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絕世坑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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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絕世坑貨。
“溫總, 我到了。”小李打來電話，語氣恭敬。
工作當先，溫檸不能再糾結於那扇緊閉的門。
最後挺不舍地看了一眼被文橙甩上的門, 溫檸是滿心希望文橙在門鏡後面偷偷看她的。
溫檸沒開程悠悠的那輛mini。
不是她矯情, 而是這次畢竟是公事, 要面對下屬, 還要面對生意夥伴，溫檸不想給別人留下奇怪的印象。
中規中矩地出門打車，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出租車停在了B城長虹小學校的門口。
瘦瘦高高、長相斯文的小李, 看到溫檸下車，趕忙跑了過來。
“聯系上遲校長了？”溫檸沒什麽可客套的, 直奔主題。
遲校長是長虹小學的副校長, 就是這次負責和溫檸他們談合作的人。
“遲校長的電話沒人接。”小李撓頭。
溫檸心裏一沈。
也許對方嫌棄小李的咖位不夠？
溫檸猶抱著幾分希望, 用自己的手機撥出了遲校長的電話。
沒人接。
溫檸不放棄地又撥了一遍。
或許是礙於溫檸的身份，不似小李這種小嘍羅可以不理會，遲校長在第二遍手機響了三聲之後，到底還是接起了電話。
“……我們已經到您校門口了。您應該記得今天我們約好了要敲定合同……”溫檸語帶笑意, 和電話裏的遲校長寒暄了幾句，轉入正題。
“哎呀！溫總啊, 真是不巧, 我不在學校啊！”對方說, “臨時安排出差，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了……還有事, 先掛了啊！再見！”
就這麽被掛斷了電話。
溫檸要是聽不出對方敷衍的語氣, 她就白混這些年了。
她攥著手機，盯著眼前小學校的大門。
小李也不是傻子, 猜出了個七八分。
他悄悄打量溫檸的神色：“溫總，要不……咱們硬闖？”
溫檸是有這個沖動的，不過她還是按捺住了。
她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撕破臉的。
“走吧！去下一家！”溫檸沈下一口氣，說。
溫檸這次談的項目，涉及三所小學校。
這是第一步，在設想之中，就算拿不過來還有更多所小學校要合作。
只是剛開頭的三所，就碰了釘子。
溫檸不是沒預想過可能遇到的困難，她想到了對方的負責人可能多貪些提成，可能好面子非得他們請客喝酒，卻沒想到對方連見面的機會都直接不給。
被第二所小學放了鴿子之後，溫檸已經明白：這件事絕不簡單。
她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就算死她也要死個明白。
溫檸帶著小李殺到了第三所小學。
這次確實見到了對方的負責人。
可是那位負責人見到溫檸他們，也是一臉苦澀：“溫總，您不知道最近形勢有些變化……”
“什麽變化？”溫檸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那位負責人猶豫了幾秒鐘，還是不敢據實相告。
“嗐！其實吧，就是市教育局新發的文，要求市轄各小學不許違規亂用教材。”負責人端出一副公事化的笑臉。
“您知道的，我們是正規出版社。”溫檸說。
“我沒有說您那裏不正規的意思。”負責人趕緊搖手，“我的意思是說……”
負責人頓了頓，他顯然看出了也想到了溫檸他們風塵仆仆的不容易。
一時間善念發作：“溫總，這事兒啊，您去市局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這話引人遐想，溫檸聽出了弦外之音。
她謝了對方，真就殺去了市教育局。
這一次，溫檸還就不迂回了，她直奔丁局長的辦公室。
丁局長是市教育局的一把手，以前因為工作關系，溫檸和他打過交道，對他的印象很不錯。
這一次，丁局長卻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小溫，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們和任何一所學校簽合同，那都是民事商務行為。而且，現在上面的意思，也是鼓勵各校根據實際情況出校本教材自用，具體怎麽做各學校自己決定，我們教育局無權幹涉。”
好嘛！學校那兒說教育局要求什麽什麽，教育局這兒說學校有權如何如何，敢情你們擱這兒跟我踢皮球呢？
兩天前還好好的事，現在就成了這個局面。
溫檸不傻，她知道這裏面肯定是出了什麽大問題。
至於是什麽大問題……
溫檸的腦中浮現出之前在茂華看到的塌掉的豆腐渣教學樓，以及微博上失效的視頻鏈接。
離開之前，溫檸經過齊副局長的辦公室。
門緊閉，不知道那位齊副局長在不在裏面。
