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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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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番外八

設定:這是一個if線小番外,這個世界是有送子鸛的,就是白鸛會叼著小寶寶送到家門口。

有沒有人看過那個小動畫?

《暴力雲與送子鸛》,超級萌。

這篇番外和正文、其他番外、其他任何有聯動的文都沒關系。

江苜和淩霄這天早上起來,突然聽到陽臺有動靜。他們走到陽臺一看,發現地上有兩個小包裹。裏面有活物似的,正在動,耳邊還能聽到細弱的啼哭聲。

江苜和淩霄對視一眼,江苜遲疑道:“該不會是。。。”

淩霄楞楞得替他把話說完:“送子鸛。。。”

送子鸛是天界的送子鳥,想要孩子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如願的人,如果能通過它的勘察和考驗,它就會把雲朵做成的小寶貝用包裹包好,然後送到這家人的陽臺上 。

江苜撿起包裹旁邊落下的一根羽毛,在朝陽的照射下閃出隱隱的淡紅,就像朝霞的顏色。

傳說送子鸛本來是白色的,清晨的時候,它們的羽毛會被朝陽染上顏色。要在正午的日光裏洗澡,才能重新洗成白色。

江苜說:“真的是送子鸛。”

面面相覷之後,他們激動又克制得打開了兩個小包裹。裏面是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兒,看到他們之後咯咯直笑。

兩人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淩霄看了一會兒,猛得站起來,拿起手機打求助電話。

電話一接通,淩霄就沖那邊喊:“媽。。。”

送子鸛送來的兩個小姑娘健康長大,跟著江苜姓了江。

原因是淩老爺子算了她們被送子鸛送來的那天,說那天屬火,火太旺,得用水來克。

於是淩老爺子大手一揮,得!讓她們姓江吧。誰讓江的偏旁比淩多一點水呢。

淩霄當天晚上樂個沒完。

江苜黑臉,問:“你笑夠了沒有?”

“我連冠姓權都沒有了,還不準我笑啊?”

江苜想了想,柔聲說:“你要是在意這個,明天我去跟老爺子說。”

淩霄擺手,說:“不用不用,我服氣的。”然後冷不丁來了一句:“誰讓你水多呢。”

淩霄自此經常拿這事兒調侃江苜,說他是靠“水多”贏得了冠姓權。

三年後

淩霄憂心忡忡得對江苜說:“我覺得江渺有點傻。”

“?”江苜猛得回頭在四周看了一下,確定當事人江渺不在,低聲問:“怎麽了?”

“我今天看見她放了個屁,然後自己在原地找了很久。”

“。。。找什麽?”江苜面容呆滯。

“找那個屁。”淩霄一臉嚴肅。

江苜面容崩裂,忍住想罵人的沖動,克制道:“江渺才三歲,對世界的認知還沒那麽全面,有時候會有一些憨態可掬的行為,這不是傻。”

“江淺就不會。”淩霄皺眉道。

“每個孩子都不一樣。”江苜拆了一盒牛奶,插了吸管喝一口,說:“沒你這麽當爹的啊,用一個屁判斷孩子傻不傻。”

這天是周末,他們兩個要帶孩子回老宅吃飯。

早飯後,兩個小姑娘穿著睡衣,披著頭發在屋裏跑來跑去,小精靈一般丟下長串的笑聲。

淩霄和江苜滿屋子追著給她們換衣服,紮辮子。

在這個初秋的周末,淩霄和江苜帶著兩個女兒回了老宅。

午飯過後,大人們在屋裏說話聊天。江渺和江淺坐在院子的桂樹下,阿姨給了她們一人一碟草莓,讓她們在院子裏吃著玩。

桂樹開了細碎密集的金黃色小花,微風吹過,香氣飄了一個院子。透過窗簾進到屋裏,聞起來馥郁甜美。

淩母捏著茶杯,深吸口氣,說:“真好聞啊。”

淩少虔起身,把窗子打開了一些,窗簾打開,讓桂花的香氣能更多的進來。幹爽而不燥的秋風從窗戶吹起來,撫人面上柔如羽毛。

淩母看向江苜,說:“我看你是不是瘦了?”

江苜答:“瘦了幾斤,這你都看出來了?”

“下巴都尖了。”淩母唏噓道,看向淩霄說:“你平時多弄點好吃的給茸茸補補。”

江苜聞言眼皮一跳,說:“別補了,再補我又要長針眼了。”

江淺才三歲多,五官已經出落得很精致了。一雙眼睛如碎星落海底,清澈深邃,睫毛濃密。她用胖乎乎的小手抓了一只草莓,放在嘴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嘬著,看起來頗不耐煩。

旁邊江渺已經把自己的草莓吃完,白嫩嫩的臉上還沾了不少紅紅的汁液。她眼巴巴得看著江淺,問:“姐姐,你不喜歡吃草莓嗎?”

