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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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沒事
白榆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沖何今宜搖手機：“找我有事？”
何今宜說：“沒事啊。”
白榆說：“那你給我發消息？”
何今宜說：“發錯了。”
白榆說：“發錯了？”
何今宜肯定：“發錯了。”
白榆：“可是你發的是我名字。”
何今宜說：“是啊, 我要發給小楓的，她問我有沒有回去呢，我說沒有, 她問我和誰在一起，我說你啊。”
沒毛病, 解釋的很完美。
完美的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白榆果然沒再懷疑, 她收了手機, 何今宜餘光瞥到她動作, 默了默。
幾秒後她問：“你是不是有事？”
白榆說：“游泳館的事，下午有個同事請假，讓我去幫她帶一下學生。”
何今宜說：“那你快去吧，貓洗好了我帶回去。”
白榆說：“你一個人行嗎？”
何今宜說：“又不是我給她洗澡, 有什麽不行的, 洗好了我給你打電話。”
白榆說：“那行，那我先過去。”
何今宜說：“要車嗎？”
白榆說：“你開吧，我騎共享車回去。”
那也行。
何今宜點頭, 看白榆離開的背影，店員一邊給貓洗澡一邊閑聊：“你朋友啊？”
何今宜說：“嗯。”
【“你朋友啊？”
“不是，她是我女朋友。”】
面試那天, 白榆陪她去的, 身邊也是來面試的人, 她們坐在一起閑聊, 那人點著白榆問她：“你朋友啊？”
她笑：“不是, 她是我女朋友。”
何今宜深呼吸, 看向面前的落水貓一點點沖幹泡沫, 她手摸了摸濕漉漉的貓頭，看她趴在水池邊緣, 何今宜微彎腰，和貓平視。
【“你說我離夢想裏的生活，是不是很接近了？”
“你夢想裏什麽樣的生活？”
“買個房子，有只貓，和你結婚，現在就差最後一個了。”
“你，這是在求婚？”
“嗯……是啊。”
“哪有人像你這樣求婚的？”
“為什麽不能這樣求婚？”
“白榆！我在上廁所！你確定要在我上廁所的時候，和我求婚？”】
何今宜心頭愉悅，面上一直帶著笑，店員見狀忍不住說：“是有什麽喜事嗎？”
她聲音讓何今宜回神，何今宜拍了拍臉頰，控制住一直上揚的唇角，每次回憶都讓她很快樂，這種感覺和做夢，完全不一樣。
何今宜說：“沒有什麽喜事，就是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她指著貓，心裏想的是白榆。
店員用幹毛巾擦了擦貓身上的濕潤，貓毛擰在一起，好像刺猬，店員也被逗笑了，說：“是可愛。”
何今宜看她將洗幹凈的貓放吹風機裏，貓倒是不害怕，坐在裏面用爪子磨邊緣，發出刺耳的吱嘎吱嘎聲響，何今宜蹲在旁邊，幾秒後拿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發給白榆。
白榆：【變成小刺毛了。】
何今宜：【你到了嗎？】
白榆：【剛到。】
何今宜突然不知道該回什麽。
她看著屏幕發呆。
白榆：【你一會要不要過來？】
何今宜心情莫名舒暢，屏幕裏倒映出她五官，神采飛揚，何今宜意識到這點才慢慢斂起神色，給白榆發：【到時候再說。】
其實她已經決定，一會去找白榆了。
半小時後，何今宜帶著貓回去，上車的時候何今宜記得白榆提前準備了貓條，剛剛在店裏沒用得上，現在車剛啟動，還在制冷，她閑著也沒事幹脆把貓條餵了。
