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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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鬧鬼
何今宜想，讓她對白榆動心，其實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因為在夢裏她不止一次的心動，牽手的時候，並排走的時候，聊天的時候，偶爾擁抱的時候，看著這張臉，聽這個聲音，看這個人。
恍惚間。
她突然分不清是白榆走進她的現實，還是自己走進了夢裏。
“想什麽呢？”時小楓聲音打斷她恍惚，何今宜回神，手上還捏著瓶子，應該是白榆走進她的現實吧，畢竟在夢裏，還沒有時小楓。
時小楓見她不說話用手臂碰她，何今宜將驅蚊水還給白榆，一笑：“沒什麽。”
白榆收好，看眼何今宜，收回視線。
時小楓湊到她身邊，說：“白榆，你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愛好？”白榆說：“那可太多了，爬山打球跑步……不過除了游泳之外，我最喜歡的大概就是畫畫。”
何今宜想到她家裏的畫架。
時小楓好奇：“你還會畫畫？”
“業餘愛好，我媽不想我學游泳的時候給我報的班。”白榆解釋，時小楓說：“那肯定也很厲害。”
“談不上厲害，皮毛而已。”白榆回的游刃有餘，隨後問何今宜：“你呢？”
話題突然甩過來，何今宜靜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說：“我？我愛好很少。”
不是很少，是少得可憐。
時小楓也看著何今宜，似乎在思考她有什麽興趣愛好能推薦出去。
想了好久，她都沒想到，最後剛想開口，何今宜說：“我喜歡做蛋糕。”
“蛋糕？”白榆似有些想象不到，時小楓見縫插針：“對，她做的蛋糕又漂亮又好吃，我給你看。”
她說著拿出手機，找圖片，給白榆看，白榆驚嘆：“這些都是你做的？”
那語氣，何今宜還以為自己做的藝術品，她摸了下耳朵：“嗯。”
時小楓說：“好可惜你剛過完生日，不然可以讓她幫你做一個。”
何今宜扯了扯嘴角。
她現在店都回不去，還幫忙做一個。
白榆笑：“下次啊，我明年還有生日。”
時小楓陰陽怪氣嘿一聲：“那也是。”
末了說：“不過可以等下個月份。”
白榆用淺淺的語調疑惑一聲：“嗯？”
時小楓說：“下個月她生日，到時候我們蹭蛋糕吃。”
白榆看向何今宜，詢問：“你生日，八月份？”
何今宜說：“不是，九月月初，一號。”
“是個好記的日子。”白榆說：“也沒多少天了。”
“是啊是啊。”時小楓插話：“還有一個月吧，快得很。”
白榆看向何今宜，附和：“快得很。”
時小楓問：“白榆你喜歡什麽口味的蛋糕？”
何今宜也好奇，悄悄豎起耳朵，白榆說：“其實我平時很少吃蛋糕，水果算口味嗎？”
她疑惑的語氣逗笑何今宜。
時小楓也頓了下，立馬搭腔：“算！怎麽不算！！是吧小姑姑，那咱們生日就整個水果蛋糕？”
白榆擺手：“你們不用考慮我。”
“那就水果味的吧。”何今宜聲音帶著溫吞笑意，她說：“我也很久沒吃了。”
她說謊。
明明剛吃過不久。
白榆聞言揚唇，餘光掃眼何今宜，何今宜剛好看她，兩人目光無意識對上，何今宜低頭，覺得臉上有點熱。
天太悶，她安慰自己。
白榆繼續走她身側，和時小楓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何今宜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很多次，在夢裏，白榆也這樣和她聊天。
