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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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從蘇南祭拜完母親回來之後,江苜和莊清河兩人的感情增進了不少。

江苜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又實在喜愛莊海洋和莊木森兩個人,每天都是吃在莊家,睡在淩家。

淩霄晚上不去接他,他都不樂意回去。

商瑉弦今天忙,回來的有點晚,到家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客廳還亮著燈,莊清河坐在沙發上正剪腳指甲。

“回來了?”莊清河頭也不擡。

商瑉弦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然後把他的腳放到自己膝蓋上,從他手裏拿過指甲剪幫他剪。

莊清河十分自然得把□□給他,仿佛對這種情形已經很習慣了。他拿了桌上的草莓吃,邊吃邊說說:“你要小心一點,別把指甲弄到地毯上了。海洋四木喜歡光著腳跑,會紮人的。”

“嗯。”

商瑉弦給他剪完指甲,就抱著他倒在沙發上,閉著眼也不說話。

莊清河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靜靜任他抱著,知道他這是在充電。

莊清河是商瑉弦的充電樁,每天必須要貼貼。

家裏有莊海洋這個大小孩兒,還有莊木森這個小小孩兒,倆人又都很能造,每天家裏衣服都要洗好幾筐。

今天阿姨請假,這種事就由莊清河和商瑉弦兩人分工去幹。

莊清河負責洗,商瑉弦負責疊。

然而家裏的洗衣機是洗滌烘幹一體的,所以換句話說,莊清河要負責的就是摁一下洗衣機的按鈕。

商瑉弦知道還有一大堆衣服等著自己疊,抱著莊清河更不想撒手了,他問:“衣服明天等阿姨來疊行不行?”

“不行。”

商瑉弦悶聲道:“可是我不想疊衣服。”

疊衣服、套被套、洗碗,估計這三件事是很多人最討厭的家務排行前三。

莊清河表示理解:“人嘛,總有想幹的事,和不想幹的事。”

商瑉弦眉毛一跳,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果然,莊清河伸出手,指尖從他的下巴滑到喉結,又滑到領口處,接著輕聲說:“但是有時候,為了能幹想幹的,就得先幹點不想幹的。”

商瑉弦的喉結在他的指尖經過時,忍不住滑動了一下,啞聲問:“比如說?”

“比如說,你想幹.我。”莊清河看著他,指尖再次回到他的喉結,畫著圈,輕聲說:“就得先幹家務。”

商瑉弦一言不發去疊衣服了。

莊清河又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手機,吃到了一顆巨酸的草莓,突然想吃點甜的。於是去廚房拿了奶油罐,然後直接對著嘴擠了個奶油花,一回頭,正好對上商瑉弦的視線。

莊清河舔了舔唇,把漏在外面的奶油舔掉,突然想起什麽了似的瞇起眼,對商瑉弦晃了晃奶油罐,問:“要吃嗎?”

問完沒等他回答,就直接又往自己嘴裏擠了一朵奶油花,然後對著商瑉弦親了上去。

香、甜、軟,像朵好吃的雲。

商瑉弦在吃雲的時候把雲抱起來放到了桌上。親完後舔了舔嘴角,說:“又菜又愛撩,說的就是你。”

莊清河瞇眼,問:“我菜?”

商瑉弦低笑,用投降的語氣說:“我菜。”

莊清河滿意了,接著說:“你要是不行,今晚換我來。”

商瑉弦捏住他的腰,低頭問:“換你來什麽?”

“換我在上面。”

商瑉弦忍不住笑了。

莊清河臉紅得像桌上的草莓,輕聲斥道:“你笑什麽?我又不是不行,我,我也可以啊。。。”

“你可以在上面。”商瑉弦說。

莊清河雙眼微睜,這麽痛快?

商瑉弦又說:“但我必須在裏面。”

莊清河嘖了一聲,說:“你現在也會說這種話了?以前不覺得你這麽好色。”

“你不好色?”

莊清河擡起下巴想了想,說:“我就是色。”

他靠近商瑉弦,在他耳邊輕聲說:“我是色令智昏的色,是色中惡鬼的色。你是智昏,你是惡鬼。”

商瑉弦的耳朵因他噴出來的熱氣而發癢,他突然伸手,把人打橫抱起來就上樓了。

莊清河驚呼一聲,又慌忙住嘴,壓著嗓子說:“商瑉弦,你能不能回了臥室再發瘋,被人看見怎麽辦?”