拿出貓條的時候，她覺得眼熟。
【“下次貓條你買這家的。”
“怎麽？”
“我查了配方，這家的食材好一些。”】
何今宜捏著貓條，一點點往前擠，貓低著頭悶不吭聲的吃。
【“你說她以後會不會很胖？”
“胖點好，現在太瘦了，我帶去打疫苗醫生都說她營養不良，也不知道小林怎麽養的。”
“那也不能太胖。”
“不會太胖的，真胖了我們每天下樓帶出去散步，給她減肥。”
“好啊。”】
何今宜摸著貓頭，說：“看來食言了。”
貓聽不懂，沖她喵嗚一聲，似告訴她吃完了，何今宜扔掉包裝袋，摸摸貓頭，開車回家，她直接將貓送到白榆的家裏，鑰匙白榆已經給她了，離開屋子的時候她瞥到靠沙發的那個畫架，夾著的是一張畫，沒畫完，但比上次多了很多細節。
何今宜認出來，是她。
那次晚上在小公園裏的她們散步，白榆畫的她。
上次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這次已經勾勒出細節。
她還說自己只是懂畫畫的皮毛，這麽精致，栩栩如生，哪裏只是皮毛了。
何今宜駐足幾秒，努力在回憶裏搜索白榆畫畫的片段，但不管她怎麽想，一丁點畫面都沒有想到，夢裏，白榆好像也沒提到過會畫畫。
趙虞也說沒聽白榆提過。
應該是後來學的。
她學什麽都很快。
何今宜想到和白榆同時去學溜冰，白榆已經會在冰面上轉圈了，她還不太會走，不過也和性格有關，何今宜的性格就是得過且過，怎麽舒服怎麽來，不會太強求，也不會太執著，白榆說她沒心沒肺。
何今宜倒不這麽覺得。
太過於執著容易受傷，她不喜歡受傷。
白榆好笑問她：“那你就真沒執著的東西了？夢想呢？”
她想了下：“沒什麽夢想，但也不是沒有執著的東西。”
白榆好奇：“什麽？”
何今宜說：“你啊。”
再回憶這段，何今宜還是能想起來白榆的表情，滑稽的可愛。
離開白榆家的時候，何今宜給白榆發了消息，但那端沒回覆，何今宜也沒在意，畢竟白榆忙著帶學生，不看手機也正常。
游泳館裏的人依舊很多，一批學員結束，又來新一批，暑假本就是孩子學游泳的高峰期，慶幸的是，暑假快要結束了，還有十來天，何今宜進游泳館的時候聽到家長們正在討論孩子的補課和上學問題，她好像也和白榆討論過。
【“小區門口又開了兩家補習班，做學生真累。”
“你那時候不也補課？”
“可是我們假期也多啊，現在的學生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上次小楓給我打電話還抱怨作業太多了。”
“暑假你把她接過來玩，就說是補課了。”
“好啊，你是要謊報軍情。”
“哪有謊報，我們給她補課，不也是補課？”
“你會補課？”
“我可以帶她補旅游的課。”】
何今宜細想，那個暑假，她把小楓接到這裏來了嗎？
“何時。”白榆在喊她，何今宜扭頭，看到白榆用幹毛巾擦著秀發走到身邊，她問：“課程結束了？”
白榆說：“三點半還有一課。”
何今宜看眼時間，可以休息十分鐘，她給白榆遞了水，一群孩子正在水裏撲騰，旁邊其他學員在看著，裏面比較悶，何今宜才進來一會就口幹舌燥，白榆說：“要不要換衣服下來？”
何今宜並不愛水，但她沒拒絕白榆。
白榆說：“還是上次那個泳衣，可以吧？”
何今宜說：“可以。”
上次穿的有經驗了，這次不需要白榆幫忙，何今宜很快換好衣服，秀發用浴帽裹緊，白榆給她遞了眼鏡，何今宜抓在手上，邊和她說話，邊往裏面走。
“晚上還是五點半下班嗎？”
白榆說：“嗯，五點半，有事？”
何今宜說：“想和你去對面商場逛逛。”
“可以啊。”白榆說：“我來這麽長時間還沒添過衣服，一起去逛逛。”