她們聊生活裏的瑣碎事，說工作上的煩惱，討論難纏的客戶，和龜毛的同事，很多時候都是她在聽白榆說，有時候白榆問她：“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情？”
“我工作呢，你當是在游樂園啊。”她覺得好笑，但還是說一兩句覺得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訂蛋糕的人想求婚，讓她把戒指藏在蛋糕裏。
她和白榆說這件事的時候，白榆說：“不妥不妥。”
她好奇：“怎麽不妥了？”
白榆一本正經：“你那麽貪吃，肯定會吃肚子裏。”
“我？”她氣哼哼：“你才貪吃！”
“好好好，我貪吃。”白榆哄她：“我最喜歡吃何今宜……”
話停頓在嘴邊，她臉燥熱：“餵！！”
白榆接著說：“做的蛋糕。”
她咬牙。
白榆慢悠悠：“你剛剛是不是在想什麽不健康的內容。”
她還是沒忍住，掐白榆的腰側。
白榆哎呦一聲，倒在她身上。
模糊的記憶越發清晰，夢裏的身影和眼前重疊，說話的表情，語氣都那麽相似，只是在夢裏，她們更親昵，不似這般拘束有禮。
何今宜低頭，看著三雙鞋尖並排走，突然想起來夢裏白榆喜歡倒著走，手背身後，和她面對面，第一次她沒好氣：“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這樣不好嗎？”白榆總是有理由：“這樣我走路也能看見你的臉。”
她擡頭：“回家給你看個夠。”
“才不會看夠。”白榆說著捏她的臉，何今宜仿佛覺得臉頰有被觸碰的感覺，她摸了摸臉，聽到身側時小楓問：“那你在這邊待多久啊？”
白榆說：“我也沒想過，反正暫時是走不了。”
“那挺好，以後出去玩就有伴了。”時小楓一只手挽何今宜，一只手挽白榆，笑得人畜無害：“以後你有什麽活動也可以叫我們。”
白榆欣然允許：“好啊。”
何今宜默了默。
到小公園門口，不少孩子正圍著石像打轉，夜燈亮著，將門口的景色照影影綽綽，時小楓心血來潮：“我們拍張照吧？”
何今宜微訝：“拍照？”
“是啊。”時小楓說：“紀念我們第一次來小公園。”
她總是想一出是一出，何今宜手上被塞了手機，時小楓沖她眨眼，說：“我先和白榆拍。”
何今宜沒轍，看向白榆，白榆似看出她的尷尬，安撫：“拍吧。”
鏡頭裏的兩個人靠一起，手臂貼著，時小楓另一只手做剪刀手的手勢，白榆站在她旁邊，面帶笑，神色溫和，何今宜總覺得這一幕，在哪裏看過。
她和白榆，也這樣拍過照片嗎？
“何時？”白榆的聲音打斷她思緒，何今宜回神，聽到白榆問她：“拍了嗎？”
她說：“拍了。”
時小楓跳著到她身邊，催促：“你過去，我給你們拍。”
何今宜被她推著站白榆身側，她幹笑，白榆神色很自然，兩人並排，並不是挨著，時小楓看著手機又看向兩人，皺眉：“你們都要出我屏幕了。”
白榆說：“我，過去點？”
何今宜聞言往她身邊靠了靠，時小楓說：“再近點嘛，你們這樣好像逼著你們拍照哦。”
聽著她說話，何今宜手癢，白榆低頭往她身邊靠過來，肩膀挨著，白榆湊近她些許，說：“笑一笑。”
聲音幾乎貼在耳邊，何今宜轉頭，看到白榆的側臉，暖黃色的路燈映她五官上，輪廓鍍了光，折射出柔軟，時小楓說：“哎這就對了嘛！”鹹竹府
她興奮的語氣讓何今宜回神，看向前方，時小楓豎起手指：“三，二，一！”
在二和一之間，白榆的右手倏地搭何今宜的肩膀上，微側頭，何今宜察覺她動作扭頭，和正對著她看的白榆四目相對。
“完美！”時小楓說：“拍的好好看啊！”
她舉著手機邀功一樣湊過來：“看看我拍多完美，都趕上藝術品了。”
照片裏兩人對視，白榆的手還搭何今宜肩膀上，指尖落她肩膀下方，姿態自然隨意，何今宜看著卻有些不好意思，她瞥眼白榆。
