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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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蛋糕
何今宜怎麽回的家她都忘了, 是白榆開的車，下車後兩人一道回去，她顱內漿糊, 唯一慶幸的是，沒忘記捧花。
明明記憶裏也有和白榆牽手擁抱做更親密的事情。
但現實是, 勾住白榆手指的那一刻,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 心臟震動到雙手麻痹, 雙腿強撐著走完剩下的路，白榆說什麽，耳邊響起什麽聲音，她一概記不得了。
不是數著自己心跳聲。
她能緊張到昏厥。
真可笑。
她真可笑。
何今宜背對站在門框後, 聽白榆進了家門, 關門的聲音讓她雙腿一軟，緊張到現在的情緒徹底淹沒她，時小楓的房間門打開, 一個陰影籠罩何今宜，時小楓咋呼：“你怎麽了！”
她說完忙扶何今宜起身。
何今宜說：“沒事，突然腿軟。”
時小楓擔憂：“怎麽腿軟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何今宜面紅：“不用。”
時小楓還想問, 看到何今宜的花, 她下巴一擡：“這怎麽回事？”
何今宜低頭, 緩過聲音說：“白榆送的。”
“白榆？”時小楓說：“玫瑰花耶。”
何今宜心想她知道, 她又不瞎, 就是因為知道是玫瑰花, 所以她才壯著膽子勾白榆的手, 又回想起那感覺了，何今宜面通紅。
時小楓湊近：“你想什麽呢？”
何今宜忙說：“沒什麽。”
“呵！”時小楓明顯不信, 拉何今宜起身，面有懷疑：“你怎麽突然腿軟的？是不是做了什麽？”
何今宜：！
她有時候覺得時小楓這敏感程度，超絕。
但她打死都不會承認：“沒有。”
只是語氣不夠堅定，沒什麽說服力。
時小楓似明白了：“好好好，沒有。”
語氣揶揄，何今宜說：“沒大沒小。”
時小楓說：“你現在也沒多大啊。”
何今宜：……
見她尷尬，時小楓岔開話題：“這什麽？”
何今宜見她拎著包裝袋，才想起來：“晚上逛街看到的，覺得挺不錯，就買了。”
時小楓拎出裙子：“怎麽又是白色，你都好多白色的衣服了。”
何今宜的衣服不是黑的就是白的，確實很多。
她無言以對。
時小楓看幾眼：“不過這個設計挺好的，多少錢？”
何今宜隨口回她。
時小楓說：“行啊，哎，一會我把錢轉給你。”
何今宜不解：“幹什麽？”
時小楓說：“過幾天不是你過生日？”
何今宜說：“嗯，怎麽了？”
時小楓說：“就當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生日那天就穿這個。”
何今宜笑笑，同意了。
時小楓問她：“白榆給你送什麽禮物？”
何今宜說：“不知道。”隨後幫白榆說話：“她都不定記得我生日。”
“記得吧。”時小楓說：“上次她不是知道時間了嗎？”
“知道就一定得記得？”
時小楓說：“旁人不一定，她肯定記得。”
何今宜知道時小楓要說什麽，她說：“不記得也沒事，我又不等著她禮物。”
“是不等著。”時小楓豈能不明白，就一個小生日而已，平時還有可能忘了，但現在何今宜和白榆的關系不是不一樣嘛，她心癢癢想知道，也情有可原。
何今宜沒再和她掰扯，將花養客廳裏，特地選了漂亮的瓶子裝花，末了進衛生間裏洗澡，時小楓還想跟過去，何今宜手指抵她頭將她趕出去。
時小楓：“小氣，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何今宜：……
她遲早要把時小楓這張嘴縫起來。