何今宜說：“我也好久沒逛街了。”
白榆問她：“上次逛街什麽時候？”
何今宜仔細想，上次逛街什麽時候來著？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她搖頭：“記不得了。”
白榆瞥她一眼，說：“記性這麽差？”
【“何今宜，你記性這麽差，以後到老了怎麽辦？”
“什麽到老怎麽辦？”
“到老你記不得我們的事情了啊。”
“那我從現在開始寫日記，這樣到老也不怕，你讀給我聽。”
“我才不讀，你去吃核桃吧，補腦的。”】
何今宜說：“是啊，記性真差，要多吃點核桃補一補。”
白榆點頭：“你先補，有效果我也要吃點。”
何今宜問她：“你記性也不好？”
白榆說：“上年紀了，記性就會越來越差。”
何今宜聽了展顏，白榆說這話一點沒說服力，她上年紀？上什麽年紀？花正盛開的年紀嗎？
兩人往泳池走去，迎面一個小姑娘跑過來，沖白榆喊：“白老師！”
她跑的速度挺快，何今宜聽到白榆輕呵：“不要跑，慢點！”
奈何小姑娘剎不住車，還是直奔而來，何今宜下意識想給她讓開些距離，怕撞到小姑娘，沒料自己就站泳池邊緣，一只腳踩空，直接踩水面上，半個身體傾斜，整個人跌落水裏！
手腕倏地被人抓緊，何今宜偏頭，看到白榆順著抓她的姿勢一並跌入池子裏。
水不深，淺水區，並沒有引起很大關註，只是濺起的水花讓兩人瞬間潮濕，小姑娘顯然嚇傻了，站在池邊一動不敢動，傻楞楞的。
白榆站穩立馬拽著何今宜，問她：“沒事吧？”
語氣很焦急。
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焦急。
何今宜說：“沒事，這裏水淺。”
就是白榆不抓著她都沒事。
但白榆似驚魂未定，一臉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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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打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沖何今宜搖手機：“找我有事？”
何今宜說：“沒事啊。”
白榆說：“那你給我發消息？”
何今宜說：“發錯了。”
白榆說：“發錯了？”
何今宜肯定：“發錯了。”
白榆：“可是你發的是我名字。”
何今宜說：“是啊, 我要發給小楓的，她問我有沒有回去呢，我說沒有, 她問我和誰在一起，我說你啊。”
沒毛病, 解釋的很完美。
完美的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白榆果然沒再懷疑, 她收了手機, 何今宜餘光瞥到她動作, 默了默。
幾秒後她問：“你是不是有事？”
白榆說：“游泳館的事，下午有個同事請假，讓我去幫她帶一下學生。”
何今宜說：“那你快去吧，貓洗好了我帶回去。”
白榆說：“你一個人行嗎？”
何今宜說：“又不是我給她洗澡, 有什麽不行的, 洗好了我給你打電話。”
白榆說：“那行，那我先過去。”
何今宜說：“要車嗎？”
白榆說：“你開吧，我騎共享車回去。”
那也行。
何今宜點頭, 看白榆離開的背影，店員一邊給貓洗澡一邊閑聊：“你朋友啊？”
何今宜說：“嗯。”
【“你朋友啊？”
“不是，她是我女朋友。”】
面試那天, 白榆陪她去的, 身邊也是來面試的人, 她們坐在一起閑聊, 那人點著白榆問她：“你朋友啊？”
她笑：“不是, 她是我女朋友。”
