訕，接著請她喝咖啡吃東西，現在又這麽說她……裴小然不會是？
裴小然突然哈哈哈爆笑出聲：“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文橙被她笑得更窘了。
是她想多了吧？
裴小然只是因為“投緣”，而不是對她有什麽企圖……
可是，裴小然是怎麽理所當然地接受“女人也會喜歡女人”這種事的？
除非她也是……
文橙被自己的結論嚇住了。
最近她身邊出現的彎女，是不是有些超標？
溫檸，肖楠，還有溫檸的那個姓程的朋友……彎人占人口比例這麽大的嗎？
裴小然爆笑之後，便拿起面前的焦糖瑪奇朵，抿了一口。
“還是太膩了……”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過我喜歡，”她朝文橙笑笑，“以前，我只喝美式。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文橙直覺，她並不是僅僅在談論咖啡。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裴小然忽道，“看在我請你喝咖啡的份兒上？”
說到後面這句話，她又朝文橙彎了彎眉眼。
原本，文橙吃人嘴短不好意思拒絕，這會兒聽她這麽說，更只有洗耳恭聽了。
聽一個人講她的故事而已，還是一個像裴小然這樣有趣的人。
文橙覺得，裴小然的故事也一定是不尋常的。
她想聽。
裴小然又抿了一口咖啡。
才不疾不徐地開口：“……我愛過一個女人……但是現在，我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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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橙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收回了目光。
突然察覺自己剛剛做了什麽，文橙的嘴角泛上一抹苦澀。
“……那個小姑娘怎麽走了？不是來參會的嗎？”大姐好奇地說。
她是文橙剛認識不久的，D師大的教師, 說起來還算是文橙的師姐, 很熱心, 還幫文橙占座來著。
“那小姑娘剛才好像和趙老說話來著……”大姐絮絮地說。
文橙完全沒聽到大姐說了什麽。
她的全副心思都被溫檸牽走了。
是的, 她早就看到了溫檸，更隱約知道了溫檸為什麽突然出現在會場——
溫檸在找她。
文橙不想讓溫檸找到她。
就在溫檸出門的那段時間，文橙已經迅速收拾了姓李，離開了2203。
現在, 她更沒法面對溫檸。
文橙覺得自己的心，被撕扯成了兩半。
矛盾的兩半——
一半是理智的, “必須遠離溫檸, 如此才不會把事情弄得越來越覆雜, 以至於不可收拾”；一半是感性的，強烈的不甘心。
明明那麽驚喜於遇見溫檸，明明那麽想看到溫檸，卻……
文橙的心臟, 又一次被撕扯疼了。
一個半小時的會議，文橙全程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挨到會議結束, 婉拒了過於熱心的鄰座大姐共進晚餐的邀請, 文橙渾渾噩噩地出來了。
午後陽光的熱辣還未散盡, 街道上偶爾有行人路過。
還沒到晚高峰下班時間。
這會兒，找個地方坐坐, 應該不會遇見那麽多的人吧？
文橙心想。
她任由雙腳帶著自己, 逛去了一家以前來B城的時候，必逛的書咖。
像B城這樣的大都市, 這樣的商業街上，這樣的書咖太過尋常。
偏偏，它就投了文橙的緣法——
沒有沈悶的標榜品位的古典式裝修，沒有大排大排的令人覺得壓抑的書架和千篇一律的桌椅。
“隨心”書咖，一如它的名字，還真是隨心所欲。
文橙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裏。
她喜歡這裏隨時隨地散發著的清新、純粹的氣息，中間還夾雜著咖啡的醇香，偶爾會交織著剛烤好的蛋糕的甜而不膩的香氣。
這裏的每一張桌子、每一把椅子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顏色、形狀、裝飾在店裏絕不會找到同樣的，足見店主人用了心思。
在某個小小的轉彎處，或是一扇頗具古意的屏風之後，可能出現的是一具不規則形狀的小書架，書架上的書或豎或斜，絕不會是單一呆板的模樣……
這裏最讓文橙喜歡的，就是墻壁。
店主人很熱衷於把每一面墻壁都變成一面照片墻。
乳白色的、淡咖色的、天藍色的……或方或圓或大或小的相框，框起的一定是令店主人滿意的傑作。
它們或是街角的一株綠植，或是喧鬧的街景，或許只是純藍色的天空上飄著的幾團棉絮的白雲……
拍攝者一定是一個熱愛生活的有趣的人。
文橙想。
每次文橙來“隨心”的時候，墻上都會換一批新照片。
足見店主人的細心打理。
這次也不例外。
文橙駐足在新照片前面，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拍攝者最近很喜歡貓？
照片墻上，一半的照片拍的都是貓，各種各樣的貓。
之前，可沒見店主人這麽喜歡把貓的照片掛在墻上。
還怪可愛的……
文橙盯著一張照片上慵懶地張大嘴巴打哈欠，連白肚皮露出來都不自知的小貓，不禁莞爾。
“可愛吧？”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女人含笑的聲音。
文橙一直專註於照片上的內容，聞聲驚詫地回頭——
來者是一個約莫三十歲的女人，保養得極好。
文橙的第一觀感，這個女人的實際年齡肯定不止三十歲。
