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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92章 他要改變:二爺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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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第192章 他要改變:二爺知道錯了

當天晚上,霍曼婷陪著簡之夏聊了很多很多,她努力的分散她的註意力,盡量讓她不去想這些事。

可是,夏夏的情緒還是淡淡的,沒有太大的波動。

她也試圖為她哥說幾句,可還沒開始呢,就被夏夏給打斷了。

她根本就不想聽到有關於霍廷琛的任何事。

霍曼婷見狀,也只能作罷。

她一直陪著她,直到晚上的十一點多才被路西的一通電話給叫了回去。

而霍廷琛也處理完鄺志榮的事,恰好跟著溫冽一起回來了。

三個人在門口簡單的聊了兩句。

“哥,月姨的死,真的跟那個鄺志榮有關嗎?”霍曼婷看了看病房內,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霍廷琛聞言,沈默著沒說話,那表情冷峻的厲害。

一旁的溫冽則抿唇,為難的點了點頭:“鄺志榮自己也招了,那天是他一直逼簡夫人給錢,跟她要那五千萬,簡夫人不給,說是要留給女兒的,鄺志榮不信,口口聲聲說她虛偽,所以最後兩人大吵了一架。

後來半夜她又被鄺志榮給趕了出去,他說他也沒到簡夫人會出車禍的,只是簡夫人一直不肯把錢交出來,所以他就……........

哎,簡夫人根本不是自己跑出去的,是鄺志榮一直叫她滾,還打傷了她!你想想看,情緒激動的情況下,人又受了傷,發生什麼都有可能的啊!”

溫冽語氣低落,說這些話時都不敢擡頭去看霍廷琛的眼睛,生怕觸碰到他敏感的神經線。

“什麼!!!”霍曼婷驚呼了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她怎麼也沒想到,月姨那天居然是被趕出來的!!!

一開始她就覺得奇怪,月姨平日裏脾氣那麼好,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做出這種失控的事情來呢?

結果,竟然是被鄺志榮給逼走的!!

那個老東西天天要錢,給了那麼多還不夠嗎?

太過分了,簡直是太過分了!

“那個王八蛋!他簡直不配當一個丈夫跟一個父親!!”

霍曼婷咬牙切齒,恨恨的罵道。

這麼多年來,就算是有什麼恩怨,月姨也該還清了吧?

可她卻一直被當年的道德枷鎖綁著,替鄺志榮還了一年又一年的債。

她總以為把夏夏騙走,不拖累她,就是好的。

殊不知夏夏想要的是帶她走,帶她走出這個泥坑。

偏偏她自己也活得不通透,錯了一次又一次。

生活給了她那麼多次的選項,偏偏她每一次都選錯了。

而這一次,竟然還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在霍曼婷眼裏,最可憐的就是夏夏。

事實上,沒有一個人尊重過她。

所有人都試圖掌控她,希望她按照既定的程序去走。

她真的好可憐啊.....

霍曼婷不禁感嘆!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在法律意義上,這人也不是他弄死的,肯定是不會追究的吧?!難道就這樣無罪釋放了?!”

霍曼婷越想越氣,攥緊雙拳,恨不得將那個混賬東西千刀萬剮!

夏夏的悲慘,他也占了不少的責任。

“”

溫冽聞言,搖了搖頭:“不,秋叔已經死了,他這回逃不掉了,死刑是免不了的。”

霍曼婷聽完,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夏夏?!”

短短幾天,這麼多的變動,她擔心夏夏承受不住,會崩潰。

溫冽也同樣考慮到了這件事,他嘆息一聲:“我覺得緩緩再說吧。”

“我覺得也是...”霍曼婷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然而這時,一直沈默不語的霍廷琛卻一改之前強硬的態度。

他想了想,突然開了口:“夏夏說,不希望被騙,不希望一直蒙在鼓裏。”

溫冽楞住,不明白二爺是什麼意思。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目光閃爍。

“二爺,您的意思該不會是.......要現在告訴夫人吧?”

溫冽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變得謹慎起來。

畢竟,選擇現在說這件事情,無疑是冒險的。

而霍曼婷也感到十分驚訝,哥哥這回怎麼沒按常理出牌?!

霍廷琛點頭,目光深邃的看向簡之夏病房的方向:“如果我再瞞著她,她會恨我的。”

說完,他就往病房邁步而去。

走廊外,留下霍曼婷跟溫冽面面相覷。

看來,二爺這是打算做出改變了。

也好,要成為在一起一輩子的人,就該坦誠相待,互相尊重。

病房內,簡之夏背對著門口。

她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知道有人進來。

是霍廷琛吧?她不想轉身,更不想跟他說話。

“夏夏。”

片刻,男人沙啞的嗓音傳來,簡之夏閉了閉眼睛,試圖裝睡。

但顯然,並不管用。

她仍舊保持原先的姿勢,沒動,沒吭聲。

霍廷琛走近床邊,坐下,伸手撫上了她的肩膀。

“夏夏,我有話跟你說,關於你媽媽的,我知道,你對她的死存在質疑,我不想瞞著你。”他語調輕柔。

聽見他提及母親,簡之夏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她轉過身,眸底充滿質疑與警惕。

“你不是不喜歡我知道太多嗎?你不都自己做決定?”她回答得苦澀。

知道她還介意,霍廷琛十分愧疚。

半晌,他溫熱的大掌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

簡之夏垂眸盯著被男人包裹住的手,微怔,不自在的想要抽離,卻被抓的緊緊地。

“我沒有不喜歡你知道太多。”霍廷琛解釋:“我只是覺得你還小,不該承擔這些,夏夏,我太想保護你了。”

聽到這話,簡之夏沈默了。

因為這句話,她信!

這半年多以來,他除了母親這件事以外,其餘的,確實很縱容她。

哪怕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他還是那個高傲、不屑、冷漠的霍二爺,卻唯獨對她百依百順。

這份不一樣的愛,讓她心疼,又讓她感到窒息。

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

因此,她別過頭,避開了男人灼熱的視線。

“所以,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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