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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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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他

夏禹星眼疾手快,直接關掉了電視機。

白檸微卻覺得沒有什麽了,她露出一個淡淡地笑容:“沒事的,我和他要離婚了。”

夏禹星有些激動:“那我……”

白檸微斟酌了一下:“傅景然錙銖必較,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想節外生枝。”

“好,我可以等你,有事你可以找我,白家的事情也可以找我。”

都已經等了,也不著急在這一時了。

白檸微並不想在醫院裏久待,掛完輸液,她就下了樓準備離開。

夏禹星堅持要送她,她顧忌著他的恩情,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能站在門口等他開車過來。

晚風有些涼,她看到傅景然站在不遠處看著她。

她的臉上受了傷,身上也有傷口,看起來一定很狼狽。

但她不願意在傅景然面前示弱。

白檸微偏轉過頭,假裝沒看到他。

傅景然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躊躇了一下,正準備朝著白檸微的方向走去,卻發現自己晚了一步。

一輛邁凱倫停在了白檸微面前,車上下來的人非常眼熟。

是夏禹星。

他拉開車門,白檸微坐了進去。

下一秒,車子在他面前揚長而去。

傅景然的臉色陰沈下來。

他記掛著白檸微給他打電話時候的語氣不對,再打過去發現自己竟然還在黑名單裏面,怎麽也打不通。

結果查到她在醫院,過來卻發現她和別人在一起。

傅景然拿出手機,撥了號碼過去:“白家的項目,可以跟進了。”

既然無視他,就該知道無視他的代價!

車子緩慢行駛,白檸微能夠感覺到夏禹星有話想說的。

但他不開口,她想了想還是主動說話了:“剛剛傅景然看到我們了,對不起,我可能會連累你。”

夏禹星卻絲毫不在意:“那又如何?”

他不在意,白檸微卻不能當做無事發生:“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你有空的話,下周末我請你吃頓飯可以嗎?”

其實這頓飯應該今天請的,但她過分擔心肚子裏的孩子,想要第一時間去醫院。

之後她應該還會持續住院,一周後是她估計的時間,她覺得那會兒她的情況應該會穩定點。

前方是紅燈,車子停下,夏禹星才看向了她:“我不需要你請客,我有榮幸去你家吃嗎?哪怕是一碗面?”

白檸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拒絕:“下周末可以嗎?對不起,我有些事……”

說不失望自然是假的,但夏禹星還是點了點頭:“好。”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白檸微的家門口,她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駛離,才轉身走向樓道。

她的房子在八樓,沒什麽含義,圖個吉利。

白檸微才剛輸入密碼,就被人從背後抱住了。

木質的香調,是傅景然。

她掙紮著,卻被他拉開門推了進去,直直地壓在了門板上,還順勢關上了門。

“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傅景然的氣息不穩,他們已經分開很多天了,他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他畢竟受過高等的精英教育,不容許他在不應該的場所做出不恰當的行為。

白檸微沒有說話,她沈默地看著傅景然,眼神冷漠。

“說話,”傅景然的眼神也漸漸清明起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頜,語氣冷了幾分,“我讓你說話。”

白檸微終於開口,卻還是這句話:“離婚協議書簽了嗎?明天能去領離婚證?”

傅景然驀然松開了自己的手,他的眼神,白檸微特別熟悉,那就是他平常看她的眼神。

沒有感情,不帶情緒。

白檸微推開了他:“這裏是我家,立刻離開,不然我可以報警。”

“報警?”傅景然嗤笑,“我們還沒有離婚,來老婆家有什麽問題?”

“好,那你好好住著吧。”

白檸微走進裏屋,隨便收了幾件衣服,拖著行李箱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白檸微,”傅景然聲音變冷,“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站在原地:“你覺得我們還能走下去嗎?還能假裝一切都沒發生嗎?”

傅景然沈默了幾秒,語帶諷刺:“你忘了我們是因為什麽原因結婚嗎?難道你想要愛情?你腦子有問題吧。”

“腦子有問題的不是你嗎?”白檸微並不認輸,“既然你喜歡淩姣,和我離婚之後就可以正大光明娶她,這樣難道不是對彼此都好嗎?”