江淺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然後才慢悠悠道:“喜歡啊。”

“那你怎麽都不吃?”江渺疑惑不解的問。

江淺眨了眨眼,說:“因為太喜歡,不舍得,所以要慢慢吃啊。”

“哦。。。”江渺覺得姐姐說得好有道理,而且姐姐好厲害,面對喜歡吃的東西居然能忍得住,不像她,沒一會兒就把小草莓吃完了。

江淺慢慢把自己手上那個被她嘬了好久的草莓吃掉,如完成一項大工程一樣心累。

然後她看了看江渺,眼睛微瞇,把自己的草莓推給她,面上顯露出十分刻意的不舍,說:“給你吃吧。”

江渺都震驚了,姐姐居然把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草莓給了她,姐姐對她太好了。

江渺幾乎是抱著感恩戴德的心情,把那一碟草莓吃掉了。

隔著窗戶在屋內目睹了全過程的眾人,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江苜臉都黑了,起身叫了一聲:“江淺!進來。”

江淺被江苜帶進了書房,進行家庭教育。

淩母嘆了口氣,說:“這真是。。。”

淩父冷哼一聲,瞟了淩霄一眼:“你說你當初有必要自作聰明那一回嗎?”

淩霄為人父好幾年,還是那副痞野的模樣,翹著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挑眉問:“怎麽了?”

“還說送子鸛送來的弄混了,分不清。”淩父簡直要呵呵了,說:“現在都不用看她們的長相,就這性子就能看出來了。”

淩父還沈浸在江苜的女兒比淩霄的女兒聰明的傷害中,真是門不幸。再看一眼自己那個傻孫女,還沈浸在姐姐的偉大光輝中呢。

都是同一只鳥送過來的,怎麽差別這麽大?

書房裏。

江苜坐著,江淺站著。

江淺對江苜還是有些畏懼的,這個爸爸是聰明爸爸,沒有笨爸爸好糊弄。

“知道錯了嗎?”江苜問她。

“知道錯了。”到底還是三歲多的小姑娘,說不害怕是假的。

“錯哪了?”江苜表情很嚴肅。

“不能因為妹妹傻,就騙她。”

“。。。。。。”江苜被她氣得說不出話,都不知道該從哪個點教育她。

他深吸一口,心裏默念,自己的種自己的種自己的種。

克制好情緒,江苜才說:“第一,妹妹不傻,她具有正常的三歲小孩兒的智商。第二,妹妹是家人,不能騙家人,跟她傻不傻沒關系。第三,就算要騙人也不能做的這麽明顯讓人看出來,這點你就該跟你的清河叔叔多學學。”

教育完女兒,江苜帶著江淺從書房出來,讓她和江渺玩去了。

莊清河今天也要過來吃晚飯,他沒什麽事兒,下午就帶著莊木森和莊海洋提前來了,看到江淺和江渺在院子裏玩,就過去逗她們。

“叫伯伯。”

江淺:“叔叔。”

莊清河:“。。。。。。叫伯伯。”

江渺:“叔叔。”

莊清河:“叫伯伯,叔叔給你們買小裙子。”

江渺不屈,有理有據道:“爸爸說不能說謊,說謊的是壞孩子,平安夜的時候,壞孩子是收不到聖誕老人的禮物的。”

莊清河頓了頓,眼睛微瞇,然後說:“淺淺,渺渺,我跟你們說啊。這個世界上,是沒有聖誕老人的。你們的那些禮物啊,都是爸爸爺爺奶奶和伯伯送的。”

江淺和江渺瞪大眼睛,仿佛受了極大的打擊,看起來都要哭了。

“莊清河!”江苜森冷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莊清河一個激靈,轉身就想跑。

江苜在後面追著他,兩人滿院子狂竄。眾人聽到聲音紛紛跑出來,仿佛對他們倆動不動就打架的情況都有些麻木了。

還是淩霄問:“。。。怎麽了這是?”

江苜邊追邊說:“淩霄,把孩子帶回屋。我今天非揍他不可!”

莊清河一邊逃竄一邊嚷:“我說錯什麽了?早點讓她們知道真相有什麽不好?”

“莊清河!你缺不缺德?”江苜簡直急火攻心。

“女孩子不能活的太天真你知不知道?長大容易被騙!”莊清河被江苜追的都快上樹了,嘴裏還不服輸。

“你給我站住!”江苜奮力追,但耐不住莊清河奮力跑,兩人中間始終留著那麽長的一段距離。

“江苜,你有沒有發現你脾氣越來越暴躁了?你他媽是不是更年期啊?”莊清河累得舌頭都快甩出來了,氣呼呼道。

最後還是開完會過來的商瑉弦結束了兩人的追逐戰,他如攜帶違禁品一樣,把莊清河夾在腋下才帶進了屋。

“你說你欺負她們倆幹什麽?”商瑉弦把人放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

莊清河喝了一口,差點嗆著,剛才那頓追逐戰太累人了。他說:“誰讓她們倆不肯管我叫伯伯。”

商瑉弦嘆了口氣,說:“為了這點事,你跟他爭了三年了,你也不嫌累。”

“不累!”莊清河把氣順好,又喝了口水,說:“這是需要我奮鬥終身的事業。”

商瑉弦:“。。。。。。”

他在莊清河旁邊坐下,說:“需要你奮鬥終身的事業難道不是反攻我嗎?”