白榆說：“你好會拍。”
“那得歸功於你倆般配！”時小楓口無遮攔：“怎麽拍都好看。”
白榆點頭：“可以發我一份嗎？”
“沒問題。”時小楓說著找到白榆的微信，發了過去，末了問何今宜：“你要不要？”
“我……”何今宜嗓子有點澀，說話聲音略低，一個音節出來，時小楓和白榆都盯她看，何今宜眨眼，她說：“我都可以。”
時小楓說：“那我發給你。”
何今宜手機震動，她沒打開，察覺白榆的視線還落自己身上，時小楓發完消息又快步往前，何今宜立馬跟上去，白榆只是停兩秒，跟了上來。
往裏走是水泥路，兩邊種花，草綠盈盈，矮腳燈貼著花草，折射出夢幻的色澤，何今宜雖然住這附近，但上次來逛公園，都記不得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她努力回想，也沒想起來，耳邊聽到時小楓緊張兮兮的聲音：“別去那邊。”
何今宜看到面前出現的分叉路，一條往中間，一條往左邊，左邊不遠處有個湖，左邊的小道是環湖路，她不解：“怎麽？”
時小楓說：“你不知道啊？”
何今宜想半天，搖頭。
時小楓壓低聲音：“那湖鬧鬼！晚上別走那裏。”
何今宜楞：“鬧鬼？”
似乎這個理由好笑，她看向白榆，又看向時小楓，剛想說迷信要不得，白榆說：“那我們就不走那邊。”
何今宜詫異：“你真信啊？”
白榆靠她身邊：“不信。”
怕時小楓聽到，白榆靠很近，聲音很低，貼何今宜耳邊，何今宜摸了摸耳垂，有點發燙，她拍時小楓的肩膀：“別胡說八道了。”
時小楓言辭鑿鑿：“是真的！聽說還是個小孩子。”
越說越離譜。
不過這大晚上聽到這些話，怎麽想都瘆得慌，何今宜說：“停停停，我們走這邊。”
時小楓滿意了，走向中間那條路，何今宜轉過頭看向環湖路，行人三三兩兩，多是情侶，依偎站在湖邊聊天，哪有時小楓說的那麽恐怖。
她失笑。
聽到白榆喊：“何時。”
何今宜側目。
白榆已經往前走了幾步，見她發怔，又折回直接牽著她手腕，說：“走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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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
她突然分不清是白榆走進她的現實，還是自己走進了夢裏。
“想什麽呢？”時小楓聲音打斷她恍惚，何今宜回神，手上還捏著瓶子，應該是白榆走進她的現實吧，畢竟在夢裏，還沒有時小楓。
時小楓見她不說話用手臂碰她，何今宜將驅蚊水還給白榆，一笑：“沒什麽。”
白榆收好，看眼何今宜，收回視線。
時小楓湊到她身邊，說：“白榆，你平時有什麽愛好嗎？”
“愛好？”白榆說：“那可太多了，爬山打球跑步……不過除了游泳之外，我最喜歡的大概就是畫畫。”
何今宜想到她家裏的畫架。
時小楓好奇：“你還會畫畫？”
“業餘愛好，我媽不想我學游泳的時候給我報的班。”白榆解釋，時小楓說：“那肯定也很厲害。”
“談不上厲害，皮毛而已。”白榆回的游刃有餘，隨後問何今宜：“你呢？”
話題突然甩過來，何今宜靜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說：“我？我愛好很少。”
不是很少，是少得可憐。
時小楓也看著何今宜，似乎在思考她有什麽興趣愛好能推薦出去。
想了好久，她都沒想到，最後剛想開口，何今宜說：“我喜歡做蛋糕。”
“蛋糕？”白榆似有些想象不到，時小楓見縫插針：“對，她做的蛋糕又漂亮又好吃，我給你看。”
她說著拿出手機，找圖片，給白榆看，白榆驚嘆：“這些都是你做的？”