何今宜深呼吸, 看向面前的落水貓一點點沖幹泡沫, 她手摸了摸濕漉漉的貓頭，看她趴在水池邊緣, 何今宜微彎腰，和貓平視。
【“你說我離夢想裏的生活，是不是很接近了？”
“你夢想裏什麽樣的生活？”
“買個房子，有只貓，和你結婚，現在就差最後一個了。”
“你，這是在求婚？”
“嗯……是啊。”
“哪有人像你這樣求婚的？”
“為什麽不能這樣求婚？”
“白榆！我在上廁所！你確定要在我上廁所的時候，和我求婚？”】
何今宜心頭愉悅，面上一直帶著笑，店員見狀忍不住說：“是有什麽喜事嗎？”
她聲音讓何今宜回神，何今宜拍了拍臉頰，控制住一直上揚的唇角，每次回憶都讓她很快樂，這種感覺和做夢，完全不一樣。
何今宜說：“沒有什麽喜事，就是覺得她這樣很可愛。”
她指著貓，心裏想的是白榆。
店員用幹毛巾擦了擦貓身上的濕潤，貓毛擰在一起，好像刺猬，店員也被逗笑了，說：“是可愛。”
何今宜看她將洗幹凈的貓放吹風機裏，貓倒是不害怕，坐在裏面用爪子磨邊緣，發出刺耳的吱嘎吱嘎聲響，何今宜蹲在旁邊，幾秒後拿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發給白榆。
白榆：【變成小刺毛了。】
何今宜：【你到了嗎？】
白榆：【剛到。】
何今宜突然不知道該回什麽。
她看著屏幕發呆。
白榆：【你一會要不要過來？】
何今宜心情莫名舒暢，屏幕裏倒映出她五官，神采飛揚，何今宜意識到這點才慢慢斂起神色，給白榆發：【到時候再說。】
其實她已經決定，一會去找白榆了。
半小時後，何今宜帶著貓回去，上車的時候何今宜記得白榆提前準備了貓條，剛剛在店裏沒用得上，現在車剛啟動，還在制冷，她閑著也沒事幹脆把貓條餵了。
拿出貓條的時候，她覺得眼熟。
【“下次貓條你買這家的。”
“怎麽？”
“我查了配方，這家的食材好一些。”】
何今宜捏著貓條，一點點往前擠，貓低著頭悶不吭聲的吃。
【“你說她以後會不會很胖？”
“胖點好，現在太瘦了，我帶去打疫苗醫生都說她營養不良，也不知道小林怎麽養的。”
“那也不能太胖。”
“不會太胖的，真胖了我們每天下樓帶出去散步，給她減肥。”
“好啊。”】
何今宜摸著貓頭，說：“看來食言了。”
貓聽不懂，沖她喵嗚一聲，似告訴她吃完了，何今宜扔掉包裝袋，摸摸貓頭，開車回家，她直接將貓送到白榆的家裏，鑰匙白榆已經給她了，離開屋子的時候她瞥到靠沙發的那個畫架，夾著的是一張畫，沒畫完，但比上次多了很多細節。
何今宜認出來，是她。
那次晚上在小公園裏的她們散步，白榆畫的她。
上次只是一個模糊的背影，這次已經勾勒出細節。
她還說自己只是懂畫畫的皮毛，這麽精致，栩栩如生，哪裏只是皮毛了。
何今宜駐足幾秒，努力在回憶裏搜索白榆畫畫的片段，但不管她怎麽想，一丁點畫面都沒有想到，夢裏，白榆好像也沒提到過會畫畫。
趙虞也說沒聽白榆提過。
應該是後來學的。
她學什麽都很快。
何今宜想到和白榆同時去學溜冰，白榆已經會在冰面上轉圈了，她還不太會走，不過也和性格有關，何今宜的性格就是得過且過，怎麽舒服怎麽來，不會太強求，也不會太執著，白榆說她沒心沒肺。
何今宜倒不這麽覺得。
太過於執著容易受傷，她不喜歡受傷。
白榆好笑問她：“那你就真沒執著的東西了？夢想呢？”
她想了下：“沒什麽夢想，但也不是沒有執著的東西。”
白榆好奇：“什麽？”
何今宜說：“你啊。”
再回憶這段，何今宜還是能想起來白榆的表情，滑稽的可愛。
離開白榆家的時候，何今宜給白榆發了消息，但那端沒回覆，何今宜也沒在意，畢竟白榆忙著帶學生，不看手機也正常。
游泳館裏的人依舊很多，一批學員結束，又來新一批，暑假本就是孩子學游泳的高峰期，慶幸的是，暑假快要結束了，還有十來天，何今宜進游泳館的時候聽到家長們正在討論孩子的補課和上學問題，她好像也和白榆討論過。