莊清河瞟了他一眼,說:“那請問,我什麽時候能成功?”

商瑉弦呵呵一笑,說:“下輩子吧。”

一直到了吃飯的時候,江苜還在瞪莊清河。

餐桌上,莊清河用手遮住臉,轉頭小聲對商瑉弦說:“他這麽看著我,我都不消化了怎麽辦?”

商瑉弦說:“要麽你就出去跟他打一架,他氣順了,你也開胃了,一舉兩得。”

莊清河咬牙:“你還是個人嗎?”

商瑉弦挑眉:“你又不是打不過他。”

莊清河:“我就是怕給他打出個好歹來,才不跟他動手的。不然我跑什麽?”

那邊淩霄給江苜夾了一塊魚脖子上的月牙肉,無視江淺的抗議,低聲說:“別氣了,好好吃飯。”

江苜:“氣都氣飽了,你說莊清河怎麽這麽皮?”

淩霄:“氣也沒用啊,真讓你揍,你哪回不是收著勁,又不舍得真跟他動手。”

江苜還是氣:“江淺江渺都不相信聖誕老人了,我待會兒就告訴莊木森奧特曼是假的。”

淩霄眼皮一跳,說:“奧特曼又做錯了什麽?不是,莊木森又做錯了什麽?你們大人吵架不要牽扯小孩子好不好。”

江苜:“你不知道聖誕老人的真正作用嗎?我以後拿什麽來哄淺淺和渺渺?怎麽威脅,不是,怎麽鼓勵他們做聽話的好孩子。”

接著低聲說:“渺渺就算了,你以為江淺好糊弄啊?”

淩霄低聲嘀咕:“這到底是誰心理陰暗?”

淩母察覺氣氛不對,問:“怎麽了?茸茸和清河又吵架了?”

江苜閉眼,有氣無力道:“媽,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不管我叫茸茸。”

江淺:“茸茸。”

江渺學姐姐:“茸茸。”

莊木森:“茸茸。”

莊海洋:“茸茸。”

莊清河樂不可支,也跟著幾個小的胡鬧,一波三折地喊了聲:“茸茸~~”

江苜:“。。。。。。”

江苜怒火攻心,轉頭看淩霄,咬牙低聲道:“你現在滿意了嗎?”

淩霄無辜:“我現在在外面可沒這麽叫你了啊。”

江苜:“你就說一開始是不是你把我的小名透露出去的?”

淩霄理虧。

吃完飯,這麽多人待在一處閑著沒事,淩母讓人把麻將桌收拾了出來。

莊清河見狀眼睛都亮了,最近這段時間工作忙,他都好久沒有打麻將了。這會兒看著麻將桌,他沒忍住,非常猥瑣得搓了搓手。

莊清河浸染此道多年,淩母是晨陽區民間麻將愛好者協會榮譽會長(自封的),江苜學得快會記牌還會觀察,這三人湊一塊,誰來都是送人頭。

商瑉弦溜得快,淩霄卻被逮住了,不情不願上了桌。

最後淩霄輸得實在抗不住了,趁中場休息的時候,湊到江苜耳邊說:“你是不是下次想讓我把你摁到麻將桌上?”

江苜一楞,耳朵一下就紅了,低聲說:“你這是不講道理的。”

淩霄嗤了一聲,說:“跟你講道理?我又不傻。”

我講得過你嗎?

最後在淩霄的“威脅”之下,坐他上家的江苜無奈得給他餵了牌,他才不算輸得太難看。

直到晚上八九點,孩子們都困了,眾人才散。

商瑉弦抱著昏昏欲睡的莊木森,這小子最近長了不少肉,商瑉弦往上掂了掂。

莊海洋拽著莊清河的手,嘀嘀咕咕得說著什麽。莊清河嗯嗯啊啊得應著,牽著他從屋裏出來,走到院子裏的車前。

他們身後,江苜抱著江渺,把她頭上歪掉的毛毛蟲小發卡正了正。旁邊江淺騎在淩霄的脖子上,喊著駕!咯咯直直笑。

院子的大燈打開,照著大大小小一串人上了車。淩父淩母站在門口目送他們。

天上的星星看著這熱熱鬧鬧的一院子人,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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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江淺和江渺的人設也挺帶感的。

腹黑心機姐姐&單純天真妹妹

作者有話要說:

送子鸛的設定我有加一點私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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