何今宜站在淋浴室裏，水漫過身體，她心情無比的微妙，現在的她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何今宜覺得是從前那個自己，在融入現在的她。
所以對白榆的感情日漸加深。
沒有那些記憶，她絕對不會這麽主動。
可現在，也不後悔。
何今宜仰頭承受水流漫過身體的溫度，沖刷了一天的疲憊，不知道白榆在做什麽，在洗澡嗎？
她打著泡沫的手一頓，搖頭，立馬沖幹凈走出浴室。
時小楓已經去休息了，何今宜關了客廳的燈回到房間裏，沒一會又悄默默走出房間，到客廳將那束花捧到房間裏，窗戶開著，花香彌漫開，何今宜一邊擦拭濕發，一邊撥弄手機。
【“剛剛在幹嘛呢，我給你打電話也沒接。”
“洗澡的，你買了什麽？”
“饃饃，吃嗎？”
“不一會吃，我給你快遞帶回家了，買的什麽？”
“是小楓寄來的，她用壓歲錢給我買了一件裙子，說給我做生日禮物。”
“她也太可愛了。”
“是吧，我也覺得她可愛，每次看到她我都覺得這世上小孩子是最可愛的！”】
這愛屋及烏也是沒誰了。
原來時小楓那麽小酒想著給她買裙子當生日禮物，和現在如出一轍。
何今宜回想起來，躡手躡腳走出房間，到時小楓門口，見她門虛掩，空調開著，何今宜打開門的縫隙看過去，光從身後折射進房間，投出一大片陰影，時小楓正趴床上睡得熟，手機在手旁邊，一看就是玩累了才閉眼睡覺。
真喜歡玩手機。
何今宜走過去將她手機關掉，放一邊桌子上充電，末了回自己房間，關房門的時候聽到手機震動，她走過去，是白榆發來的消息。
【睡了？】
她咬了下指甲邊，回：【還沒。】
白榆：【能出來一下嗎？】
何今宜看到這句話立馬放下手機準備出去，踏出房門的時候她又拐回房間，對著鏡子看眼身上的睡衣和濕漉漉的秀發，她抓了抓頭發，邊跳邊脫換了一身粉色長袖睡衣，又用浴帽將濕漉漉的秀發包裹好，對鏡子看兩眼，她手指勾進帽子裏，勾出幾縷秀發垂在耳邊，末了深呼吸，拍拍臉走出去。
客廳安靜，她跨過客廳，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白榆。
白榆還沒洗澡，依舊是剛剛的樣子，她對著何今宜笑，目光溫柔：“洗完澡了？”
何今宜心尖被擰了下，溢出暖流，她點頭：“嗯，你怎麽還沒洗澡？”
“剛剛把丟丟餵好。”
是咧，她還有貓要照顧。
何今宜點頭。
白榆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何今宜：“這，送給你。”
何今宜看到白榆遞過來的照片，居然是她寫了祝福的那張，何今宜說：“我……”
“我那天看你很喜歡這張照片。”估摸是知道時小楓在家，不想影響到她，所以白榆說話聲音有點低，顯得柔柔的，何今宜聽著覺得很熟悉，她擡頭，對上白榆的目光，說：“嗯，我是挺喜歡的。”
白榆說：“那送給你。”
何今宜原本沒想要，但關於白榆生日這段的記憶還沒想起來，或許看著舊照片，她能想到些什麽，所以沒再拒絕，而是說：“好啊。”
想到這裏她說：“不過我沒準備禮物，不好意思。”
白榆說：“沒事。”
何今宜輕輕啊了一聲：“也不是沒準備。”
白榆看著她。
何今宜笑：“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她還賣起了關子，白榆微側頭，想幾秒說：“好。”
說完她家裏傳來貓的叫聲，白榆說：“那我先回去了。”
何今宜摸了下脖頸，揚笑：“早點休息。”
白榆說：“你也是，早點休息。”
兩人站在門口，互道晚安，何今宜捏著照片回到房間裏，盯著照片看，試圖從照片裏看到些什麽，可徒勞無功，什麽都沒想起來。
何今宜將照片蓋在臉上，想到剛剛和白榆說的禮物，想笑。
第一次，她過生日，想要給別人準備禮物。