齊副局長，以及自以為站了他的隊就可以平步青雲的韓子明，是否知道他們自以為聰明的處理方法，其實已經被頂頭上司盯上了？
他們應該根本不知道，他們出事只是時間問題。
從市教育局出來。
“溫總，咱們現在……”小李怯怯地看溫檸的臉色。
他已經明白，這次出差只怕要無果而歸了。
何止是無果而歸？
董事長那兒還不知道怎麽交代呢！
溫檸心裏苦笑。
“你先回賓館休息吧，等我電話。”溫檸說。
小李唯有說好。
“今天的事，暫時不要對任何人說。董事長那裏，我會去匯報。”溫檸又囑咐他。
小李趕忙點頭。
他就是個聽令跟班的，上司讓他怎麽做他就怎麽做唄。
打發走了小李，溫檸站在路邊發了會兒呆。
這是她升職之後，第一次獨自挑大梁負責大項目，就挑了個寂寞。
如果董事長王東，以及公司裏那些眼紅她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人，知道事情是這樣的結果，會如何？
合作項目不了了之，煮熟的鴨子飛了就夠慪人的了，不了了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她是韓子明的妹妹，被貼上了“和韓子明是一丘之貉”的標簽，溫檸憋了一肚子氣，還無處發洩。
溫檸迅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往住處飛奔。
韓子明完蛋只是時間問題，她必須阻止悲劇發生。
什麽悲劇？
當然是文橙這個好姑娘可能被韓子明坑一輩子的悲劇。
身為韓子明的妹妹，被韓子明坑一次也就坑了，誰讓他們有血緣關系？
可文橙何其無辜？
要知道，現在看起來無限光鮮、前途不可限量的韓子明，其實就是一坑貨，絕世坑貨。
溫檸勸文橙和韓子明分手的心情，從來沒這麽急切。
生怕耽誤了一秒，文橙就可能掉落無盡深淵的那種。
急三火四地趕回住處，溫檸都沒顧上回自己那兒，就去敲文橙的房門。
依舊是沒人開門。
真沒在屋裏？
溫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時間，轉身又沖進電梯，殺去了程氏酒店。
文橙十有八.九去那兒參會了。
下午兩點整，果然有一場學術會議在程氏酒店的多功能廳舉辦。
還有半小時，應該足夠找到文橙了。
溫檸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文橙的手機號。
因為還有一段時間會議才正式開始，此刻會場內只稀稀落落地坐著二十幾個人。
溫檸穿行在裏面，左看右看，就像是一個正在尋找熟人的參會者，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約莫十分鐘之後，依舊沒有文橙的身影。
會場裏的中央空調，都無法驅散溫檸渾身的燥意。
會場裏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再有十幾分鐘，會議就正式開始了，她也就不可能這麽肆無忌憚地找人了。
溫檸心裏更添浮躁。
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溫檸的眼簾。
溫檸呼吸一滯——
終於……
她什麽都顧不得了，甩開步子就要朝著十幾步開外，那個疑似文橙的背影沖過去。
“溫檸？”冷不防，身後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並且喚了她的名字。
這個聲音……
溫檸的心臟縮緊，雙腳像是被釘子釘住。
但凡不是這個聲音，但凡換一個人，她都不可能為之停下腳步。
“老師……”溫檸猶豫地回過頭，小小聲地喚了句。
接著，她就垂下腦袋，似乎這麽一聲，她已經用盡了全部力量。
“誒！”身後頭發花白的老人，答應著。
和他的聲音一樣，他的手也抖了抖。
老人示意溫檸在自己身旁的座位坐下。
溫檸聽話地坐下。
此刻，她的腦子裏，很亂。
“……五年了，你都不聯系我！”趙國達憂悒地嘆息。
溫檸抿緊了嘴唇，愧疚地埋低了腦袋。
“也不怨你，”趙國達懊惱地搖了搖頭，“我也沒聯系你……”
“老師，您別這麽說……”溫檸聽得心裏愧得慌，“都是我的錯……”
“你有什麽錯？”老人苦笑著。
五年前的種種，一時間湧上心頭。
“您身體還好吧？”溫檸關切地問。
“趙老，您好！”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賠著笑臉湊過來，打斷了溫檸的詢問。
他主動和趙國達握手。
“洪教授啊？好久不見。”趙國達和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洪教授顯然是想和趙國達寒暄幾句，但馬上察覺到老人和旁邊這個年輕姑娘有話說。
他客氣地朝溫檸點了點頭，便識趣地離開了。
其間又有幾個肉眼可見是精英人物的或男或女主動過來和趙國達打招呼，語氣無不十分客氣。
溫檸看得出，如今她老師的咖位不低。
她近幾年忙於工作，幾乎沒有閑暇，只偶然聽說她昔年在C大的導師趙教授，如今似乎已經是經濟學泰鬥級的人物，是國家領導人都要咨詢他建議的那種神仙級的人物。