【“小區門口又開了兩家補習班，做學生真累。”
“你那時候不也補課？”
“可是我們假期也多啊，現在的學生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上次小楓給我打電話還抱怨作業太多了。”
“暑假你把她接過來玩，就說是補課了。”
“好啊，你是要謊報軍情。”
“哪有謊報，我們給她補課，不也是補課？”
“你會補課？”
“我可以帶她補旅游的課。”】
何今宜細想，那個暑假，她把小楓接到這裏來了嗎？
“何時。”白榆在喊她，何今宜扭頭，看到白榆用幹毛巾擦著秀發走到身邊，她問：“課程結束了？”
白榆說：“三點半還有一課。”
何今宜看眼時間，可以休息十分鐘，她給白榆遞了水，一群孩子正在水裏撲騰，旁邊其他學員在看著，裏面比較悶，何今宜才進來一會就口幹舌燥，白榆說：“要不要換衣服下來？”
何今宜並不愛水，但她沒拒絕白榆。
白榆說：“還是上次那個泳衣，可以吧？”
何今宜說：“可以。”
上次穿的有經驗了，這次不需要白榆幫忙，何今宜很快換好衣服，秀發用浴帽裹緊，白榆給她遞了眼鏡，何今宜抓在手上，邊和她說話，邊往裏面走。
“晚上還是五點半下班嗎？”
白榆說：“嗯，五點半，有事？”
何今宜說：“想和你去對面商場逛逛。”
“可以啊。”白榆說：“我來這麽長時間還沒添過衣服，一起去逛逛。”
何今宜說：“我也好久沒逛街了。”
白榆問她：“上次逛街什麽時候？”
何今宜仔細想，上次逛街什麽時候來著？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她搖頭：“記不得了。”
白榆瞥她一眼，說：“記性這麽差？”
【“何今宜，你記性這麽差，以後到老了怎麽辦？”
“什麽到老怎麽辦？”
“到老你記不得我們的事情了啊。”
“那我從現在開始寫日記，這樣到老也不怕，你讀給我聽。”
“我才不讀，你去吃核桃吧，補腦的。”】
何今宜說：“是啊，記性真差，要多吃點核桃補一補。”
白榆點頭：“你先補，有效果我也要吃點。”
何今宜問她：“你記性也不好？”
白榆說：“上年紀了，記性就會越來越差。”
何今宜聽了展顏，白榆說這話一點沒說服力，她上年紀？上什麽年紀？花正盛開的年紀嗎？
兩人往泳池走去，迎面一個小姑娘跑過來，沖白榆喊：“白老師！”
她跑的速度挺快，何今宜聽到白榆輕呵：“不要跑，慢點！”
奈何小姑娘剎不住車，還是直奔而來，何今宜下意識想給她讓開些距離，怕撞到小姑娘，沒料自己就站泳池邊緣，一只腳踩空，直接踩水面上，半個身體傾斜，整個人跌落水裏！
手腕倏地被人抓緊，何今宜偏頭，看到白榆順著抓她的姿勢一並跌入池子裏。
水不深，淺水區，並沒有引起很大關註，只是濺起的水花讓兩人瞬間潮濕，小姑娘顯然嚇傻了，站在池邊一動不敢動，傻楞楞的。
白榆站穩立馬拽著何今宜，問她：“沒事吧？”
語氣很焦急。
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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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白榆不抓著她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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