是的，她準備給白榆的禮物，就是過生日那天，給白榆做個蛋糕，小楓好幾次安利她做的蛋糕好吃，白榆挺有興趣，而且，這是她最拿手的，她想讓白榆知道。
何今宜放下照片，拿出手機搜蛋糕的圖片，雖然在店裏做那麽多年，嘗試過各種造型，但她想給白榆不一樣的，從未做過的，所以她搜的格外用心。
圖片，配方，制作過程，何今宜將滿意的都選下來，找了紙筆記錄，忙到天邊擦亮她才打哈欠，淚眼朦朧的看著時間，都快六點了，她坐直身體，扭了扭腰和脖子，看一夜，不僅沒看困，反而越看越精神，剛剛要不是窗外的亮光躍進來，她怕是也不會意識到早上了。
只是身體誠實。
一夜沒睡她眼睛酸脹，精神不錯但身體沒什麽力氣，何今宜盤算今天也沒什麽事情，白榆本來請兩天假，今天還有一天，但她說同事有事，估摸她是要銷假回去了，何今宜又一個人，沒了事做，她幹脆用來補覺。
正想著，門外聽到腳步聲，是時小楓醒了。
何今宜赤腳走到門口，打開門，見時小楓正扒拉睡衣進衛生間裏，時小楓要關門的時候聽到身後動靜，看眼白榆，眼皮也沒擡，耷拉著說：“早。”
何今宜說：“早。”
時小楓瞇著眼進衛生間裏，洗漱後才出來，何今宜還在門口，時小楓精神好了一些，側過身體讓何今宜過去，她還以為何今宜要用衛生間，哪想何今宜沒動。
時小楓問：“不進去？”
何今宜：“不進去。”
時小楓說：“那你站這幹什麽？”
何今宜說：“店裏現在是七點下班嗎？”
時小楓說：“是啊，七點，怎麽了？”
何今宜說：“你讓她們這幾天五點下班吧。”
時小楓疑惑：“啊？”隨後問何今宜：“為什麽？”
何今宜說：“晚上我要去店裏。”
時小楓好奇，湊近何今宜：“你去店裏做什麽？”
何今宜沒隱瞞，說：“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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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記憶裏也有和白榆牽手擁抱做更親密的事情。
但現實是, 勾住白榆手指的那一刻,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 心臟震動到雙手麻痹, 雙腿強撐著走完剩下的路，白榆說什麽，耳邊響起什麽聲音，她一概記不得了。
不是數著自己心跳聲。
她能緊張到昏厥。
真可笑。
她真可笑。
何今宜背對站在門框後, 聽白榆進了家門, 關門的聲音讓她雙腿一軟，緊張到現在的情緒徹底淹沒她，時小楓的房間門打開, 一個陰影籠罩何今宜，時小楓咋呼：“你怎麽了！”
她說完忙扶何今宜起身。
何今宜說：“沒事，突然腿軟。”
時小楓擔憂：“怎麽腿軟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何今宜面紅：“不用。”
時小楓還想問, 看到何今宜的花, 她下巴一擡：“這怎麽回事？”
何今宜低頭, 緩過聲音說：“白榆送的。”
“白榆？”時小楓說：“玫瑰花耶。”
何今宜心想她知道, 她又不瞎, 就是因為知道是玫瑰花, 所以她才壯著膽子勾白榆的手, 又回想起那感覺了，何今宜面通紅。
時小楓湊近：“你想什麽呢？”
何今宜忙說：“沒什麽。”
“呵！”時小楓明顯不信, 拉何今宜起身，面有懷疑：“你怎麽突然腿軟的？是不是做了什麽？”
何今宜：！
她有時候覺得時小楓這敏感程度，超絕。
但她打死都不會承認：“沒有。”
只是語氣不夠堅定，沒什麽說服力。
時小楓似明白了：“好好好，沒有。”
語氣揶揄，何今宜說：“沒大沒小。”
時小楓說：“你現在也沒多大啊。”
何今宜：……
見她尷尬，時小楓岔開話題：“這什麽？”