那語氣，何今宜還以為自己做的藝術品，她摸了下耳朵：“嗯。”
時小楓說：“好可惜你剛過完生日，不然可以讓她幫你做一個。”
何今宜扯了扯嘴角。
她現在店都回不去，還幫忙做一個。
白榆笑：“下次啊，我明年還有生日。”
時小楓陰陽怪氣嘿一聲：“那也是。”
末了說：“不過可以等下個月份。”
白榆用淺淺的語調疑惑一聲：“嗯？”
時小楓說：“下個月她生日，到時候我們蹭蛋糕吃。”
白榆看向何今宜，詢問：“你生日，八月份？”
何今宜說：“不是，九月月初，一號。”
“是個好記的日子。”白榆說：“也沒多少天了。”
“是啊是啊。”時小楓插話：“還有一個月吧，快得很。”
白榆看向何今宜，附和：“快得很。”
時小楓問：“白榆你喜歡什麽口味的蛋糕？”
何今宜也好奇，悄悄豎起耳朵，白榆說：“其實我平時很少吃蛋糕，水果算口味嗎？”
她疑惑的語氣逗笑何今宜。
時小楓也頓了下，立馬搭腔：“算！怎麽不算！！是吧小姑姑，那咱們生日就整個水果蛋糕？”
白榆擺手：“你們不用考慮我。”
“那就水果味的吧。”何今宜聲音帶著溫吞笑意，她說：“我也很久沒吃了。”
她說謊。
明明剛吃過不久。
白榆聞言揚唇，餘光掃眼何今宜，何今宜剛好看她，兩人目光無意識對上，何今宜低頭，覺得臉上有點熱。
天太悶，她安慰自己。
白榆繼續走她身側，和時小楓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何今宜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很多次，在夢裏，白榆也這樣和她聊天。
她們聊生活裏的瑣碎事，說工作上的煩惱，討論難纏的客戶，和龜毛的同事，很多時候都是她在聽白榆說，有時候白榆問她：“今天有沒有發生什麽好玩的事情？”
“我工作呢，你當是在游樂園啊。”她覺得好笑，但還是說一兩句覺得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訂蛋糕的人想求婚，讓她把戒指藏在蛋糕裏。
她和白榆說這件事的時候，白榆說：“不妥不妥。”
她好奇：“怎麽不妥了？”
白榆一本正經：“你那麽貪吃，肯定會吃肚子裏。”
“我？”她氣哼哼：“你才貪吃！”
“好好好，我貪吃。”白榆哄她：“我最喜歡吃何今宜……”
話停頓在嘴邊，她臉燥熱：“餵！！”
白榆接著說：“做的蛋糕。”
她咬牙。
白榆慢悠悠：“你剛剛是不是在想什麽不健康的內容。”
她還是沒忍住，掐白榆的腰側。
白榆哎呦一聲，倒在她身上。
模糊的記憶越發清晰，夢裏的身影和眼前重疊，說話的表情，語氣都那麽相似，只是在夢裏，她們更親昵，不似這般拘束有禮。
何今宜低頭，看著三雙鞋尖並排走，突然想起來夢裏白榆喜歡倒著走，手背身後，和她面對面，第一次她沒好氣：“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這樣不好嗎？”白榆總是有理由：“這樣我走路也能看見你的臉。”
她擡頭：“回家給你看個夠。”
“才不會看夠。”白榆說著捏她的臉，何今宜仿佛覺得臉頰有被觸碰的感覺，她摸了摸臉，聽到身側時小楓問：“那你在這邊待多久啊？”
白榆說：“我也沒想過，反正暫時是走不了。”
“那挺好，以後出去玩就有伴了。”時小楓一只手挽何今宜，一只手挽白榆，笑得人畜無害：“以後你有什麽活動也可以叫我們。”
白榆欣然允許：“好啊。”
何今宜默了默。
到小公園門口，不少孩子正圍著石像打轉，夜燈亮著，將門口的景色照影影綽綽，時小楓心血來潮：“我們拍張照吧？”
何今宜微訝：“拍照？”
“是啊。”時小楓說：“紀念我們第一次來小公園。”
她總是想一出是一出，何今宜手上被塞了手機，時小楓沖她眨眼，說：“我先和白榆拍。”