女人是長發，自來卷的長發，發梢披散在肩頭，發根隨意地用發帶束著。
很帶著些居家的隨性。
她的身上穿著絲質的襯衫和長裙，文橙從沒見過哪個女人，可以把絲質衣料穿出這種兼具了優雅與慵懶的氣質。
女人的五官很出色，是偏立體的那一掛，偏偏她的周身散發著一種讓文橙覺得安心的古典氣息……
矛盾而美麗的人——
文橙在心裏給這個女人下了評語。
“你好！”文橙禮貌地打了招呼。
雖然並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
女人卻不按套路出牌，她的下頜朝著文橙之前盯著看的那張小貓照片揚了揚，仍是問：“可愛吧？”
並不像普通人被打招呼之後那樣，也回以一句“你好”。
倒像是非要文橙承認照片上的那只小貓“非常可愛”似的。
文橙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覺得這個女人很有趣。
“是很可愛。”文橙由衷地承認。
“我也這麽覺得。”女人說。
女人偏於立體的五官舒展開來，綻開了一個特別好看的笑容。離得近了，會發現她眼珠兒的顏色比大多數人的都要淺，帶著幾分琥珀色。
文橙的心底劃過異樣。
女人的話，就像是……照片上的那只小貓，是這個女人的私有物，別人誇小貓可愛，她便與有榮焉。
難道是她養的貓嗎？
文橙心忖。
女人笑過之後，就轉身離去了。
文橙心裏詫異了一下，也沒往心裏去。
出現在“隨心”裏的人，能不隨心所欲嗎？
文橙自嘲地笑了笑：如果她也能這麽隨心所欲，多好！
從早上到現在，文橙粒米未進，沒胃口。
這會兒看了貓，又和一個太過隨心所欲的女人聊了莫名其妙的天，她的心情莫名地放松了下來，竟然覺得餓了。
這家店的輕酪蛋糕不錯，拿鐵也很得文橙喜歡，她於是想坐下來，享受一頓美餐再說。
現在店裏幾乎沒什麽顧客，餐點應該很快就能吃到吧？
還沒等文橙點餐，之前的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文橙這才發現，她是從吧臺後面走出來的，手裏還端著個托盤。
女人在文橙的桌前停下，把托盤上的東西擺在桌上。
“我請客。”她說。
文橙看著面前的一杯拿鐵，以及碟子裏的輕酪蛋糕，呆了呆。
“別客氣。”女人朝文橙做了個“請”的手勢。
雖然面前擺著的都是自己的心頭好，可對方畢竟是個陌生人……
“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我姓裴，裴小然，”女人看出了文橙的顧慮，“和你投緣，別害怕。”
被她這麽一說，文橙倒有些窘了：“沒、沒有……”
裴小然眉眼彎了彎，舉起自己面前的焦糖瑪奇朵，朝文橙舉了舉。
她笑起來更具風情，文橙想。
真想不到，這樣一個極具成熟韻味的女人，竟然喜歡那麽甜膩的焦糖瑪奇朵。
“謝謝，裴老板。”文橙不忘了客氣地謝過。
“叫我小然姐就好。”裴小然勾著唇角。
“……好。”文橙從善如流。
小然姐，挺好。
至於“裴老板”，聽著很有種大腹便便的油膩男人的既視感。
雖然眼前這個叫做裴小然的女人，很有些自來熟的意思，但是並不讓文橙討厭。
相反，裴小然周身彌漫的成熟而自信又不失風情韻味的氣息，是文橙缺少的，文橙羨慕並且欣賞這種成熟而自信的女人。
不過……
文橙垂眸看著面前的拿鐵——
請人喝咖啡，點拿鐵可謂不功不過，絕大多數人都不討厭它的味道……
“你每次來，都是一杯熱拿鐵，一份輕酪蛋糕。”裴小然回答了文橙的疑惑。
文橙怔住——
原來，這位裴老板早就關註過她了。
“而且，你總是一人來。”裴小然朝文橙眨了眨眼睛。
文橙臉上微熱。
她都不知道，她有限的幾次光顧“隨心”，就被店老板註意到了。
“……我喜歡觀察人。你，挺有趣的。”裴小然凝著文橙。
文橙驀地從她的話語中聽出了些不尋常的意味。
身為一個清楚“女人也會喜歡女人”，並且見識過不止一個彎人的偽直女，文橙微張圓了嘴——
先是借由搭訕，接著請她喝咖啡吃東西，現在又這麽說她……裴小然不會是？
裴小然突然哈哈哈爆笑出聲：“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文橙被她笑得更窘了。
是她想多了吧？
裴小然只是因為“投緣”，而不是對她有什麽企圖……
可是，裴小然是怎麽理所當然地接受“女人也會喜歡女人”這種事的？
除非她也是……
文橙被自己的結論嚇住了。
最近她身邊出現的彎女，是不是有些超標？
溫檸，肖楠，還有溫檸的那個姓程的朋友……彎人占人口比例這麽大的嗎？
裴小然爆笑之後，便拿起面前的焦糖瑪奇朵，抿了一口。
“還是太膩了……”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過我喜歡，”她朝文橙笑笑，“以前，我只喝美式。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文橙直覺，她並不是僅僅在談論咖啡。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裴小然忽道，“看在我請你喝咖啡的份兒上？”
說到後面這句話，她又朝文橙彎了彎眉眼。
原本，文橙吃人嘴短不好意思拒絕，這會兒聽她這麽說，更只有洗耳恭聽了。
聽一個人講她的故事而已，還是一個像裴小然這樣有趣的人。
文橙覺得，裴小然的故事也一定是不尋常的。
她想聽。
裴小然又抿了一口咖啡。
才不疾不徐地開口：“……我愛過一個女人……但是現在，我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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