何今宜見她拎著包裝袋，才想起來：“晚上逛街看到的，覺得挺不錯，就買了。”
時小楓拎出裙子：“怎麽又是白色，你都好多白色的衣服了。”
何今宜的衣服不是黑的就是白的，確實很多。
她無言以對。
時小楓看幾眼：“不過這個設計挺好的，多少錢？”
何今宜隨口回她。
時小楓說：“行啊，哎，一會我把錢轉給你。”
何今宜不解：“幹什麽？”
時小楓說：“過幾天不是你過生日？”
何今宜說：“嗯，怎麽了？”
時小楓說：“就當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生日那天就穿這個。”
何今宜笑笑，同意了。
時小楓問她：“白榆給你送什麽禮物？”
何今宜說：“不知道。”隨後幫白榆說話：“她都不定記得我生日。”
“記得吧。”時小楓說：“上次她不是知道時間了嗎？”
“知道就一定得記得？”
時小楓說：“旁人不一定，她肯定記得。”
何今宜知道時小楓要說什麽，她說：“不記得也沒事，我又不等著她禮物。”
“是不等著。”時小楓豈能不明白，就一個小生日而已，平時還有可能忘了，但現在何今宜和白榆的關系不是不一樣嘛，她心癢癢想知道，也情有可原。
何今宜沒再和她掰扯，將花養客廳裏，特地選了漂亮的瓶子裝花，末了進衛生間裏洗澡，時小楓還想跟過去，何今宜手指抵她頭將她趕出去。
時小楓：“小氣，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何今宜：……
她遲早要把時小楓這張嘴縫起來。
何今宜站在淋浴室裏，水漫過身體，她心情無比的微妙，現在的她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何今宜覺得是從前那個自己，在融入現在的她。
所以對白榆的感情日漸加深。
沒有那些記憶，她絕對不會這麽主動。
可現在，也不後悔。
何今宜仰頭承受水流漫過身體的溫度，沖刷了一天的疲憊，不知道白榆在做什麽，在洗澡嗎？
她打著泡沫的手一頓，搖頭，立馬沖幹凈走出浴室。
時小楓已經去休息了，何今宜關了客廳的燈回到房間裏，沒一會又悄默默走出房間，到客廳將那束花捧到房間裏，窗戶開著，花香彌漫開，何今宜一邊擦拭濕發，一邊撥弄手機。
【“剛剛在幹嘛呢，我給你打電話也沒接。”
“洗澡的，你買了什麽？”
“饃饃，吃嗎？”
“不一會吃，我給你快遞帶回家了，買的什麽？”
“是小楓寄來的，她用壓歲錢給我買了一件裙子，說給我做生日禮物。”
“她也太可愛了。”
“是吧，我也覺得她可愛，每次看到她我都覺得這世上小孩子是最可愛的！”】
這愛屋及烏也是沒誰了。
原來時小楓那麽小酒想著給她買裙子當生日禮物，和現在如出一轍。
何今宜回想起來，躡手躡腳走出房間，到時小楓門口，見她門虛掩，空調開著，何今宜打開門的縫隙看過去，光從身後折射進房間，投出一大片陰影，時小楓正趴床上睡得熟，手機在手旁邊，一看就是玩累了才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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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今宜走過去將她手機關掉，放一邊桌子上充電，末了回自己房間，關房門的時候聽到手機震動，她走過去，是白榆發來的消息。
【睡了？】
她咬了下指甲邊，回：【還沒。】
白榆：【能出來一下嗎？】
何今宜看到這句話立馬放下手機準備出去，踏出房門的時候她又拐回房間，對著鏡子看眼身上的睡衣和濕漉漉的秀發，她抓了抓頭發，邊跳邊脫換了一身粉色長袖睡衣，又用浴帽將濕漉漉的秀發包裹好，對鏡子看兩眼，她手指勾進帽子裏，勾出幾縷秀發垂在耳邊，末了深呼吸，拍拍臉走出去。