她太累了,不想再和傅景然打這些無意義的嘴仗了。

說完,她打開門,就這麽走了出去。

只剩下傅景然一個人站在客廳裏。

傅景然是個相當有野心也有手腕的人,當年他在家族和淩姣之間選擇了家族,他們兩人當然回不到從前,他也沒有娶她的想法。

比起其他女人,他更享受和白檸微在一起,她是自己心目中完美妻子的典範。

可偏偏她現在變了,變得讓他心煩意亂。

然而在醫院裏住著的白檸微也並沒有安穩多少。

問題比她預想的要嚴重,莫醫生要求她住院觀察。

才過了兩周,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全,白棠就給她打了電話。

“白家是你爸的心血,我實在不忍心,這些日子我一直在奔波籌錢,旭日集團的李總,點名說喜歡你,只要你陪他吃頓飯,他就願意出一千萬,你就當幫幫姑姑,也幫幫白家。”

白檸微不願意:“我之前給了白宇川一千萬,多餘的我也沒有了。”

“小微,”白棠的語氣哽咽:“小姑知道對不起你,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我只是想讓你爸能夠看到白家振作起來的一天。”

白檸微知道白家已經瀕臨破產了,白宇川之前給她打過電話,讓她給傅景然打電話,但被她拒絕了。

她現在什麽都不想理會,但又不由自主想到住在醫院裏的白棋。

白棠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不理解:“小微,你真的這麽鐵石心腸嗎?只是一頓飯你都不願意嗎?”

白檸微沒有說話,在電話這頭沈默著。

“好,當我沒有求過你……”

白棠終於失望想要掛斷的時候,白檸微終於開了口:“我生病了,不能喝酒,只能喝白開水。”

“好好好,”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白棠忙不疊的應了下來,“我來和李總溝通,你今天只要來就好了,其他都不需要你擔心。”

說完這些,她就掛斷了電話。

白檸微看著窗外,外面的陽光正好,照得屋子裏都溫暖了起來。

但她的心卻冷了下來。

李總很大方,挑選的是J市最豪華的酒店,最大的包廂。

白檸微第一次參加這種飯局。

以前她被白家保護的很好,根本也不需要出席這種場所。

但現在,她卻坐在這桌人中間,做一個稱職的花瓶。

除了李總,還有一些白檸微不認識的,應該是白棠請來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以及坐在她對面的,傅景然。

傅景然穿著一身純黑的襯衫,左手摩挲著酒杯,並沒有看她。

白檸微不知道他為什麽會來,但顯然周圍沒人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

他們兩個不久前才不歡而散,此時在這裏遇到,白檸微見他不給自己遞眼神,也樂得當做不認識他。

等他們兩個離了婚就會回歸這種不熟的關系,她不過是提前適應。

李總就坐在她身邊,他的眼神毫不掩飾地看著白檸微。

白檸微是明星,長相自然是一等一的,但他看上的是身上那種氣質,那是外面隨隨便便的女人身上無法擁有的。

白棠給白檸微使了個眼色,主動端著酒杯走到了李總面前:“我和小微敬你一杯,謝謝李總對白家的資助。”

李總也端起酒杯,眼神卻一直看著白檸微:“小微,我是你的影迷,喜歡你很久了,你也不要這麽見外,喊我一聲哥,你看怎麽樣?”

白檸微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禮貌性的舉起酒杯:“白家的事情多謝你的幫助了,我幹了,你隨意。”

李總見她不接話,顯然有些不太高興:“小微,我出的是真金白銀,你喝的卻是白開水,多少有些不合適吧。”

白檸微直覺有些不妙,但她嘴上不能說,只能偷眼看向了一旁的白棠。

白棠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但她顯然不願意放棄李總這塊肥肉,主動倒了一杯紅酒走到了白檸微面前。

“小微,這個紅酒我看過了,度數不高,”白棠壓低了嗓音,“你來都來了,稍微意思一下,就算你真的醉了,小姑在這裏呢,不會有事的。”

白檸微皺了下眉,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李總還舉著杯子,執著的看著白檸微,就像她不喝,他也不會放下酒杯的架勢。

“不好意思,我來之前就說過的吧,我喝不了酒。”

白檸微推開了白棠遞過來的紅酒,她知道,退了一步就要再退一步。

要不是她一退再退,怎麽會來到這裏?

白棠見她這樣,也沒辦法,立刻對李總賠著笑臉:“小微確實是有些不舒服喝不了酒,不然我替她喝。”

說完,她將酒杯裏的紅酒盡數喝了下去。

李總的臉色並沒有緩和,他緊盯著白檸微:“兩千萬,只要你喝了這杯酒,我就出兩千萬!”

白檸微的表情一僵,她知道這件事沒辦法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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