何今宜沒轍，看向白榆，白榆似看出她的尷尬，安撫：“拍吧。”
鏡頭裏的兩個人靠一起，手臂貼著，時小楓另一只手做剪刀手的手勢，白榆站在她旁邊，面帶笑，神色溫和，何今宜總覺得這一幕，在哪裏看過。
她和白榆，也這樣拍過照片嗎？
“何時？”白榆的聲音打斷她思緒，何今宜回神，聽到白榆問她：“拍了嗎？”
她說：“拍了。”
時小楓跳著到她身邊，催促：“你過去，我給你們拍。”
何今宜被她推著站白榆身側，她幹笑，白榆神色很自然，兩人並排，並不是挨著，時小楓看著手機又看向兩人，皺眉：“你們都要出我屏幕了。”
白榆說：“我，過去點？”
何今宜聞言往她身邊靠了靠，時小楓說：“再近點嘛，你們這樣好像逼著你們拍照哦。”
聽著她說話，何今宜手癢，白榆低頭往她身邊靠過來，肩膀挨著，白榆湊近她些許，說：“笑一笑。”
聲音幾乎貼在耳邊，何今宜轉頭，看到白榆的側臉，暖黃色的路燈映她五官上，輪廓鍍了光，折射出柔軟，時小楓說：“哎這就對了嘛！”鹹竹府
她興奮的語氣讓何今宜回神，看向前方，時小楓豎起手指：“三，二，一！”
在二和一之間，白榆的右手倏地搭何今宜的肩膀上，微側頭，何今宜察覺她動作扭頭，和正對著她看的白榆四目相對。
“完美！”時小楓說：“拍的好好看啊！”
她舉著手機邀功一樣湊過來：“看看我拍多完美，都趕上藝術品了。”
照片裏兩人對視，白榆的手還搭何今宜肩膀上，指尖落她肩膀下方，姿態自然隨意，何今宜看著卻有些不好意思，她瞥眼白榆。
白榆說：“你好會拍。”
“那得歸功於你倆般配！”時小楓口無遮攔：“怎麽拍都好看。”
白榆點頭：“可以發我一份嗎？”
“沒問題。”時小楓說著找到白榆的微信，發了過去，末了問何今宜：“你要不要？”
“我……”何今宜嗓子有點澀，說話聲音略低，一個音節出來，時小楓和白榆都盯她看，何今宜眨眼，她說：“我都可以。”
時小楓說：“那我發給你。”
何今宜手機震動，她沒打開，察覺白榆的視線還落自己身上，時小楓發完消息又快步往前，何今宜立馬跟上去，白榆只是停兩秒，跟了上來。
往裏走是水泥路，兩邊種花，草綠盈盈，矮腳燈貼著花草，折射出夢幻的色澤，何今宜雖然住這附近，但上次來逛公園，都記不得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她努力回想，也沒想起來，耳邊聽到時小楓緊張兮兮的聲音：“別去那邊。”
何今宜看到面前出現的分叉路，一條往中間，一條往左邊，左邊不遠處有個湖，左邊的小道是環湖路，她不解：“怎麽？”
時小楓說：“你不知道啊？”
何今宜想半天，搖頭。
時小楓壓低聲音：“那湖鬧鬼！晚上別走那裏。”
何今宜楞：“鬧鬼？”
似乎這個理由好笑，她看向白榆，又看向時小楓，剛想說迷信要不得，白榆說：“那我們就不走那邊。”
何今宜詫異：“你真信啊？”
白榆靠她身邊：“不信。”
怕時小楓聽到，白榆靠很近，聲音很低，貼何今宜耳邊，何今宜摸了摸耳垂，有點發燙，她拍時小楓的肩膀：“別胡說八道了。”
時小楓言辭鑿鑿：“是真的！聽說還是個小孩子。”
越說越離譜。
不過這大晚上聽到這些話，怎麽想都瘆得慌，何今宜說：“停停停，我們走這邊。”
時小楓滿意了，走向中間那條路，何今宜轉過頭看向環湖路，行人三三兩兩，多是情侶，依偎站在湖邊聊天，哪有時小楓說的那麽恐怖。
她失笑。
聽到白榆喊：“何時。”
何今宜側目。
白榆已經往前走了幾步，見她發怔，又折回直接牽著她手腕，說：“走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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