“都睡了。”

第二天是周末,淩霄和江苜一起來了莊清河的家。

昨天夜裏下了一場不期而至的大雪,此時院子裏白茫茫一片,莊海洋和莊木森又有得玩了。

兩人一進院門,淩霄就被一個雪球砸到了肩膀。再一看,莊清河正領著兩個小的在院子裏打雪仗。

從莊清河衣服上的痕跡可以看出,他的戰績很慘烈。每次他被砸中,莊海洋和莊木森就會發出一連串的笑。

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開心。

莊清河對莊海洋和莊木森有無窮的耐心,在外面張揚跋扈的一個人,在面對他們兩個的時候,總是無可奈何的。

為了那兩串笑,他故意裝得笨拙被他們砸。

莊海洋就是個小孩兒,最經不起誇。

好比說現在,他拿雪球砸莊清河,江苜在旁邊誇他砸得好準,他就恨不得用雪把莊清河給活埋了。

冤種哥哥莊清河只能苦哈哈得陪著他玩。

玩了一會兒他們就進屋了,不一會兒商瑉弦也回來了。

他們這邊正說這話,莊海洋突然鬼鬼祟祟得走到商瑉弦身後,又暗戳戳得抄起一個抱枕,接著一個吸氣借力,給商瑉弦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直接把商瑉弦扇歪了。

莊清河在一旁楞住了,把他叫過來問:“海洋,為什麽打人?”

莊海洋看著商瑉弦,對莊清河說:“他先打人。”

莊清河又是一楞,看了眼商瑉弦,接著神情嚴肅,又轉回頭看著莊海洋,沈聲問:“他打你了?”

商瑉弦在一旁:“我沒有。”

莊清河瞪了他一眼,說:“你閉嘴,聽他說。”

這時莊海洋皺著兩條眉毛,說:“他沒打我,打你了。”

莊清河:“啊?”

莊海洋一臉你就別瞞我了的義憤填膺道:“我都聽見了,昨天晚上你都哭了。你還求他,讓他輕一點,慢一點打,可他打得更厲害了。”

莊清河:“。。。。。。”

此弟不宜久留啊。

江苜、淩霄、商瑉弦,甚至包括莊木森,四雙眼睛齊刷刷得看向莊清河。

莊清河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莊海洋還在氣鼓鼓得看著商瑉弦,一副要替哥哥報仇的架勢。

莊清河咳了咳,板著臉問:“你大晚上不睡覺,出來瞎溜達什麽啊?”

莊海洋眨眨眼,說:“我睡了,我睡到一半想起牛奶還沒有喝,就起來喝牛奶了。”

莊清河覺得這事兒不好解釋,但是又不能真的讓莊海洋覺得自己挨打了,不然他能天天偷襲商瑉弦,只能說:“他沒有打我。”

莊海洋問:“那你哭什麽?”

還問!你還問!

我哭什麽?

我哭我他媽怎麽就攤上你這麽個弟弟!我上輩子到底毀了幾個銀河系啊???

然而莊清河演技一流,他面對莊海洋純潔天真的大眼睛,只是面色平靜道:“我們在玩游戲。”

“什麽游戲?我也想玩。”

“。。。。。。”

莊清河清了清嗓子,繼續一本正經得說:“這個游戲,只能兩個人玩。”

江苜在一旁噗嗤笑出了聲,淩霄臉都憋紅了。

莊海洋:“那我跟你玩。”

“。。。。。。”

莊清河都快吐血了,還是耐著性子說:“這個游戲我們兩個不能玩。”

“哦。”

莊海洋一向對莊清河言聽計從,既然哥哥說不能玩,他也不質疑,也不問為什麽。反正也不是什麽好游戲,不然哥哥不會哭得那麽慘。

好不容易把莊海洋和莊木森哄走,莊清河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四人默默得喝茶,都不說話,仿佛有鬼魂突然經過。

過了許久,江苜突然噴了一口茶,然後低頭捂著嘴,肩膀一直抖個不停。

莊清河一臉不虞之色,陰陰得看著他。

江苜抖了一會兒,再擡頭的時候,臉上又是往常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面對莊清河陰森的目光,他面不改色道:“沒事兒別擔心,我偶爾會抽抽,小毛病,一會兒就好了。”

莊清河冷笑,說:“呵呵,你最好是。”

莊清河當天連晚飯都沒留江苜和淩霄吃,幾乎是轟著把他們轟走的。

兩人還沒走出院門,就聽見身後屋裏莊清河在大聲跟商瑉弦吵吵著什麽,聽起來似乎氣得不輕。

接這幾天江苜白天再過去,莊清河總不在家,不知道是真的忙還是怕尷尬。

不過這天下午,莊清河突然打電話約他出來。

他們是約在一家西餐廳見面的,這會兒下午三點多,不是飯點。他們沒用正餐,點的是下午茶。

甜點有一份千層蛋糕,莊清河叉了一叉子,張嘴要吃。

只聽“哢”得一聲,莊清河保持著張嘴的姿勢突然定住了。

江苜聞聲擡頭,看他的樣子,皺眉問:“怎麽了?”

莊清河還是張著嘴的表情,說了一句話,但是江苜只聽到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江苜這才意識到,莊清河這是下巴脫臼了。他起身說:“我送你去醫院。”

莊清河搖搖頭,然後雙手在面前交叉,用大拇指分別抵住自己的下頜角,往下用力一壓下頜。

手勢熟練又快速,江苜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自己覆位好了。

江苜有些驚訝,問:“你還會這個?”

莊清河咬了兩下空氣,確認覆位成功,然後笑了笑,說:“久病成醫。”

“你經常下巴脫臼嗎?”

莊清河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過了一會兒,莊清河問:“我明天去見莊衫,你一起來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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