世事變遷，似乎只有她的事業，沒有什麽大起色，甚至已經陷入了落魄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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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挺不舍地看了一眼被文橙甩上的門, 溫檸是滿心希望文橙在門鏡後面偷偷看她的。
溫檸沒開程悠悠的那輛mini。
不是她矯情, 而是這次畢竟是公事, 要面對下屬, 還要面對生意夥伴，溫檸不想給別人留下奇怪的印象。
中規中矩地出門打車，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出租車停在了B城長虹小學校的門口。
瘦瘦高高、長相斯文的小李, 看到溫檸下車，趕忙跑了過來。
“聯系上遲校長了？”溫檸沒什麽可客套的, 直奔主題。
遲校長是長虹小學的副校長, 就是這次負責和溫檸他們談合作的人。
“遲校長的電話沒人接。”小李撓頭。
溫檸心裏一沈。
也許對方嫌棄小李的咖位不夠？
溫檸猶抱著幾分希望, 用自己的手機撥出了遲校長的電話。
沒人接。
溫檸不放棄地又撥了一遍。
或許是礙於溫檸的身份，不似小李這種小嘍羅可以不理會，遲校長在第二遍手機響了三聲之後，到底還是接起了電話。
“……我們已經到您校門口了。您應該記得今天我們約好了要敲定合同……”溫檸語帶笑意, 和電話裏的遲校長寒暄了幾句，轉入正題。
“哎呀！溫總啊, 真是不巧, 我不在學校啊！”對方說, “臨時安排出差，不好意思讓你們白跑一趟了……還有事, 先掛了啊！再見！”
就這麽被掛斷了電話。
溫檸要是聽不出對方敷衍的語氣, 她就白混這些年了。
她攥著手機，盯著眼前小學校的大門。
小李也不是傻子, 猜出了個七八分。
他悄悄打量溫檸的神色：“溫總，要不……咱們硬闖？”
溫檸是有這個沖動的，不過她還是按捺住了。
她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撕破臉的。
“走吧！去下一家！”溫檸沈下一口氣，說。
溫檸這次談的項目，涉及三所小學校。
這是第一步，在設想之中，就算拿不過來還有更多所小學校要合作。
只是剛開頭的三所，就碰了釘子。
溫檸不是沒預想過可能遇到的困難，她想到了對方的負責人可能多貪些提成，可能好面子非得他們請客喝酒，卻沒想到對方連見面的機會都直接不給。
被第二所小學放了鴿子之後，溫檸已經明白：這件事絕不簡單。
她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就算死她也要死個明白。
溫檸帶著小李殺到了第三所小學。
這次確實見到了對方的負責人。
可是那位負責人見到溫檸他們，也是一臉苦澀：“溫總，您不知道最近形勢有些變化……”
“什麽變化？”溫檸想知道的，就是這個。
那位負責人猶豫了幾秒鐘，還是不敢據實相告。
“嗐！其實吧，就是市教育局新發的文，要求市轄各小學不許違規亂用教材。”負責人端出一副公事化的笑臉。
“您知道的，我們是正規出版社。”溫檸說。
“我沒有說您那裏不正規的意思。”負責人趕緊搖手，“我的意思是說……”
負責人頓了頓，他顯然看出了也想到了溫檸他們風塵仆仆的不容易。
一時間善念發作：“溫總，這事兒啊，您去市局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這話引人遐想，溫檸聽出了弦外之音。
她謝了對方，真就殺去了市教育局。
這一次，溫檸還就不迂回了，她直奔丁局長的辦公室。
丁局長是市教育局的一把手，以前因為工作關系，溫檸和他打過交道，對他的印象很不錯。
這一次，丁局長卻擺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架勢：“小溫，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們和任何一所學校簽合同，那都是民事商務行為。而且，現在上面的意思，也是鼓勵各校根據實際情況出校本教材自用，具體怎麽做各學校自己決定，我們教育局無權幹涉。”
好嘛！學校那兒說教育局要求什麽什麽，教育局這兒說學校有權如何如何，敢情你們擱這兒跟我踢皮球呢？
兩天前還好好的事，現在就成了這個局面。
溫檸不傻，她知道這裏面肯定是出了什麽大問題。
至於是什麽大問題……
溫檸的腦中浮現出之前在茂華看到的塌掉的豆腐渣教學樓，以及微博上失效的視頻鏈接。
離開之前，溫檸經過齊副局長的辦公室。
門緊閉，不知道那位齊副局長在不在裏面。
齊副局長，以及自以為站了他的隊就可以平步青雲的韓子明，是否知道他們自以為聰明的處理方法，其實已經被頂頭上司盯上了？
他們應該根本不知道，他們出事只是時間問題。
從市教育局出來。
“溫總，咱們現在……”小李怯怯地看溫檸的臉色。
他已經明白，這次出差只怕要無果而歸了。
何止是無果而歸？
董事長那兒還不知道怎麽交代呢！