客廳安靜，她跨過客廳，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白榆。
白榆還沒洗澡，依舊是剛剛的樣子，她對著何今宜笑，目光溫柔：“洗完澡了？”
何今宜心尖被擰了下，溢出暖流，她點頭：“嗯，你怎麽還沒洗澡？”
“剛剛把丟丟餵好。”
是咧，她還有貓要照顧。
何今宜點頭。
白榆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何今宜：“這，送給你。”
何今宜看到白榆遞過來的照片，居然是她寫了祝福的那張，何今宜說：“我……”
“我那天看你很喜歡這張照片。”估摸是知道時小楓在家，不想影響到她，所以白榆說話聲音有點低，顯得柔柔的，何今宜聽著覺得很熟悉，她擡頭，對上白榆的目光，說：“嗯，我是挺喜歡的。”
白榆說：“那送給你。”
何今宜原本沒想要，但關於白榆生日這段的記憶還沒想起來，或許看著舊照片，她能想到些什麽，所以沒再拒絕，而是說：“好啊。”
想到這裏她說：“不過我沒準備禮物，不好意思。”
白榆說：“沒事。”
何今宜輕輕啊了一聲：“也不是沒準備。”
白榆看著她。
何今宜笑：“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她還賣起了關子，白榆微側頭，想幾秒說：“好。”
說完她家裏傳來貓的叫聲，白榆說：“那我先回去了。”
何今宜摸了下脖頸，揚笑：“早點休息。”
白榆說：“你也是，早點休息。”
兩人站在門口，互道晚安，何今宜捏著照片回到房間裏，盯著照片看，試圖從照片裏看到些什麽，可徒勞無功，什麽都沒想起來。
何今宜將照片蓋在臉上，想到剛剛和白榆說的禮物，想笑。
第一次，她過生日，想要給別人準備禮物。
是的，她準備給白榆的禮物，就是過生日那天，給白榆做個蛋糕，小楓好幾次安利她做的蛋糕好吃，白榆挺有興趣，而且，這是她最拿手的，她想讓白榆知道。
何今宜放下照片，拿出手機搜蛋糕的圖片，雖然在店裏做那麽多年，嘗試過各種造型，但她想給白榆不一樣的，從未做過的，所以她搜的格外用心。
圖片，配方，制作過程，何今宜將滿意的都選下來，找了紙筆記錄，忙到天邊擦亮她才打哈欠，淚眼朦朧的看著時間，都快六點了，她坐直身體，扭了扭腰和脖子，看一夜，不僅沒看困，反而越看越精神，剛剛要不是窗外的亮光躍進來，她怕是也不會意識到早上了。
只是身體誠實。
一夜沒睡她眼睛酸脹，精神不錯但身體沒什麽力氣，何今宜盤算今天也沒什麽事情，白榆本來請兩天假，今天還有一天，但她說同事有事，估摸她是要銷假回去了，何今宜又一個人，沒了事做，她幹脆用來補覺。
正想著，門外聽到腳步聲，是時小楓醒了。
何今宜赤腳走到門口，打開門，見時小楓正扒拉睡衣進衛生間裏，時小楓要關門的時候聽到身後動靜，看眼白榆，眼皮也沒擡，耷拉著說：“早。”
何今宜說：“早。”
時小楓瞇著眼進衛生間裏，洗漱後才出來，何今宜還在門口，時小楓精神好了一些，側過身體讓何今宜過去，她還以為何今宜要用衛生間，哪想何今宜沒動。
時小楓問：“不進去？”
何今宜：“不進去。”
時小楓說：“那你站這幹什麽？”
何今宜說：“店裏現在是七點下班嗎？”
時小楓說：“是啊，七點，怎麽了？”
何今宜說：“你讓她們這幾天五點下班吧。”
時小楓疑惑：“啊？”隨後問何今宜：“為什麽？”
何今宜說：“晚上我要去店裏。”
時小楓好奇，湊近何今宜：“你去店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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