溫檸心裏苦笑。
“你先回賓館休息吧，等我電話。”溫檸說。
小李唯有說好。
“今天的事，暫時不要對任何人說。董事長那裏，我會去匯報。”溫檸又囑咐他。
小李趕忙點頭。
他就是個聽令跟班的，上司讓他怎麽做他就怎麽做唄。
打發走了小李，溫檸站在路邊發了會兒呆。
這是她升職之後，第一次獨自挑大梁負責大項目，就挑了個寂寞。
如果董事長王東，以及公司裏那些眼紅她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的人，知道事情是這樣的結果，會如何？
合作項目不了了之，煮熟的鴨子飛了就夠慪人的了，不了了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她是韓子明的妹妹，被貼上了“和韓子明是一丘之貉”的標簽，溫檸憋了一肚子氣，還無處發洩。
溫檸迅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往住處飛奔。
韓子明完蛋只是時間問題，她必須阻止悲劇發生。
什麽悲劇？
當然是文橙這個好姑娘可能被韓子明坑一輩子的悲劇。
身為韓子明的妹妹，被韓子明坑一次也就坑了，誰讓他們有血緣關系？
可文橙何其無辜？
要知道，現在看起來無限光鮮、前途不可限量的韓子明，其實就是一坑貨，絕世坑貨。
溫檸勸文橙和韓子明分手的心情，從來沒這麽急切。
生怕耽誤了一秒，文橙就可能掉落無盡深淵的那種。
急三火四地趕回住處，溫檸都沒顧上回自己那兒，就去敲文橙的房門。
依舊是沒人開門。
真沒在屋裏？
溫檸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了看時間，轉身又沖進電梯，殺去了程氏酒店。
文橙十有八.九去那兒參會了。
下午兩點整，果然有一場學術會議在程氏酒店的多功能廳舉辦。
還有半小時，應該足夠找到文橙了。
溫檸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文橙的手機號。
因為還有一段時間會議才正式開始，此刻會場內只稀稀落落地坐著二十幾個人。
溫檸穿行在裏面，左看右看，就像是一個正在尋找熟人的參會者，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約莫十分鐘之後，依舊沒有文橙的身影。
會場裏的中央空調，都無法驅散溫檸渾身的燥意。
會場裏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再有十幾分鐘，會議就正式開始了，她也就不可能這麽肆無忌憚地找人了。
溫檸心裏更添浮躁。
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溫檸的眼簾。
溫檸呼吸一滯——
終於……
她什麽都顧不得了，甩開步子就要朝著十幾步開外，那個疑似文橙的背影沖過去。
“溫檸？”冷不防，身後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並且喚了她的名字。
這個聲音……
溫檸的心臟縮緊，雙腳像是被釘子釘住。
但凡不是這個聲音，但凡換一個人，她都不可能為之停下腳步。
“老師……”溫檸猶豫地回過頭，小小聲地喚了句。
接著，她就垂下腦袋，似乎這麽一聲，她已經用盡了全部力量。
“誒！”身後頭發花白的老人，答應著。
和他的聲音一樣，他的手也抖了抖。
老人示意溫檸在自己身旁的座位坐下。
溫檸聽話地坐下。
此刻，她的腦子裏，很亂。
“……五年了，你都不聯系我！”趙國達憂悒地嘆息。
溫檸抿緊了嘴唇，愧疚地埋低了腦袋。
“也不怨你，”趙國達懊惱地搖了搖頭，“我也沒聯系你……”
“老師，您別這麽說……”溫檸聽得心裏愧得慌，“都是我的錯……”
“你有什麽錯？”老人苦笑著。
五年前的種種，一時間湧上心頭。
“您身體還好吧？”溫檸關切地問。
“趙老，您好！”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賠著笑臉湊過來，打斷了溫檸的詢問。
他主動和趙國達握手。
“洪教授啊？好久不見。”趙國達和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洪教授顯然是想和趙國達寒暄幾句，但馬上察覺到老人和旁邊這個年輕姑娘有話說。
他客氣地朝溫檸點了點頭，便識趣地離開了。
其間又有幾個肉眼可見是精英人物的或男或女主動過來和趙國達打招呼，語氣無不十分客氣。
溫檸看得出，如今她老師的咖位不低。
她近幾年忙於工作，幾乎沒有閑暇，只偶然聽說她昔年在C大的導師趙教授，如今似乎已經是經濟學泰鬥級的人物，是國家領導人都要咨詢他建議的那種神仙級的人物。
世事變遷，似乎只有她的事業，沒有什麽大起色，甚至已經陷入了落魄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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